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撰组默秘录同人)[新撰组默秘录]勿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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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撰组默秘录同人)[新撰组默秘录]勿忘花-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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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活力万分,和生病的形象完全不合。
“是啊……与其让我们相信总司病了,我更相信这家伙在趁病睡觉。”原田左之助点了点头,“为了池田屋那群攘夷浪士我们已经好几天没睡过一个好觉了,让他休息休息也好。”
所有人都点头相信了这个说法。
所有人都拒绝去想,冲田总司怎么可能放任土方岁三和近藤勇急到差点要拔刀砍杀医生自己却能安稳睡觉这个问题。
可无论再怎么骗自己要相信刚刚的推论,这个大家都拒绝思考的破绽都如同大石头一样压在每个人的心头,无论如何都排解不开。
有句老话不是说么,平时越是健康的人,生起病来就越是严重。
“这样下去不行……”藤堂平助挠了挠头发,“这样下去难得的休假就泡汤了,我出去找点酒喝。”
“我也去带我去!”永仓新八立刻跟上,“屯所里太闷了,出去逛逛。”
“混蛋你就是想让我付钱吧!”
“还有花魁姐姐啦,没你带着连个给我们斟酒的人都没有……”
“混蛋居然还想见花魁么你准备剥削我的工资到什么时候!”
“嘛嘛别在意这些小事啦。”永仓新八挥挥手,然后转头回来看向剩下的两人,“阿一左之你们不去么?”
“我回去练剑。”斋藤一淡然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比起岛原,我觉得还是道场适合我。”
斋藤一一名脱落,而原田左之助则挠了挠脑袋之后点了头。
“呆在屯所也没意义,我也出去换换心情吧……阿一一个人在屯所不要紧?”
“恩,无需担心我,屯所不吃人。”他点了点头,目光淡然地扫过所有人,“倒是你们,今天外面不会太平,不要落单。”
“当然的事。”永仓新八笑了笑,然后拍了拍腰间的刀,“实在不行,这家伙不是还在么,能杀几个杀几个。”
“别勉强,快走吧,再不走天都黑了。”
“天黑了才好喝酒嘛……走了,再见,乖乖看家啊。”
“……滚。”
斋藤一默默地眯着眼睛看着三人背影离去,永仓新八还冲着他挥了挥手。
他们三人走后,屯所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声称要去道场的斋藤一却重新坐回了原地,静静闭上了眼睛,胸中翻滚着的那些预感如同火苗,一点一点将他的血液烘烤沸腾。
虽然池田屋一事之后新撰组得到了暂时的休息,但这样一来,几乎等于吹响了双方战争的号角,恐怕从此之后这平安京都将再难平安,他们也都将被时代的浪潮卷裹着向前,就如同过去的那么多人一样。
他们所为之效忠的幕府究竟可以成为笑到最后的源氏,还是会成为殉国的平家……
“要在轮到我们出场之前好起来啊……”
斋藤一抬起头,对着天上的云丝发了一会儿呆。昨天下了一整天的雨,今天却仿佛那么大的雨完全没有存在过一样,日朗风清,夏日蝉鸣,太阳晒得人想要眯眼睛。
原本该是个很容易收拾出好心情的,绝佳的好天气。

☆、人世成局

八重一觉睡了好久,直到太阳西沉,她才饿醒了过来。
可她爬不起来,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不仅没力气站起来,也没劲说话,甚至连抬手摸摸自己脑袋到底已经发热到什么程度了的力气都没有。
浑身都因为发烧而疼痛难忍,宁愿一头撞在墙上把自己撞死了才算舒服。
可她却知道这样绝对不行。
吉田稔磨让她一定要活下去,而她再这么烧着就要死了。
如今可以依靠的父母和相熟的所有人都死了,而只园那些邻居家里谁也不比谁家更好一点,回去求收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无论她的能力到底有多少,够不够保住自己的性命,但现在,此刻这个时间点,能靠的人就只有她自己了。
小小的八重心里默默地提醒着自己这一点,然后深吸了几口气,默默地开始积攒力气。
刚睡醒会无力是正常的,而生病了会无力也是正常的,只要刚睡醒的劲头过了,一定就能积攒一点足以让她呼救的力气来。
她就这样靠在墙边,默默地,一下一下数着自己的呼吸,约莫数了五十下之后,她才看到了这条人迹罕至的街上闪过了一个身影,不等思考,立刻就沙哑着声音开了口。
“救……救命!”
