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和你废话了,要上场了。”
顾二白被揭穿,心虚的朝他笑笑。
错了,要把刚才最后一句修改一下,是下半辈子想都不能想一下别的小大哥。
顾亦清抿唇,如刀般的目光,依旧死死盯着她握紧的手。
心里窝着一团火,说不出来的不妙滋味。
这个小女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从身到心,哪一点不是他的。
现在居然有东西瞒着他。
而且……那东西,看着还挺珍惜。
真想直接掰开,让她再珍惜;可若是生掰开,又怕弄疼她。
这盆招展的娇花,早晚蹂躏的她直不起腰,让她再随风荡漾一个……
“……”
顾二白咽了口口水,见他那一副防贼防的都快变态了的眼神。
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大男人一个,这么爱泡醋坛子。
“嗨~”
顾二白轻轻蹭了蹭他的身子。
顾亦清冷着脸不理她。
“干嘛呀~”
顾二白给他抛了个媚眼。
顾亦清仿佛没看见。
“情歌~唱给你的。”
顾二白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满眼宠溺的望着他。
顾亦清背后一颤,仿佛被点了罩门,整个人被她撩搔的心神荡漾,抬眸眼睛眯成好看的弧度,抿着唇期待道,“真的?”
小屁孩,还得哄。
顾二白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笑的人畜无害,甚至带着一丝纯良令人欲罢不能的气息,手微微顿住了。
“真……真的,保证听完你对我刮目相看。”
死妖孽……笑的贼特么淫、荡。
像一朵等待被摧残的小白花。
飞快的转脸收回手。
顾二白深呼吸一口气。
楼上楼下,里三层外三层,满宴会皆惊。
这小丫头……刚……刚才是在摸场主的头?
场主……还笑的一脸享受?
天呐,他们一定是出现了幻觉,瞎了瞎了。
实在不能想象平日里高冷狠戾的场主,刚才居然像一只温润的大猫般,享受着主人的爱抚……
这个世界怎么了,这个女人肯定是上天派来收服场主的。
座上,老夫人惊得脚下一个趔趄,满眼不可置信的回忆着刚才那一幕。
清儿……何时肯让人碰他的头了?
连她这个亲娘都没的特权,小时候她一碰到头就哭,还好几天生疏怄气的不让抱,长大了以后,整个人都很少让人靠近,亲近根本就是没影的事。
现在居然对她如此纵容。
完了完了,邪物的力量果然不可小觑,清儿是对这妖精是没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了。
再不挽救怕是走火入魔了。
“我等着刮目。”
顾亦清温声,甜得发腻般揉捏了一把她欲离开的柔荑,眼底情、欲翻涌。
小女人都揉他的头了,不是赤、裸的暗示,是什么。
他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
“呵呵~”
内心纯洁的顾二白哪里想的这么多,只觉莫名被他看得背后凉飕飕的,奇怪的紧了紧身上的衣衫,她做了啥?
为什么清叔这样看着她,给她一种,自己没有穿衣服的错觉。
“烦请夫人,入宴池~”
见她准备就绪,两小厮走过来,弯腰恭敬的请她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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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肯定以为是场主摸头杀……没想到二白先下手了,嘿嘿
第一百九十六章:假唱被揭穿
顾二白点点头,脚下一阵虎奔,快的恍若逃离虎穴。
怕是某人再用那种干渴的眼神直勾勾望着她,她又要释放兽性了。
顾亦清目光灼灼的紧随着她,眼底的眸光越来越柔,越来越紧。
心里想的却额然是另一番景象。
顾亦清盘算着,好像是时候去庆家提亲了。
本来没想这么快,现在看来,再等下去,他要忍的爆炸了。
以前不觉的庸俗的男欢女爱有多大魅力,现在只想天天把她按在榻上,好好让他庸俗庸俗。
“大家好,在下不才,没什么能拿出的本事,只能斗胆在此盛宴,为老夫人高歌一曲,以此祝贺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宴池内,顾二白落落大方站在舞坛,彬彬有礼的朝着四周拱了拱手。
女子声软柔细动人心,笑靥如花渐生媚。
宴会平静下来,每个人都带着期待的目光,准备一观这嘉成未来夫人的本事。
顾亦清眯了眯眼,放眼望了一眼四周宾客感兴趣的目光,脸色忽然冷了下来。
他什么时候请了这么多人?
