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救命,黑化男神不好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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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救命,黑化男神不好撩- 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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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愿意。”

    “严慎先生,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

    【叮!宿主对目标的召唤值已经达到9。99点,请宿主在一天之内以合理的方式离开本世界!】

    【叮!开启‘世界停留功能’!】

    久违的声音在脑海中想起,苏溯看着对面严慎含笑的眉眼,嘴角不由自主的弯起,神色却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

    她是萧小韶,也是苏溯,这是她所到的第一个世界,应该没毛病!

    【番外】

    警笛声突如其来,闪烁的灯光刺破黑暗,盛迩坐在废弃的厂房的正中央,神色丝毫不变。

    直到全副武装的特警拿着手铐烤住他的手,他才缓缓抬起眼,淡声问道:“我有什么罪?”

    “警方有确切的证据,你在这废弃厂房下埋下了大量的炸药,将立案调查,请配合我们的调查。”特警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沉声说道。

    盛迩微微一愣,好一会儿才轻笑出声,说道:“原来是这样。”

    听到这话,几个特警都皱了皱眉。

    被左右两个特警夹带着,盛迩不疾不徐的踏出废弃厂房。

    外头被警车闪烁的灯光照的通亮,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夜空,零星的几颗星辰高高悬挂着,空虚又寂寞。

    今天是圣诞节啊,可惜没有下雪!

    盛迩轻轻叹息着,他毫无畏惧的上了警车,他知道自己不会被判罪。

    其实他没怎么想过成功的可能,因为他对追逐有些厌倦了,同样也觉得整日里带着副假面具不痛快,他觉得自己需要好好静一静,只是让别人好端端的,他又不甘心,就做了个恶作剧。

    一个月后,盛迩穿着病号服,盘膝坐在安定医院的病床上,静静看着窗外。

    昨晚下了一场鹅毛大雪,一早上起来望去银装素裹,这一天是除夕了,是国内传统中阖家团圆的日子,可盛迩只觉得百无聊懒。

    他又有些难受的想起了那双眼。

    他在八岁的时候,曾经养过一只可爱的波斯猫,那只猫浑身毛茸茸的,尤其是那双大而圆的蓝色眼睛,水汪汪的纯澈无比。

    他太喜欢它了,整天整天都想着,可惜被父亲发现了这一点后,他让人挖出了那双湛蓝的双眼,做成美丽的标本,作为他的生日礼物。

    无论过去多久,他总忘不了这一幕,雪白的毛发上沾染着血,一只缺少眼睛的波斯猫躺在花园的蔷薇丛下。

    多少次午夜梦回,他梦到那双湛蓝的双眼,总是浑身冷汗。

    直到他高二那一年,遇到了一个女孩,那个女孩长了一双杏眼,也是水汪汪的,也是那样的纯澈。

    两双眼睛并不相似,也没有可比性,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却代替了那早已失去光泽的蓝眼,成为他梦中的常客。

    他没有再做过噩梦!

    他觉得那是救赎!

    他有着温文尔雅的假面具,他一步步的接近那个女孩,让那个女孩渐渐的对她有好感。

    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看着那双害羞带怯的眼,就忍不住想把那双眼睛挖下来,就像很多年前他父亲做的那样。

    心中的恶魔在滋生,他无法控制自己,他绑架了他,扯开了自己的真面目,却到底又不忍心下手。

    他想起那双眼中透出的恐惧,觉得又是一场噩梦。

    他从那所高中休学退学,他在母亲的建议下,去看了半年的心理医生,才堪堪恢复正常。

    可万万没想到,时隔两年,他在大学又遇上了那个该属于他的天使。

    他想,他再也不愿放过了,那是他的,无论是那双眼睛,还是那个人,都是他的。

    只是一个不注意,他的天使,就找到了守护者。

    他想,放手吧!

    就这样放手吧!

