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白眼的。
刘瑞挠了挠脑袋,“我这不是不想让你照顾着大哥不说,还担心着药钱的事么我借谁的钱都记的清清楚楚的,到时候按着还就是了。不过,那人给了这么多钱,不会是什么……”刘瑞是怕救人遭祸呢。
“这不是捂了这么久,也没什么人找上门,应该是没事了。你也不要着急银钱的事情,你大哥醒了,以后调养调养就没事啦,你呢,该吃吃该喝喝,总不能让你累了这么多天,肉都吃不上吧,这鸡汤,留给你大哥的多的是,你快去喝些,还有多吃些肉,还没两个月你可就要娶媳妇儿了,别着你大哥在养病呢,身子都比你厚实呢,你这点身板可不行。”刘璟醒了,红绣也有心思和刘瑞说笑了。
果不其然,刘瑞红了脸,“这话哪里说的大嫂,我先去看看大哥了。”放下手中的银钱的不死草,刘瑞逃也似得,跑回了唯一的住人屋子去了。
“刘瑞啊,果然你回来了,刚刚就听着院子里有声音呢。”李仲拍了拍刘瑞的肩,“正好,你回来了,后天我就去灵济寺的山上潜伏着,家里也有你帮着你大嫂照看阿璟。”
刘瑞不解为何去灵济寺,李仲说了,刘瑞急道:“这也该是我去才是,大嫂不知道,你当我也不清楚呢,拦当官的老爷,不管有理没理都要被打上二十大板呢,严重的……”
“呸呸呸,什么人呢,乌鸦嘴吧你。一个大老爷们磨磨唧唧的,马上都要娶媳妇的人了,还这么咋咋呼呼。我没点功夫敢揽这瓷器活啊,杨阁老心善,我也不傻,肯定没事的,你到时候帮着绣儿就行。”李仲心里没底,但硬是没有表现出来。不要说,李仲心里总是认为刘璟这伤,有自己的责任。
刘璟醒来后见着自家亲弟弟,很是高兴,但想着刘黄氏听说了这件事,肯定要不好,细细问了家里的状况。
“大哥,家里都还好。后来,小宝让亲家,大嫂的娘先抱回去养着了,今个儿,李季二哥也准备把阳阳和昊子带回去照顾着,娘的病发作了,但好歹有小云照顾着呢,富贵哥还有里正家的李大娘都时不时的帮着照顾娘……”
听着刘瑞细细说着家里的事,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一半。
“大哥病好后,回去一定要好好谢谢这些乡亲们。”
“那是自然的。大哥,你好好养病就是,其他事就不要想太多了。交给我就是了。”
刘璟扯出一抹笑,“是啊,我家小瑞也是要成亲的人了。”
刘瑞脸爆红,“大哥,真是,不和你说了,我去医馆找大夫去问问事。”
刘璟摆摆手,“记得先吃点东西再去。你大嫂在熬好东西呢,香的很。这阵子啊,你嫂子的厨艺可是见长了。”
“嗯。”刘瑞胡乱的应了一声,就跑出去啦。
囫囵的喝了一碗满满的鸡汤,刘瑞就趁着天还未全黑,拿着装着不死草的盒子就往医馆跑。
不得不说,大夫看见不死草很是吓了一跳,不死草的传说很多,记载也不少,传说中服之令人长生,以之覆死者即使复活地仙草。《海内十洲记·祖洲》中写道:“ 祖洲 ,在东海,上有不死之草,草形如菰,苗长三四尺。人已死三曰者,以草覆之,皆当时活也。服之令人长生。…… 大苑中多枉死者,有鸟衔此草以覆人面,於是起活。皇遣使者以问北郭鬼谷先生云‘此祖洲不死草也。’”《淮南子·墬形训》中:禹诛防风氏。……防风神见禹,怒射之。……神惧,以刃自贯其心而死。禹哀之,瘗以不死草,皆生,是名穿胸国……
不死草被传的神乎其神,市面上很少流通,价格自是贵的很。而这株药性还足的很,这山里的娃子可真是捡到宝了。
“大夫,大夫……”刘瑞冲着有些怔楞的大夫叫了几声,“这药材能给我大哥用上么”
“你大哥……”大夫眼神微闪,这个不死草很是珍贵,大户人家可是千金难求,这……“这不死草可用于燥咳,咯血,阴伤口渴……但大寒,脾胃虚寒者忌服啊。”
