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越泽也关于黎祺,更多的自然是黎祺。
今晨一早从越泽房间出来的时候,黎祺看她的眼神……怎么说呢,痛苦深情压抑受伤,双眸圆睁眼球充血,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站在那儿。
若不是顾着现在的处境,想必他早就扑上来和越泽打个你死我活了。
那样的眼眸让顾芊秋心惊,可更多的却是愤恨,他杀了她全家上下那么多人,凭什么还敢这么理直气壮的出现在她的跟前。
可若是报仇。顾芊秋又觉得有些怪怪的。
最后边甩开一直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人,一个人悄悄的溜到这个隐秘的地方想心事。
但是越想越是糊涂。
然后成瑾瑜便来了。
想到这儿,顾芊秋侧谋看他。发现他眼神落在远处,悠远有深邃,整个人上下透着一股温和却有淡然的气质,无端端的让她想到了青竹。
阿远是君子如玉,而眼前这个男人则是如竹一样清隽。
感受到她的眸光,成瑾瑜收回眸光看她,笑道:“顾小姐,看什么呢?“心中却不无得意,他对自己的皮相还是很满意的。
偷窥被逮了现行。顾芊秋尴尬的扯扯唇,眼神也落向远处。
登州属于南方。虽然也是极冷,可到底是比不上望京那边来的干冷。便是连不远处的湖水也只是微微的凝了极薄的一层冰,在太阳底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
顾芊秋不免有些悲戚,去年这个时候她还在母亲怀里撒娇,无趣了便拉着小丫头去郊外冰上曼舞,或者和阿远一起玩闹看书下棋,端的是快乐无比。
可现在一切都没了。
此时此刻,顾芊秋特别想要回去,回那个她曾经一直没有归属感的望京。
成瑾瑜看不得她这么萧索低落,很想将人搂过来好好抚慰一番。可暂时还不行,他需得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剥开她的心房,这样才有意思。
心里面疯狂叫嚣着要得到这个女人,那便想办法弄过来。虽然她并非是完璧之身了,可那又如何,他又不是要娶她。
这般想着,成瑾瑜又是微微一笑。
面上是风光霁月,内里却是猥|琐无比。
转过弯看到这两个人的岑西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离开。
特瞄的名剑山庄是被这几个人占领了吗?
怎么哪哪都能看到他们?
还有就是越泽和黎祺这两个蠢货,互相监督干涉防狼似得不让彼此靠近顾芊秋,结果来,正好是给成瑾瑜钻空子。
两个二百五,加起来正好五百。
然后,脚底踩断了一截干枯的树枝,“啪嗒“的断裂声引起了顾芊秋两人的注意。
岑西西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所以偷听必定踩树枝被发现什么的,果然也是必备桥段之一吗?她要不要学猫叫,然后遁走呢?可这是大白天呀?
最关键的是,老娘也没偷听啊!
“丝丝。“听到声音的顾芊秋回眸便看到转身欲走的岑西西,忍不住软声开口道。”怎地刚来就走啊?“
成瑾瑜也是看了过去,眸光微微闪了下,有些疑惑的问道:“上官小姐?“
岑西西转身,看着两人的眸光带着打量和好奇,歪着脑袋想了想,这才笑着道:“顾姐姐,成公子。“
一边说着,她一边往两人身边走去。
心中却是吐槽不休。
天知道老娘多么不想和你们俩待在一起啊,尤其是还在距离湖不远的地方。特瞄的好怕分分钟被淹死啊!
成瑾瑜笑着点点头,十分的温和有礼,“上官小姐有礼了。“
呸……
伪君子一个,装的跟个人似得。你丫真的这么懂礼貌,难道不该站起来迎接一下老娘吗?
看。女主大人多好啊!
