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同人)[倚天同人]曲中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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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同人)[倚天同人]曲中仁-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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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忌听到这话,双眼望着范遥,一瞬也不瞬。范遥道:“教主有何吩咐?”无忌道:“你这脸,若是再受一次剑伤,便能回复原样了,你愿意一试么?”范遥道:“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不敢有劳教主费心。”无忌点了点头,道:“那也好,免得像有些人,仗着自己一副好皮囊,招摇撞骗。”范遥韦一笑不明白,杨逍却知道无忌在暗讽自己,心中无奈,道:“咱们要救六大派被困的众高手,须得先行查明‘十香软筋散’的解药由何人掌管,然后再计议行事。”他沉吟片刻,道:“兄弟,那玄冥二老生平最喜欢的是什么调调儿?”
范遥笑道:“鹿好色,鹤好酒,还能有什么好东西了?”杨逍问无忌道:“教主,可有什么药物,能使人筋骨酸软,便好似中了‘十香软筋散’一般?”无忌想了一想,道:“有便是有,但仓促间配制出来的药物,效力不足,用在高手身上,不到半个时辰,药力便消。”杨逍道:“有半个时辰,那也够了。”
当下杨逍献上计策,范遥设法邀请鹤笔翁喝酒,酒中下了麻药。范遥假意中毒,说是中了十香软筋散,闹将开来,当可查知解药在何人身上。假如解药在鹤笔翁身上,即时便可夺药救人。若然解药在鹿杖客身上,得要将汝阳王的爱妾劫来,栽赃在他身上,方可逼他将解药双手奉上。四人计议已定,分头入城行事。杨逍去购买坐骑,雇定车辆。韦一笑到市上买了一个大布袋,只等天黑,便到汝阳王府夜劫王姬。无忌配了一服麻药,交给范遥,自回客栈,稍作修整,再赴赵敏午后之约。
回到房中,却见杨逍早已候在里间。无忌奇道:“你事情办好了?小昭呢?”杨逍道:“今晚之事凶险无比,我让她出去玩,不要打扰你休息。”无忌疑惑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杨逍从包袱中取出无忌就任教主典礼时所穿的法服,道:“这是火浣布做成的衣服,不仅能避火,寻常刀剑也能稍作抵挡,你出去的时候换上。我心中总有异感,今晚必定不平安。”无忌撇嘴道:“什么心有异感,就凭那些个鞑子能伤我?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是明教的教主。”杨逍沉下脸来,道:“你总要当我是那不安好心的卑鄙小人么?”无忌道:“我不管你安的什么心,这衣服我是以后都不会再穿。咱们救出六大派,就出海去接义父,你们曾经答应过我的,可不能反悔。”杨逍道:“你就这么急着撇清关系么?到底明教有什么不好,你要避如蛇蝎?”无忌道:“你们并没有不好,只是我不喜欢。”
杨逍道:“教主有济世惠民之心,原是天下百姓之幸。只是单凭医术一途,能救得几人?教主自西域至中原,亲眼目睹生民之困,此番劫难,就是华佗再世扁鹊复生又抵得了什么事。而我明教行事,可以救助天下千千万万的汉人,难道教主要舍弃大义而谋私我?”杨逍向来对无忌都是温言软语,此番一顿教训,说得无忌无言可对,又羞又恼,左手拍的一声,清清脆脆的打了他一个耳光,怒道:“我便是心胸偏狭,你是男子汉大丈夫,你去建你的千秋功业!”杨逍也不恼怒,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中原千万百姓,均盼我明教高举义旗,驱除鞑子,重整金瓯。光明顶上,你嘱咐咱们要和六大派化解仇怨,齐心合力,今晚倘若大事得成,中原武林声望之隆,无人再及得上教主,恳请教主以天下为重,不辞这天下之劳。”双膝一曲,跪倒在地,向无忌拜了下去。