刘瑞有点晕,“那到底能不能用啊”
“你大哥是不能用的,不过这东西价值不错,但是你这株成色一般,看着应该出土有些时日了。药性存不了多少啦。不过卖了,也能抵得上你大哥大部分的药钱。”大夫瞧着刘瑞是个傻愣愣的,不懂的行情的山里人,这话也就说了出来,这种做法,也是一些大医馆药店的潜规则了。
听着能值那么多,刘瑞开心的不得了,但是,作为一个有生意头脑的刘瑞,货比三家的道理没有忘。刚刚大夫看着不死草都愣住了,肯定比他说的更值钱。刘瑞一把拿回不死草,但话一点都不说死,大哥的命还在大夫手上呢,“大夫,那谢谢你啦,我回去问问我家大哥看看卖不卖。要是准备卖了,一定第一个找大夫你。”说罢,离开了医馆。
大夫不动声色,点头应好。
刘瑞到一个一个大药房打听药材的价格,只是在伙计们快不耐烦的时候装作不经意的问了问不死草这种玩意儿,他也不傻,不死草捂得死死的,没有拿出来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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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
☆、第88章 解决
刘瑞揣着不死草跑回了租屋,和红绣问了声好,然后,伺候着刘璟吃饭,擦身子。红绣表示他今日刚坐了那么久的牛车,应该先去歇息,刘瑞叠声拒绝,“大嫂,我不累,你就让我做些活计,我闲着也是闲着。”
红绣拗不过他,也就随他去了。
不一会儿,李仲把明后天要用的柴火买回来了,住在县里就这一点不好,什么都要买的,哪像住在村里,除了吃鱼肉,其他的,地里现成的呢。
“小妹啊,我明儿一早就走,这两天的柴火都买回来了,还有阿璟房里要用的炭也买了五十斤回来,要是不够,你就让刘瑞去买。”李仲嘱咐着红绣,其实村里嫁过人的媳妇儿抛头露面没有什么,但是吧,红绣长得水灵,关键这里是县里,万一遇到什么,那还真是抓瞎,因此,没有人陪着,李仲是不让红绣单独出去的。
“大哥,其实我自己出去一趟也没有什么啦,都是孩子的娘啦,又不是小姑娘。哪里用的着一直支使小瑞。倒是你,要小心些,我明儿早点起,把干粮都做好,你带着路上吃。”红绣真心是觉得李仲也担心的太过了吧。
“这事你听我的就是。得了,晚饭做好了没”
“嗯,这就要摆饭了。”红绣把饭菜一一放在临时搭起的桌上,“我去叫小瑞吃饭。”
刘瑞在饭桌上就把不死草的事情和红绣说清楚了,反正吧,别人都说不死草是个珍稀玩意儿,放在城里,可不像刘璟的主治大夫说的那般,价值更高呢。
红绣和李仲商量着还是把东西卖给大夫,既然刘璟这病用不上,那么卖给大夫也算是结个善缘,给他占了这么一个便宜,治疗刘璟的时候也能尽点心。再说了,当初是他帮了刘璟先治病的,这人呐,也要知恩图报不是刘瑞虽然有点舍不得,但大伙儿还是通过了这个提议。
大夫得了不死草后,后期的治疗那是殷勤的很,也不好意思再收红绣她们钱了,还积极的把医馆后院腾了出来让刘璟住着,说着刘璟现在的情况,稍微移动些也没有什么大碍,指点了刘瑞去找驴车,稳当些。刘瑞这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些。李仲早就觉得租屋不方便的很了,那主人家的只租了一个房间和柴房不说,收费还贵的很。红绣觉得,这样很值,在县里也算交了一个朋友。
李仲去了两天了,听着刘瑞的碎碎念,红绣心里也担心起来了,她是真不知道这大燕朝还有这般的律例。士农工商,咱农民不就比当官的低了一个层次么,还有这样的鸿沟不可跨越啊……
