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撰组默秘录同人)[新撰组默秘录]勿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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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撰组默秘录同人)[新撰组默秘录]勿忘花-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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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原本想说别哭了,原本想要告诉八重,别为这种事情哭。然而话到嘴边却还是咽了下去。
不是不想安慰,但这件事他并没有安慰的立场。
而且,这并不是安慰的事儿。
事到如今无论如何冲田总司都不会再放手了,继续这样下去,他会做更多令八重伤心甚至流泪的事情。事到如今,虽然过去的时光无比美好,但毕竟也已经不再是过去了。
“小鬼……”他顿了顿,又改了口,“八重。”
小姑娘伏在他背上仿佛睡着了一样并不动弹,自然也没有回答。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说任何的谎言安慰你纵容你,未来肯定你还会为更多的事情哭,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
“但,即使如此,我哪里都不会让你去了,路是你自己选的,笑也好哭也好,甚至死,我都不会放你走。”
“从今往后,虽然不知道是否能让你幸福,但如果不能的话,我会背负你所有的眼泪。”
他的话轻得就像这平静无比的夜晚的风,仿佛刚一出口就已经淹没在空气里了一样。
但语气却是毫无疑问的认真。
这要求根本毫无道理。
他能不给她未来,却要求她将所有的未来都交给他。
装睡的小姑娘仍旧没有回答,只有搂住他脖子手变得更紧了一些。
他当那是回答。
后来,两个人之间再没人提起过那个晚上,因为没人提及,所以那段没有由来也没有结尾的对话也如同根本没存在过一样。
可虽如此,但就连屯所里的其他人都看得出来,二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实实在在的转变。
只是出去了一趟,原本活蹦乱跳,让知道内情的人都担心会不会被另一边的伊东派发现并成为弹劾这一边的筹码的小鬼,回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安静的少女。事实上,每天做完份内的杂事之后,她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坐在廊下,对这院子里的那几棵樱花树发呆。
二人回到京都时已经是四月了,正值樱花开花的季节,不能去外面赏花,赏自家的花当然并不是问题,但如果这样一天一天地赏下去,从花开赏到花谢,就实在反常了。
而冲田总司虽然没什么变化,但八重不再每天满口总司总司地叫,满屯所地当他的跟屁虫,这本身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屯所里当然不缺好奇心重的人,而这些人之中,藤堂平助无疑是个中翘楚。
具体体现在,在大部分人要么表现的事不关己干我屁事,要么表现的好想知道但不敢去问的时候,勇者藤堂平助已经在某个白天全休轮他晚班的上午,拎着一壶清酒坐在了八重身边。
“哟小鬼,一个人在这儿赏花呢?也带我一个呗?”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偷看的众好奇党们正在心里冲着藤堂平助竖起了大拇指。
新一轮勇士,就此诞生!

☆、追根究底

不管再怎么心情不好,八重对于藤堂平助都还是相当给面子的。
虽然来屯所之前和这个看上去很像花花公子——事实上其实也是花花公子的人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交流,但来了屯所之后,由于是藤堂捡回来的,理论上也算需要对八重在屯所里的行为负责的人之一,加上二人心理年龄在某种程度上相当接近的关系,藤堂平助不执勤的那些时候,倒是有一小半时间是和八重呆在一起的。
所以关系反倒比之前八重还没在屯所寄人篱下的时候要亲睦许多。
见来人是藤堂平助,回来以来接近半月时间待人都一直呆愣愣的八重虽然也惯性地愣了一下,但当即反应过来,挪了挪身子,又拍了拍挪出来的空位,对着藤堂平助示意。