无忌打了他一掌,又是后悔,又是心痛,复听到他一番大义凛然的话,又生怨恨,道:“你们有什么阴谋诡计要对付我的,干脆一并说出来,免得我整天胡思乱想。”杨逍正要开口,无忌又道:“你不要再骗我,否则我便要你——要你——”要杨逍怎么样,无忌自己也是不知道,说重了他自个儿又舍不得,说轻了又于事无济,一时语塞,竟然说不下去。
杨逍心想无忌既然起了疑心,此事也无须瞒他,与其临事之时遭他激烈反对,不如尽早坦诚,再耐心劝导,他性格温柔和顺,定会不会拂逆众人意愿,当下说道:“谢狮王双目失明,是否答允出任教主,尚难预料,若他果然做了教主,身边总得有个贴心之人为他主事。你便是不做这教主,依着谢狮王的关系,仍是少教主之尊,代教主掌事,也是名正言顺。”无忌气得全身发颤,眼圈儿也自红了,哽咽道:“果然……果然你都是骗我的!”双足一蹬,身子从窗口穿了出去,直上屋顶。杨逍跟着追出,待得双足落在屋檐,只见无忌已在数丈以外,料知追赶不上,怔了半晌,重行回入房来。


☆、第十四章

赵敏见无忌一早便出现在自家园中,颇感奇怪,见他昨晚的破袍外面,披了一件织金长袍,长袍灿烂华美,只是又宽又大,遮去了他一半的脸,露在外面的眼睛隐隐犹有泪痕。赵敏奇道:“张教主昨夜留宿哪家姑娘的香闺,受了这赠衣之情?”无忌拢了拢衣襟,道:“我挂念大师伯他们,想尽早相见,不知赵姑娘能否行个方便?”赵敏道:“好啊,我这便叫人去备马。”无忌道:“赵姑娘不多带人手?”赵敏道:“有张教主亲自护送,谁敢来虎口撇须?”
过不多时,车马齐备,二人正要出门,迎面走来一个锦袍青年,发束金冠,鹰视虎步,极见骠悍。赵敏道:“哥哥,你怎么来了。”来人正是汝阳王世子库库特穆尔,汉名王保保。王保保道:“听说昨晚有叛党夜闯王府,妹妹你没事吧?”赵敏扫了一眼无忌,笑道:“不过是闯空门的小贼,哥哥你不用担心。”王保保也望了无忌一眼,只觉这大胡子面生得紧,道:“他是谁?”赵敏道:“是咱们府上虬髯神拳鲁仙客的弟弟,名字叫作鲁仙牛,昨天刚到府,我让他陪我出去走走。”王保保道:“妹妹你出去要多带人手,免得被反贼钻了空子。”赵敏道:“我知道了,哥哥,我出去了。”
无忌走出许远,仍觉王保保的眼光注视着自己,直到上马离开,才松了口气,道:“赵姑娘,你们兄妹感情可真好。”赵敏道:“小时候爹爹经常带兵在外,府里的人虽然多,只有哥哥是真对我好的。”无忌道:“我真羡慕你们的感情。”赵敏笑道:“哥哥起了疑心,一定会去找鲁仙客查问,你这个大胡子可就装不下去了,趁早还是剃了吧。”无忌道:“谢谢赵姑娘提点,我一定小心行事。”顿了一下,又道:“我还欠着姑娘一件事没做,假如你实在想知道我长什么样子,大可命我把胡子去了。”赵敏道:“这样也未免太便宜你了。终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在我面前,露出你的庐山真面目。”无忌听她说得自满,笑道:“咱们走着瞧。”
武当诸侠被囚在万安寺高塔第八层,赵敏打开牢门,各人精神萎靡,盘膝坐在地下,闭目静修,听到牢门开启的声音,眼皮子动也不动。赵敏道:“张教主,你们武当上下果然都是牛一样的脾性。”众人听她说到“张教主”三字,抬头向她身旁望去。无忌相隔大半年后重会他们,心情大是激动,声音呜咽,道:“侄儿无忌,叩见宋大伯、俞二伯、张四伯、莫七叔。”莫声谷跳起来道:“无忌?你果然是无忌!”张松溪道:“你怎会和这个妖女在一起?你投靠了鞑子?”无忌道:“诸位师叔伯放心,无忌绝不会做出有辱武当之事。”将别来的情由,拣要紧的说了一些。
俞莲舟叹道:“真是没想到,你会做了明教教主,可真为难你了。”宋远桥道:“师父和六弟还好么?”无忌道:“武当山上一切安好,俞三伯的旧患也有起色了。”望了赵敏一眼,又道:“全仗赵姑娘赐下灵药。”赵敏笑道:“我可不敢当,都是那只臭蝙蝠抢的。你们常说蒙古人残暴,你自己手下行事不也一般狠毒?”无忌想到韦一笑的行事,内心有愧,不禁无言可答。俞莲舟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有何不可?”赵敏哼了一声,道:“你家无忌孩儿做什么都是对的,我就是错的。”俞莲舟道:“无忌孩儿心地纯善,行事有度,我们自然是信得过的。但某些人豺狼本性,所图为何,便不得而知了。”赵敏心头有气,道:“你们失陷我手,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我看在张公子份上,对各位礼敬有加,你们若再口出恶言,莫怪我每人给你们一个耳光。”武当诸侠一起怒目瞪着赵敏,宋青书道:“妖女,你敢!”
