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反对,硬要把太后加尊号为圣天慈和恭懿章庆敦贤淑惠温庄孝康章皇后。比历史上只上尊号为“孝康章皇后”,不知强了多少倍。
并葬于与顺治的清孝陵相连的清慈陵,这也是太后要求康熙的。只是清慈陵还没修健完工,太后的棺灵只能暂时停放在清孝陵中。
同年十二月,因为有民众击鼓告鳌拜乱杀百姓与抢劫民女。本来是没什么事的,只是康熙接到暗卫团的消息,知道鳌拜私自组建家兵,又与朝中一半以上的官员有勾结。
康熙又因长期受到那四个辅政大臣的约束,早就想正式亲政了,只是碍于顺治当年下旨说到在康熙没满十四岁之前,不可正式亲政,才作罢。现在有了能打击辅政大臣的好机会,康熙那里还有放过之理。
没几天,康熙就把一干大臣召集到养心殿的议事大殿中。许多大臣被不明不白地请过来。
虽上首的龙椅坐的是康熙,又因康熙才十一岁,对此大家也都还是不怎么看重的。在那里聊天的聊天,说笑的说笑,无一人因康熙的存在,而感到有所拘谨。
做为四个辅政大臣的索尼、遏必隆、苏克萨哈、鳌拜,对于现场的这一切则是冷眼相看,谁也没有出声去遏制。
此时坐在上首的康熙眼里除了隐忍,只剩下一片冰冷,很是无奈地闭了闭双快要发怒的双目。良久,最终还是朝身后打了个手势。
“呯”的一声,只见守在大殿门口的两位宫待,此刻已把宫门关了并上了锁。殿内立即大片漆黑,犹如夜晚,让那些还没来得及适应又惊慌中的大臣大声直喊护驾,只是喊了良久也没人前来。
康熙静静地坐在龙椅上,靠着左右两边的宫灯发出微弱的光线,看着混乱成一片的大殿上。对身后的梁九功使了个眼色,梁九功知晓,上前两步,大道喝道:“那来的乱臣之首,还不快给皇上跪下”。
殿内的那些大臣们那个不是从风雨中走过到今天这位置上的。要是还不明白这其中的猫腻,估计早就不知死了多少百遍了。
全都在原地上急忙跪下来,生怕康熙看自己一个不顺眼,就倒霉了。当然也有不怕死的人在,比如那四个辅政大臣中的其中两个,鳌拜与苏克萨哈是坐着的外,其除的都跪着。
康熙早料到会是这个局面,也不当场发作。而是吩咐梁九功把殿内的宫灯点起来。才玩味地道:“各位爱卿,不必那么多礼,快坐着吧!跪久了,出了什么事可不关朕的事哦”!
等灯宫全都点燃后,下首的官员才松了口气,一致地道:“臣不敢,谢皇上的厚爱”。其中就只有鳌拜与苏克萨哈两没有出声。
康熙对此还算满意,又看着鳌拜与苏克萨哈笑道:“鳌拜与苏克萨哈,为何不对朕跪拜呢?是否对朕有所不满”。
鳌拜面带嘲讽地对康熙道:“回皇上,不是臣不想,而是臣前两日脚扭到了,动不了,肯请皇上开恩”。
还没等康熙有所言语,站在康熙身后的梁九功,就一个飞身,手持着一条马鞭,快速地向鳌拜甩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鳌拜竟然站了起来,一个翻身,就轻轻松松地躲了过去。梁九功刚才本就带着试探的态度,这会见鳌拜早已站立在另一边,反怒为笑道:“鳌拜鳌大人。你想当着百官的面,当众谋反吗”?
鳌拜看也不看一下梁九功,反而对着康熙拱了拱手,冷哼道:“皇上,你就眼睁睁地看着这条狗乱咬朝庭重臣吗?先帝在天之灵,要怪罪下来的话,可不要说臣没提醒过皇上”。
康熙见鳌拜居然拿先帝来说事,倒也不好再让梁九功打下去,沉声道:“九功还不快回来,想要玩闹也要看什么时候”。
又转过来对鳌拜笑了笑,道:“鳌辅政,先前不是说脚扭到了,动不了吗?怎么这会又是动又是打的,当朕是什么,三岁儿童吗”?