但是两人在刘璟面前还是以前的模样,怎么说也不能让病人还担忧了不是不得不说,大夫的比以前更加精心的治疗,再加上红绣替换的上好的空间药材以及伟大的空间水,刘璟的情况那真的是好的不是一般的快。这表现就体现在,刘璟晚上不需要人一直看着他,主要是怕他伤口动裂了。没错。现在他稍微动动脑袋已经可行啦。唇上也显出了血色。相信不久之后,刘璟就可以不用在床上解决三急大神所派下的大事了。
李仲走了三天了,这天晚上,红绣那真的是急红眼了,即使她重拾装逼守则,努力装淡定,但是这天下午她的焦虑情况刘璟都能感觉出来了。问红绣和刘瑞,他们两人什么也不说,刘璟也只能装着若无其事,顺从着红绣,闭眼睡觉……
院子里,红绣眼睛红红的看着刘瑞,“小瑞,你说,这法应该不外乎人情啊,明明是那些人的错,杨阁老不是说他心善嘛,那,我大哥,应该没事吧……”
刘瑞感觉喉咙发紧,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半晌,“大嫂,李大哥应该没事的……”这话说得自己都不信,本来如果两天内回来,那肯定没啥事,可是这都第三天晚上,整整三天了呢。“大嫂,我明天一早再去探探。”
截止到第四天中午,还是没有消息,红绣急得都满嘴泡了。下午,李仲终于回来了,后面跟着一个中年男子。
李仲走进来的时候姿势有些怪,红绣没有太过在意,见着人忙迎了上去,“大哥,你可算回来了,快担心死我了……”
李仲安抚的拍拍红绣的肩,“大哥这不是没有事么?快把眼泪收了。”转而介绍起身边的中年男人,“这是杨阁老家的管事,杨管事,这是我家小妹,就是阿璟的媳妇儿。”
杨管事态度很是谦卑,并没有看不起他们这农家人的模样,可是说的话就很是令红绣听不惯了,他拿出了一张银票,“因着误伤一事,我家少爷心善,虽此事与少爷无关,他还是很是愧疚,这不,今日老爷和少爷让小人前来,这是赐给刘璟的医药费,我想,这两百两银子,应该是绰绰有余了吧。”杨管事把钱递给了李仲,“这位兄弟,下次可不能做出拦截官员之事了,并不是人人都像我家老爷一般心善的。”
走之前,杨管事说道,“医馆本是不接收病患的,虽然人家大夫慈悲,但是这里人来人往的,于养伤无益,若是伤势无碍,不若回乡调养,像是好的更快些……这只是小人的肺腑之言,若是冒犯了诸位,小人这便离开了。”
红绣气的直想抡起拳头揍人,“大哥,这都是什么人呐,还心善,我呸……”
话未说完,便被李仲捂住了嘴,“这话可不能乱说,这里这不是咱们村,今日吵嘞嘞,明日又一起侃大山了,人家是官,咱们是民,人家碾死咱们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红绣红着眼睛看着李仲,低下了头,“哥,我都知道,民不与官斗,可是……”要不是自己有空间水,有空间药材,刘璟现在还能讨的了好么?这么一想,又是意难平啊。
“绣儿,那管事都花了银钱,显然是要把事情抹了,咱们以后对这事可不好多说什么了,好歹刘璟还活着。你可要想想家里的刘瑜和大壮们,他们要科考的……”是了,大官们撸下一两个考生,那不要太简单啊……
“嗯。”红绣平了平心,要适应这样的坏境嘛,要努力适应,努力适应。红绣不管对自己说道。
不久,“大哥,好了,别傻站着了,你中午饭吃了没?我这就给你做好吃的。”红绣想通了,没权没势的,先在一边儿歇会儿,以后再算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女子报仇,二十年也不晚!
李仲见着红绣要拉着自己坐在椅子上,苦笑不已,“得了,你先去做些饭菜吧,我去瞧瞧刘璟……诶,刘瑞去哪儿了?”