眼珠子都没地方放吗?
无辜的众人:……请问该往哪放?场主您直说,别憋坏。
一番祝贺,老夫人并不领情,面色依旧冷然。
月儿则站在后面暗暗冷嗤,小蹄子,看你还能装多久,马上被揭穿,看你还有什么脸枉称顾府夫人。
小桃子望着她那奸计得逞似的侧脸,跺了跺脚,心里暗暗愤怒,又替夫人担忧。
楼上,小鹉闻声,转眼瞅着她,见她说完话,鬼鬼祟祟的展开了手,眼睛笔直的往下瞟。
忍不住读了心的某鸟……惊得鸟毛都要竖起来了。
这死丫头,胆子肥啊,居然敢在老夫人寿宴上造假,今日来参加宴会的牛鬼蛇神,各路人马都有,她那点伎俩,那要被抓个现行……
他隐隐的有种不祥的预感,感觉自己的努力要白费,天呐,场主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祸害……
场主一定是生活过得太顺风顺水了,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木头,咱们开始了~你要……’
顾二白默念了两遍歌词,轻咳,暗示它。
话音还未落,玲珑木已然开嗓。
“初见时,你玉树临风,恰如天君降临踩着祥云~带给我那片温柔,如月光姣姣,如清湖荡漾……”
哎呦卧槽这么快,劳资话还没说完呢……
被它这很不靠谱的配合打乱,顾二白慌忙低头顺台词,唇畔跟着栩栩逼真的煽动。
场外,她刚开口,顾亦清便抿着唇忍俊不禁的笑了,手掌握成拳,抵在唇边尽量不露声色。
起码得跟的上啊,这就是不需要他救场的表现?
神经这么粗,注定离不开他,甚好,最好一直这么傻下去,傻成个白痴最好。
顾二白:……这不一定不是亲叔。
几乎是‘开口跪’。
玲珑木一开嗓,全场均被这一泉泠泠脆脆的美嗓惊艳了,个个面带如痴如醉的微笑,屏住呼吸,缓缓阖上眼睛,如沉醉在一坛醇香的陈酒之中,随着悠扬的曲调摇头晃脑。
可这只是糊弄普通人的把戏,有点眼力见的,已经看出了端倪。
譬如某张方桌处。
待四人听到这宛若天籁的动人嗓音之后,各自的动作,纷纷僵滞在空气中。
鹰潭朝着苍松点点头,“可以啊,苍松兄,你送的那块玲珑木,有点意思。”
苍松闻声,心下像是想到了什么,连连暗呼,“不妙,这首歌不能唱!必须想办法阻止她!”
小鹉仰天长叹,“完了,我觉得我今晚的努力全部飞蛾扑火了。”
一歌回到解放前。
顾府老夫人见她脸不红气不喘,一副理所当然的借助邪物惺惺作态时,眼底的冷嘲更甚。
月儿见大家都沉浸在悦耳的歌声中,心想着实是时候揭穿她了,刚想往前走一步,却不想,被老夫人一把拦住了。
“老夫人,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月儿纳闷的看着她。
老夫人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声,眼内轻蔑。
“这个小妖精,投机取巧的倒是挺能耐,不仔细看,还真以为是她的本事。只不过她当我这顾府,宴会上来的都是能被这雕虫小技糊弄的粗浅之辈吗?用不着我们动手,免得清儿还记恨于我,放心,自会有人替我们动手。”
小桃子听着一头雾水,但是……老夫人您什么时候和月儿是同一阵营了?
这个月儿,到底和老夫人说了什么,竟然让老夫人也倒戈了。
月儿不甚明白老夫人的意思,刚想弯腰询问。
却不想,此时宴池内,一阵诡异的冷风‘嗖’的刮过,其势态之凌厉迅猛,打的那叫顾二白一个措手不及。
沉浸在认真瞅词中的顾二白,当然没有在意,直到她清晰的看到自己手里只剩五根手指。
某张小纸条就这么随风被卷走。
握草!