顾芊秋站起身拉过岑西西的小手,将人安置在身边另一侧的石凳上,这才重新坐下。笑着道:“几天不见丝丝了,又长大了呢。“
岑西西:“……“
所以咱俩啥时候有这么熟悉呢?如果听这话的是上官小妹纸。信不信分分钟扑上去咬死你呀,女主大人。
岑西西抿唇笑了笑,转转眼珠子问道:“顾姐姐,师兄那天到底怎么了?“
顾芊秋显示一愣,但很快的反应过来之后,莫说是脸,就连耳后根都变得红红的。这两日她刻意的忘记那天的悸动和难过,压抑着当做那件事情没有发生。可此时被岑西西忽然问起来。她脑海中便忍不住的浮现,傅博文性|感的脸庞,粗鲁又火热的动作,以及他的正直隐忍。
成瑾瑜本能的开口道:“傅庄主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病了。“顾芊秋连忙回答,顺便给岑西西使眼色,让她不要乱说话。
岑西西好像没看懂一样,噘着嘴巴哼唧道:“师兄太讨厌了,我看到他压着顾姐姐欺负你了呢。顾姐姐你别怕,等爹爹回来。我告诉爹爹,要好好的教训他。“
“丝丝……“顾芊秋窘迫的都想去捂岑西西的嘴巴了。
“怎么了啊?“岑西西一脸不解的问道。
专注扯后腿三百年,拆台小能手。老娘就是这么厉害,欧耶。
原剧情中上官雁丝小妹纸是想要和成瑾瑜联合,各取所取,但是成瑾瑜表面上应了,可最后的时候却因为上官妹纸对女主大人的迫害,撕毁约定亲手淹死了她。
岑西西对此表示,老娘绝壁是不会和这个脑残货联手的。但是她得想办法刺激一下成瑾瑜,让丫灭傅博文的决定更坚定一些。
成瑾瑜低笑一声,眼底意味不明。但隐在袖中的双手却是紧握成拳泛着青色。
竟然还有一个傅博文,真是好呀!
怪不得。他总觉得她看那傅博文的眼神怪怪的。
想到和傅博文的商谈,被他用江湖人不涉及朝政。这是名剑山庄几百年的规矩,轻轻的打发了。成瑾瑜便忍不住的冷笑。
是规矩不允许,还是早就投靠了犬戎。
只昨天潜入庄内的几个好手,并没有查出来有何怪异的地方,让成瑾瑜忍不住烦闷。
眼光便不自觉的落在了上官雁丝的身上。
然后微微的笑了笑。
我擦!
岑西西无语望天,这货干啥要酱紫看着她,怪诡异的。
话说他该不会是和当初的越泽一样,将对傅博文的怒气撒到她的身上吧。
特瞄的,所以其实她是自己在作死自己吗?
顾芊秋被成瑾瑜的眸光看的怪怪的,站起身来匆匆的说了两个字,便落荒而逃了。
岑西西:“……“
都经历过好几个男人,各种姿势都轮了一遍了,还这么害羞,女主大人酱紫一点都不大丈夫啊?
艾玛!
所以容易害羞的女人才会遭人爱吗?
岑西西默默望天,她要不要表示脸红一下。
想象自己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的场景,岑西西撇撇唇,好像和她的风格有点不同啊!
“上官小姐?“成瑾瑜轻声唤道。
“干啥?“岑西西回过神来,翻了个白眼过去。
成瑾瑜轻笑两声,看着岑西西的眼神无奈又好笑,道:“上官小姐和傅庄主的感情很好嘛?“
岑西西再次翻了个白眼。
特瞄的你丫要是学越泽那货,老娘会坚定的鄙视你一辈子啊一辈子!
