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同人)[倚天同人]曲中仁》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倚天同人)[倚天同人]曲中仁- 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着对面兵营,神情木然,不知在想什么。
彭莹玉远眺敌军旌旗招展,号角声此起彼落,仔细看时,营中似有火焰蒸腾,却非煮饭的炊烟,马嘶人嚷,元兵忙着牵马救火,乱作一团。俞莲舟也已瞧出此景,道:“鞑子今日看来不会再攻山,我们先回去罢。”无忌收回目光,道:“我走不动了,俞二伯,你背我,好不好?”宋青书忙蹲低身子,道:“无忌师弟,我背你。”无忌粲然一笑,正要搭手宋青书肩背,杨逍俞莲舟双双来拦,无忌道:“俞二伯,你也来欺负我么?”俞莲舟瞪了宋青书一眼,抱起无忌,负在背后,往山上走去。无忌低声道:“俞二伯,你会保护我的,对么?”俞莲舟慨然道:“那是自然。”无忌微微一笑,搂着俞莲舟的头颈,慢慢闭上眼睛。
俞莲舟将无忌轻轻放在床上,盖上棉被,久久凝视他的睡颜。宋青书偷偷伸手去握无忌垂在被外的手,俞莲舟衣袖一挡,掖好棉被,掩得无忌只露出一张小脸,回头时,瞧到杨逍也自怔怔望着无忌。俞莲舟轻咳一声,杨逍登时惊醒,挥手将屋内所有人赶走,轻轻掩上房门。
杨逍道:“韦蝠王,你去探探鞑子兵营是什么样景况,五行旗仍需严加防守,彭大师,铁冠道长,你二位留在教主跟前,听候教主吩咐,范兄弟、周颠你们随我到山前戒备。”明教群豪齐声应是,自行而去。杨逍望了俞莲舟一眼,道:“此间无事,二位请回吧。”宋青书道:“我要在这陪着无忌师弟。”俞莲舟道:“杨先生,不觉你行事太过逾矩了么?”杨逍脸色微变,道:“教主是尊,属下是卑,我自分得清楚。不过,哼哼,昨日中原武林皆奉教主为尊,认真说来,俞二侠,你我不过同是教主手下做事的,教主称你一声俞二伯,那是瞧在乃父旧日情分,却非真正武当门下弟子。”宋青书怒火中烧,喝道:“你骗得无忌不懂事,须骗不过我们,你想做吕不韦,我看你却是籍孺!”杨逍右手前探,拍的一声,重重打了宋青书一个耳光,沉声道:“你再说一遍!”宋青书是武当派第三代弟子中出类拔萃的人物,行走江湖时人人敬重,何曾受此大辱,呛的撤下腰间长剑,就要扑上去。彭莹玉和铁冠道人连忙分开二人,道:“都是自己人,何必为小事争吵,惊扰了教主,如何是好。”杨逍冷哼一声,道:“宋青书,你那点龌龊心思,又有谁不知?”衣袖一拂,转身走了。宋青书气得脸红脖子粗,又要扑上前去,彭莹玉死死拦住,道:“俞二侠,宋少侠,请回,教主醒后,小僧会命人通知二位。”俞莲舟道:“有劳彭大师了。”拉着宋青书自回宿地。
近午时分,山下金鼓齐鸣,杀声四起,烟尘腾空,人喧马嘶,却是明教义军获悉教主被围少室山,星夜来援。明教义军与元军混战数年,都是久经战阵之士,不过半日,便杀得来犯之人四散溃逃。
这一晚少室山下欢声雷动,明教义军和各路英雄庆功祝捷。群豪不见无忌,都觉奇怪,杨逍道:“教主受了点伤,不便与各位相见,命在下向天下英雄致歉。”空闻方丈道:“昨夜后山有鞑子鹰犬潜入,伤了张教主千金贵体,老衲万分抱歉。”杨逍道:“那几个幺魔小丑,岂能伤得教主一分?教主昨日孤身夜探敌营,震摄鞑子不敢再攻少林,才受了点小伤。”群豪听了,不禁肃然起敬。昨日人所共见,蒙古兵多将精,无忌沉着指挥,拒敌迎战,人人都极是佩服,此刻听说他受了伤,都嚷着要去探视,杨逍团团一揖,道:“在下代教主谢过各位好意。教主正在静养,便是教中子弟也不许近身服侍,还请恕罪。”群豪听了,这才作罢。这一晚群雄欢饮达旦,尽醉方休。