那边的身影匆匆而过,仿佛没听到一样头也不回地闪了过去,从八重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深蓝色的衣角一闪而过,下一个瞬间他的脚步声就已经掠向了远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条小路。
少女刚刚还抱了一点希望的心一瞬间落了下来,浑身的血液发冷,却带得脑袋更加热了一些。
眼睛发酸,睁不开也看不清东西,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见周边风景的轮廓。
鬼知道这个时候已经烧成了什么样,八重自己不敢仔细思考,只是凭着一股子想要活下去的心,一边重新一点一点积攒力气,一边努力睁大眼睛,仔细辨认着是否还有人从此地经过。
时间一分一秒地随着屋檐上越来越慢的水滴流过,夕阳渐渐沉了下去,可这条路看来的确人迹罕至,直到太阳彻底沉入了西方,一弯新月也高高挂上了夜空,这里都没有再来过第二个人。
晚上的气温对于这种状态下的八重与毒药无异,在之前十二年的人生中,她充分发挥了一个草根的小丫头所应该有的所有特质,就连半夜落水都没能让她哪怕打一个喷嚏,可这一整晚的大雨和接连变故几乎彻底击倒了她。
从前积攒的病几乎像是就这样一举爆发了出来一样,随着夜越来越深,她的意识渐渐也重新陷入了黑暗,全靠着她努力掐着自己的手腕,逼自己提起一口气来,才没能晕过去。
而这时候,路口传来了一阵匆忙而杂乱的脚步声。
八重一惊,以为自己在幻听,可仔细看过去的时候,路口那里的确迎面跑来了几个人,而打头的那个,她认真努力地辨认了好几眼,终于确定是她认识的人。
“爷爷……”她努力用比白天更加沙哑的嗓子喊了出来,乍一发声时竟然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和田……爷爷……”她继续拼命喊,“和田爷爷……我在……这里……”
和田义亮仍旧是没听到一样,径直而慌忙地从她身边跑了过去。
路过她的时候,和田义亮向着八重这里瞥了一眼,只一眼眼中就满载了惊讶。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
八重还没说出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原因,和田义亮就一咬牙,一把将她从藏身的地方揪了出来。
她被烧糊涂了的脑袋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关于和田义亮到底是要救她还是害她的判断,一把明晃晃的刀就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紧紧逼上了她的皮肤。
八重只觉得脖子上有些发凉又有些发麻,可在和田义亮对面的那些人却清楚地看见,小姑娘被刀抵住的脖子已经流出了血来。
尚未看清到底被抓做人质的人是谁,却可以很清楚地判断出这个被和田义亮握在手中的脏兮兮的家伙绝对是个小孩子——而且还是女孩子的追兵当场就皱了眉头。
“放下刀!别牵扯普通市民!”来人之一大喝一声,“就此放下刀你还有活路,否则我们将对你就地格杀!”
和田义亮的声音则是八重从未听过的狰狞。
“别开玩笑了。”他冷哼一声,“不用这小鬼做人质的话,我这一把老骨头还指不定跑不跑得出这条街呢。”
“最后做一次警告,放下一般市民!”
“你们有本事杀了我啊。”和田义亮的声音中充满了破釜沉舟的味道,“有本事就杀了我,反正这小鬼对我们来说也没用了,我这一把老骨头还有个眉清目秀的小鬼陪葬也挺好的……”
“你怎么能……!”
