《农媳当家:将军宠妻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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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媳当家:将军宠妻无度- 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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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清菡毫不客气率先倒打一耙睁眼说瞎话说道:“你们还要赖在这里多久?故意往地上摔一跤就以为我们不会赶你们走了?想得到是美!是想要等我来赶你们走?”

    凉国公府老夫人气的身子颤抖,抖索着指头的,浑浊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脸上早青的不行了,嘴唇哆嗦几句,没有说出话来,眼一闭,身子往后一倒,直接昏过去了,显然是被柳清菡气晕了。

    最后凉国公府老夫人是被抬出去的。

    司马骁翊看着柳清菡这泼辣的模样发怔,他跟她夫妻两年了,以往看过她许多面,虽然有些脾气,但也是恰到好处,总体是温柔的,聪慧狡黠,精灵古怪的,生气的,愤怒的,高兴的,还从没看过她这么直爽泼辣的,就跟往人身上伤口撒辣椒,一阵见血的。字字锥心的。

    司马骁翊以前最厌恶那种盛气凌人,咄咄逼人的女人,可是换成柳清菡,他又讨厌不起来,反而觉得她就是怒骂人的样子同样是生机勃勃,满满朝气,就像是玫瑰刺人,又更像是含着剧毒的娇艳明媚的奇花,好看是好看,却最是毒辣,不能轻易触碰的。

    柳清菡看司马骁翊复杂的眼神,心里自嘲一笑,别说是司马骁翊这种封建古人了,便是现代她要是敢这么做,早就被人归类成恶毒女配了,现代估计也没有几个男人接受的了她这一面的。

    她本来就没有什么同情心,计较得失,更不可能乐于奉献的任人斥责怒骂的,更不可能默默的忍气吞声。以前不可能,现在更加不能,她也不会为了任何人拔除她身上的刺。

    “我跟你道歉,拉上你母亲,除了这一点,我一点也不后悔我刚刚说的话。”柳清菡也不想要听司马骁翊的指责,先声夺人说道。转身朝着里屋走去。

    司马骁翊那里会责怪柳清菡,她虽然随意说他母亲确实是不妥,但也同样是真正给他母亲出气了,要是她不说,他还从来不知道这些事情,他也是震撼了一下她的另外一面,赤焰如火,但是说实在的,他心里却是一点厌恶的意思都没有,他看柳清菡哪儿哪儿好,大概自己是真的中毒了。

    司马骁翊想要跟上去,不过想到柳清菡最近的排斥,再加上刚刚自己外祖母和凉国公府老夫人带来的糟心事,只怕柳清菡更不想要搭理他。

    司马骁翊长长叹息几声,只能等清菡先消消气,再从长计议。转身也去书房处理公务了。

    ……

    明宣帝看着一份奏章,迟迟没有下笔,看上去就跟想什么事情似的。

    一旁的大总管太监看明宣帝俊秀的脸庞,心里也是满腹疑惑的,他当差以来还是第一次看见皇上又是大喜大笑,在宫殿里来回踱步。这还是除了战事捷报来临的时候,就连大婚都没有这么高兴过。

    等他高兴完了,面容又严肃了,微微拧眉,就跟想什么似的。

    大总管太监最是会揣摩人的心思,可是他想来想去,却也想不到最近有什么好事的。

    后来反倒是明宣帝先搭上话说道:“小德子,你说一亩地最多能收多少的粮食?”

    小德子思忖片刻恭敬说道:“老奴估摸着两石。”

    明宣帝接下去说道:“没错,这粮食一亩最多不过两三石,你说你可要见过粮食一亩能收四五石?”

