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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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 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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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个炮坊锻造的差事,结果他倒好,这才几天,就把炮坊给炸了。啧,这风流之人,当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宋仁义厚颜无耻的晃了晃酒杯:“李夫人说笑了,宋某也就这么一颗心,如今掐成沫散出去,这儿早没什么心了。”

    赵阮诚同战青城碰了杯,战青城按着苏凤锦坐下,笑道:“锦儿今日身子不爽,不宜饮酒,这杯还是本将军代劳。”

    赵阮诚讪讪一笑:“好。”

    苏凤锦捏着赵阮诚暗地里递来的纸条儿,心里慌得厉害。

    赵阮诚敬了酒便去忙旁的事去了,苏凤锦捂着肚子,朝战青城低声道:“我……我肚子疼,先上个茅房。”

    战青城眯了眯眸子,朝浣纱招了招手:“带她去。”

    苏凤锦当即同浣纱匆匆走了,赵府的庭院同曾经她嫁过来时相差无几,好在浣纱不熟悉,苏凤锦领着浣纱绕了几圈去了茅房,让浣纱在门外头候着,便抄了另一条路去了翠云亭。

初入将军府 第155章 戏中戏

    苏凤锦那纸条上便只写了三个字,翠云亭。

    她站在小路折角处,远远的凝着那亭中一抹暗蓝色长袍的赵阮诚,她想,她同这个人早就该走到尽头了,却不知今日作什么要来见他,思及此又有些矛盾,转身便打算回去,谁料赵阮诚却已然瞧见了她。

    “凤锦,我有要紧事,可否过来一见。”

    苏凤锦紧了紧拳,迈开铅似的腿朝赵阮诚走了过去,亭中摆着些吃食,原都是苏凤锦曾经爱吃的,还有一碗阳春面,汤色清白,味道极香,不禁又勾起了一些往事。

    赵阮诚递了筷子予她,温声道:“先前在宴会上,我瞧着你也没吃什么,莫不是府中饭菜不合你胃口了?我至今还记得你夜里给我做的面,这面原是前几日我向柳妈学的,你尝尝可有你三分像了?”

    苏凤锦站在原地,忽觉心里头酸涩:“赵大人这是做什么。”

    “凤锦,你同战青城在一起,迟早有一日,你也会害了他。”他忽的搁了筷子,温润的面容里透出几分清冽。

    “若没有旁的事,我就告辞了。”

    “凤锦,我之所以休你,原是不得已的,我曾以为便是休了你,你也会等我,待我理清了前路,我终还可以再迎你回府,凤锦,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当真变了心?因为一个战青城?你便将你我那几年的誓言承诺都抛下了?”赵阮诚站在苏凤锦的对面,隔着桌子目光悲凉而荒芜。

    这样的目光,同曾经的苏凤锦多像啊。

    她垂眸,咬了咬唇,低声道:“赵大人今已得良缘,又育有磷子,就莫同凤锦说笑了,将军还在等我,我……”

    “凤锦!那姓战的原也不是什么好人,你怕是不知道吧,这些日子无论是肖富贵一事还是苏府入狱之事,原都是他一手计划,他为的就是引你上心!你若是当真爱上他了,凤锦……那你的命,也快倒头了。”

    月光笼在乌云里头,漫天飞雪纷纷扬扬,灯盏的光也被吹得摇晃,清冷的梅香随风而来拍在脸上,这般的味道同桃花原是有几分相似的,苏凤锦有些恍然,好似这是成亲后的第几天,也是这般同赵阮诚坐在这亭中赏月饮酒,而如今,两个人疏离得只剩下声撕力竭了。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杜婆婆是谁害的?”赵阮诚一袭深衣站在亭中,凝着出了亭子的苏凤锦,透出几分无奈与莫名的悔意。

    苏凤锦当真回了头,那双平静的眸子里泛着隐约的愤怒:“你为什么会如此清楚!”

    赵阮诚点了点桌面,拂衣坐了下来:“不尝尝我做的面吗?先前你还说要教我做来着,后来发生了那般的变故之后,我便只能向柳妈求教了。”

    苏凤锦只得挪回了亭子里:“赵大人,你到底想做什么?”

