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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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 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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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凤锦低着头,站在赵阮诚的身后,偷扫了眼肖富贵,见他身上没什么伤处,暗自松了一口气。

    肖富贵面容惨白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苏凤锦从未瞧见过他这般狼狈的模样,赵阮诚忙唤了人过来,将肖富贵匆匆忙忙的抬回了县衙里头,另请了大夫去照看着,大夫只道是受了些惊吓,好生休养着就是了。

    待入了夜,赵阮诚睡下了,苏凤锦便收拾了她的小包袱,趁着月黑风高的天气偷摸着打后门走。

    她刚碰着那后门的门闩,身后响起一声轻咳,她吓了一跳,猛的向后瞧去,却见赵阮诚站在她的身后,就着后院那盏豆大的光折在赵阮诚的身上,他的身影依旧儒雅温和,灯盏照不到的面容却透出几分暗沉。

    “凤锦,可是长安发生了什么?”他的声音飘荡在夜色里,瞧着苏凤锦的目光却好似鬼魅一般,仿佛要将她拉入黑夜里。

    苏凤锦紧着包袱,面容恼怒:“你早认出了我?”

    赵阮诚近了两步:“你便这样厌我?连呆在我身边也不愿了?凤锦,你我原也不是这样的,却如何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苏凤锦紧挨着门:“我要走了,赵大人,你多保重。”

    赵阮诚扣着她的手腕,语气却是不紧不慢:“凤锦,原是你自己入的府,自己来招惹的我,却如何如今又要逃开?你倒当真是个无情的,只是,你无情也不打紧,我都会等着你,等你将往事再记起来,你且先告诉我,可是长安城出了什么事,你怎会来凉州城?”

    苏凤锦挣扎着手,面容苍白慌张:“没有,原是我听说这儿出了些事来瞧热闹,我不知道你在这!”

    当时她也不曾听人提起过赵阮诚的事儿,如今听人提起时,她已经一脚迈进县衙了,根本脱不开身。

    赵阮诚忽的松了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一脸无奈:“我不会对你如何,你既是来瞧热闹的,不妨瞧了这热闹再回去。”

    “什么意思。”苏凤锦抱着包袱,防备的凝着赵阮诚。

    “听闻那墓里头有一味良药,可令白骨生肉,原是凉王留给凉王妃的,却不料凉王妃并不曾用上,只将那良药搁置棺前,陪着凉王一道去了。虽墓中如何不可得知,但是那味良药江湖中久有传闻,如今多少人入了墓中,眼下已时隔小半月,依旧不见有人上来,除了,肖大人。”

    赵阮诚负手瞧着苏凤锦,企图说些有趣的事儿来牵绊住苏凤锦的脚步,苏凤锦的一颗心都扑在那良药上:“不知那良药是什么药?竟当真可白骨生肉?”

    赵阮诚点了点头:“三百年前的大凉王朝极其盛大,四海八方朝贺,后来地龙发怒,海水倒灌,无数船只在海上失了方向,便再也没有人能去得海外之国,这良药打海外异国传来,史上记载并未曾细说那味药名唤为何。”

    历史上的东西,总有太多的不祥细,饶是赵阮诚熟读历史,对于个中不为外人所道的历史,也是不得而知的。

    苏凤锦倒听说过三百年前的大凉王朝很厉害,却不知海外竟有枯骨生肉的药材一并传进来,战青城伤成那个样子,若是能得那药,想来便不会受那么多的痛苦了。

    赵阮诚不知她心中所想,笑盈盈道:“海外医术与咱们这边的医术大有不同,便是得了那东西想来也没有几个会用的,那些法子与大夫,早在当年海水倒灌地龙发怒之时那些东西便连同去海外的路径一道殁了。”

初入将军府 第268章 原是假消息

    因着赵阮诚所言的那味可白骨生肉的药材,苏凤锦便留了下来。

    天光微曦时,长安城的鸡初初叫唤,暖春已至,魏府主屋外头的桃花已经开得极盛,战青城便在这样一个清晨醒了过来,他醒来时只觉浑身疼得厉害。

    一低眉便见一道身影伏在床边,战青城微拧眉,还当是苏凤锦来了:“你……”

    魏兰馨迷糊着抬头,见他已经醒了几乎要喜极而泣:“爷,你终于醒了,你可躺了足五六日了,可有觉得哪里不适?太好了,海棠,你快去请老夫人来,红豆,你速去张府,将张大人也请来,就说爷已经醒了。”

    战青城欲起身,魏兰馨已然近身按着他,梨花带雨:“青城哥哥,如今你正伤着,可不能乱动。”

    战青城环顾四周:“她呢?”

