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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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 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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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阮诚依旧在先前的那个亭子里等她,见她来了,烹了一盏茶予她,笑道:“如今这儿没有旁的人,凤锦,你不必如此防备。”

    苏凤锦接过那茶暖着手,淡道:“赵大人误会,在下乃顾家家主,非是苏凤锦。”

    那香茶的味道打桌岸边缭绕而起,苏凤锦闻着只觉很舒服,整个人的疲惫一扫而空。

    赵阮诚只斟茶,一时整个亭口便只剩下了秋风扫落叶的动静,那叶子飘落坠湖,湖面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如同苏凤锦的心,因着赵阮诚这句话而挂起了好些不安的情绪。

    那舒服感过后便只剩下了疲倦,苏凤锦揉了揉脑袋,打着呵欠低声道:“赵大人,顾某有些犯困,就先告辞了。”

    赵阮诚起身逼近她,微凉的大手抚上她的脸,还未碰到,便被战青城握住,杀气腾腾的向赵阮诚划过:“赵大人这是做什么?”

    赵阮诚手腕被战青城捏得生疼,在武力上,赵阮诚到底是不如战青城:“顾家主困了,本官差人送她去歇息,有何不妥?”

    战青城一手揽过睡过去的苏凤锦,抬手便将赵阮诚扔进了水里,怒道:“混帐东西,你敢在香炉里下药!”

    砰的一声巨响,赵阮诚砸在池子里,苏凤锦靠在战青城的怀里,睡得倒是安稳。

    战青城又大披风将苏凤锦裹了起来,抱着打赵府的后门出去了。

    赵舍将打着哆嗦的赵阮诚打水里头救了上来,唉声叹气:“少爷,您这又是何苦呢,那顾家主再像少夫人,他到底也就是个男人,这天下哪里有女人扮男装扮得这样像的,再说了,顾家主继位连顾家都没有怀疑过身份,少爷您这般,也没什么用处。”

    赵阮诚披着一件华锦棉袄披风,分明是很冷的季节了,他却不觉半分冷,只心里空荡得厉害:“你不明白。”

    赵舍真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了:“少爷,那弃妇有什么好,竟让你这般上心!如不说她已经另嫁了,她便是不曾嫁,她原也是个水性扬花的,你莫不是忘记了,先前在府里的时候她是怎么被休弃的?”

    赵阮诚猛的便给了赵舍一巴掌,怒火炽热:“胡说什么!”

    赵阮诚原以为,有些伤痛随着时间的流转会一点点消失,如今才发现,他带给苏凤锦的那些苦痛,原是从来都不会消失殆尽的,它们只会成为一个越发久远的笑柄罢了。

    魏与贤不知何时过来的,凝着赵阮诚,笑得温润:“赵大人也会失足落水?”

    赵阮诚浑身湿嗒嗒的,发形凌乱,面容惨白,瞧着竟同湖里头出来白俊美落水鬼似的,他讪讪一笑:“失足原也是难免的。”

    魏与贤径自进了亭口,手伸在小火炉前烤了烤:“我只信事在人为。”

    赵舍低声笑道:“魏大人,我家爷初初落了水,如今这天寒地冻的,着了风寒可就不好了。”

    魏与贤眸底泛起一抹冷笑:“你这下人倒会体贴人,你若是得了风寒,倒成了我的罪过了。”

    赵舍含蓄笑笑:“魏大人哪里话。只是我家爷眼睛初好,身子还不曾利索……”

初入将军府 第367章 苏家逃犯

    魏与贤今日着了一套烟青色织锦绣竹长袍来,他半倚在亭中竹椅上,半眯的眸子底下一片阴暗,微点头应下了,待赵阮诚一走,便兀自倒了盏茶,将茶倒进了那香炉里头,吩咐人将香炉辙了。

    赵阮诚更衣的速度很快,发还未全干便已经来了亭中。

    魏与贤捏着杯盏,眯了眯眸子:“本官历来不喜欢讲暗话,想来赵大人与本官也当有共同的敌人。”

    赵阮诚诧异的瞧着魏与贤:“谁?”

