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女穿越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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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女穿越记-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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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只觉庭院深深,到了无人的夜里,顿变为满院岑寂,风声过后更显鬼影幢幢。
不要怕!安索不停地默念。她抱膝坐在椅上,不知觉间小声哼起前世的歌:‘天使的翅膀,挥动着的光芒,一路走来学会了坚强……’
“不许唱!”
安索的歌声突地打住,跟着就被人打翻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歌曲取自《坚强》歌手:马天宇

☆、仆人生涯

‘刺客?’安索的心没管住嘴,嘀咕出声。
“刺客?”闷突突的笑声响起。紧接着,来人的一只脚重重踏压在安索胸口。
痛、闷,安索喘不过气,这是要整死她?在黑暗中她瞠大眼睛,就是死,她也要把仇人看清楚再死!
脚步声和光亮同时到达时,安索悲愤的目光正好射到向之涣眼睛里。
胆敢示威,尚之涣嚣张地挑挑眉,没忍住闷笑声再响起。
将军大人笑了?举烛台的季成差点没将烛台甩飞。是耳朵出问题!笑声一刹就没了,季成放好烛台躬身退出去时,肯定了这个想法。
原来是那个不着五、六的小崽子,尚之涣将脚移开,坐到藤椅上,两手悠闲地搭在扶手上,临睡前一直是他的惬意时光。
来这里时日尚短,还没有尊卑的惯性,安索直接从地上站起来,也不行礼、也不问好。
她……
尚之涣起了兴致,一只手放到下巴颔,半威严半调侃地审视安索:“谁叫你来的?”
“难道不是你?”安索被哽住,变态的思维果真与众不同,她的眼睛瞠得很大。
安索的眼睛长得很美,尤其是膛大时,黑晶莹亮若一汪清泉,凡是专心凝望她眼睛的人都会在那一瞬间有一丝丝的动心。
静水流深,尚之涣不知为什么会想起这四个字,然而待他再一晃眼,这四个字好似又和他看到眼睛不沾边了。他仔细地瞄了一阵子,这才垂下眼敛。
‘将军有时会留男孩过夜’王伍的话象魔咒,不停于脑子里转。安索望向左边的烛台,光影摇曳如同她的心情,动荡不安。如果发生那事,我就用烛台砸烂他的头,我……羞愤的安索当然明白这个想法有多么不靠谱!
对方的身高、体重,只怕还没挨边,就被打得落花流水,渐渐冷静的安索对着尚之涣纠结:怎么才能出奇制敌。
其实尚之涣长得不差,五官英挺、浓眉鹰鼻,只是他太高,大家在感觉上反而将外貌忽视了。
是高校尉,尚之涣在问出的一瞬,就想起早间自己无意间提过这个小崽子,可能是高校尉误会了。尚之涣闭目沉思,
小崽子说话横冲直闯、一点尊卑不懂,应当是乡下的野小子,然而她偏偏学过书,否则怎会说出那些话。天知道她是从哪块石头里蹦出来的!尚之涣对于不太清楚的事,都有那么点弄明白的执念。于是本想撵回伙夫队的安索,去、留就定下来了。
夜静人阑,尚之涣躺在房里唯一的床上一个翻身陷入沉睡。没床的安索占了之前的藤椅,缩成一团朝外窗外。方才的担心,都散作流云,然而心里却还似压着大石,沉而闷。
安索趁着尚之涣熟睡,已经到其它几个房间转了一遍,但是又回来了。因为那几间房里什么都没有,这里至少还有张椅子。当然只是把椅子而已,要活下去,她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如果前世有古代女强培训班,那么她一定会报名努力学习。惋惜的是前世长到二十七岁,她一直是爸妈保护的迷糊虫。北方的秋夜,寒意深重,安索用自己的胳膊将自己搂得越紧了些,清冷的月光映在她的眼睛里,多少有点自嘲的意思。
在椅子上打了个盹,天就亮了。两个兵丁将热水抬到屏风后,很快毛巾、干净衣裳都在床边备好。尚之涣大汗淋漓地跨进屋内,第一件是便是脱衣、解裤。
他要洗澡!安索的反映慢半拍,在尚之涣背对她褪下裤子的一霎间,才惊慌撤退。这下她只有在院子里惊怵地捧着脸悲唷:可怜我纯洁的眼睛!