次日午后,空闻空智两位神僧到明教驻地探视,杨逍范遥率众来迎,奉茶分宾主坐落,空闻方丈道:“张教主神功盖世,医术无双,些微小恙,老衲本不便置喙,但少林千年传承,尚有些微伤药聊足一用,若有所需,但说无妨。”说着从怀中取出数瓶少林灵丹,递了出去。明教群豪互相看了一眼,杨逍伸手接过,道:“多谢空闻方丈挂心,请恕昨日在下谎言,敝教教主并非受伤,只是——”顿了一顿,道:“不知因何,至今昏睡未醒。”空闻方丈道:“老衲稍明医理,若是信得过,可否让老衲一观。”杨逍道:“如此有劳方丈。”当先前行带路。彭莹玉、铁冠道人陪着俞莲舟、宋青书守在无忌床前,与空闻空智相互见礼毕,空闻方丈问起无忌受伤因由,俞莲舟将昨日如何在山脚发现无忌,无忌如何无力上山一直沉睡至今说了。
空闻向无忌瞧去,见他呼吸平稳,脸色红润,双唇略翘,眉尖微蹙,正自沉沉熟睡,但以无忌的武功修为,数丈内任一丝风吹草动,都会惊醒,又怎会毫不警觉?空闻道一句得罪,伸手去把无忌脉搏,和缓有力,全无异相,他想了一下,道:“老衲才疏学浅,未能查察张教主伤势,不过张教主福泽天下,定会逢凶化吉。”俞莲舟道:“承空闻方丈吉言。倘若无忌明日仍不见醒,在下即带他回山,向师父请教。”杨逍眉头一皱,欲要开口反驳,终究强行压下不说。
转瞬又是一日,无忌兀自酣睡,俞莲舟不敢耽搁,辞别空闻方丈,带无忌往武当而去。明教众首领、五行旗及弛援而至的义军担心教主安危,一路随行护送,到得武当山,义军驻扎山下拱卫,五行旗分布山上各处,严防有敌来犯。
张三丰早得消息,在大殿等候,一见无忌,即刻接入房中,细心按脉,仍无察觉异常。张三丰收回探脉的手,闭目沉思了半晌,道:“无忌脉息和缓,不似有隐疾,少室山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明教群豪面色一变,都望向韦一笑。张三丰道:“韦先生,事关无忌安危,可否将一切见告?”韦一笑道: “张真人见问,在下岂敢不答。那日鞑子来攻少林,玄冥二老伙同朝廷鹰犬潜入后山偷袭,教主当晚痛加还击,将元兵主帐中为恶的宵小尽数制服,吓得鞑子心胆俱裂,无力再战。”张三丰皱了眉头,道:“韦蝠王,此间并无外人,这等虚言就不必说了。”
韦一笑拱手道:“不敢欺瞒张真人,这都是我们私底下的猜测,自玄冥二老打伤杨左使,教主便失去踪迹,次日我等迎回教主,在下奉命探营。到了鞑子兵营,营中一片混乱,烟火四起,战马乱走,然而奇怪的是,并无长官出来指挥。我当时心想:教主说道昨夜元兵另一个万人队已开至,莫不是聚在中军帐谋策,未能及时调度?我边想边往大帐走去,到了离主帐几步之距,忽然听到一阵笑声。”
韦一笑说到这里,脸上闪过一丝恐惧之色,紧接着道:“我当时只以为军中伏有高手,看破我的行踪,后来仔细一听,察觉不对,笑声非止一人发出,而笑声中蕴含极大的痛苦。我伏在大帐背后,从营帐缝中向里偷瞧,见帐中约有二三十人,看服饰都是军中万夫长千夫长之流,人人抱腹大笑,都已笑得流泪哭号,更有甚者窒息昏厥,脸上犹带笑容。”张三丰听到这般诡异情状,不禁“咦”的一声,道:“难道是他们笑穴被制了?”韦一笑摇头道:“我在旁看军中医生推拿疗伤,那些人并不似穴道被制。”
张三丰思索半晌,瞥眼杨逍站在一旁,呼吸轻缓,比前次所见,内力长进不少,暗想:“杨先生内力偏于阴柔,与无忌所学截然不同,就算受无忌指点,进展不会如此之快。听说无忌海外回来之后,戴着一张诡怪面具,行军布阵,大显奇能,必然是另有所遇。”脑海中电光石火一闪,向杨逍道:“杨先生,老道有一事请问,尚盼勿怪。”杨逍道:“不敢,张真人但有所问,在下知无不言。”张三丰道:“无忌可曾对杨先生提及‘九阴真经’?”殿上众人均见多识广,无不曾听闻‘九阴真经’之名,知道峨嵋派祖师郭襄女侠之父郭靖、神雕大侠杨过等人,都会得九阴真经上的武功,但无忌所学,人人均知,是源自‘九阳真经’,何以张三丰突然提起九阴真经?