    赵阮诚苦笑:“你瘦了许多。可是战府的日子不好过?我听闻战府的人常欺你。”

    “我很好,赵大人不必忧心。”苏凤锦瞧着那碗面,指尖发颤,心里头既酸又苦。先前将她逐出赵府,如今又要来做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她早已经不是弃妇了,她是战府的人,是今上赐婚的战夫人了。

    “你要记得我的话,除了你自己,谁也不要信,尤其是战青城。”赵阮诚自红泥小火炉上取下温酒,倒了一盏,酒香混了桌上的松香在亭中缭绕着,那松香,原是苏凤锦最喜欢的一味香。

    许多的细节堆积在一起,好似回了从前一般,可如今细细想来,又发觉晚开的蜜糖,都是苦涩的。

    苏凤锦忽的起身,冷冷的瞧着他:“赵大人,难道我就应该相信你吗?时隔近一年多你才来说这样的话,你觉已经晚了吗?!过去的就过去吧,那些誓言……原都是不值钱的,我又作什么还要去当真?赵大人若是不知道杜婆婆的死因,那我便告辞了。”

    “你就这么不想见我?杜婆婆的死,原也不过是战青城给你下的一个圈套罢了。他为了让你爱上他,可真真是不择手段,如今若没了苏府那条后路,你便无路可走只能乖乖呆在战府了。”赵阮诚捏着手中滚烫的酒杯,面色苍白得紧。

    曾几何时,这个人还是他的,还会娇声软语的说些讨人喜欢的话,而如今,她所走过的路将她变得冷情而淡漠,赵阮诚在休弃她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没有瞧见苏凤锦再笑过,她总是神情木讷空洞的瞧着某一方出神,不知想些什么,瞧着枯木一般,失了生命力。

    “赵大人未免太高看了自己,比起前夫,我还是更愿意相信在府中一心护我待我好的将军。”她难得这般傲气,不愿在赵阮诚面前失了自己最后的脸面,将自己变得越发一文不值。

    赵阮诚几步上前,扣着她的手臂,面容里凝结着几分怒意:“凤锦!我说了他原不过就是利用你,你可知你是何身份!你……”

    战青城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把剑横在赵阮诚的脖子上,杀气腾腾:“本将军的内子是什么身份,由不得阁下一个外人来开口。本将军可是个爱吃醋的,赵大人还是松手的好,免得战某做些不该做的,可就丢了赵大人的颜面了。”

    赵阮诚只得松了手,目光无奈的凝着苏凤锦:“世人皆道战家满门铁血忠义,却不知怎会出了战将军这样的小人。”

    战青城收了剑将苏凤锦扯至身后,扫了眼远处涌进来的禁军,笑盈盈道:“与其将心思放在战府,赵大人不妨担心担心自己。”

    录海领了圣旨进来,扯着尖尖的嗓音开了口,念的什么苏凤锦听不大清,只记得冰冷的风雪里头那一句抄家,府内诸人暂押刑部。

    苏凤锦整个人从头凉到了脚,她诧异的凝着赵阮诚:“怎么……”

    赵阮诚却只瞧着战青城,笑意风韵儒雅:“战青城这棋下的当真是好。”

    战青城死死扣着苏凤锦的手腕,扫了眼匆匆赶来的兰馨与一众大臣,扯了唇角冷笑:“倒也算不上好,只比尊夫人快了一着罢了。”

    傅文樱被禁军扣着,一时慌了神,朝着赵阮诚冲了过来:“夫君,这是怎么回事!”

    天色暗沉,地面路滑,兰馨暗地里绊了一脚,傅文樱便直扑扑的倒在了地上,肚子撞上了地上那尖锐的石子,苏凤锦心头一慌,忙想冲过去扶人,战青城将她扯进怀里,宽大的狐裘大衣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苏凤锦便这么倚在战青城的怀里,瞧着慌乱的赵阮诚,心里头苦得厉害。

    赵阮诚将傅文樱抱起来,撕心裂肺的唤人去寻稳婆与大夫,禁军又是些不更事的,一个个挡着赵阮诚的去路,一时间场面极是混乱。

    苏凤锦瞪着那地面上的血,心头跳得厉害:“将军,能不能……”

    战青城嗤笑:“怎么?心疼了?”