“你,进去侍候。”两名士兵准备离开,站在门首交待。
安索假装没听见,她原地不动。
士兵奇怪地盯着她,大声再次重复一遍。
怕是院子外都听到吼声,安索这个时候,恨不得是个聋子!
她在俩个士兵目光的监督下,一步步地朝房间里挪,即便她是蜗牛,也有到达终点的时候。交代完任务的两名士兵离开,其中一位还同情地拍拍她没受伤的肩膀。
“进来。”坐在屏风后澡桶里的尚之涣如常地发布命令。
没想到会有沦落到参观男人洗澡的一天,屏风后水声泼啦啦地响,安索站在房中间计算逃跑的可能性,从这里一口气跑出去,跑到大街,跑出城……
算得一塌糊涂后,她才发现这个根本不具备可操作性。
“滚进来!”尚之涣等得不耐烦。
安索一小步一小步地转入屏风,天知道她现在心理承受能力有多强。
“给我搓背。”尚之涣悠然地闭着眼睛。
怎么搓?澡桶有一人多高,何况尚之涣只在水面露个头。不会吧!安索几乎要跳脚,要让我下到澡盆里,安索拔腿准备开跑。
在安索转身的一息,泼啦啦的水声再次响起。
“站到圆凳上。”
安索好奇地回头,下一秒她的心就忏悔了。好死不死的将军大人原来是暴露狂。他背着她,站在澡桶里,从颈部到腰、到……不得不说将军大人好有料。
安索怀着一颗敢死队的心,站到圆凳上,一双小手从肩部开始……
“怎么是你?”感觉不到力道的尚之涣一扭头瞥见的是安索。
这又是高校尉的安排,尚之涣皱起眉头的一息,他的目光就愣住:“你的脸。”
安索当然知道自己脸烧得有多厉害,她默默地念叨:拜托,把身体转过来好吗?你这样面对我,就不怕让我这个纯洁的人儿长针眼吗?
脸上啪啪的两声,打断了安索。
尚之涣又拍拍安索的脸:“出去。”
安索如释重负,一溜烟地就跑没人影了。早饭快结束的时候,高校尉终于在花园的藤花架下抓到安索。
其实是安索故意让高校尉发现自己的,门口没有令牌出不去,到处都是士兵,院子里根本没有藏身之处。
高校尉很壮实,一路急步揪着安索前行,安索跟不上趟,最后就成了高校尉拎着她前行。高校尉跟在尚之涣身边,一直做的是类似于管家,现在他深感自己的失职。
这个小崽子太不听话!高校尉将安索象小鸡崽般重重地扔到地面,还想踹两脚。尚之涣挥挥手,止住他的动作。
“去了何处?”
“茅厕。”答案是早想好的,安索回答得利索。
“很久?”尚之涣象山一样坐在圆凳上,威严地俯视安索。
“出来的时候,迷路了。”
“哦。”尚之涣不再关注她。随后他站起来,朝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目光随意地朝侧面一瞥。高校尉瞪了安索一眼,连忙取下梨木衣架上的一件黑氅亲自服侍尚之涣披上。
“桌上的剩饭,你可以吃。”安涣吐糟间重复尚之涣临出门的话。当她什么!安索很想痛斥某人:廉者不受嗟来之食!
然而,冏冏的现实是,她后来坐在凳子上吃某人的剩饭、剩菜。
“抬高点。”门外传来男子大声说话声:“对,就这样。”
安索走到院子里时,一队士兵已抬着木椅、木桌在隔壁的几间房里忙开了。
“你?”尚锡回身。
“是你!”安索是仇人相见。
空气中擦着火花,不过是安索单方面的。对峙片刻后,尚锡眨巴眼睛调皮道:“还记仇?”