“平助啊,来坐。”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紧紧盯着藤堂平助的脸,直到他稍微被盯得有些尴尬了,摸了摸鼻子坐了下来之后才又将视线转移到庭院里那颗樱花树上。
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话,八重和藤堂平助这个平时一直很吵闹的组合之间也竟然有了这样宁静的一刻,这让一向都很擅长找话题的藤堂平助也有些局促,不知道该如何在对方不开口的情况下,率先甩出他想要问的话题。
加上刚刚竟然被一个小姑娘盯得有些失神,让他觉得稍微有点失态,在尴尬平息下来之前,他事实上也不是那么想打破这种平静的氛围。
于是提前结束了手头的工作回到屯所来的冲田总司,在绕过一个拐弯之后远远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身高和头发都已经有不同程度的抽长的少女,穿着素净的和服,随意地披散着发辫,而她身边则相当随意地坐着另一个少年,手里端着酒杯细细品着酒,两个人坐在一起看樱花,画面和谐得如同一幅画。
他本来想再走近一点听听他们在说什么的,但刚一迈出脚步,回了屯所之后八重的态度就回到了他脑海里。
每天都在躲着他,接近半个月了——不,自从那场夜里的谈话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她都没有再像从前一样粘着他过。
他知道那场谈话让她有了心结,如果不让她将心结理顺,一定会闷出病来。
这也不是冲田总司所期望的结果。
她需要一个能替她将心结理顺的人,而这个在她心目中,如今还能接受存在在身边的人如果不能是他冲田总司的话,是谁其实也都可以。
青年向后退了几步,转身离开,去往另一边的屋子里。
虽然时间还早,这个时候近藤先生大约不会在房间里,但在外面等一等就好。
先报告完任务结果再回来也一样。
冲田总司心想。
另一边,藤堂平助就算品得再怎么细,毕竟也只是浅浅的一杯酒而已,不一会儿就见了底,刚想伸手去拿酒瓶给自己倒满,坐在他隔壁的八重就已经手持酒瓶,淡定地看着他了。
藤堂平助愣了愣,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自己如果让八重给自己倒酒这件事传到总司耳朵里自己会不会死的很惨,并且觉得也就是随便打一场大概死不了的程度,便心安理得地将酒杯递了过去,任由小姑娘替自己满上。
反正随便喝喝,也不指望能倒得多好,就当自己给小姑娘练手了呗。
他心想。
然而拿回面前的酒却令他刮目相看。不多不少的酒在酒杯中呈现出一个正正好很好看的高度,这点让藤堂平助相当诧异,没忍住一脸诧异就看向了身边的八重。
“咦,小鬼,很专业啊,谁教你的?”
“没人教啊。”八重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只是以前看母亲给父亲倒酒的时候……”
“……无师自通啊……”藤堂平助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开玩笑一样的遗憾,“你真的会长成一个好女人的啊……可惜总司已经先订走了就是了,哎……”
然而他的感慨才发到了一半就被八重打断了。
“会吗?”她一脸狐疑地看向藤堂平助,“八重会长成好女人么?”
“当然啊。”藤堂平助点点头,“从我们屯所出去的女人之中,你大概会是最好的那个吧。”
他一脸认真,看的八重都恍惚了一小会儿然后才反应过来。
“平助你坑我!”八重有些愤怒地挥了挥拳头,“屯所里只有我一个人是女孩子的吧!你明明不是在夸我不要讲的好像在夸我一样好嘛!打你哦!真的打你哦!”
少女气鼓鼓的样子对于面对的女性大多都在吉原的平助来说相当新鲜且有趣,一时没憋住,笑了起来。
惹得八重气急败坏,放弃讲道理决定直接动手,轮圆了拳头照着他的腰猛锤了几拳。
毕竟还是经常干杂活的小鬼,这几拳藤堂平助也不能完全无压力地吃下去,于是最后一拳的时候他就地一滚,算是躲了过去。
重新做起来的他整了整满地打滚的时候滚的有些凌乱的衣襟,伸出一只手镇压了八重还在乱挥的拳头,重新坐了回来。
“好了好了不闹了。”藤堂平助稍微合住了一下刚刚笑得不行的嘴,“我可是真的在夸你啊,虽然欺负你有些好玩,一时没忍住就用了奇怪的说法。再说,还是你刚刚那样像你一点,最近你看着反常,屯所的大家都挺担心的。”他笑眯眯地,“相信我,你未来一定会成为一个好女人,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嫁一个好人家,和我们都不再扯上关系,过正常而平静的日子。”
这次八重并没有立即接话,只是将拳头收了回来,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过了一小会儿,她突然抬头。
“平助我问你哦,你会不会娶老婆?”