    “文樱的孩子是无辜的,流了好多血了,能不能请张太医来?”苏凤锦扯着战青城的衣襟,手指以着颤,一双眸子里氤氲着水汽,瞧着就好似一条乞求得到吃食的小狗一般,看得战青城心里头火直窜!

    “你当张纪全是什么人的病都会瞧的不成?”给苏凤锦瞧病战青城便在那张府里头当了个人肉沙包,任着那张纪全扎了三天!苦痛自是不必说,他在府中足躺了两天才缓过来!

    “那……那你能不能想想法子,至少……至少待文樱的事儿过去了再让禁军将……”

    “可以。”战青城伸也手,指腹摩擦着她小而苍白的唇,眼神深邃。

    “不过,为夫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他玩味的瞧着苏凤锦。

    苏凤锦忽的踮脚,于亭中幽昏暗沉的灯盏下小心翼翼的在他唇边亲了亲。

    战青城心里头的火窜得越发大,朝录海拂了拂手:“录公公。”

    录海会意,吩咐了几句,禁军纷纷让了路,赵阮诚看了眼窝在战青城怀中的苏凤锦,抱了文樱急匆匆的回了房。

    府中的诸人见无戏可看了,便都散了去。

    一个生辰宴,完成了从门庭若市至门可罗雀的转变。

    战青城紧握着苏凤锦的手。力道大得将苏凤锦的手掐得脱了臼,苏凤锦白着一张脸咬牙忍着一声不吭。

    兰馨凝着战青城远去的身影,紧着拳头,眸色苍凉,如今,战青城的眼中便只得一个苏凤锦了么。

    秋婆子见人都散了去,附耳过来:“眼下这可如何是好?若是那傅氏知道是奶奶绊的那一脚……”

    兰馨朝着秋婆子便是一巴掌,低斥道:“注意你的言辞!我与文樱姐姐情同姐妹,如何会做出那等事来!”

    “是是是,原是奴婢一时糊涂,奶奶息怒。”秋婆子朝着自个儿脸上又扇了几巴掌,瞧着兰馨脸色好了些,这才松了口气:“奶奶,那咱们眼下可要回府?”

    “文樱姐姐有难,我自是要陪着!你快回一趟府里,将那些个上等的药材拿些过来。”兰馨理了理衣袍,就着海棠的手去了主屋。

    主屋外头大雪纷飞,搅着那屋子里头撕心裂肺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渗人,兰馨坐在窗口,凝着窗外头的飞雪眼神闪烁。

    傅家的人全都来了,乌泱泱的挤得满屋皆是,傅太傅同赵阮诚低声议事。

    “赵府好端端怎会参与炮坊暴炸一案!”

    傅太傅为官颇为清廉,这是朝堂上下有目共堵的,兰馨捏着帕子安抚着傅夫人,心里暗自想着:傅家这般清廉高洁,却不知怎的生出了这么些个阴险狡诈的小辈来!

初入将军府 第156章 唯妻命是从

    暗沉沉的天空大雪纷飞,冰冷寒冽的温度压得人裹紧了衣袍瑟缩着在街市上疾行,地面已经积了几尺雪了,苏凤锦缩在马画里,不敢去瞧战青城阴沉的脸。

    脑子里却在思虑着赵阮诚说过的那些话,事关杜婆婆,真真假假她都分辨不清,那件事情被老夫人给袒护了过去,想来就是战府的人了,那会是谁?

    马车吱呀吱呀的碾过雪地,再过几日便是十二月了,长安城的四季极为分明,一到了冬天小雪时,便是细雪纷飞,这儿的天气倒真是严格按着二十四节气来的,这么多年不曾有过半点偏差,只是这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冷,细雪纷飞里长安城一片白茫茫,灯盏折着白雪,于幽暗的夜色里折出月光般的幽凉皎洁来。

    马车缓缓停了,战青城下了马车,见她还呆坐着,踹了踹马车咕噜:“下来。”

    苏凤锦一惊,忙下了马车,跟在战青城的身后,低着头回了东屋。

    东屋外头的院子里搬了许多梅花的盆栽进来,远远的瞧着,那些冻在雪里的梅花于雪中透出一股子别样的感觉,那灰寂的墙面一时添了一副画境,别有一番风味。

    战青城大步入了屋,伸了手任着芳姨替他去狐裘大氅,又退了广袖长袍。

    战青城历来是不喜欢广袖的,在他看来,那宽袖子原不过就是个花架子,若遇了偷袭,碍事不说,反到助了敌人一袖之力,这一次穿,原也不过是见苏凤锦画的他着的是这么一套衣服,如今瞧来,倒不过是他自作多情了,这种感觉就好似你一直热着一张脸凑上去贴人家冷屁股!