说到最后康熙身上那帝王之威,豁然地向大殿延缦开来。让有些本就胆小的大臣,被这帝王之威吓得两脚发抖。
康熙散发出来的威压虽强,但还是还有些不足,让鳌拜这个经历上阵杀敌无数之将领,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之处。
康熙见此,气得心里痒痒的,暗势:今日定要拿下鳌拜这个祸害,不然等待自己怕是后患无穷啊!。
冷然道:“鳌辅政,你可知罪”。
“皇上,老臣可是清清白白的,能有什么罪,臣知道皇上年小,莫要听信一些小人之言”。
鳌拜说完眼皮都不抬一下,虽然他没有带亲信进宫,但是他也不相信康熙敢有这么多人面前,打杀他。当然他自认自己没做什么坏事的前提下。
康熙见鳌拜死不承认,道:“九功念给他们听听,免得说朕冤枉了他们”。
梁九功应了康熙一声,从身后拿出一道明黄色的圣旨,念道:“鳌辅政,因擅权自重,假矫旨意,残杀忠臣,乱杀无辜,抢劫民女,更是私自蓄养家兵和藐视皇上……等”。
最后一条,当然是梁九功刚刚得到康熙的旨意时,临时性加上去的。
跪在地上平日里和鳌拜走得比较近的那些个大臣,在听到第一条罪状的时候,早就吓得冷汗猛滴了。就是本还坐着的苏克萨哈,也这个时候忙跪在地上,生怕自己成为康熙下一个逮杀的羔羊。
而那些与鳌拜对着干的大臣们,此刻心里则是无比的舒袒,又带着一丝心惊和惧惮。
鳌拜心里虽已心惊胆颤,但是面上却半无失色。等到梁九功念完后,才大不畏地跪在地上,正声道:“皇上,老臣冤枉,老臣绝没有做过以上的任何一条罪状,都是那些小人想来谋害老臣,求皇上明查为老臣主持公道”。
也在这个时候一个黑影闪到康熙身后,把一本看似账本的本子交给了康熙。
康熙脸色瞬时由阴转明,大笑道:“哈哈…鳌辅政啊!鳌辅政!鳌拜。朕该怎么说你才好呢!你看看…。你的妻妾、儿女都一致辞言你,并给朕递上了以上的罪状”。
原本早在康熙想要把鳌拜拉下马的时候,就派暗卫团的人在鳌拜的妻妾、儿女这边下功夫,只等指证的那一天。而鳌拜虽对妻妾都不怎么重视,但是对他的儿子还是很看重的。
比如一些重要的事情都会与他信任的儿子去商量。而他的儿子则又比较纨绔之类的那一种人。
若不然暗卫团的人也不会这么快,找到下手的机会,利用这些罪证指证鳌拜。
总的来说鳌拜的败落,很大程度上是败在他那些子女的手里。当然更重要的是,他本人的野心太大了,动作也太多了点。
又把账本递给梁九功,笑道:“九功念给他们听听”。
梁九功接过账本,道:“鳌辅政大人,在康熙一年三月:收江南盐商十五万两黄金,同月收边关将领十万两黄金。五月:收蜀州茶商十二万两黄金,收其州府五万两黄金……康熙四年八月,收两广总督五十万两黄金等。总共加起来三千五百四十八万两黄金”。
晓是早有准备的康熙听到这里,两眼发光,狠不得立刻亲自去鳌拜的府邸把那里黄金给挖出来,充自己的私库。只是看看殿上还有这么多人,才做罢。对着梁九功密语几句,梁九功点了点头,离开殿内向康熙身后的内殿走去。
那些还跪在地的大臣心里也惊涛不已,个个都没想到看似年小的皇帝,会有这么强劲的手婉。都暗暗地祈祷自己做所那点事情,还没被康熙盯上。只是有可能吗?