    魏与贤指尖沾茶,在桌上写了一个战字,赵阮诚很是诧异:“这是你妹夫,你们原是一家人,如今却来帮着我对付他?再者,如今他不过区区庶民,下官岂会再将一个庶民放在眼中。”

    魏与贤抹了那个战字,狭长的凤眼轻轻挑起,那清高儒雅的气息里凝结着幽暗的阴森之气:“有能之人,便是一无所有,亦不缺东同再起的本事,他如今是庶民,一旦两国交战,今上头一位要扶起来的,便是战家的人,与顾家的财。到了那时候再动手,呵,莫说是女人了,只怕赵大人的侍郎之位也难以保全。”

    赵阮诚紧了紧拳头:“那依魏大人看,下官应当如何?”

    魏与贤掀了掀眼皮:“魏某早已经计划好,赵大人只管配合就是。”

    赵阮诚想不明白:“那战青城如今是你的妹夫,便是他他日东山再起,于你魏府也日有利无害。”

    魏与贤微眯了眯眸,手里头的茶盏轻搁在石桌上,目光望向那笼在雾色里的湖泊:“若日战老夫人在,或许会,可惜,如今战家只战青城一人当得起。”

    魏府背地里欠了战府多少债,旁的人不知道,战青城却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

    天色将明未明,赵府前来聚宴的人早已经散了个干净,原以为能瞧一出热闹,不曾想,人家有事儿都日关起门来商量,如今也就没有什么热闹瞧了。

    宋仁义百无聊奈的回了状元府,如今少了忆秋的状元府总觉得空荡荡的,走哪儿都无甚生气,前来伺候的人瞧着也是极不顺眼,宋仁义回了里屋,坐在里屋的阳台上,瞧着那阳台外头的小花园发呆,暗自想着,他是作了什么孽,竟将他自个儿的得力干将给让了出去,倒平白便宜了顾锦年那小子了。

    身旁新安排过来的侍女替宋仁义端了盏醒酒茶来,见他这般疲惫,温声道:“爷,奴婢备了药浴,爷可要去洗洗,今儿是沐休,无需上朝。”

    宋仁义攸的睁眼,眸色里透出一抹星光来:“你如何知道药浴。”

    “原是忆秋姑娘吩咐的,爷若是喝高了回来,必是要用药浴泡上一泡的,想来今儿定能睡个安稳的好觉。”侍女垂眸,如实以告。

    宋仁义起身,懒懒的伸了个懒腰,扔了折扇,面上多了几分笑意:“她倒还算有心,明儿你去顾府知会一声,让她过来一趟。”

    “是。”

    宋仁义泡在药浴里,只觉浑身都轻松了,外头的灯盏在秋风里摇曳,原本繁闹的长安城如今寂静得有些过份,夏季里吵吵得没完没了的知了已经重新回归于地下,如今这暗沉沉的夜冷得不像话。

    宋仁义捏着眉心琢磨着问身旁的侍女:“你说爷是不是也该琢磨着娶门亲事了?”

    侍女面色一僵,忙应下:“话是这般,可您画像在官媒那儿挂了好些日子了也不见有人来见见,想;想来……”

    宋仁义扶了扶额:“爷不过是喜欢寻花问柳罢了,除却这些,原也算个正人君子,怎么如今的女人都喜欢叶渊清那样的小白脸?啧,那柔嫩得跟杨柳似的男人,能中用?”

    侍女不明不白的给宋仁义补了一刀:“爷,好歹叶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呐,再者,叶相为官清廉,又颇洁身自好……”

    宋仁义泡得差不多了,起身,侍女为他擦了水,替他更了衣。

    宋仁义打着呵欠去了那软塌上,翻来覆去觉得有些不安,如今这长安城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诡异。

    他猛的起身,将人都打发退下,打床头的机关底下摸出一副画来,这画中有三个人,原是先帝爷的太子一家,自打太子病故太子妃与小殿下逝于大火中,世人便少有提及那位仁义贤德的太子殿下了。

    天光初晓,长安城的夜色终于落幕,黎明的曙光穿过大街小巷,落在每一处它所能企及的任何一个角落,枯败的落叶悠悠坠地,金黄的阳光洒在落叶上,倒影着小旧屋外头那颗硕果累累的柿子树的影子。

    苏凤锦眯眯糊糊躺到大中午才醒过来,一束阳光从屋顶的明瓦打下来,落在正在窗边看书的战青城身上,他刚毅的面容被阳光暖化了轮廓,整个人显得分外柔和,那狸猫察觉苏凤锦醒了,打窗台上跳了下来,挪到了苏凤锦的身旁蹭了蹭,苏凤锦替它顺了顺毛坐起身,整个人还有些飘乎,记忆里,战青城好像将赵阮诚扔水里头去了?