    魏兰馨面色微沉,安吉忙凑了过去,低声道:“她不知此事,这会儿正在小旧院里头呆着呢,小的去了一趟,只说爷要在皇宫里头呆几日。”

    战青城点了点头,复又伸了手摸索着身上的伤,魏兰馨坐在床边,伸了手去执他的手:“青城哥哥,如今你醒了就好了,你被猛虎咬着的时候我心都快吓停了。”

    “今上如何?”战青城凝向安吉。

    “昏沉了几日,如今已经大好了。只是,却不曾下任何恢复战府的旨意,爷,也不知今上……”安吉猛的顿了顿 ,如今魏兰馨在场,有些话他原是不该说的。

    战青城暗自松了一口气:“无妨,安吉,你且送我回小旧屋里去。”

    老夫人匆匆打外头赶了来,一双沧桑的眼中布满了血丝,身上还沾着满身的佛尘味:“青城你可算是醒了,如今瞧着可还好?”

    战青城瞧着老夫人愁白了的几缕发丝心口微涩:“孩儿不孝,让母亲担心了。”

    “你我是亲生的母子,血脉相连!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让为娘如何是好,如今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眼看兰馨这腹中的孩子也足有近四个月了,青城,你要当爹了,你可万万不能再出事,若是扔下这孤儿寡母的…”老夫人坐在床边,扯着帕子,憔悴的面容里透着欣喜。

    战青城扫了眼魏兰馨已经稍稍显现的腹部,面容微沉:“是吗。”

    魏兰馨轻抚着肚子,低眉顺目里尽是温柔:“青城哥哥,你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战青城躺在床上,闭了闭眼:“母亲与舅舅还是尽快离开长安吧。”

    老夫人面色微沉:“青城,你救得今上性命,战府若是要恢复往日荣华亦是指日可待……”

    “今上这一次是放过滇南候府罢了,同战府无甚关系,母亲回滇南去吧,儿子也要回小旧屋了,她还在等我。”战青城悄悄伸手去摸他腰间的荷包,却发现衣裳都被换了,身上哪里还有苏凤锦绣的荷包。

    老夫人冷哼:“你怎的还惦记着那女人!你先前病着她过来瞧你,听闻你可能残疾便收拾了包袱走了,想来现下早已经出了长安城了,你这般掏心掏肺,她呢?你原也不是不知道,她是留不得的,你如今已经妻有子,何苦还要去挂念着那个女人。”

    战青城紧了紧拳头,面色越发阴沉:“谁告诉她的!”

    他出事之前原就吩咐了安吉不要告诉她!

    老夫人叹了叹气,好言相劝:“青城,如今你重伤在身,便是要下床,怎的也要十天半个月的,那苏凤锦如今既已经走了,就让她走吧,你也莫要再惦念着她了。随母亲回滇南去,那里到底是你舅舅的地盘。”

    战青城阴沉着一张脸暗自想着,苏凤锦的胆子倒是大了,如今竟敢自个儿一个人走,待他将苏凤锦寻回来,定要好好收拾她才好!

    “母亲,战府早已经败落,朝堂之事你我也不可再妄议,你同舅舅还是尽快回去吧,舅妈如今也怀着孩子,应当仔细着才好。”战青城拧着眉,双拳紧握忍着身上的疼。

    老夫人气极:“你说的这是什么混帐话!兰馨原也是你的妻,你竟连你的孩子也不要了不成,你莫不是糊涂了,竟还想着她!她早已经弃你而去了……”

    战青城狠狠的锤在床上,杀气腾腾:“那又如何!我要她留下来,她就得留下来!”

