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迟疑了一下,爷爷见我迟疑,放下了烟枪,道:“怕什么,继续。”
“噢噢。”
既然爷爷发话我也就埋头挖我的。
“嘣!”
我突然感觉好像挖到了什么。
爷爷见状连忙推开了我,右手握着桃木剑,左手拿着一面乾坤八卦镜,对我挖的小坑道:“无极天地,借法乾坤!”
原本的雾气突然消失,一缕阳光照射到爷爷拿着的乾坤八卦镜上,折射出一道刺眼的金光直直的射进了小坑里。
“老彭是我!”
一个浑身破破烂烂,狼狈不堪的家伙猛的就从坑里冲了上来 。
我当即一吓,还以为是什么脏东西,用力的一脚就踹了过去。
那脏东西,不对,好像踹错了,那人骂骂咧咧的道:“哎呦我去,谁呀!”
爷爷一见,咳咳了两声,对我道:“齐子,你不是想学道术嘛!这家伙就是你师傅。”
纳尼,刚刚我那一脚居然踹的是我师傅……
我赶紧走的小坑边上,说道:“不好意思啊师傅,刚刚脚抽筋了,不小心的。”
我好像隔着雾气感觉到一只手,我也就本能的去拉。
谁知道,我没有还没有用力拉他,他反而用力拉我!
“小子,当心!”
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上来了,这样的话,下面那个根本不是他!
爷爷赶紧又是举起乾坤八卦镜,对着坑里一射,“无极天地,借法乾坤!”
“吼!”
爷爷一射之后,那不知道什么东西痛苦的一叫,总算放开了我,我把手伸回,特么整只手都是黏哒哒的绿色液体,恶心死了!
“老彭,一人一个?”
那人朝爷爷问到。
“一人一个!”
我转身一看,两只凶神恶煞的尸怪,浑身腐烂不堪,还不时的掉落着烂肉。
我没吃早饭的食欲一下子就被遏制了。
爷爷倒是颇为威风,一把桃木剑,一面乾坤八卦镜杀得其中一只尸怪屁滚尿流的。
而我师傅那东西就实在什么下流的招数都使,撩阴脚,插眼指,最后居然还来上一招千年杀!
我莫非要拜这么一个货为师?
我顿时感觉学道术的前途一片灰暗……
“好了。”
爷爷对付的那尸怪已经被爷爷用墨斗线捆的结结实实的了,虽然时不时还挣扎歌那么几下,但也都是徒劳的。
我在一看我准师傅那边,呃呃,那尸怪别说挣扎了,还有一口气真的是不错了。
准师傅抠了抠鼻屎,向尸怪脸上一弹,道:“要不是因为我徒弟,刚刚我那招千年杀肯定让你下去找你妹。”
“为了我?什么情况!”
爷爷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张我似曾相识的羊皮卷,和我准师傅两人同时严肃了下来!
“爷爷,你们?”
“过来坐下。”
我想知道以爷爷的性格现在问什么他也不会说的,也就只有听他们的,走过去,三个人围成一个三角形,两只尸怪被放置在我们三个人围成的三角形中央。
“齐子,等一下,我们会将我们的修为传授一部分给你,你什么也别问,等一下传授你修为的过程里你会知道的!”
话完,爷爷,准师傅,尸怪,羊皮卷,四样东西同时闪起不同的光芒。
爷爷眉头紧皱,紫黑色的光芒在其剑指之间若隐若现。准师傅也是紫黑色的光芒,不过比起爷爷的光芒显然黯淡许多。
尸怪好像根本是不由自主的亮起灰白色的光芒。
而那羊皮卷是一种极为深邃的黑色,就像一滩浓墨。
爷爷突然双手举起拖天的姿态,准师傅也跟着连忙变化。
爷爷双目一睁,大念道:“上令三清,下应心灵,无极天阵,人一地一,九转九归,元元归一!”