ps:小剧场:
大师父心中觉得羞耻,更是用了力气推小徒弟。
可忽然之间,便觉得胸前湿了,有滚烫的东西滴落在上面,烫了他的皮肤,更是烫了他的心。
他的动作便忍不住的僵硬在那儿。
小徒弟抱着大师父哭了很久,才有颤巍巍怯生生的去亲他。
先是在他胸口试探着舔了一下,然后便伸出软舌,一点一点几乎是虔诚的膜拜一样,将他的胸膛全部舔了个遍。
最后亲在了那硬起的一点上。
大师父虎躯一震,终于是忍受不住的低喘一声,胸膛剧烈的起伏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似乎是被火光湮灭了。
接下来便再也受不得小徒弟控制了。
她被他反客为主的压在身下。
他的大手在她娇软的身上揉捏流连,带来阵阵的酥麻战栗,最后落在她的腿间,入手nianhuasire。
终于安奈不住的大师父,确认了小徒弟早就准备好之后,终于是破城而入。
嘴唇更是紧紧的吻住了她。
疼,小徒弟觉得疼的浑身颤抖,可偏偏又觉得幸福,幸福的整个人好像要飘起来。
她也是真的在飘,随着他毫不留情的撞击,整个人好像晃晃悠悠的升在了半空中。
一场欢爱,自是畅快淋漓。
只激情过去,两人却各自陷入了沉默。
☆、097 终于承认了
岑西西这两天过的简直是水深火热。
白天的时候走到哪都能看到成瑾瑜这货,然后他总是会不着痕迹的想要从她这儿探听关于傅博文的一切,或者旁敲侧击的问两人之间的关系和情谊。
岑西西心中无语至极。
特瞄的你丫不去缠着女主大人,老是阴魂不散的跟着老娘干啥。
她每次看到成瑾瑜那货装出来的,温油又可亲的笑脸,总觉得手好痒啊好痒,想要一巴掌抽上去。
可是害怕自己会死的更加惨,岑西西最后只能生生的忍下去。
忍到内伤。
再就是晚间十分,傅博文这货跟吃了老鼠药,把脑子废掉一样,非得要抱着她睡。岑西西那个胆战心惊啊,生怕他半夜醒过来,会忽然掐着她的小脖子,生生把她掐死。所以基本上每晚她都是睁眼到天明。
傅博文明明知道她根本就没睡着,偏偏兀自一个人睡的香甜,让岑西西恨得牙痒痒。
等回到自己的房间,还要接收魏大这货谴责的不赞同的受伤的眸光。
想要白天补个觉吧,魏大总是跟个苍蝇似得在她耳边嗡嗡嗡个没玩没了,什么他家主子好可怜啊,在地牢里三天了,不吃不喝都要饿死了,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女孩被人捷足先登了。
最后被烦的吐血,岑西西举着拳头表示要暴揍他一顿,这货才消停了些。
但不再说话的魏大杀伤力依然很大,一个大老爷们跟个兔子似得蹲在那儿,瞪着一双红眼睛哀怨的死死的盯着她。
次奥!
要做噩梦的啊!
岑西西使劲的挠了下头发!特瞄的还能够好好的玩耍吗?还能吗?
当魏大一千零一次吸鼻子的时候,岑西西愤恨的锤了下床,怒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魏大可怜巴巴的说道:“主子,解药。”
“老娘给你找了。这不是找不到吗?放心好了,你家主子死不了。不是已经传消息出去了吗?”