“……”
反应过来时,顾二白神色大惊,眼睛僵硬的盯着那被风扬起的纸条。
纸哥,不带这么玩我的!一世英名,不能毁你手上。
场外,顾亦清抬眸,缓缓望着那顶着纱罩的身影,眸中覆着极致的冷。
当初,派人去没弄死她?
楼上,鹰潭、苍松、小鹉看见舞池内动静,愕然抬头,见此刻手中操纵着法术的东海巅女,纷纷出手。
顾二白朝着纸条君生扑过去,然后扑空了,还差点被舞池边的构造给绊死。
因为风中的纸条,居然猝不及防转了方向。
懵比了,这啥邪风啊,还带拐弯。
然而,待她转过脸来继续追逐的时候,更加懵比的发现……
纸条静止在空中,玩我呢?
纸哥,你中邪了?
你大庭广众的亮相是想揭穿我假唱呢?这年头连张纸都这么有正义感的吗?
顾二白愣在原地,有点抽筋,不敢去拿飘在眼前的纸条,太特么邪乎……
‘木头,是不是你干的?!’
‘小主人,不是我。’
玲珑木停下来回她。
“……”
美妙的歌声戛然而止,大多数入迷的宾客疑惑的微微张开眼睛,对着她这忽如起来的动作感到好奇。
‘……你丫的快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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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当~九哥带你走入两句话小剧场~
地点:床上
世间:七夕前夜。
事件——
一清:夫人,听说明天是七夕,咱们不应该庆祝一下吗?
二白:怎么庆祝?
一清:做七次。
二白:……传闻中的一夜七次狼就是这样来的吗
一清:现在就开始吧!
二白:等等……不是明天才七夕吗?今天才初六
一清:那好吧,六次就六次。
二白:……
(狗莲宝典,建议二白三十号再提这茬。)
于是,某月三十号,二白真的提了,然后提着刀来砍狗莲。
狗莲怒问,二白哭道,“那晚还没数到,就昏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千万不要和清叔作对
顾二白咬着牙,要暴走了,不怕神一样的对手。
玲珑木立马接着唱。
顾二白若无其事的朝着四周挥手微笑着示意。
众人纷纷明白似的,点点头继续沉醉。
方桌处,东海巅女用尽全身法术,但在他们三人的压制下,很快力不从心,只微弱的支撑着,懊恼非常的望着他们,“你们今天是都要跟我作对?”
鹰潭淡然轻笑,“不知巅女你要那纸条作甚?”
“当然是揭穿她,堂堂顾府盛宴,怎容得一个不学无术的女子作假?”
小鹉冷笑“作假?怎么?想借此打那小丫头的脸,引起场主的注意?幼不幼稚,你当场主看不出来?要拆穿,早就拆穿了,要你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来作对?”
“你……”
东海巅女向来说不过他,势单力薄也无法同他这千万年的老鹦鹉抗衡,目光开始转向苍松,“同你又有什么关系?”
“巅女说呢?”苍松微微转脸望着她,语道冷断,“好歹我苍松也为你东海藏金阁设过机关,今个巅女明知道玲珑木是我所铸,出了这事归咎到底,也都应算在我的身上,巅女是看苍松不悦?而且,我同意鹉兄说的,人家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轮得到你这个妖怪来作对?”
“你们……”
东海巅女被他们一番利如刀剑的话,堵的哑口无言,却死活不肯收手。
“这么多年交情,你们今日话如刀刃,是宁愿包庇这个凡人,她到底有什么特别?当初若是你们也能如此这般倾力帮我,我早已是这嘉成庄园的女主人!”
“呵~”此言一出,小鹉止不住的阵阵冷笑。
“痴人说梦,好,既然巅女你怨恨我们这些年,只是因为如此荒诞的理由,那么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清楚,到底是谁在包庇这丫头。”
话落,掌风骤的大转,静止在空中的纸条,就这么直直朝着场主的方向刮去。
愣在原地的顾二白,惊得擦了擦汗,顺着那纸条,满头的黑人问号……
Emmmm?飞……飞到清叔那里去了。
纸哥……我刨了您祖坟啊,您这么害我?