无忌听俞莲舟出言维护,心下十分开心,对赵敏的不敬之言也没放在心上,道:“赵姑娘,今天谢谢你了,我请你喝酒去。”向武当诸侠道:“诸位师叔伯再忍耐数日,无忌一定会想办法救大家出来。”赵敏道:“这里的守卫,你今天看到了,我劝你还是死了救他们的心。”无忌道:“赵姑娘,那请你放了我诸位师叔伯,还有六大派的众高手,好不好?”赵敏道:“好啊,你去和他们说,只要大家归顺朝廷。待我爹爹奏明皇上,每个人都有封赏。”无忌道:“这是绝不可能的。”赵敏道:“要不张教主弃暗投明,我就将武当派的那些家伙还给你,如何?”无忌笑道:“我现下是投了明教啊。”赵敏一怔,也不自禁笑了。
赵敏戴上斗篷,带着无忌到了一家小小的酒家,叫店二拿一只锅子,切三斤生羊肉,打两斤白酒。无忌和赵敏相对而坐,只是喝酒,赵敏问上十句八句,他才短短答上一两句。
赵敏道:“你这人怎么这样苦闷,难道这世上还有人能令你不开心?”无忌望着赵敏,只是不答。赵敏道:“有人惹你不开心,一刀杀了便是。”无忌又自喝了杯酒,道:“怎么杀?”赵敏道:“难道还有你杀不了的人?”无忌道:“是啊,有人惹我不开心了,我也杀不了他,你说怎么办?”赵敏道:“难道是你的不悔妹妹?”无忌摇头道:“她要是我六师婶了。”赵敏道:“原来是心爱的女子嫁人了,你不开心。这世上好姑娘这么多,你就只看到那一个?”无忌笑道:“怎么会呢?在下眼前,不就有一位美艳无双,聪明绝顶的好姑娘。”赵敏道:“我以为你瞎了眼,看不到呢。”无忌哈哈大笑。赵敏这话一出口也自后悔了,心想女孩儿家没遮拦,这话如何可以自己说出口。
无忌道:“你是个好姑娘,终会遇到一位英雄郡马爷,两厢厮守,白首同心。张无忌山野村夫,何德何能,蒙姑娘垂青?”赵敏怒道:“张无忌,你喜欢谁就去抢回来,这个样子做给谁看?枉我还以为你有多英雄好汉,原来也不过是无胆匪类!”无忌笑了起来,道:“谢谢提点。”赵敏气极,抢着将所有的酒灌入喉中。无忌诧异地看着她,叫店二重又打了酒,道:“你别急,这酒还有的是。”赵敏气苦,不再理无忌,二人一杯接一杯地喝个不停,直至日暮偏西。赵敏虽是豪气,也醉得不醒人事。
无忌望着醉酒的赵敏,略加思量,将她抱回客栈。小昭已回到店中,看到无忌手上的赵敏,奇道:“公子,你怎么把赵姑娘带回来了?”无忌道:“她喝醉了,让她在这里歇一下,免得回府又生事端,麻烦你帮我照顾她。”将赵敏放在床上,拉上棉被,盖到她颈下,替她轻轻拢好了。小昭走上近前,细细打量赵敏,见她双颊酡红,娇艳无伦,道:“公子,赵姑娘长得这么好看,你抱回来,是要娶她为夫人么?”无忌奇道:“我也长得好看啊,怎的就要娶她呢?”小昭道:“就因为公子长得太好看了。我曾听殷老爷子发愁,不知该上哪去找一位才貌相当的姑娘,和公子婚配。”无忌道:“你都从哪听的这些话?”小昭道:“他们身为下属,不敢公然议论,只能私底下向我打听。”无忌苦笑摇头,道:“他们都操的什么心,我可没想过成亲。”小昭嘻嘻笑道:“可怜我得再听殷老爷子继续抱怨。”无忌向小昭拱手作揖,道:“还请小昭妹子多多费心,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小昭闪身避过,道:“哎呦,我可不敢当,老爷知道了,非把我撕了不可。”无忌笑意顿敛,道:“这人讨厌死了,咱们别提他。”转头望见床头叠放整齐的火浣布法服,心中一软,终是换上了教主法服。