“揍回来,仇就了结了。”安索气抽抽地玩笑。
“有意思。”尚锡裂嘴笑了,他回头招呼身下的兵们:这是是厅房,记着按我说的顺序放,
随后,他朝阳光下的安索走来。秋日高爽,鎏金的光影在风中飘移,受不住强光的折腾,于是安索时而眯缝眼睛、时而瞠大眼睛,只是她不知道她这个样子落在人眼里很好笑。
尚锡从来没觉得上次的事过份了,他认为是玩笑。何况他现在面对这么萌萌的安索,他站到她面前,将一双手大方地平摊出去,斜斜地瞅着她:“报仇吧。”
你把我踹飞在地,这时伸出小手板让我啪啪打两下了事,你当小朋友过家家?安索有心想踢回来,可面对着一张满脸诚意稚气未退的娃娃脸,她突然就……
算了,二十好几的人跟个熊孩子计较什么!安索叹口气:“算了。”
小崽子先是瞠大眼睛闪着愤怒的小火花,在微愣之后,跟着闭上眼睛,随后当着他的面就这么老气横秋地一叹,这表情也太生动了点。尚锡瞄着安索,妍丽的阳光下安索的脸白得象个玉瓷娃娃,多可爱。
他的心突然变得很愉悦,于是用胳膊肘碰碰安索,高兴地道:“我是尚锡、我们现在都是将军的人,我们要拧成一根绳。”
什么人?安索差点跳起来,瞥着黑成炭渣的尚锡,出口就道:“你跟将军……”
尚锡虽然年少,可古代的人十五、六岁结婚的早,安索的表情太过明显,他怎么会不明白。
将军的传言,尚锡好气地笑了:“你想什么?我是说,我们都是将军的亲卫,不该好好相处?”
尚锡眼中的嘲弄好不清晰,想起前世连朋友都没谈过,安索顿觉自己思想好龌龊。她有点不好意思,辩解道:“我不是成心的。”
然而尚锡已经有点得理不饶人了,他偏头凑近她耳边,故意压低声音:“将军喜欢白嫩的小子,你正符合他的口味!”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守夜的事

尚锡在安索哽噎的表情中,大笑而去。至于将军大人是不是喜欢肤白的男孩,身为将军家仆的他才不会告诉安索真实答案。
城内的营房不够住,尚之涣将接手的将军府腾出来做营房。除了他的小跨院,现在宅子住满了人。
虽然没有惨遭毒手,但安索一想起尚锡比王伍更直白的话,就心里发怵地在院子里绕圈,可惜没绕上两转,就又有事让她更心慌。
“这是将军大人交代的?”惊惶的安索需要再次消化这个信息。
“是,将军大人吩咐到温泉洗澡。”传话的士兵重复道。奉州城内有数处温泉,今日城内官宦摆酒宴请烈武军上下,地点设在温泉馆。
“这是命令?”
从表情到问话都古怪的安索,让士兵有点寻不到北了,他挠头:“应该不是。”
“那我不去。”安索不屑一顾。
的确不是命令,站岗的去不了,还很遗憾,居然有不去的!早上被安索惊了一下的士兵,这会又被她闪了一下。最后士兵拍拍屁股走人:不去拉倒,关他屁事。
趁着还有天光,吃完晚饭的安索机灵地找厨房要了一桶水。说出来都不好意思,这都好多天了,她还没有正儿八经地洗过澡,趁着小院没人,那还不愉快地享受一下。
天凉如水,深蓝的夜空中银河璀璨,洗完澡的安索抱着棉被,坐尚之涣门前的木榻上吹风。这是她晚上睡觉的地方,比起跟尚之涣同室,安索觉得这个地方简直是风水宝地。果然,生活还是会有美好的一面,昨夜几乎没睡的安索惬意地打起瞌睡。
几个时辰后,一声软语突然将安索闹醒。她刷地从榻上坐起,脑子里只有一句:这一声千万不要是她做梦发出的。不过接下来,声音再次响起,将她的瞌睡虫彻底吓跑。
睁开眼睛,院子里数盏灯笼正在依次移近。尚之涣手上搂着个娇娘,边上给他掌灯的是高校尉及其几个兵丁,对于这种情形,安索冏然。
容许她发傻的时间并不长,高校尉把将军和美娇娘送入房,带着兵丁退出后,就一巴掌拍到她背上,交待道:“屋里要茶、要水,警醒着点。”
这是什么状况?安索惯性的点头。
高校尉本来转身走了,可是又回头奇怪地看了安索一眼。
等过一阵子,从房里传出声音,安索才明白高校尉那一眼的意思: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我争个毛线,关我屁事!安索气呼呼地坐在榻上。 红蜡的光似流火从屋内泻出来,映得门前一片漪旎,室内低一声、高一声,毫无顾忌。
该死的将军连门都不关,真是不要脸到极点!安索几次想跑开,又怕屋内真要什么东西,走了就是失职,于是听得面红耳赤。
可怜她纯洁的耳朵,这下怕要成针耳了!