鳌拜听到梁九功所念的时候,早就化石在原地了,良久才回过神来。仰天大笑起来,狂道:“那些都是我鳌拜该得的,没有我鳌拜,你以为你还能坐上这个位子,早在顺治那时就没的。现在反而要来查我,哼即然你不仁,那就休要怪我鳌拜不义了”。
随手从袖口内拿出一把短剑,飞身向康熙。只是而还等鳌拜来到康熙面前,康熙身后瞬间涌出几十个黑影,截止了鳌拜上前。
鳌拜连退了几步,看到这几十个黑衣人,脸色一变,那里还有不明白的地方,怒道:“哼,看来老夫不把你们给杀个精光难以消老夫的心头之恨”。
又用剑指着康熙狂笑道:“而你屁股下的这个椅子,也该是时候让给老夫坐一坐了,哈哈……”。
大殿内的大臣在鳌拜拔剑的那一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只顾得四处乱逃了,竟无一人上前为天子做挡箭牌。
好在康熙对这些大臣也没有寄予多大的希望,不然早就气死了。不过本就冷却的心,变得更加冰冻起来。阴冷地道:“给朕杀”。
暗卫团的人听到康熙的命令后,全身发出一股像是从地狱出来的气息,向鳌拜斩杀过去。
一个时辰过去,鳌拜终寡不乱众,在暗影用力一个拍打在背上,整个人如秋叶一般,败落下来,晕倒在地上,此时的鳌拜可以用一个血人来形容他了。
康熙清了清嗓子,道:“鳌拜搁去辅政大臣之职,并收回一等公之爵位,压入大牢,听候发落”。
又扫了一遍大殿内躲得狼狈不堪的大臣,冷道:“索尼、遏必隆、苏克萨哈等因护朕不力,一并搁去辅政大臣之职,收入大牢,听候发落。其他爱卿还有什么意见没有,没有就退朝,回家休养半个月”。
索尼倒是没什么,他的孙女赫舍里氏可是康熙的妻子皇后,想是康熙也会看在皇后的份上,不会对他怎么样。
而遏必隆又因这几年都是比较安分守已,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对入大牢也没什么害怕的。
倒是苏克萨哈在整个过程中,都是在忏悔中渡过的,听到压入大牢的时候两眼一白晕了过去。
只是很遗憾有些事情,不是说晕过去了,就能代表他可以解脱得了的事情。
------题外话------
今天搬公司,累得脚都发软了,更晚了点,亲们对不起啊!顺便弱弱地求下月票
第37章 器灵
几天的时间过去了,不其间康熙在自己手中的暗卫团,与佟国维暗中给康熙培养的势力支持下,鳌拜先前所邀结的那些党羽,不说全部斩杀掉,但也破产了。入狱的入狱,流放的流放,罢官的罢官。总之整个京城,全都袭罩在一片血腥之中。
这要数最震惊的,莫过于住在坤宁宫的赫舍里氏了。事发的那一天起,康熙把这些事虽做得很隐密,但是还是被赫舍里氏所培养的那些手下,打听到了这一消息。
刚听到这消息赫舍里氏本还不信,只是经过这几天皇宫里出现了大批陌生的侍卫,巡夜的队伍比以往多了一倍,赫舍里氏才相信手下所报告之事是真的。想到那当了自己两世的爷爷,赫舍里氏最终还是无奈到养心殿向康熙求请,看能不能把她的爷爷索尼给先放了。
养心殿内,康熙些时间因为要把,被那四个辅政大臣弄得乱七八糟的朝政,给理顺,可是让他花了不少的功夫。正烦的时候,宫人却来报道皇后过来了。
康熙经过这几个月与赫舍里氏相处下来,而赫舍里氏从进宫后,就帮太皇太后一起把**打理的井井有条,这让康熙对赫舍里氏也没有先前那么抵抗了。
对宫人挥了挥手道:“请皇后进来吧”!
赫舍里氏在宫人的带领下,走进了养心殿内,发现这这养心殿还是和她前前世的记忆中一样,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忽然门外一阵清风向赫舍里氏吹来,夹着淡淡的兰花香,让赫舍里氏心里一惊,对那领路的宫人轻声道:“这养心殿可是种了兰花”?
那宫人觉得在养心殿里种一些花做盘景,也没什么稀奇的,应笑道:“回皇后娘娘,养心殿内确实种了一些兰花”。
赫舍里氏闻着那越来越浓的兰花香,心里有一股浓浓的不安,这味道好像是在哪里闻到过一来,只是一时想不起来。道:“那些花兰是皇上要求种的吗?还是内务府定期送过来的”?
那宫人本就只是守门的,至于这些细节上的问题,并不是很清楚,只是皇后如今问到了,也不好说不知道,道:“应该是内务府定期送过来的吧”!