    见人醒了,战青城扔了书,来到床边坐下,冷声道:“既醒了,咱们的帐也就该好好算一算了。”

    苏凤锦缩了缩脖子:“什么……什么帐?”

    战青城捏了捏她的脸,杀气腾腾:“我不是同你说了离那小白脸远些,你倒好,还要亲自往上凑,若非是我在,昨日你的身份就该暴露了!你这胆子倒日不小!”

    苏凤锦垂眸,嗫嚅着唇角,低声道:“他是刑部侍郎,我原是有些事要同他说一说。”

    战青城一锤打在床上,气道:“又是为了苏府的事是不是!?苏府又可曾待你好过半分,你便是将他们救回来了又如何?:如今苏明央是逃犯,整个南晋都在通缉,你还想着救他不成!”

    苏凤锦面色惨白,紧着帕子,忐忑不安:“他待我很好,我不能坐视不理。”

    “你可知你是个什么样白身份,竟也敢来说这样的话!”

    苏凤锦将人推开,原本温弱的性子如今消失得干净:“我是什么身份,你们一个个都用这话来堵我,偏我什么也不知道,我能是什么身份,左不过就是顾其镗的外孙罢了!”

    战青城怔了怔,有些事情,苏凤锦原是不知道的,他倒宁原她一直都不知道:“放下顾府,我带你走,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你跟不跟我走。”

    苏凤锦将人推开,打床上跳了下来,动作利落的穿衣,战青城在一旁瞪着,两眼似要喷火一般:“你这是做什么?”

    苏凤锦衣着完毕,将发挽起来,束了发带,转身便往外走。

    战青城一把将人拽进怀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听我一言,顾府的水比你想像的还要深,尽早离开方是万全之策。”

    苏凤锦将人推开,气道:“你难道就没有你的责任了吗?战府三百多口人,全部都在盼着你光复,如今你在做什么?我府中还要事,告辞。”

    战青城气极,瞪着那出了门的苏凤锦,一锤砸在柱子上:“苏凤锦!!你就气死我吧。”

    苏凤锦脚步微顿,柳客舍站在门口咳了两声,低声道:“大嫂,大哥近来确是有些脾气,不过你也听我一言,那赵阮诚不是什么好东西,近来赵府的人在江南闹出了很大的动静,死了好些人,他倒将那些事儿撇了个干净。”

    苏凤锦转身望向站在门口的战青城,战青城冷着个脸,冰块儿一般,也不搭理她了。

    苏凤锦理了理衣袍上的皱纹:“江南的事我听说了,既无证据,未必就与赵阮诚有关。”

    柳客舍指着自个儿,气道:“大嫂,我可是江湖中的百事通,有什么事儿是我不知道的?”

    苏凤锦拍了拍他的肩膀,牵出一抹笑:“百事通公子,烦请让一让,我要走了。”

    柳客舍只得望向战青城,却见战青城转身就走,他摸了摸鼻子:“我问你个事儿啊。”

    “问。”

    “你有没有加入过什么门派?”柳客舍原是替战青城问的。

    苏凤锦默了默:“没有。”

    柳客舍拍了拍胸口,笑盈盈道:“没有就好没有就好,你早些回去吧,顾府如今怕是要乱了套了。”

    苏凤锦匆匆往顾府奔去,那巷弄外头见生早已经备了马车,苏凤锦刚要上马车,却见一人跪在她跟前,一只枯瘦的手扯着她的脚,吓了苏凤锦一跳,低头细看才发现这跟乞丐一般的人,竟是苏明央。

    “大……你你怎么在这儿?”