爷爷咒语念完的瞬间,我仿佛能清晰的感觉到整个乱葬岗的气流都在往我这里涌。
本来我还以为会像哪些武侠小说里描写的那样会很痛苦,但是除了感觉头有点晕沉沉的,其他什么痛苦都没有。
随着爷爷身上的光芒,准师傅身上的光芒,以及尸怪,羊皮卷身上的光芒都往我身上涌。
那股晕沉沉的睡意逐渐在我的脑海放大,一下子我完全没有了抵抗就晕睡了过去。
☆、第二章:焚煞符
第二章:修行在个人
我神智突然一醒,我这是在哪里?
爷爷,准师傅,地上还有一个睡过去的小孩子。
还有两只尸怪,不过已经被爷爷浑身贴满了黄符。
“老彭,你说怎么办。”
“老辰,封印吧,我也看不透那羊皮卷的来历,但是肯定与西方诸佛有关。”
我走了过去,但是好像爷爷和准师傅都看不见我。依旧交谈他们的。
我这才赫然想起,这不是我六岁那年进入乱葬岗,爷爷来救我,而我准师傅就是与尸怪一起从土里起来的那人嘛!
“封印?也只能这样吧,你可能感觉不到,我已经不在轮回中,超脱六界,对同样超脱的人与物都十分有感应,我一看到这东西就有一种超脱的感应。齐子与它已经相伴相生,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唉。”
准师傅看着地上昏睡过去的我一阵叹息。
我明白了,原来羊皮卷因我的血接触和我有了一种类似武侠小说滴血认主的关系。而刚刚好,那两只尸怪也因为我鲜血的接触,有了种认主的关系。
当时我还年幼,封印的力量根本无法承受,所以爷爷和准师傅把大部分封印的力量都放在了尸怪身上。
但是,这都没有引起我的兴趣 ,只是师傅说什么他已经超脱六界外,不在轮回中令我十分好奇 ,而且他好像和还没有煞变在尸怪在土里埋了许久,怎么没有死?
我除了看见师傅作法时双眼变得极为的黑暗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的啊。
所以,那一次的封印就封印了我有些记忆,导致我记不小时候的事了。
反倒因祸得福的是,羊皮卷居然化解了我命中的劫数!
但是爷爷却总是说是好是坏不一定,现在我长大了,爷爷将他修为传授了一些给我,在将封印羊皮卷的封印转移到我体内的同时,也防止我被修为反噬。
原来如此,小时候还怪爷爷不教我道术,原来爷爷是如此用心良苦啊。
我睁开眼睛,已经是躺在自己家的床上了。
爷爷呢?
我看了看,只有准师傅在旁边坐着打瞌睡。
“喂,师傅,我爷爷呢?”
“嗯。”
准师傅抹了抹嘴角的哈喇涕子,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
“我爷爷呢?”
我坐了起来,只听准师傅拉着我道:“你爷爷有事走了,以后救我负责教你道术。”
听到爷爷走了,我还想问,但是谁知道师傅直接道:“别婆婆妈妈的了,做我辰文的土地就给我干脆点。”
“哦。”
我也就懒得理他了,“不过你啥时候教我道术啊。”
“咳咳,你小子还没拜师就想学艺啊。”
我笑嘻嘻的连忙把辰文扶到旁边,就要跪下拜师。
辰文一脚就踹我屁股上,“拜个毛,你以为这是小说里啊。”
说着他冲我猥琐的一笑,“不如请我去八大胡同怎么样?”
“八大胡同?”我心里一阵疑惑,我好像记得听辉子的爷爷说过在北京有过妓院叫八大胡同。
“你想多了吧。”
辰文突然一拍头,道:“忘了忘了,下面待久了,可能人间过久了。算了,算了,拜师就免了,画符啥的教你都扯淡,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说着他丢给我一个印章和一本书,“这就是你的法印,还有一本劳资独家的符典。本来至少卖你个几十万大洋…咳咳,扯远了,现在你们不是用大洋吗?”