    他其实很累,他其实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他多希望自己还是八岁时那个抱着波斯猫,安安静静的男孩。

 第341章 跌落神坛(1)

    正值三伏天,卯时初便已天色大亮,院子里的公鸡喔喔直叫,带着热意的阳光从草屋屋顶的缝隙处,稀稀落落的在屋内留下光影。

    薛阿呆有些迷蒙的揉了揉眼,神色还带着几分隐秘的意犹未尽。

    他昨夜又梦到了那个神女,两人一同在半山腰的溪边散步,他鼓起勇气握住神女的手,神女冲着他轻轻一笑,可下一瞬间梦就醒了。

    已经半个月了,梦中的场景光怪陆离,唯有这一幕实在清晰。

    薛阿呆拍了拍脑袋,眼中闪过向往与失落,动作利落的穿衣起身。

    喝了一海碗粟米粥,又吃了两个肉馍馍,薛阿呆拿上工具出了茅草屋。

    院子里的大公鸡看到他,顿时喔喔直叫着跑远,薛阿呆憨憨的笑了声,就出了院子门,往山上走去。

    薛阿呆是个孤儿,十八年前被冗南山下薛家村的老猎户捡到,两年前老猎户死后,他就自己在冗南山下盖了几间茅草屋,天天上山打些猎物,又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日子倒也过得有滋有味。

    一路往山上走,先去埋捕兽夹的几个地方瞅了瞅,没发现有猎物,薛阿呆在原地踌躇了会,还是咬了咬牙,往梦中半山腰那条山溪走去。

    山溪潺潺而流,水声清越动听。

    薛阿呆走在山间小路上,越靠近越觉得心慌意乱,他几乎每日都要经受这么一遭,却每日都怀抱着忐忑的心绪过来瞧瞧。

    要是梦是真的就好了!

    心中默默嘀咕着,薛阿呆抬眼间脚步骤然一顿,他瞪大眼瞧着眼前的一幕,难以置信的同时,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秋水为神玉为骨!

    在这一瞬间,薛阿呆下意识的就想到了,薛家村那个老书生曾经念叨的这句话,他没读过书,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前的神女,大概是除了“漂亮”就是“好看”了。

    神女一袭浅紫长裙,外罩的轻纱随着山风轻扬,发间的白玉簪子在阳光下,透出温润柔和的光泽,她面上蒙着白色轻纱,只露出一双剪水双眸。

    双眸像是白水银里养着两丸黑水银,眼神像是秋水般清澈明净,薛阿呆觉得这是他十八年来,见过的最漂亮的眼眸。

    薛阿呆不由自主的往前迈出了一小步,他到现在也没回过神来,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是梦想成真了吗?

    “这位兄台,此处可是冗南山?”

    声音清冽如玉石相击,薛阿呆怔了怔,恍恍惚惚想起了梦中的场景,浑身僵硬的应答,说道:“正是。”

    “兄台可是从山下而来?”

    对方的声音再次传来,薛阿呆这回是彻底醒过神来,他眼中闪过几分茫然,只因眼前的场景与梦中如出一辙。

    “正是,不知姑娘要往何处去?”

    薛阿呆有些别扭的说着文绉绉的话,他记得梦中的自己是这么说的。

    “而今天下大乱,七雄逐鹿中原,草莽揭竿而起,在下欲寻清净之地,安然度世。”

    神女的眼中染上了几分浅淡的笑意,眼神平静宁和,声音清冽之下难掩温和。

    出口之言,也与薛阿呆梦中相差无二。

    薛阿呆愣了愣,双手攥着拳头,语气中带着他自己也尚未察觉的急切,说道:“如若姑娘不在意,在下便居于这冗南山下,家中盖有几间茅草屋,可提供一间给姑娘。”

    “如此,便谢过兄台了,在下长羲。”

    “在下薛……”薛阿呆双眼一亮,开口说出自己姓氏的瞬间,突然觉得自己的名字实在差劲,他咬了咬牙,还是硬着头皮垂下眼,支吾着继续说道:“在下,薛……阿呆。”