月近中宵,突然间窗外红光一亮,跟着喧哗之声大作,从不远处传了过来。无忌匆忙赶到之时,王保保已命人放火烧塔,万安寺烟火弥漫,早将退路烧断。韦一笑闪身抢到无忌身旁,低声道:“我到汝阳府去放火。”无忌点了点头,已明白是调虎离山,斧底抽薪之计。只见韦一笑一条青色人影一晃,已自掠过高墙。无忌一看周遭情势,朗声问道:“范右使,怎么了?”范遥叫道:“糟糕之极!烧断了出路,一个也没能逃得出。”
此时王保保手下的十八番僧中,倒有十四人攻到了无忌身畔。无忌心想擒贼先擒王,只须擒住了王保保,便能要胁他下令救火放人,当下身形一侧,从众番僧间窜了过去,犹似游鱼破水,直欺到王保保身前。
王保保见是无忌,冷笑道:“原来你就是魔教的魔头!阁下一教之主,武林中成名的豪杰,竟然假扮护院,掳劫弱质女子,岂不教人耻笑,快快将我妹妹放了,今日饶你不死!”无忌道:“赵姑娘无事,你放心,请你下令救火放人,否则我可要对不起了。”王保保叫道:“十八金刚,结金刚阵挡住此人。”
无忌一瞥之下,见十八名番僧盘旋游走,步法诡异,十八人组成一道人墙,看来其中还蕴藏着不少变化。他忍不住便想冲一冲这座金刚阵,但就在此时,砰的一声大响,高塔上倒了一条大柱下来。一回头,只见火焰已烧到了第七层上。血红的火舌缭绕之中,第十层的栏干之旁倚满了人,都是少林、武当各派人物,这干人武功尚未全复,何况高塔离地十余丈,纵有绝顶轻功而内力又丝毫未失,跳下来也非活活摔死不可。
无忌一动念间,突然满场游走,双手忽打忽拿、忽拍忽夺,众武士凡是手持弓箭的,都被他或断弓箭,或点穴道,眼看高塔近旁已无弯弓搭箭的好手,纵声叫道:“塔上各位前辈,请逐一跳将下来,在下在这里接着!”塔上诸人听了都是一怔,心想此处高达十余丈,跳下去力道何等巨大,你便有千斤之力也无法接住。崆峒、昆仑各派中便有人嚷道:“千万跳不得,莫上这小子的当!他要骗咱们摔得粉身碎骨。”
无忌见烟火弥漫,已烧近众高手身边,众人若再不跳,势必尽数葬身火窟,提声叫道:“俞二伯,你待我恩重如山,难道小侄会存心相害吗?你先跳罢!”俞莲舟对无忌素来信得过,虽想他武功再强,也决计接不住自己,但想与其活活烧死,还不如活活摔死,叫道:“好!我跳下来啦!”纵身一跃,从高塔上跳将下来。
无忌看得分明,待他身子离地约有五尺之时,一掌轻轻拍出,击在他的腰里。这一掌中所运,正是“乾坤大挪移”的绝顶武功,吞吐控纵之间,已将他自上向下的一股巨力拨为自左至右。
俞莲舟的身子向横里直飞出去,一摔数丈,此时他功力已恢复了七八成,一个回旋,已稳稳站在地下,顺手一掌,将一名蒙古武士打得口喷鲜血。他大声叫道:“大师哥、四师弟!你们都跳下来罢!”
塔上众人见俞莲舟居然安好无恙,齐声欢呼,争先跳下,都由张无忌施展乾坤大挪移神功出掌拍击,自直堕取为横摔,一一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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