我一想,大洋不是很久以前的货币吗?
现在用的是人民币 。
“好吧,那就几十万人民币吧,没钱就欠着。我先出去了,画符的要点啥的书里都有,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辰文这家伙就屁颠屁颠的滚了,尼玛的,什么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符典要我自己一个人怎么学啊!
尼玛的,就算是画画也特么有师傅教吧。更何况这画符可比画画难多了。
唉,我咋就碰上辰文这么个孙子做我师傅了呢。
悲剧的我打小就怀着学道术的美好梦想,但是现在一看现实和梦想的差距真他妈不是一般的大啊。
要说这本破书也真的无语,不知道是没书名还是封面掉落了。居然书名也没有。
我翻开那本符典开始看起基础来。
所谓符道,就算符禄的运用之道,符禄如何运用呢?
万物皆有气场,人有阳气,鬼有阴气 ,妖有妖气,尸有尸气。
而人的阳气几乎都可以克制阴气,妖气,尸气之类的煞气。
符禄就是拢聚阳气的一个载体,除了符禄,还有最重要的咒语,但是符是符,咒是咒,符是载体,咒就是发动阳气的方法。
但是符和咒的关系十分紧密,符一但出错,咒就是无效的,除非单独用咒,可是没有阳气的载体威力会下降很多。
比如说这本无名古书上的记载的焚煞符,就是以符禄做阳气载体,以独一无二的符文拢聚阳气,称为焚煞符,而发动焚煞符的焚煞咒也是独一无二的。也只有焚煞咒可以发动焚煞符。
我看了半天的焚煞符的记载也就准备把焚煞符作为我练手阶段的符禄。
原因有三点。
一,焚煞符相对而言比较简单 。
二,焚煞符虽然威力一般,但是可以对付所有煞气 。
三,焚煞符消耗的阳气比较少。
要知道,用符除了符禄,符咒,最重要就是人体本身的阳气,所以一般人不敢多用消耗大的符咒,一但消耗过度,可想而知,搞不等好直接就下去报道了。
我可不想来个英年早逝,劳资要死也要扬名天下后再死,至少说不定我还能名垂青史 。
扯远了。
选择好焚煞符之后,我就开始准备画符的东西了。
画符最重要的就是画符的墨水。
这墨水必须是极阳之物,天下极阴之物众多,极阳之物也就朱砂,桃木 ,黑狗血,公鸡喉骨,最方便的嘛也就人体的三样极阳之物,分别是童子尿,舌尖血,中指血。
朱砂墨爷爷以前放东西的柜子里倒是还有点,唉,一想到爷爷咋就什么也不说就走了呢。
爸妈下次来估计我也就得跟他们回去城里了。
马上也要上高中了。
本来就烦,一看我画的乱七八糟的焚煞符我就更加心烦意乱了。索性我就抱起了一些道法来看,可比符咒有意思多了。
还记录一些奇闻异事,稀奇古怪的东西。
特别是上面还有一章百鬼录的记录,我看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啊。
接下来几天每天除了画符也就练道术什么的。
这天我刚刚心情特别好,这几天经过辰文不时的一些指点,聪明滴齐哥我还是将焚煞符也掌握的差不多了。刚刚辰文走的时候还说想找点东西给我练练手呢。
辰文才走了一会儿辉子和他爷爷带着一个人慌慌忙忙的就走了进来。
“齐子,你爷爷呢?”
辉子爷爷看了几眼房间里面没有看到我爷爷便向我问道。
看到辉子,也是许久不见了,当年他和我去乱葬岗,好像最后是他爷爷请了哪个阴阳先生先把他救出来的吧。之后辉子的爸妈就把他接到城里去上学了。
“爷爷走了。”
我不认识的那人突然变得一脸的绝望,“走了,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回来。”
我这样一说之后,我不认识的那人,突然老泪纵横。
辉子爷爷见状连忙过去安慰着他,我走过辉子的身边,问道:“这人是怎么了?”