“我?!”突然被问到这种问题,饶是藤堂平助也吓了一跳,“我怎么可能娶老婆?!小八重你别问一些胡闹的问题啊喂,会吓死人的!”
“这个问题很胡闹么?”
“当然啊!”
“为什么不可能娶老婆?”
“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啊?”藤堂平助撇了撇嘴,看向庭院里的樱花,“娶老婆又麻烦,娶回来还得有很多规矩,女人还得哄,看总司哄你就知道有多麻烦了,喜欢还好忍,不喜欢我才不要这样,还不如有需求直接去吉原,又方便又开心,比娶老婆好多了。”
“那,如果有喜欢的女孩子呢?平助娶不娶?”
“喜欢?如果喜欢的话……嗯……”他抱着下巴摸了一会儿,“虽然可能不会娶,但是如果真的喜欢的话,大概会赎身吧,毕竟我的女人如果还要跟别的男人分就太逊了。”
八重仔细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撇撇嘴。
“平助真是个差劲的人呢。”她点点头,“完全就是禽兽嘛。”
“喂喂喂这可是你要问我的问题啊,我照实回答也变成禽兽了这个世界还有没有王法了?”
“因为你照实回答的内容就说明你是禽兽了!”
“喂!不要禽兽禽兽的说上瘾啊!”
“哼禽兽!”
“给我换个说辞!”
“变态大叔!”
“呸,死小鬼!”
“平助才是小鬼!”
“刚刚还夸你呢现在反了你了嘿?!”
“你咬死我呀?”
——围观群众刚刚跟我要求把那个一直在说废话的藤堂平助赶下台,毕竟这个人作为废话流开山鼻祖,说半天也没问到八卦的本质,有违追根究底党章,必须开除他八卦党党|籍……

☆、急转直下

二人就这样闹腾了一阵子,最后藤堂平助终于意识到自己竟然试图在跟一个被某个人娇惯得根本不讲道理的女人争论谁才是小鬼的行为多么脑残而无聊,自觉丢脸了的他哼了一声之后拒绝说话,一个人坐那儿一脸伐开心地喝起了闷酒,不禁觉得樱花都难看了好多。
哼唧,都怪旁边的死小鬼,他居然会有一个瞬间觉得这种死小鬼会变成好女人,搞不好其实是因为眼睛生了什么病的缘故……要不晚上就去趁着巡逻看看京城的月色洗眼睛吧!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好了。
然而藤堂平助不想跟八重计较,却并不代表八重愿意放过他。
被他气鼓鼓地无视了一阵子的八重并没有在意他的态度,只是一如既往地安安静静地在那儿坐了一会儿。
嗯,大约安静了有平助喝掉半壶酒的功夫。
然后皱着眉,拽了拽藤堂平助的袖子,开了口。
“平助,酒,好喝?”
“哦,当然。”小个子的青年点点头,顺势低头抿了一口酒,而后享受地长叹一口气,“很好喝啊,嘛,要是论到赏樱花,不就是大家喝喝酒,吃吃点心,再聊聊天嘛……像这样的春天,喝几杯酒,大概是最享受的事情了。”
“哈……”八重低下头,若有所思了一阵子,而后又抬起了头,睁着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向了藤堂平助,“平助。”
一向讲话相当直爽,很少考虑讲完之后的后果的这位一马当先先生,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背后有点发凉。
而后不出他所料,小鬼向他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提出了要求。
“平助,我也想喝喝看。”
“那个……这个……”青年左顾右盼着试图想办法找到点托辞,“你看,这个,酒嘛,也不多……”
“平助你怎么变得这么小气了!以前明明那么大方的,还给我吃团子呢!”
“不是不是,这不是小气不小气的事情啊,再说,你不还是小鬼嘛,不能让这么点大的孩子喝酒啊……”
“八重已经十五岁了哦?”