一路上赫舍里氏还向宫人问了一些康熙的生活作息,那宫人也不笨,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避重着轻地回答赫舍里氏所问的问题。直到了康熙用来招客的殿外,赫舍里氏才停止问话。
而那宫人也因此松了一大口气,暗发势:下次再见皇后娘娘来养心殿,定要躲得远远的,不然那天自己被皇后给卖了还不知道呢!
赫舍里氏一进到殿内,就给康熙行了一个大行,浅笑道:“臣妾见过皇上,皇上吉祥”。
康熙这才抬了起头,打量起这成婚以来,见面可以数得清的妻子。发现赫舍里氏虽没有表妹那样倾城倾国的容貌,出尘脱俗的气质。但却是世人少的人明艳动人,风姿绰约的美人儿。
如果说佟佳仙蕊是一朵空谷幽香的兰花,那么此时的赫舍里氏就是雍容华贵的牡丹,各有各的千秋,都是康熙喜欢的那种类形。
“皇后今天怎么有空到朕的养心殿来,有可是有什么事”?康熙对待像赫舍里氏这样的美人还是比较好说话的。尽管这不是他自己意愿娶的美人。
赫舍里氏对于康熙是什么样子的性格还是很了解的,知道康熙没有因为自己突然到来而生气。喜道:“臣妾见皇上日夜为政事劳累,所以特意熬了一碗参汤,给皇上补补,望皇上不要嫌弃臣妾的手艺生硬罢了”。
康熙这才注意到赫舍里氏手里,果然捧着一碗汤水。想起自己是多久没有喝过,别人特意给自己送来的汤水了吧!恩好像是从额娘病了以后,就没有这种待遇。
脸上也变得柔和起来,对赫舍里氏笑道:“嗯!听皇后这么一说,朕倒是想尝尝朕的皇后好艺好还是御膳房的手艺好!端上来吧”。
赫舍里氏闻言,笑盈盈向康熙走过去,把参汤端放在康熙的面前,道:“请皇上细尝”。
康熙端起来先喝了一小口,觉得这参汤比自已以往,所喝的这参味要浓一些鲜一些外倒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和佟佳仙蕊表妹所熬的参汤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
这样正在拼命修炼的佟佳仙蕊,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心里直暗骂,谁又在那里念老娘了。如果让她知道康熙不断拿她和赫舍里氏来对比,佟佳仙蕊估计都要后悔,曾经对康熙那么好了。
经过这一年来,佟佳仙蕊为了能打开神农氏留在神农山的那所宫殿大门,可是下足了功夫去修炼。这不在短短的一年里,佟佳仙蕊结合了在书房中的众多修炼秘诀,加上空间内浓郁的仙灵之气。
在这一年里,佟佳仙蕊先是从第二层的后期颠锋突破到第三洗髓,又从第三层洗髓一层一层地修炼到如今的第四层洗心前期。佟佳仙蕊这修炼起来,可谓是苦修一年胜修十年啊!如果她没有看完或结合那些秘诀,佟佳仙蕊相信就算自己再修十年,也没有如今这般的成就。
只是佟佳仙蕊从进入第四层洗心开始,无论她再怎么地努力,也突破不了第四层的中期,像是有一条无形的隔膜,把通向第四层洗心中期的路,给堵塞住了。
又是一年春花灿烂时。佟佳仙蕊修炼无果,才暂时把修炼放下,回了神农山内的‘炎黄宫’处。
‘炎黄宫’经过一年的风雨洗礼,还是和佟佳仙蕊离开的那时一样,没有多大的变化,唯一有变化的是,当初被佟佳仙蕊所破的那个大阵,如今,又完好无缺地恢复了动转。而佟佳仙蕊对于阵法,也不再是当年的半桶水,这神农氏所布的这个阵法,还没被法佟佳仙蕊放在眼里呢。
这不,佟佳仙蕊原地上所幻化形成的大花园,用脚很随意地踩了几下,实是踩在阵中的阵眼上,这大阵像冰遇到火一样,瞬间就支离破碎了。
也在这个时候恢复了,这个庄园的原本模样,不现在也只能算是,当初佟佳仙蕊所见到的那个模样,而不是它真正的面目。想要打开‘炎黄宫’的真正面目,应还要再破一个阵法,叫‘无门阵’。
这种阵法是神农氏在一次无意中发现的,并且还把它创造出来,‘无门阵’它是结合了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