翌日,安索面色惨白地顶着一双熊猫眼,从将军那里得到身份的确定,一名做杂活的勤务兵。将军屋里的什么都要换、什么都要洗,安索象一只炸毛的猫科动物,窜来窜去,脱旧换新,很快廊下被她堆成‘小山’。
用过早饭的尚之涣带着高校尉从厅房中走出,他们要路过‘小山’,可惜想快些的安索没有留心。呼地,一方不听话的枕巾从卧房中飞出,直接罩向尚之涣头顶。
“大胆!”高校尉不待将军吩咐,立刻将安索揪出。
人证、物证、罪证都在,一晚上没睡已经脑子木掉的安索昂着脸,突然不知怎么辩解。
晨风带着昳丽的阳光扑飞到安索的脸上,白净的脸上似乎能分辨到细小的绒毛,一个男孩的脸会这么嫩?尚之涣看得出神,突然伸出一只手将安索的下巴生硬抬起,对方的熊猫眼让他一怔:“你的眼睛?”
不要脸将军还好意思问,时间那么……事后还要茶、要水,可怜我这纯洁的人儿,思想就这么被直接荼毒!安索满是厌恶和愤恨。
对方的目光似刀子般锃亮,但仅是把小刀子,尚之涣只觉可笑。于是他目光幽沉,促狭道:“小崽子,今晚我要扒了你的衣裳,好好确认……”
啪的脆响,打断后面的话。指尖微痛,就象被小猫崽挠了一下,尚之涣威严的脸上再次浮出久违的笑意。
高校尉的‘大胆!’还未出口,就被尚之涣用手势止住了。
他猛地抓住安索的前襟,凑近她的耳边低低地将话说完:“我要亲自验验你是男、是女。”随后手一松,安索被他扔到地上。
“该死!”尚之涣一行出了院子,安索低低地咒骂,随后搂抱起需要清洗的床单。
“等等。”
昨夜的女子安排住到院子里,对方眉目清秀,安索实在没法将昨夜的声音和她连在一处,她站在原地等着女子吩咐。
女子倚在门上,对着安索招手:“我房里有些要洗的,烦你带去。”
安索踏入屋内,面无表情地指着一包东西:“就是这些。”
女子点头,随即指着桌上的茶点:“小哥未吃早饭,不若在这里用些。”
桌上热气腾腾的茶、甜香四溢的酥点,安索喉头一松,口水滑下发出清晰的响声。
女子突然上前,将自己的手覆到安索的手背,软绵绵地笑了:“我唤丹娘,与你是同样的人,以后我们在将军这里,要相互扶持哦。”
这种笑跟她清秀的脸一点也不搭,凝视的安索蓦地一惊,跟着甩掉那只温香软滑的手。
安索踢踢踏踏地抱着衣裳跑远时,丹娘还在笑,许久后安索才体会出那是一种风尘味十足的笑。
屋内,丹娘坐回镜前梳头,一只手抬高,粉色的袖子滑下,露出一段皓臂。镜中的脸不是国色,但那又如何?丹娘心满意足地对着自己笑:有好多女人比她现在用的脸漂亮,可没她会招男人欢喜,这样的漂亮有个屁用!
她的身份是城里商户身家清白的养女,昨夜作为礼物送给尚之涣。丹娘又笑,尚之涣也没什么了不得,不然昨晚的事……
消息传来,夜无星今夜会有所行动,她当然不会帮夜无星,她向来只为自己打算。
将要洗的交给洗衣妇后,安索就一直发呆,她担心尚之涣说的今晚,今夜要……
安索捏紧拳头,拿定主意:今夜就逃!
安索在中午前去了厨房,厨子是另一个伙夫队的,安索不认识,但是她昨天来的时候故意提到郑什长,没想到厨子居然认识,这一来二去的,他们就熟了。安索坐在油腻的桌边,将一张新出炉的烤饼咬得满嘴喷香。
“小兄弟,慢着吃。”张厨子将一碗骨头汤端到他面前。
瞅着汤里大块的猪骨肉,安索朝张厨子笑笑,果然人熟就是好。
张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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