杨逍道:“是。教主看得起我,曾指点我‘九阴真经’中炼气法门。”殿上众人一齐惊咦出声,这才知道杨逍武功突进,果然是无忌私下相授。张三丰道:“如此确无可疑。我曾听闻九阴真经中,有一门功夫叫‘摄魂大法’,能够控制人心志,当年神雕大侠就是凭这门武功,在大胜关英雄大会上,令蒙古国师的徒弟自制死命。这门功夫系以专一强固之精神力量控制对方心灵……”捋须沉吟道:“以无忌武功,寻常将领,纵有百人千人,也不放在心上,何以会昏睡不醒?”
明教群豪脸现尴尬之色,杨逍抢着道:“想来教主心力耗费过巨,才会沉睡不醒,咱们厚颜在山上打扰张真人一段时日,再作他议。”张三丰甚感奇怪,明教定然还瞒着有事,但杨逍对无忌珍逾性命,决不会存心加害,莫非其中隐情,不足为外人所道?当下命宋远桥、俞莲舟分派安置明教群豪住宿。周颠跟在说不得身后,嘀嘀咕咕:“我就说教主是被赵敏这小妖女迷了魂,你们还不信。”说不得连忙伸手掩住周颠的嘴,压低声道:“住嘴!教主怎么会被鞑子迷惑!”张三丰恍然大悟,韦一笑在蒙古营中见到的只有军士将领,主帅及护卫之人一个都没提及,约摸领兵的就是汝阳府中人,只怕更是郡主赵敏亲自前来,无忌性情慈和,以他二人交情,放她离去,也是寻常。明教教主私纵敌酋,这等大损颜面之事,自然各人都不愿提及。张三丰摇了摇头,无忌究竟是被灌了迷汤,抑或不敌王府如云高手,受伤昏迷,此刻人在武当,其余事大可不必追究了。
月近中宵,宋青书练剑回房,特意绕到无忌房中探望,房外唯有一个小道僮守着,正垂头瞌睡,四周并无其他护卫,宋青书微感讶异,绕过道僮,闲步入房。房侧立着一尊金铜仙人,高举的露盘上承着硕大的夜明珠,桌上放着一本书,书页打开,似乎适才有人在此翻阅,现下有事暂离,不久即回,只是珠光柔和,看字极难,倒将合目而睡的无忌映得更加清丽雅致。武当山素来清贫,这等珍物是与各色衣服用具,均是无忌初次返回武当后,明教派人陆续添置的。
宋青书只膝跪在无忌床前,凝目端量无忌睡颜,但见柳眉桃腮,秀鼻薄唇,哪有半分男子气象?忆起某日殷梨亭醉后垂泪哭骂杨逍失德,曾隐约提及无忌并非男子,宋青书心头怦怦乱跳,掀起棉被,往无忌喉间定睛细瞧,果然毫无突起之状,想到无忌平素若非以虬髯遮掩,便是宽袍严领,缘由看来就在于此。
宋青书张臂抱住无忌,脸颊贴在无忌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低声道:“他们都不让我亲近你,无忌,我偏要娶你,你说好不好?我问三声,你若是不开口,便当你同意了。一……二……三……”三声问罢,无忌仍无声息,宋青书又惊又喜,大着胆子亲了亲无忌的脸颊,颤着手解开衣衫,低头吻在他□□的肌肤上,轻声道:“无忌,你是我的。”
不知过了许久,道僮猛地醒来,四下张望,房内宋青书衣衫不整,正伏在无忌身上,吓得惊叫着跑了出去。宋青书□□正浓,对外事毫无所知,蓦然间劲风袭体,迷乱中抱着无忌滚下地去,避开了这一招。只听呯的一声大响,床板破裂,木屑横飞。
宋青书回过神来,张三丰、宋远桥、俞莲舟及杨逍均在眼前,横眉怒目。杨逍适才一击不中,怒火填膺,举掌再往宋青书头顶劈下,张三丰袍袖一挥,道:“杨先生,且慢动手。”杨逍只觉柔风拂体,手至半途,便击不下去了。宋远桥提起宋青书背心,退到张三丰身侧,右手一扬,拍的一声,在宋青书面上重重打了巴掌,喝道:“孽畜,你叫我如何对得住五弟!”宋青书捂着肿起的半边脸,不惊不惧,笑道:“爹爹,无忌是我的,你求太师父将她许配给我,好不好?”