“都十五岁了?!”青年吓了一跳,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孩子,“你这副营养不良的德行,说出去连我都要觉得屯所亏待你了!”
“放心吧,我不觉得被亏待了嘛。”小鬼摇摇头,“除了平助啊,有好东西不跟我分之外。”
简直杀手锏。
藤堂平助已经有点想逃跑了,他有预感,如果让这小鬼喝了酒,总司一定会发现,而一旦被总司发现,他这个始作俑者一定会死得惨惨的。
可是小鬼这言语和表情的双重攻击简直让人无法拒绝,就连那个作为监护人的冲田总司,在不发火的情况下都只能被这小鬼的撒娇制服,何况还是一向不怎么懂得拒绝人这门艺术的藤堂平助?
总司你明明巡查已经结束了能不能赶紧回来把你家小祸神领走不要荼毒苍生了?作为被荼毒的那个“苍生”,藤堂平助已经快扛不住了啊……
正在向近藤勇一脸严肃地汇报着今天发生的情况的冲田总司突然莫名其妙地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相当困扰地皱了皱眉头。
近藤勇也暂且从那个比较严肃的话题之中脱了出来,关心地问了一下冲田总司的身体情况,得到一个完全没关系的回答之后才安下心来。
毕竟这人有病史,在这个越来越缺人手的时候,一丝马虎大意都不行。
总之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一个监护人来制止这个原酒家的女儿喝酒的行为,已经认命了的藤堂平助将自己手中的酒杯拿给她,自己毫无形象地举起了酒壶,试图自己早点喝光壶中酒,好让八重少喝一点,到时候总司问起来,自己的罪过也可以稍微减轻一些。
不过赏樱酒度数有限,甚至还带些甜,就算再怎么后劲足,喝下去口感在八重看来就是饮料的程度。
于是丝毫不听平助劝阻的小鬼喝的相当快,平助一转眼还没注意的功夫,隔壁小鬼已经两杯酒下肚,一双眼睛晶亮晶亮,小脸也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粉扑扑的,看上去比之前精神了许多。
而这个“精神”,也体现在其他的方面。
比如,话痨。
八重原来就是个爱说话的小鬼嘛,这次和总司出去出了趟任务回来莫名其妙不爱说话了屯所里的人还奇怪了好久,如今在酒精的作用下憋了一个多月的话匣子终于打开,刚开始还稍微注意一些,有些话讲了有些话还知道藏一藏,可坏就坏在,酒品意外的有点难看的八重,趁着听到了某些事情,以至于有些发愣的平助呆滞的时候,一把抢走了他手中的酒壶,对这自己的嘴倒了下去。
怎么说呢,眼前的景象对于瞬间吓醒的藤堂平助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喝了酒的小鬼相当不满地一甩已经空了的酒瓶子,一把拽住了藤堂平助的领子,恶狠狠地按住了他。
“你说!总司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虽然有能力甩开她,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保证这个体位不会因为甩开她而直接把她扔进院子里导致受伤,于是就算是藤堂平助,此时也只能默默忍受着。
什么意思你去问总司啊,在这里拽着他的领子撒酒疯是得不到答案的啊!事实上听到了小鬼毫不掩饰直接竹筒倒豆子一般地话的藤堂平助自己也很想知道总司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什么叫死都要在一起啊!万一你死在战场上了你是不是要灵魂归位干掉小鬼啊总司!这都什么逻辑嘛!
内心吐槽已经把自己淹没了的藤堂平助,无助地泪流满面。
可是八重却并不想放过他,而是继续揪着他的领子,凑得更近了一点。
“还有啊!总司啊!他说他不要娶我啊!凭什么啊!”小鬼的怒气简直要到顶峰,藤堂平助只看见她一边发怒,一边眼泪就从眼睛里滚了出来,“明明对我做了那种事情,他为什么还要说不娶我!你说啊!”
“小八重,小八重我们冷静冷静……”藤堂平助伸手在八重和自己的脸之间挡了挡,“你听我说,我们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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