    小德子一副不得了的样子摇头说道:“顶破天不过三石,这还是最肥沃的田,精心照料,没有水灾洪灾旱灾蝗灾的情况下,老奴家在宿州,也从没有听说过这一亩地能收这么多粮食的。”

    明宣帝听小德子的话出神,确实他找了多少能人异士的,也更是督促官员,粮食的产量也没能有什么进展的,这南楚国多山,土地本来就没有多少,更有很大一部分更是贫瘠不能栽种的,一旦什么灾难发生,简直是摧枯拉朽的。

    也想过什么办法预防,可是最实际的一点就是这风调雨顺的时候,土地产的粮食也不过是刚刚够吃,也就只能存个半年的粮食,根本支撑不了灾难来临的时候,而且南楚国多雨,这涝灾是常有的事情,很容易就缺粮食,曾经发生过好几起的灾害,他再如何想破脑袋也只能治标不治本,若是真的有人能按照这奏章上面研制出这样的杂交水稻,简直对他是如虎添翼的。

    并且如今身处乱世的安稳停战时候,他南楚国又跟月矅国多有龌龊的,嫌隙加大,可能有一场大战,最重要的是,若是没有粮食支撑,军士再如何骁勇也是做无用功的。再来是靳殊离那就个疯子。看上去斯斯文文,实际是个好战分子,性情阴晴不定,残暴凶戾。野心勃勃的,为人狂妄自负。

    若是两国离得远一点,他也就懒得搭理,可是两国相接,把一只猛虎放在家门口,谁也不会安心,他若不是忌惮他那一支精锐之师,早就出手先把对方料理了,只是这时候也只能先按兵不动,隐忍不发,毕竟不管是兵力等等方面也是南楚国更弱一些。明宣帝想要先跟靳殊离虚以为蛇一番。

    ……

    靳清越骑在马上,看着烈日炽热的,脸上额上冒着汗水。不过比起烈日的炽热,他心里更是心烦意乱的,任是前一段时间刚刚从南楚国接亲回来,如今又要回去也不会是高兴的,最重要的是,这一回还是去还新娘。这显然是一巴掌狠狠拍在南楚国皇帝脸上。

    靳清越真是不明白皇叔的心思,这显然是在惹怒南楚国皇帝的路上越走越远的。

    明明两国刚刚建立一些情义,如今这一动作,嫌隙只怕比之前还没有和亲还要来的大。

    所以他这辛辛苦苦一来一回的,就是接新娘玩么?

    “还有几日可以到?”靳殊离问了靳清越一句。

    靳清越扭头不搭理。

    等靳殊离目光移到一名官员身上,那名官员擦了擦汗,恭敬说道:“回禀摄政王,大概六七日,很快就要到了。”

    靳殊离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反倒是靳清越先忍不住了,跟靳殊离说道:“皇叔,我实在忍不住了,这一回您当我们还是贵客,我们往人家脸上打了一巴掌,人家还当我们是贵客?要是在我们的底盘上,我也不怕,可是如今我们可是亲身只往南楚国,对于我们算是龙潭虎穴的,要是一个弄不好,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靳殊离望了靳清越一眼,那一眼幽深深邃的,对一旁的下属吩咐道:“送三皇子回月矅国。”

    靳清越脸上立马变了,他这皇叔从来说话都是一诺千金的,要真的下令,他是决计要滚回去的。

    靳清越这下也不敢拿乔了,咧开嘴傻呵呵一笑,就跟刚刚臭着脸的不是他似的:“皇叔,你开什么玩笑,我刚刚跟你说笑的,哎哎,你们干什么,下去,下去用不上你们。”

    靳殊离俊雅绝伦的脸庞面无表情的,挑了挑长长入鬓的眉毛。威势深重,看的靳清越又是好一阵的告饶的,靳殊离才扬起手示意下属退下。看的靳清越一阵气闷。

第二卷 五十七章鸿门宴

    傍晚司马骁翊吱呀一声推进门,转过屏风就看见柳清菡倚在窗台前,清冷的月光落在她半张精致的侧脸上,眼睫毛长长如撕下的蝶翼,尾部卷翘,更显得分外贞静恬淡,就跟画上的仕女一般,他站在不远处望了半响,竟是不忍心破坏这时候静谧的美好。

    司马骁翊站在远处半响,烛火的光影明明灭灭打在他俊美如铸的脸庞上,漆黑的瞳孔就跟玛瑙,菲薄的嘴唇鲜艳如血。

    他狭长的眼眸一瞬不眨看着柳清菡,眉骨锋利,脸孔棱角分明的,扶了扶胸口,很奇怪的感觉在心间滋生,在他上朝,在书房里办公务的时候,心间就跟空空落落的,那种感觉太过虚无缥缈的,可是等他走进房间里看见柳清菡的那一瞬间,所有的踩在云上的不踏实感全部不翼而飞。