    宽了衣战青城便坐在椅子上,捏着茶盏压下心里头的怒气:“都退下。”

    挽珠偷着瞧了眼慌张的苏凤锦,一转身风一般的跑了。

    门窗紧闭的屋子里头碳盆明亮的烧着,熏得屋子里头一派暖意,苏凤锦纠着衣袖子远远的站着。

    战青城砰的一声搁了茶盏:“说话!”

    “说什么。”苏凤锦吓了一跳,好不容易暖了几分的面容又变得苍白。

    战青城压着火气冷笑:“苏凤锦,你这戏演得当真是不错,若是我晚一步过去,你是不是就要对赵阮诚投怀送抱了?怎么?你对他还余情未了?倒是可惜了,今上将你指婚于我,若是不曾嫁得我,你是不是还想二嫁入赵府?嗯?”

    “你胡说什么。”苏凤锦瞧着他阴阳怪气的模样,心里头也烧着一把无名火。

    战青城为什么不将杜婆婆的事情同她细说?苏家的事儿,肖富贵的事儿,原真的是他一手算计的么?

    战青城抄起茶盏狠狠的砸在地上,气得脸色铁青:“我胡说?苏凤锦你可不要告诉我,赵阮诚塞给你的纸条你没看见!”

    “你跟踪我?”苏凤锦怒瞪战青城,两人眼神里都带着火花,颇有互不相让的架势。

    战青城掐着她的下巴嗤笑:“你若光明正大,还怕跟踪?”

    “赵府炮坊一事,是不是你算计的!”苏凤锦气得哆嗦。

    “赵府原是太子的人,炸了炮坊,如今入狱有何不妥!入了云逸的手里还想活着从刑部走出来,简直痴人说梦。”战青城气极,又憋着火不想伤她,偏苏凤锦就会挑戳心窝子的刺激他。

    “我原以为你是个好官,如今想来,原是我高看了你了!你滚。”苏凤锦左手指着门口。

    “苏凤锦,你就因为一个赵阮诚让我滚?呵,莫说他必死,他就是死不了,本将军也必送他一程!”战青城凑近她身旁,逼得苏凤锦退至墙面,退无可退。

    “你!文樱肚子里的孩子如今生死还未可知!”

    “又不是我的,与我何干!”战青城真真是要被她气死了,她顾及赵阮诚,顾及肖富贵,顾及苏府,甚至 顾及一个不甚相干的傅文樱,可是却偏偏不顾及他!

    “孩子是无辜的……”

    “你若是喜欢本将军可以成全你,让你生一个。”战青城忽的便将苏凤锦抱了起来,朝床走去。

    苏凤锦手脚不断的挣扎:“战青城!你混帐,你放我下来!!”

    “不是喜欢孩子?那本将军就给你一个。”他站在床沿扯了衣袍。

    苏凤锦窜到角落里,手里头拿了一根簪子指着他,面色苍白惊慌失措:“不要逼我。”

    战青城赤着一身腱子肉,心里头的火气在体内乱窜:“逼你?赵阮诚何曾这样逼过你?”

    “滚开!”苏凤锦拿着手里头的簪子乱晃,战青城扣着她右手手腕,苏凤锦一时吃痛,一张脸青白相加。

    战青城虽在气头上,却还是留意着她,猛的便停了下来,盯着她高高肿起的手,火气消了一大半,咯咯两下便将她的手按了回去,坐在床上有些无措:“疼吗?”

    “……滚!”苏凤锦握着右手,面色苍白面上浸出了细汗。

    战青城面容一时又扭曲了:“你就对赵阮诚那么上心?就他那种小白脸,我要弄死他易如反掌!他有我待你好吗?你竟掏心掏肺的帮他!怎么?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他若是说是我差人杀了杜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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