目光所及之处,只见顾亦清自如的伸手接过那纸条,嘴边勾起清俊的笑容,微微朝她致意。
别别别……顾二白瞪着眼睛,看着他手里那张纸条,猛的摇头,别看啊。
顾亦清挑眉,像是看懂了她的意思,凝眉做难以抉择状,最后明朗般朝她轻笑。
顾二白脸黑了,因为他看出了清叔那极其阴险的笑容背后含义。
‘求我啊,求我就帮你。’
脑海中,电光般闪过那么两分钟之前的豪言壮语。
你做梦,不管什么情况都不用你救场!别给我多管闲事啊……
“……”
打脸总是来得太猛,就像沙尘暴。
不,不可能,我顾二白不是离开清叔就不行了的女人,吃口馒头争口……
此时,顾亦清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微湿唇角,别有兴致的垂眸打量着媳妇写给自己的情歌,看着看着,唇畔都要扬到天上了,加之配合着此时的歌声,阵阵动人的旋律如春花般绚烂。
“这世间,没有比心灵相犀更惺惺相吸,我可以跨越一切距离……”
不不不!清叔,我不吃馒头的!
清叔!我求求你!
清叔!……
顾二白伸着手,人生好生绝望。
这件事教会我们,千万不要打肿脸充胖子,千万不要死要面子活受罪,千万不要……和清叔作对。
------题外话------
加个小章节怡情~九哥最近在码上架3万稿,头发都要熬白了,又没有小宝贝友情献身给调戏一下啊~
明天是个好日子……嘿嘿嘿,九哥和家里的狗子一起过(微笑脸)
第一百九十八章:来一段freestyle
顾二白正生无可恋,她清叔抬头,意味深长的朝她点了点头,递过去一个很是明了的眼神。
原来夫人对为夫的爱,这么深刻,这么不可自拔,为夫感动的受宠若惊啊。
顾二白显然和他不是一个频道,委屈巴巴的咬着唇,看他那眼神,心里毛怕毛怕的。
不是……我不是故意作假的,清叔~您可一定要原谅我。
人家只是一介平平无奇的理科生,会做高二数学题就很不错了,哪里有空学你们这些闲情逸致的琴棋书画,而且你不觉得,对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要求这么多,太特么残酷了。
不是说好了这是个看脸的世界吗?咋还看内涵呢……
太欺负人了。
想着,顾二白心脏跟着砰砰慌张的跳着,战战兢兢的盯着他的每一个反应。
此时,顾亦清像是看完了歌词,将那纸条塞入袖笼,双手悠游的环胸,笑容玩味,暧昧的目光片片洒在她身上。
很好,他很满意。
等到晚上好好爱她的时候,或许还可以用这首曲子做基调氛围。
顾二白待触到他那流转的目光,不禁虎躯一震。
心里更加毛了,本以为他会生气,怎么还……流、氓起来了。
目睹楼下之景,东海巅女蓦地滞住。
小鹉收掌,心情甚是愉快的摊手。
“怎么样?巅女看清楚了吗?看到场主反映了吗?不清楚的话,要不要我给你读读场主此时的心,啧啧……有点难以启齿啊。”
鹰潭听着他话里的意思,悠悠的看了场主一眼,“我觉得不必了,场主这心思,直白裸、露的肉眼可观。”
苍松安然坐下,“你们也体谅一下,我同场主相交这么多年,从没见她身边有个雌的出现过,现在这般表现,已然是克制了。”
“喜欢是放纵,爱是克制。”鹰潭似是想到了什么,笑着坐了下来。
苍松听着,“鹰潭兄这句话倒是有理。”
“和我没关系,我师弟说的。”
小鹉又闻到了梦神君的八卦,笑的很是猥琐,“那你师弟岂不是对贵师很是克制?”
鹰潭斟酒的动作顿住了,继而缓缓的抬头望着他,“谁跟你说的?他每天都在想着怎么把师傅绑起来,好好让他放纵放纵。”
苍木,“……”
小鹉,“……其实场主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以色侍人,终有一天年老色衰。”
东海巅女望着舞池中女子的身影,眼中尽是讥诮。
小鹉顺着她看过去,“照你说场主是为色所诱喽?可是我依稀还记得,当年是谁来着?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