    苏明央朝着苏凤锦磕了好几个头,低声道:“顾家主,我知你与舍妹是血缘至亲,你帮帮我吧,若是我妹妹在,定不会这般不管我,如今我有天大的消息要告诉你!”

    苏凤锦扫了眼四周,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少有人会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角落。

    见生瞪着苏明央直皱眉:“少爷,他如今晃通缉犯,可不能带回顾府去,万一要是被告发了,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苏明央跪在地上直磕头:“救救我吧,我知道不少消息,顾府的事我也是知道的,求求顾家主开恩,今上之所以要将我们留放,也不过就是寻个正当的理由弄死我们罢了。”

    见生将苏凤锦挡在身后,低斥道:“混帐!一派胡言,今上若是要杀你们,随便安个罪名就能让你们这些贪官死的理所当然,哪里用得着这样的手段!”

初入将军府 第368章 往事重启

    其实苏凤锦在苏府时,暗地里对她照顾颇多的除了那已殁的杜婆婆便只剩下这苏明央了。

    她到底是于心不忍,有些伤在心里落了疤痕,便是年岁再长,那疤痕也依旧在的。

    那些往事虽无法再改动,却在年岁里日夜生根,不动声色的撩动着如今的心絮。

    “上车。”苏凤锦扶了苏明央登上车舆。

    苏明央见马车里头摆了些小点心,伸了手便兀自取了猛吃一气。

    苏凤锦倒了些茶盏予他:“你慢些吃,吃完了,我让见生送你去偏院里头呆着,若日旁事,这些日子你就不要出门了。”

    苏明央啃了糕点,饮了大半壶茶,待腹中饱了些,这才开口:“你要信我,我苏府是穷了些,可也只是小贪了些东西,并不曾贪那许多,如今今上要害我苏家,那是因为,因为苏家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如今世人只道我爹娘已经流放,实则,实则二人早已经死在去的路上了。”

    苏凤锦手微抖,背后升腾起一股寒气:“怎么会?”

    “若非他要杀我们,我也不至于逃回来见你,按说,我也该唤你一声弟弟,只是当年,当年生了些意外,你以为那当真是意外吗?!若不是有人背地里指使,我爹怎会那么做!”

    那些往事复又被重新扒了出来,苏凤锦双拳紧握,面色惨白:“谁在指使!”

    苏明央捧着茶盏暖手,一时又有些犹豫:“不,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人在指使。”

    苏凤锦搁了茶盏,见生的马车赶得很快,苏凤锦将苏明央安置在顾府最偏的一处院子里,里头置了大量的速食,若是饿了苏明央可以自行取用,如今天寒了,添了些碳与棉衣棉被在那儿,倒比苏明央当乞丐要舒坦得多了。

    见生同苏凤锦绕了一圈,打正门回了顾府,刚下马车,却见顾府被围得水泄不通,顾东风与顾意站在门口,顾意领的那群护卫手持家伙堵着,眼看着就要同那巡防营的人较上手,见苏凤锦来了,顾意兀自松了一口气!

    “家主,你可算来了!怀安王府意图谋反,他们说顾府与怀安王府勾结,正要拿了你办呢!!你快走啊!”

    顾意胖得很,嗓音却是十分嘹亮,苏凤锦真真是体会了一回什么叫猪一样的队友,见生气得牙痒痒:“少爷才不会做什么谋反的事儿,你瞎咋呼什么!”

    顾意原也是个聪慧的孩子,自打那年大病一场之后就成了如今这模样,其智商总是让人很无奈。

    浣纱抱着剑站在一旁,缄默不语。她的任务只是保证顾家家主的安全,至于旁的,原也不是她该管的。

    苏凤锦下了车舆,那群巡防营的人纷纷将矛头与武器对准了苏凤锦,苏凤锦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笑盈盈的望向主事人赵阮诚。

    “赵大人这是做什么?”

    赵阮诚打巡防营堆里走了出来,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长身如玉,一派儒雅书生的架势,让人很容易忽略掉赵阮诚也不是个好官这件事实。

    “昨儿清晨,怀安王以要事为名进宫面圣,进宫之后意图逼宫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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