杨逍气得全身发抖,解下外袍,裹住无忌,横抱在身前,冷冷的道:“张真人,您德高望重,是武林的泰山北斗,我们对您都是极为信服,今日之事,望您能公正处理。”宋青书冲上前拦住杨逍,道:“无忌是我的,你不能把他抢走!爹,太师父,你们帮我拦着他!”宋远桥心中一软,跪在张三丰面前道:“师父,无忌既已失贞青书,何不乘其好事,教无忌下嫁青书。他二人年貌相当,也是一段美满姻缘。”张三丰皱了眉头,沉声道:“远桥,你好不糊涂!青书乘人之危,奸污妇女,又岂能错上加错,赔上无忌一生?”宋青书大声道:“爹爹,太师父,求你们成全我罢,我绝不会负她!”宋远桥脸色铁青,怒道:“孽子,武当的脸都让你丢尽!”张三丰喟然长叹,并指沿宋青书右手天髎、肩髎、臑会直至外关、阳池上都点了一下,宋青书惨呼连连,右臂软软垂下。宋远桥不住磕头,哭道:“师父,弟子疏于管教,令武当蒙羞,如何对得起您老人家和五弟在天之灵?”张三丰道:“孽子违犯师门大戒,这手臂就不该留在身上。我武当教导无方,出了这等败类。远桥,你以后专心教导青书,无事便不要下山了。本派掌门弟子之位,今日起由莲舟担任。”
杨逍冷笑连连,俞莲舟拱手道:“杨先生,青书犯下这等恶行,我武当一定严加惩处,决不让无忌受半分委屈,无忌自小就在武当长大,咱们亲如骨肉,请勿要因此伤了大家情份。”杨逍道:“张真人,十年前,您护不了张翠山,让他因俞岱岩而死,十年后我岂能让无忌重蹈乃父覆辙?昔日恩,今日怨,他与武当两不相欠。”张三丰听杨逍提及旧事,心如刀割,老泪纵横,道:“望杨先生能善待无忌,不要因此心生隔阂。”杨逍道:“无须张真人吩咐,杨逍虽然荒淫无耻,自问比起武当大侠,还算光明磊落。”张三丰长叹一声,道:“如此多谢了。”欲要再看无忌一眼,但见他被包裹得严严密密,偎在杨逍怀中,半根头发丝也没露出来,心中酸楚万分,道袍一拂,大步而去。宋远桥一言不发,提起宋青书跟着离去。俞莲舟道:“杨先生,恭喜你心愿得偿。”杨逍道:“俞掌门,同喜。”俞莲舟冷哼一声,举步去了。
杨逍轻轻抚摸无忌眉眼脸颊,低声道:“我没能阻止宋青书那小子玷污你,真是抱歉。你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就来骂我,好不好?”从怀中取出原先套在无忌腕上的白玉珠串,为他重行戴上,紧紧搂着无忌的身子,道:“再也没人能分开我们,你且安心休息。”
小道僮站在角落犹自瑟瑟发抖,杨逍道:“小道长,劳烦你去打盆热水来,勿要让他人知晓。”小道僮连连点头,拔腿飞奔而去,过不多时,捧了一盆热水进来。杨逍问道:“可有人见到你?”小道僮道:“杨先生放心,没有人看到我。”杨逍微微一笑,道:“有劳小道长,请你对谁也不要吐露今晚的所见所闻。”小道僮道:“小道一定守口如瓶,绝不对任何人提起。”杨逍突然道:“你听过依斯美良派么?”小道僮一怔,茫然摇头,道:“什么斯良派?小道没听过。”杨逍道:“霍山创立依斯美良派之后,用迷药控制手下死士为他效命,传说,服食迷药之后,就会半梦半醒,以为自己处身天堂。”低头望着无忌的睡颜,柔声道:“你到了天堂么?可有看到我?”小道僮大惊失色,转身就往外跑。忽地乌光一闪,一枚暗器自后飞了过来,直击小道僮后心,小道僮哼也没哼出一声,就倒地不起了。杨逍幽幽的道:“你到了天堂,记得去跟道祖说,武当尽是卑鄙小人,害你死无葬身之地。”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