    司马骁翊自然知道自己这样不大正常,像是自己身边的朋友,关仲信和莫昭蔚一对,虽然真心相爱也没有到一刻见不到对方就坐立不安的情况。

    他心里是极为排斥这种不安定的情绪,这也是柳清菡离开齐亲王府他没有跟着去,那时候他就有些克制不了自己了,还是拼命忍下这种波动繁杂的情绪。可惜他最后还是失败了,他不仅不能忍下这种患得患失,反而更是滋长了要独占柳清菡的心思。他素来领地意识很强,独占欲很强的人,只是以往被抑制住了,如今就跟练功的人心志不坚,走火入魔似的。

    司马骁翊眼眸移到柳清菡脚下的锁链,晶莹剔透的水晶泛着淡淡的粉色,丝毫没有别的杂色,系在她一截脚腕上,更是衬得肌肤如玉,每一处就跟精雕细琢似的,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这水晶的脚镯打磨的圆润,只是一端系着连着好几夜打造出来的金锁链子,还是磕出一些青紫的痕迹,这些本来是小伤痕,可是柳清菡肌肤白皙,十分明显。

    司马骁翊浓黑的眉毛一皱,走上前去。

    柳清菡盯着窗台外的月亮出神,眉眼惆怅,当然了她不是因为睹物思人,也不是思乡,她纯属是觉得这月亮再补上一小块就是一块实打实的月饼了,这月饼吃的时候觉得甜腻,可是很久没有吃,又嘴馋的慌,她想着要不然让泠然和荷雨两个去给她做几块月饼吃,她待在房间里都要长草了,无聊透顶的,也只能靠着吃东西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了。

    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冰凉的粗糙的触感摸上她脚,她慌乱之下下意识就是一记踢腿,结果一踢出去,感受到平滑的触觉,有些不大对劲,她侧身就看见蹲在地上紧紧抓住她的脚腕的司马骁翊,正好是对着司马骁翊的脸庞。

    原来她刚刚下意识的动作踢中司马骁翊的脸孔。难怪司马骁翊俊脸微沉的,看上去心情不大好。

    司马骁翊心情不好,柳清菡心里自然就是高兴了,不厚道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结果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司马骁翊紧紧握着她的脚腕不肯放松。

    “你有受虐癖么?还不放手。”柳清菡收敛起自己嘴角的笑意,不冷不热说道。

    司马骁翊眼睛盯着她青紫的脚腕,情绪不明的。

    柳清菡最烦这种闷葫芦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的。很多事情都是自己决定,枉顾别人的意愿。

    柳清菡恶向胆边生,看着司马骁翊的俊脸,想着他干的事情就一肚子的火,另外一只灵活的脚毫不客气的往他脸上招呼。

    司马骁翊这一回显然没想到柳清菡这么无耻的,柳清菡虽然力气不大,但胜在巧劲,他直接一屁股坐地上了,他身上还穿着一袭雍容华贵的紫袍,紫袍上束着的腰带镶嵌三块宝石,两红一白,紫袍边缘滚着金色线,细细密密,只有在日光下和烛光下才能看见几丝熠熠生辉的光芒。

    柳清菡一眼就看出来他这是刚刚下朝还来不及脱了朝服,束着头发的冠带上串着两粒黑色珠子,跟着他到底的动作一摇一晃的。俊脸更是威严深重,竟比平时多了几丝禁欲冷清的感觉。

    “哈哈,我让你动手动脚。”柳清菡拍手叫好,幸灾乐祸的。

    这样让一个女人拉了面子的,按照他平时的性子,必定是要先教训她一顿的,更何况俩人最近在冷战,司马骁翊怎么可能不生气。柳清菡自认为吵架还算是在行的,就没有怕过的。等着司马骁翊跟她理论,她自然是准备一堆话噎他。

    结果司马骁翊也不站起来,薄唇微微上钩说道:“能拜倒在夫人的石榴裙下,为夫也甚是喜悦。”