    吐出这最后两个字,薛阿呆垂着眼,都不敢去看神女的反应,唯恐看到对方眼中的鄙夷。

    长羲瞧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了声,眼前的男子虽衣着破旧,五官容颜却是不错,浓眉大眼间透着端正,眼神纯然似是不染尘埃,若是换上华服,倒也算个翩翩公子。

    “薛兄。”

    “长羲姑娘,这边请。”

    发现长羲神色不变,眼带笑意,薛阿呆憨憨的笑了笑,转身往山下走去。

    两间茅草屋两年前才盖好,薛阿呆在院子里种了些菜,唯一的活物也就只有那只大公鸡,就进了看也是颇为整洁的。

    那间空着的屋子,薛阿呆原先是打算日后娶媳妇时用的。

    想到这里,薛阿呆面上不由自主的露出傻傻的笑。

    推开院门,他往边上挪了挪,才看向跟在身后脚步轻盈的长羲。

    有那么一瞬间,薛阿呆心头闪过一丝自卑,他有些愣愣的看着长羲一步步进了院子,觉得对方与茅草屋真是格格不入。

    这样的姑娘,应该如神女般住在华贵的宫殿中,有奴仆万星捧月,出入乘轻驱肥。

    “薛兄。”

    长羲看穿他的神游天外,笑盈盈的唤了声。

    “长羲姑娘,是这间屋子。”薛阿呆胡乱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向那间空着的屋子。

    解了锁推开木门,里头是空荡荡的一片,薛阿呆脸红了红,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这里头啥都没有。”

    “无妨,只是要劳烦薛兄,帮在下去采买一些日用之物。”说话间,长羲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

    薛阿呆只瞧了眼,就缩了缩手脚,说道:“长羲姑娘快收起来,日用之物费不了多少银钱,我,我现在就去。”

    话音未落,薛阿呆人已经飞快的跑了出去,长羲见此忍不住笑了笑,手腕一转将银子收了回去,也不急于一时。

    薛阿呆不在,长羲便不疾不徐的绕着院子转了转,那只昂着头的大公鸡喔喔直叫,小眼睛在长羲身上转来转去,看上去傻兮兮的。

    长羲缓步朝它走了过去,大公鸡顿时跳了起来,拍着翅膀跑远。

    看到这一幕,长羲忍不住又笑。

    她想,接下来的日子,若是在此地悠然于世,不问外界世事,确实是不错的选择。

    随着时间渐渐流逝,烈日高悬于空,院子里的地面散出热气,长羲微微仰头,通身一派清凉,面上半滴汗你都没出。

    她在想如今这世道,眼中闪过怜悯,乱世之下又遇干旱,不知多少百姓将流离失所,暴尸荒野。

 第342章 跌落神坛(2)

    薛阿呆是临近正午时才回来的,他驾着一辆牛车,满头大汗。

    牛车满满都是东西,长羲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就往出了屋子。

    “长羲姑娘。”薛阿呆憨憨笑了声,有些高兴又有些激动的,将牛车上的大包小包都提进那空着的屋子。

    长羲已将屋子收拾了遍,里头干净几乎不染尘埃,薛阿呆眨了眨眼,就将凉席铺在土炕上,然后又将一些家具放置进去,最后将一个包袱递给长羲。

    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薛阿呆有些忐忑的说道:“长羲姑娘,这是几套常服,布料寻常但夏日穿着也清凉。”

    “在下差点忘记了,多谢薛兄。”

    长羲愣了愣,而后立马道谢,她确实没想到,自己这身衣服,在这里可不妥。

    “无妨无妨,我先去还牛车。”

    看到对方的反应,薛阿呆顿时摆了摆手,然后用布巾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匆忙的院子外跑去。