八重隐隐约约看大对面的人似乎要拔刀,却被另一个人拦了下来,可更细节的动作却看不到了。
她只知道听了和田义亮的话,听了这个她一直亲亲热热地管他叫做“和田爷爷”的人的话之后,一切仿佛都变得更加虚幻了起来。
她还记得一天前他还摸着她的头说“恭喜十二岁”,转天就用刀架着她的脖子宣称她已经没了利用价值。
这个世上到底还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呢。
还是说,可以相信的人其实一直都只有那么几个人,而他们则都死在她十二岁的那个晚上了呢……
小姑娘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既然和田义亮都没有在乎她的死活,对面那几个不知道是谁的人更不会在乎她的命。
——我不想死。
这几个字最后无声地从八重的嘴中漏了出来,可就连唇形都相当微弱的一句话,根本没有任何人听到。
这个时候就算许愿,天上大概也不会有神明愿意听了吧……
可正当八重绝望的时候,她突然听见了从对面传来的声音。
“你放了她。”他们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换了一个人站了出来,“你放了她,我们放你走。”
“哈,就算我放了她转天你们仍旧会追捕我,当我傻子么?”
“你至少可以捡回这一次命,我们认为这交易很划算。”
“可我认为不划算。”和田义亮拖着八重又后退了几步,“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小鬼的命对我来说不值钱,可对你们来说或许还蛮有意义的……要不这样吧,小鬼看上去也快死了,撑不到我出京,你们就把刀交给我,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会把刀和小鬼都放下来的。”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你们只能选择相信我。”
八重咬着舌头保持着最后一点清醒,她听见解刀落地的声音,然后听见和田义亮从喉咙里挤出的扭曲笑声。
她听见和田义亮深一脚浅一脚的跑步声。
最后是老人在一个角落里丢下她和刀,然后头也不回地窜进了旁边一个巷子里,跑远了。
被当成破布娃娃一样丢垃圾一般丢在路边的八重这次倒再没了什么心理落差。
亲眼见证吉田稔磨的死,见证广冈浪秀的死,见证了父母的死。
看着桂小五郎用以大义为名的背信弃义逼死吉田稔磨,又被自己一直以来都信任着的人用刀认真地指着脖子。
这两天的大起大落太多,她觉得即使后面立刻有人告诉她这一切都是骗人的,其实和田义亮一会儿还会回来杀她她都不会太过惊讶了。
然而和田义亮既然已经跑了就不会再回来,分分钟之后来到她身边的是之前站在她和和田义亮对面,看不清面孔的三人。
三人最先确保了自己的刀的确放得好好的,又分别收好了之后,才终于把目光投向躺在一旁,一团破布一样的八重。
“喂,你还好么?”
八重一身昨天晚上从池田屋里蹭来的血污早就在一整天泥地里滚来滚去的时候被蹭得看不清了,而刚刚和田义亮劫持她的时候滴下来的新血还在,整个人泥呼呼脏兮兮的,藤堂平助也不太愿意碰她太多,只是伸手拨开了她遮脸的头发,试图看清到底是什么人,然后将她送回家。
可一看之下就愣在了当场。
“小……这是……”他立刻伸手招呼剩下的同伴,“左之新八,你们来看!”