    魏兰馨心下苦涩,抚着肚子心里头慌得紧:“母亲,想来青城哥哥身上的伤疼得很,你莫再同他吵了,他心情不好说话不好些,也是可以理解的,如今青城哥哥已经尽力了,至于旁的,就要看今上的旨意了,母亲在佛堂里念了几天的佛,都不曾休息好,如今青城哥哥醒了,母亲还是去歇着吧。”

    老夫人托着魏兰馨的手直叹气:“多好的媳妇,你这孩子,怎的就这般死心眼!那苏凤锦早已经走了,你便是将她寻回来又如何,心都不是你的,你强求又有何用?兰馨到底哪里对不住你,你要这般嫌弃她,为娘的原也没有旁的想法了,只盼着临去时还能抱上孙子,青城,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也该懂事了!见天这般胡闹,实不像话!”

    魏兰馨垂眸委屈的不说话,老夫人又道:“这几日在这儿衣不解带的照顾你那人是兰馨,可不是那女人!你怎的这般不识好歹,不分好坏!你若是要娶了她,便也娶了,可一颗心却也不该放在那女人的心上……”

    战青城听着老夫人张口闭口那女人,面色阴沉得似要滴出水来:“母亲!我战青城征战沙场这么多年,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这一世我就只想要那么一个人,若是没了她,这一世还有什么意思。还望母亲对我的女人尊重些,她便是走了,过几日她也会回来。”

    老夫人捂着心口朝后倒,屋子里头一群人七手八脚的将老夫人扶了出去。

    张纪全提着药箱子在床边坐下,叹了叹气:“这战家,到了你这一代,怎的就没落成了这个样子。”

    战青城望向张纪全,面容微凝:“我记得你这儿有一种药,三日之内可令伤口迅速生好。”

    张纪全扫了他一眼,取出一包银针:“你这身上五根肋骨断了,大腿肉被撕了一块,肩膀上也扯出了好几道口子,再加上旧伤,怎说也要耗上半个月,你那身子近来原就不好,该好好歇着,免得将来再落下个病根。”

    战青城咳了两声,咬牙切齿:“你家娘子跑了你躺得住 ?”

    张纪全哼哼道:“我家娘子跑不了。你真要用那药?”

    “用!”战青城曾经在战场的时候受过一次重伤,但是尾战在即,往后是最要紧的一仗,战青城便逼着张纪全用了那药,虽说三日便可好,可是后劲却极其大,那身上的伤会不断的疼,好似在伤口撒了一把盐,里头有蚂蚁在撕咬一般,令人痛苦不堪,甚至严重者,恨不能将那块好了的肉再割下来!

    张纪全取了那药出来,替他一圈圈将带血的纱布解开,沉声道:“你便是能行动自如了,这痛苦也得持续一个月整,你这再好的身子骨也承不住两次,你可想清楚了?”

    “啰嗦。”战青城扫了眼腿上那半挂在大腿上的肉,剑眉紧拧。

    张纪全叹了叹气:“你们这些年轻人,行,就由着你,你也是受过一次的,你自也知道那药的后劲。”

    战青城是记得的,若不是因为那药劲,他也不会将年少时的苏凤锦给忘记了,只是这一次,他绝对不能忘!

    安吉在一旁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爷,您再躺个十天半个月也不打紧啊,小的差人一路跟着她呢,便是走了,想来也不会走得太远才是。”

    张纪全打开那药罐子,一抹苦得令人作呕的药味儿渗了出来,那药离战青城的大腿只有一指远近时,战青城低唤:“等等。”

    张纪全收了手:“知道后悔就好,这药劲可厉害得很!你这大腿上的伤又大,到时候怕是连路都难走稳当。”

    战青城望向安吉:“我的荷包哪去了?”

    安吉忙打怀里掏了出来,那荷包上沾了血,这会儿血迹已经干了,印在烟青色的荷叶上,显得有些诡异的好看。

    “爷,这儿呢,当时兰馨奶奶原是要扔了,被小的捡了回来。”战安吉是知道的,打苏凤锦将这荷包送给他开始,他便格外的宝贝,若是拿了他的荷包,那简直跟要他命似的!