红绣一拍大腿,“哎呦,小瑞去找你去了,这会儿还没回来呢。”
李仲想了一会儿,“得,都要成亲的人了,想必不会出什么事,等晚饭了,应该是回来了。”
红绣想想也是,也不多说,现在好好犒劳李仲才是正经,四天不见,人都憔悴多了,连胡须都耷拉着了。
红绣卯足了劲做了一顿大餐,挑了自己拿手的做了。红烧鲤鱼,小葱炒鸡蛋,溜肉段,辣椒炒白菜……不得不说,现代的时候母上一直不让自己进厨房,即使想学厨艺,母上也只说了一句:结婚了便懂了。现在瞧来,真理啊!
李仲饿的狠了,吃的很快,但是确实站着吃的。这四天只吃了红绣准备的干粮,那只是快三天的量。好歹杨阁老慈悲,只打了十板子,但到底手下留情了,只是红肿了,还能下床走呢。”大哥,快坐下吃饭啊,站着吃,等会儿肚子不舒服的。”
“没事,我一大男人,在家里也不是没有站着吃饭呢,没那么多讲究。刘璟的药今天喝了没?”李仲摆了摆手,然后转移话题。实在伤的地方,不好启齿和红绣说。怎么说虽是自家妹子,可都是大姑娘了不是。
“还在熬着呢,这会儿应该好了,我去瞧瞧,大哥,喝点蛋汤,别塞住了。”红绣对于李仲的大男子主义很是了解,见着李仲腿脚不是很方便,再加上他不坐在椅子上,也猜到了七八分。这时候还能走动,面色还不错,应该不是特别严重。这里前面就是医馆,到时候让大夫过来瞧瞧也是极方便的。
红绣把药端到刘璟的面前,这天,能坐起来靠着枕垫的刘璟不再让红绣一口一口喂了,这药的滋味实在太虐了,刘璟这几天的嘴巴要不是刘瑞偷偷资助的麦芽糖,想来要是费了。好吧,刘璟不大好意思跟红绣说他怕苦味,只能私底下和刘瑞提一嘴儿。红绣见着刘璟这般自讨苦吃的模样,也就随他。听说饿死的病死的,还没听说过因着药苦而苦死的呢,刘璟不提,她也乐的看刘璟强作镇定等红绣离开,然后火急火燎的吃下麦芽糖样子。
李仲吃完后,回到屋子还没有趴一会儿,大夫就进来了,说是红绣让他来的。
大夫何其老道,见着李仲这模样,也知道大概是臀部的伤差不离了。稍微把了把脉,然后留下了一瓶子金疮药,说了用法后,翩然而去。
大夫出去后不久,药童就来了,李仲脱下裤子的,不自在的很,好在药童动作很快,嘱咐了忌食某某物,以及各种注意事项后在李仲的道谢声中离开了。
寅时,红绣正准备晚上的吃食,药童引了一人前来,此人神情倨傲,鼻孔朝天的说了一堆话,扔下了五十两银子,一副便宜你们的架势,然后扭头走了。
没有最极品,只有更极品,幸好自己离的远些,瞧着李仲被喷的一脸口水,红绣就觉得心塞啊。这么一对比,杨阁老家的实在教养太棒了,高下立现啊。还有啊,出手两家都不一样,一个大土豪,一个吝啬的暴发户。五十两银子,看病的钱早就超过这些好不好,那副是自己家捡便宜是闹哪样啊,要不要自己砸你脑袋一窟窿,咱也甩你一笔钱,自家大方,扔你个二百五十两……红绣腹诽,关键是,人走了,没处喷去。
晚上刘瑞回来,大家就李仲一事,和二百五十两的事情做了讨论……
作者有话要说:补上了,实在没有精力再码一章了……果然,不该七点的时候手贱点进了橙光游戏,一发不可收拾,《小鸡炖蘑菇》还没码……no zuo no die why me try…… c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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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回镇
刘瑞和刘璟商议将其中一百五十两银子给了李仲,连着之前欠下的十两银子共一百六十两,一并还上了。毕竟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