“这不是……”
“小八重么……”
三个人面面相觑目瞪口呆,他们和八重大多也都是屯所和路上见面,根本不知道这孩子家住何方,“送她回家”更是无从谈起。
而借着月光瞧见她的脸色通红,藤堂平助默默伸手试了一下她的额头。
烫的吓人,如果再得不到救治,绝对会死……事实上,烧成这样的人就算有医生在场,其实也有很大程度上是救不会来了的。
可毕竟是认识的人,就算救不会来也得努力一下嘛。三人于是合计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把不知道家庭住址的小鬼带回屯所。
——虽然最近半年间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不怎么来屯所玩了,但是在此之前新撰组屯所围墙对于这小鬼就像没有一样,想翻就翻的,想来就算带回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近朱者赤

冲田总司刚醒,还处于被勒令不许下床的阶段,屯所里就又多了一个昏迷不醒的病人——虽说如此,但却并没有多添多少麻烦。
自从被藤堂平助他们拾回来之后,八重就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一样,每天只是安静的睡着,一动不动。不说话不动弹,仿佛屯所里根本就没她这个人。
虽然这样让大家觉得比起从前她来屯所的时候清净许多,但池田屋之中受伤的两名队士于前两天伤重而亡,所有人心情都很沉重,屯所里的负面气息越来越浓厚了起来。在这样的情况下,唯一可以让屯所里撒上那么一点点阳光的八重此时的安静实在有些不合时宜——和她从前的吵闹一样不合时宜。
大家都忙,转天又开始追捕各种逃窜的浪士们,转过了两个巷子之后就将八重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他们虽然认识这个小姑娘,可留下的印象却只有吵闹,也并不如何亲近,闹到最后除了近藤勇之外,就只剩医生会出入安放八重的那间房间了。
池田屋事件之后,新撰组的工作却仍然要进行,虽然休假了一天,可第二天又重新开始了队长带队巡逻的日常工作。而冲田总司病假,下属一番队就由其他队长轮流带队进行巡查。
虽然工作因为人手减少而加重许多,八重被彻底遗忘在某个小角落里,但是大家轮流探望冲田总司的时间却还是有的。
某天难得白天没有当班的藤堂平助就拎着探病的团子,跑去了冲田总司的房间,可冲田总司被医生嘱咐只能吃点清淡的粥之类的玩意儿,所以最后那堆团子还是在藤堂平助的赞不绝口之下,被探病人自己消灭得一干二净。
“恩恩,果然城东那家青团超好吃。”藤堂平助点点头,“本大爷的眼光真好。”
“说起来,平助啊。”冲田总司微笑着开了口,“我记得我好像不吃青团,整个屯所里喜欢这玩意儿的只有你?”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无论带什么来你都不能吃,我当然选点我喜欢的,还可以光明正大地在屯所里吃东西,我开心你开心大家都开心不是挺好的嘛。”
“哦?”
冲田总司冷眼看他。
半分钟之后藤堂平助举手表示投降,一双眼睛转了几圈之后决定转移话题。
“说起来,总司,你还记得去年经常来屯所里玩的那个小姑娘么?叫八重的那个,特能闹腾的那个。”
冲田总司眯起了眼睛,顿了顿没说话。
藤堂平助于是撇撇嘴,“嘛也是,今年之后就没来过,事情这么多,谁还能天天把个不相干的小鬼放在心上记着。”
“恩,是这个理。”冲田总司点点头,“所以呢?你怎么会这个时候想起来的?”
“初六那天摊上个事儿呗。”藤堂平助摊摊手,“那天我们不是放假么?哦我忘了那天你还没醒不知道,初六那天我们放假,我和新八左之喝酒回来的路上碰上了和田义亮。”他一边说一边鄙夷地咂了咂舌,“一副慌不择路饥不择食的样子,把躲在路边睡觉的小鬼拖来做人质逼我们放他走,能把无关人等的小孩子扯进来,说什么攘夷的,也不是什么好鸟,老家伙下手真狠,我们还没动呢小鬼就见血了……”
“见血了?”
“脖子吧……看上去还蛮严重的,身上血迹蛮多。”藤堂平助被冲田总司还没等他说完就匆忙打断的举动惊了一下,不过自己想想也觉得这么无聊的话题大概总司也不愿意听下去,于是就随意地点了点头,“后来不知道她家住哪儿,我们就给拾回来了。”
“你不是送过她回家么?怎么会不知道住哪儿?”冲田总司挑了挑眉。
“刚到只园就遇上她俩小朋友,一群小鬼牵着手就跑了,我觉着大概没我什么事就回来了。”藤堂平助摊摊手长叹一口气,“说实话啊照顾小鬼实在不是我的长项,你早不禁足晚不禁足偏巧赶上那一天真是……大灾难。”
话说到后面就变成了藤堂平助关于小鬼太闹腾他完全驾驭不了的抱怨,冲田总司听得相当心不在焉,当藤堂平助说到“这种小鬼长大了到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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