    战青城接了那荷包打开,那荷包里头是一副简小的肖像,虽小得很,却能瞧出来,这人便是苏凤锦。

    “开始吧。”战青城将画像妥善收好,紧攥在手里。

    张纪全捏着药瓶子的手抖了抖:“安吉,你让田七寻片人参来给他吊着气,再寻个帕子来让他咬着。”

    战安吉狐疑的扫了眼那白得跟水似的罐子,实在想不明白,那么一罐子小东西,怎的竟能将战青城这八尺男儿给疼成这个样子?他转身寻了参过来给战青城含着,又取了帕子让他咬着。

    那药一倒在大腿上战青城便浑身冒汗,甚至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因为隐忍而打着颤,那大腿上半挂着的肉被张纪全狠狠的按了下去,再用那纱布死死的缠紧。

    战青城咬着帕子牙口都渗了血,安吉瞧着战青城这一身的伤眼眶泛红,自家爷打小就在战场上撕杀,先前是因着家国大事才用了这药,如今却要因为一个苏凤锦而再用这药。

初入将军府 第269章 自信即自负

    老夫人那日也不知说了什么,苏凤锦过来瞧了几眼便走了,虽瞧着撕心裂肺的,可是到底就是走了,安吉忽为战青城感到不值!

    因着战青城最严重的伤就在大腿,所以张纪全也就只在他的大腿上上了伤,其他的地方,自是要好生将养着的,那猛虎的牙口,原也带了那么点毒性,好在有张纪全这么个大夫在,如若不然,这苦可就得生受了,不知要遭多少罪。

    待旁的伤口也上了药,张纪全这才松了一口气。

    安吉伸了手去扯战青城嘴里的帕子,扯出来才发现那帕子上尽是血,一时慌了神:“大人,这,这怎么还吐血了!!”

    张纪全扫了一眼,淡道:“疼得狠了咬得牙见了血,你给他漱漱口,这几日让田七给他做些药膳让他多补补!唉,打战府败落之后他那日子便越发的坏,如今瞧着人也削瘦了。”或许苏凤锦离开,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于两个人都好。

    “好,有劳张大人了,大人请。”安吉将张纪全请了出去。

    战青城浑身冒冷汗,大腿一时好似火烙子在烫,一时又好似蚂蚁撕咬,咬得战青城一个觉都不曾睡好。

    睡梦中苏凤锦站在幽暗的棺材前,浑身是血,战青城一个激灵便惊醒了,他擦了擦汗,试着抬了抬腿,已经能动了,那钻心的疼却不减半分。

    战安吉打外头跑了进来,见战青城竟坐起了身,惊乎道:“爷,你能坐起来了?这张大人可真真是神医!”

    外头的春光刺眼的扎进屋子坦克,战青城抹了一把脸上惊出来的汗:“可有她的消息?”

    战安吉扯着笑:“好着呢,爷快用膳吧,这几日原都是兰馨奶奶衣不解带的伺候着,如今累着了,便去歇着了。爷,这些日子兰馨奶奶待爷可真是……”

    战青城幽幽的扫了他一眼,眸子里夹带着冷冽的寒气:“你想说什么?”

    安吉咳了两声,低喃道:“爷,若非是魏府帮衬着些,滇南候府如今也怕是不保了,兰馨奶奶待爷又是死心塌地的,爷何不怜取眼前人呢?爷这几日喝的药,原也是要药引子的,兰馨奶奶她……“

    “安吉!你这管事当得可越发糊涂,我与她如何,还论不到你来评论!你也该明白你自己的身份!”战青城将药膳一饮而尽,搁了碗,面容沉冷。

    安吉忙跪了地:“是小的糊涂,小的以后再也不说了。”

    滇南候打外头进来,扫了眼跪在地上的安吉:“你说你伺候着也不知当心些,说了什么?竟惹得青城这孩子这般动怒?”

    安吉头压得更低了些:“原是小的说错了话,小的去取旁的膳食。”

    战青城搁了药碗,靠着软枕面容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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