脑抽的魏大终于想起来,他其实还可以召集部下。直接上门抢人的。
时间就是定在了今晚。
魏大小声嘀咕,“要不是你说想办法。我早就找人求援了。”
岑西西瞪他,“再说一遍,信不信我真揍你。”
魏大扭过身去,用屁股对着她,心中默默想到自家主子眼光真差劲,这么会看上这么一个没胸没屁股没脑子没爱心,什么都没有不说还暴力倾向的臭丫头片子。
他决定,等救出主子来。一定要揭穿她的真面目。
唉,想想,还是白家小姐好啊,又温柔又可亲长的还漂亮。
嗯,那个绮兰也不错,长的漂亮不说,身材真是杠杠的好。总之都甩这个小丫头好几条街。
眼光啊眼光。
最后可惜的是,单子晋的人还没来,名剑山庄便被登州城内的守备军给包围了。
三千个身着盔甲的士兵,手中拿着长矛。整齐的一对对站立,满脸肃杀。
傅博文站在名剑山庄最高楼的顶层,拧着眉看着那儿。好一会儿之后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沉声吩咐道:“去地牢里将单子晋给带出来,推到大门口去。”
“庄内的所有暗器埋伏,全部启动。一部分从地道隐秘的撤离,剩下一百个兄弟便可以了。”
毁掉一个名剑山庄,他们自然还有别的栖身暗桩。
只是傅博文心中仍然有些不是滋味,可这一切在当初,将名剑山庄归于麾下的时候,早就已经料到了。
毕竟这世界上没有百分之百的隐蔽之地。总会有被人发现的可能。
想到上次刺杀失败,他回到犬戎处理了部分燕国细作和犬戎的背叛者。傅博文的眸中便微微的坚定了些。
成瑾瑜能够这么快的查过来,想必又是那边出了问题。
他实在是很不喜欢这种从内部出现的问题。傅博文勾唇,笑意越发的冷了。“本王让他们有来无回。“他用上了在犬戎的身份。
“属下遵命。”
两个下属,领命去安排,动作迅速冷静,不见一丝害怕。他们这些远离家国,来到这边的人,早就已经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
只希望终有一日,他们犬戎的子民可以踏上这两片富饶的土地,而不是祖祖辈辈过着风沙漫天的苦日子。
待安排下去之后,傅博文垂眸静立了一会儿,便抬脚下了高楼,往岑西西的房间而去。
越是走近,他的心便跳的越是杂乱无章。
经过这几日,他越发的肯定了之前的猜测,可是他不想说,只要不说他就可以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他的小丫头还在。
可是此时没来由的傅博文心中竟是涌上了庆幸,如果小丫头在的话,他毁了名剑山庄毁了她的家,她一定会恨死他。
一定恨不得他去死。
他脚步并不迟疑,可脑中却是很乱,甚至于走到门口的时候,他都不知道第一句话该说些什么。
也正是因为他的心绪起伏,这才没有发现屋子藏着的魏大。
岑西西正无语的挠头发。
特瞄的要不要这么简单粗暴啊!
大兵围庄,作为男主的傅博文绝壁是没有生命问题的,可是她一定会被碾成渣渣啊。
所以其实这次她不是被淹死,而是要被当成乱党抓住,秋后处斩?或者当即格杀吗?
真是……
好想骂娘呀!
岑西西苦逼的望天。
傅博文走进来的时候,便看到她这般纠结的模样,他没有开口说话,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她的侧脸。
好一会儿岑西西才发现他,而听到动静的魏大早就蹭的窜到衣柜里去了。
“丝丝。“傅博文开口喊了一声。
岑西西撇撇嘴巴,问道:“我们会不会被乱棍打死啊?还是乱箭射死?“
“你很害怕吗?“他问道。
呸……
特瞄的有本事你给老娘不害怕一个试试。
岑西西后退两步,白着脸坐了下去。眼中闪烁不定。
她现在是真的很害怕,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就连嘴巴也是仅仅的抿住,因为力气太大。唇瓣都已经泛白了。
傅博文觉得心中一抽,便三两步上前,蹲在她的身边握住她的手,说道:“你和我说实话,我便带你离开,保证你不会受到一丝的伤害,如何?“
岑西西心中一颤,垂眸和他对视。
最后幽幽的说道:“我不知道师兄在说什么。“
傅博文地地笑了。情绪也是有些起伏,声音难得的拔高起来。“你不知道我说什么?到了现在你还不承认吗?“
“我应该喊你白初柔还是淮安公主,又或者其实你还有本身的名字。你附身在丝丝的身上,为的是什么?报复我吗?丝丝去了哪儿?如果……“
“如果你死了,她还会回来吗?“
岑西西一个激灵,猛地推开傅博文,站起身来跑的远远的看着他。
丫的。
这货打的是要弄死她,让上官雁丝回来的主意?可是他又不敢确定,所以才迟迟没有实施行动?
还特瞄的是人吗?
岑西西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特瞄的苦逼了,真的是分分钟都站在死亡的边缘。
而躲在柜子里的魏大。早就目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