    长羲有些嘀笑皆非,回屋整理了下东西后,就关上门换了衣衫。

    朴素的蓝布衫穿在身上有些宽松,在这大热天确实能凉爽些,她垂眼看了看,便开了门往厨房走去。

    薛阿呆的日常生活显然是不精致的,厨房内早膳用过的碗筷也不曾洗,锅里还残留着些粟米粥,屋顶挂着些风干的腊肉,在这大热天之下,隐隐透出了些许味道。

    长羲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虽进过厨房,但见到这一幕的瞬间,还是有些发蒙。

    短暂的失神后,她抿了抿嘴,开始上手收拾。

    牛车是不远处薛家村借的,一来一回费不了多少时间,薛阿呆回来时,就看到长羲穿着蓝布衫在厨房忙活。

    明明里头热的紧,对方却像是真正的冰肌玉骨,面上半点汗水都不曾瞧见。

    “长羲姑娘,我来吧。”

    薛阿呆只愣了愣神,就立马走了进去,他实在有些不习惯文绉绉的“在下”,想了想后,还是恢复了正常的自称。

    长羲对此没有硬撑,她本就不大擅长这些,便挪了挪脚步,走到了门边。

    “薛兄是只有一人住吗?”

    关于这一点,长羲其实早已得知,但这会儿还是就着开口,顺口问了句。

    薛阿呆重重点了点头,也不隐瞒,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几乎将自己十八年来的经历,全盘托出。

    “长羲姑娘应该不是本地人吧?”垂着眼,怀着不知名的复杂心绪,薛阿呆轻声问道。

    “我从中原而来,一路到了此处,便想找个清净之地,还是得多谢薛兄的收留。”长羲点了点头,话语虽不详细,所言却大多为真。

    薛阿呆虽然名字叫阿呆,但并不是真的呆傻,他自然意识到对方的有所保留,心中却不是很介意。

    毕竟,对方能这般容易的答应自己的收留,已经让他太喜出望外,其中的种种缺漏之处,他不愿去想个真切,也确实想不明白。

    长羲就这样在冗南山下住了下来,抛却以往奢侈繁华的生活,在这偏僻之地安然度日。

    她手头有一百两左右银子,或许起不了大用,但在这山村之间,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款子。

    用剪子剪断绣线,长羲瞧着面前帕子上栩栩如生的莲叶,抿了抿嘴将其放在一旁的箩筐。

    薛阿呆总是一大早就上山去打猎,有了收获就会在午后搭着薛家村的牛车去县城,卖了猎物的同时也换些银钱或粮食日用品回来。

    长羲在此间唯有以往闲暇时偷学的刺绣能派上些用处,便绣些帕子让薛阿呆带去县城换银钱。

    生活平淡而安然,战火尚未殃及到此地,旱灾也不是很严重,在当下实在是个难得的清净之地。

    四个月的时间,在不经意间悄悄流逝,寒冬来临。

    昨夜下了场鹅毛大雪,第二日起床时,长羲开门就瞧见满眼都是银装素裹,她看着院子里柿子树枝上的积雪,神色有过一瞬间的恍惚。

    院子里有一串清晰可见的脚印,薛阿呆显然已经出了门,她愣神之际,已远远看到一个人靠近。

    薛阿呆拎着一只山鸡,面上带着几分笑意,走到院门口看到长羲,顿时笑道;“今日运气应该算不错,坑里掉进了一只山鸡,刚好可以熬汤热热身子。”

    四个月的时间并不算久,但也不短暂,两人朝夕相处之下,已经非常熟络,也多少处出了不同寻常的感情。

    薛阿呆的感情在长羲眼中,是带着火热意味的,对方并不擅长掩饰,或许也并不想掩饰,眼中的炙热的害羞几乎同存,让人轻易可见。

    长羲也曾考虑过两人的可能性,某种方面而言,她已经十六,在外头也快要是老姑娘了。

    只是,问题的关键是,她是否真的甘心,甘心往后这后半辈子就在这小山村,以往的繁华生活彻底成空。

    “外头天冷,你先回屋子吧,我熬好鸡汤帮你送过来。”薛阿呆踏着雪走来,边走边笑着说道。

    长羲心尖儿微微一颤,她眉眼略略低垂了会,就抬头看向正往厨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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