辉子也是叹息的说到:“他孩子被脏东西跟上了。”
“这样啊。”
刚开始我还不以为然,听辉子一解释,嘿嘿,看来齐哥扬名立万的时机到了!
☆、第三章:大战狐仙
我赶紧就拉出一张凳子,给那人坐下,道:“这位叔叔你别急,我爷爷虽然不在,但是我说不定能够帮到你 。”
只见他苦笑一声,对我道:“你一个小孩子家家能够帮到我什么呀。”
辉子的爷爷也是道:“唉,可惜我认识的一个先生已经驾鹤西游了……”
我当即不服气呀,“丫的,质疑我?”
我掏出刚刚画好的一张焚煞符,当即口念焚煞咒,右手掐起剑指,“天圆地方,九章律令,领动三清,化炎五昧,燃阳焚煞,急急神兵令!敕!”
嚯,我赶紧把符禄丢了出去,特么差点烫到手了。
丢出去的焚煞符最后还像鞭炮一样,嘭的一声炸了开来。
辉子爷爷还好,肯定见过大场面,辉子和那中年人可是看的一愣一愣的。
我拍拍手,对他们道:“怎么样,相信我有这本事了吧!”
中年人连忙拉过我的手,激动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
不过辉子爷爷却拉过了我,到一边之后才小声的对我说,“齐子啊,可能你爷爷教了你一些道术,但是那脏东西不好对付啊。”
料想起来当时的我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也不听辉子爷爷的劝阻,留了一张纸条给辰文,带上了爷爷留下的桃木剑,和这几天我一共画出来的五张焚煞符就跟着中年人往他们村去了,辉子也想跟着来的,但是被他爷爷拖走了。
在去中年人家里的时候,我这才知道,中年人叫李大国,今年刚刚四十,是个地地道道的老实农民。本来一家子生活也是挺幸福的,只不过前天晚上,李大国的儿子李成不知道怎么的,出去玩回家之后太阳都还没落山,天都没黑李成就是好困,想睡觉。
当时李大国和她妻子也没有太过在意。诡异的是,那天晚上李大国家养的一只家狗一只叫个不停。
可是,谁也没想到李成一睡,到第二天中午都喊不醒。
这下子可把李大国急坏了,第二天起来一看,自己家养的狗居然惨死在了家门口。
那家伙围观的人一下子就多起来了。
就在李大国急得不可开交之时,李成醒了,没想到的是李成一醒,居然冲进自家的鸡圈里就抓起一只活鸡就咬!
李大国连忙就去拉李成,没想到李成一下子力气竟然大的惊人,一把就把李大国甩开了,还差点让李大国闪了腰。
见状,几个围观的小伙子也连忙一起去拉,没想到,三个成年小伙子都依旧制服不了李成。
乡下人自然对那些牛鬼蛇神的事情都略有所闻,一位老人连忙才说李成是撞客了。
啥叫撞客啊,一般就是被修仙的牲畜或者一些孤魂野鬼上了身,一看李成这样子就八成是被狐仙上身了。
最后好像还是一位木匠拿出了做家具拿了做标记的,用朱砂浸泡过得墨斗线,八个小伙子拉着墨斗线死死的才把李成绑了起来。
一路上李大国也是火急火燎的,换做是谁自己的儿子有危险,也肯定不会有一点轻松。
来到李大国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快傍晚了,说实话我这可是第一次出手,心里特么怪紧张的。
但是为了面子,活受罪装点镇定还是要的。
围观的人已经少了,只有几个李大国请的留下来帮忙的小伙子。
这该怎么办呢?
我来到院子里,我一看这李成也就八九岁的样子,但是那肌肉暴起的手臂,和狰狞的面孔与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子实在不相同。
他见我一来,好像感觉到什么危险,警惕的盯着我不放,奶奶的,那不知道为何有的幽绿的眼睛看到我怪幕拧�
一看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