    柳清菡翻了个白眼,自己明明是看他不顺眼,武力值比不过,连吵架都吵不起来,只能在这方面气气他。故意跌了他的面子的。

    也不管地上坐在的司马骁翊,站起来,走向床榻,也把幔帐放下,侧过身子睡下,一副懒得搭理对方的模样。

    司马骁翊也不在意柳清菡使性子,去柜子里找了化瘀的药膏,走到床榻前。

    “是我疏忽了。”柳清菡还没有开口拒绝,司马骁翊先坐在床榻边缘,撩起棉被,把她翻转过来,一只脚放在他膝盖上。

    柳清菡瞪了司马骁翊一眼,刚刚想要刺他一句假惺惺的,突然看见他眼里划过的一丝心疼,停顿片刻,心念一动说道:“这锁链太重了,整天玲玲当当的,难受死了,而且你从哪儿得来的脚镯,硬邦邦的,栓的我脚脖子疼的慌。”其实这种青青紫紫的一点点伤痕,她平常有时候磕磕碰碰都有,要不是他注意到了她都没啥感觉的。

    当然柳清菡从来都是顺杆子爬的人,虽然她气恨司马骁翊的做法,不过她从来是务实的人,先下还是先解决被拴着的事情。

    果然她这么一说,司马骁翊涂药的手势更是放轻了,停顿抬起眼眸看了柳清菡一眼,定定看了柳清菡一眼,就是柳清菡再淡定,也要被司马骁翊看的发毛了。

    司马骁翊垂下眼帘,从衣袖里掏出一枚钥匙,哐当的一声,水晶镯子跟锁链分离。

    柳清菡没想到司马骁翊居然这么好说话,还有些不可思议,之前她嘴皮子都磨破了,居然还不及一块小小的伤口,柳清菡心想着要是有用早就用苦肉计了。

    司马骁翊醇厚的声音响起说道:“这镯子轻巧,你就带着吧,以后记得穿鞋,这虽然快入夏,但是春天还是有些凉意。”

    柳清菡摸了摸脚上的镯子没有说话。

    司马骁翊又继续说道:“明日有宫宴。”

    柳清菡抬眼望了他一眼,漫不经心说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不是你盼着的?”司马骁翊回望过去。

    司马骁翊这话,立马让柳清菡眼眸微微锐利,看来司马骁翊是知道她让聂凌云做的事情了。

    “你把奏章压下来了?”柳清菡还以为司马骁翊说这话就是为了炫耀自己一手遮天的地位。可惜她半天也没有看出他有什么得意的,看起来也不像。

    司马骁翊摇摇头却说道:“你若是喜欢这样,其实不用找他,你说,我也能帮你递上去。”

    柳清菡心想着你若是知道我的目的别说是递奏章了,只怕这奏章都要被你烧了。看司马骁翊的神情似乎只是在意柳清菡越过他让另外的男人帮忙。

    其实不用司马骁翊说,她也知道明天有一场宴会。这消息还是聂青青告诉她的,这么好的机会她不把握才有鬼。

    “明天又是什么宴会,不会又是谁的生辰?”柳清菡询问道。

    司马骁翊也没有认为有什么好隐瞒的,对柳清菡说道:“明日还不知是不是鸿门宴,月矅国的使臣过来了。”

    “两国不是刚刚和亲,怎么他们又回来了?”柳清菡从史书上知道月矅国是个能征善战的国家,野心也不是一般大,跟南楚国比邻而居,若是这月矅国真的有别的想法,只怕现下安稳的现世就不复存在了,柳清菡就算再如何不想搭理司马骁翊,从司马骁翊语气里得到一些不好的猜想。

    司马骁翊继续说道:“其实前段日子,皇上已经收到月矅国的来信,月矅国反悔了和亲,想要把张阁老的孙女送回来。”

    柳清菡这下是真的明白事态的严重。这好好的和亲一开始就是月矅国提起的,现在反悔,已经不是一桩婚姻的事情,而是两国的颜面的问题。

    “这月矅国的摄政王脑子有病吧?还是他故意挑衅?送来送去的纯属吃饱了肚子撑得慌。”柳清菡撇撇嘴,这桥段怎么那么想她看过的电视小说的,渣男故意说爱上女主,让女主得了天大的风光,娶了亲后不复以前的温柔体贴,因为什么家国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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