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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远处的烟婆婆这个时候处境很危险,耗尽心力的对付完刀疤脸三个人,烟婆婆已经完全没有了没有了任何的力量。杜华阳看到了一道一道的鲜红色的血液,心里很是着急,也管不了呢么多了,从那重重包围之中硬生生的闯了出来,身上挨了很多重重的拳头,有几个牛头怪物用头上的犄角狠狠的低昂在了杜华阳的胸膛上,杜华阳感觉自己的嗓子眼发甜,一股血腥味涌上来。
强忍疼痛,杜华阳来到烟婆婆所在的位置,那个和蔼可亲的烟婆婆,那个一路上尽全力保护着自己的烟婆婆,此时想一个露宿街头,无家可归的老婆婆一样,头发凌乱,满身伤痕,一脸血迹,挥动着手里的大烟袋,杜华阳抢出的看到,烟婆婆脸拿起那一杆烟袋都很费力,是在勉力支撑着。杜华阳鼻子发酸,心里不是滋味。双脚踹开那些怪物,冲到烟婆婆的跟前,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将近油尽灯枯的烟婆婆,烟婆婆瞬间昏迷了过去,不知道是什么央的力量支撑她坚持到现在。
雨点般的拳打脚踢,杜华阳死死的护住昏迷中的烟婆婆,承受着巨大的对疼痛。那些沾了血迹的干瘪尸体正在一地那一点的膨胀起来,就好像是被吹起来的羊皮筏子,皮肤一点点鼓起来了,血红色,那些怪物双眼通红,指节攥的嘎嘎响。齐齐的伸出手臂,抓向杜华阳,要把他当做血食分食掉。
在远处拼杀的小道士此时也是渐渐力竭,道袍被抓成一条条布条,发丝披散,狼狈不堪。也不知道那小道士不知道从哪里来冒出来的的一股劲头,快步奔到杜华阳的所在的地方,从怀里掏出一把东西,撒到空中,那东西瞬间落到地面上,叮铃铃做响,是铜钱,是清王朝的五帝铜钱。共有四十五枚,每种九枚,取数字之极,这五帝钱专克妖邪,对于行尸更有奇效。铜钱落地,九个一组,形成五层法阵,围出一个很大的圈,凡是被那五帝钱围起来的怪物这时候都不能动弹了,时间在一瞬间停止了,那群怪物的姿态被定住,成了一尊尊塑像。
“邪法以死人造畜,威力无匹,这些东西都是干尸,沾到人血就立即成长为血尸,成长为血尸之后,身体不再如此僵硬,与正常人一样。”小道士不再吊儿郎当,脸色凝重,然后深深看了杜华阳一样,冷冷的说道“不要以为我是在救你,我只是在报仇而已。”小道士以五帝钱阵法控制住了众怪,杜华阳身上的压力骤然缓解,艰难的站了起来要知道那些东西虽然都是骷髅怪物,但是力气大的进人,普通人挨上一拳恐怕就要吐血倒地,丢掉半条命了。杜华阳把昏迷过去的烟婆婆轻轻的放在地面上,强忍疼痛对小道士说道“我也是一个记仇的人。”然后挥起手里的蛇牙匕首,一颗一颗的砍掉那些怪物的头颅,猪羊牛马,各种各样的头颅滚落一地。
一股股粗细不同的黑气从那些怪物的脖颈处喷涌而出,乌气滚滚,那一道道黑气在那怪物的脖颈上形成一张张鲜活的人的面孔,那一双双眼睛凝视着杜华阳与那小道士,充满感激的神情,随后一声长长的叹息,响彻整个三层铁塔,那一张张生动的面孔脸上带着解脱的笑意,慢慢的扭曲,虚化了,然后消散在空中,不留痕迹。那一具具无头的尸体一个接着一个的倒在地面上,像一面面沉重的墙壁,重重的犹如擂鼓,击打在人的心灵上,三百年怨念何其沉重,此时依照释放,那悠远的叹息声在铁塔内久久回荡。
“这些人本来是无辜惨死的,怨念已经很重了,死后又被人用早出邪法做成干尸,经过三百余年的积累,其怨气已经冲天,今天我以五帝阵法暂时控制住了他们的行动,一用刀子割破他们的脖子,其腹中的怨气得以释放,这怨气本来是人的邪恶之念,普通人吸上一口就保不住命了,今天幸好有专克妖邪五帝钱,那怨气被五帝钱化去,我们才没有遭劫。”小道士看着地上的干尸,娓娓道来
☆、第二十八章 河童尸王
五帝钱所在范围的地面上堆满了骷髅架子,能明显感觉到那种令人压抑的气氛缓和了不少,众怪滔天的怨念在五帝钱阵中散去了不少,苦苦煎熬了三百余年的之年一瞬间烟消云散,好似拨开乌云看青天,人的五感基本恢复了正常。
五帝钱范围之外,还有一群战战兢兢的怪物站在那里,看的出来他们很害怕,双腿在发抖,这种恐惧感不单单是来自对五帝钱阵的惧怕,还有一方面,源自那个巨大的佛像!众多逃过五帝钱阵的怪物踌躇不前,一是害怕那为力巨大的专克行尸的道家法阵,令一方面,有那个佛像施加过来的强大压力,对于那尊佛像,众怪生不出任何的反抗力,源自心灵上的恐惧。
前有法阵,后有诡异的佛像,那些怪物稍稍迟疑了片刻,随后就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五帝钱阵为力不容小觑,反噬闯进去的怪外在第一时间被定住了身体,随后被杜华阳用蛇牙匕首割掉了大好头颅。这群没有自我意识的怪物不惧生死,应该说他们本来都是应该埋在土里长眠的尸体,但是因为满足某人不为人知的目的,在死后,带着一身无穷的怨念被人祭炼成人不人,兽不兽的行尸。
一波倒下去,另一波又会从那大殿后面冲出来,无穷无尽。地面上堆积了厚厚一层裹着酱紫色皮肤的骷髅骨架,各种各样的兽头滚落一地,整个一副修罗场的景象,幸好这些东西都死去多年,已经没有了血液,所以空气中并没有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道,否则的话,杜华阳的胃子又要受不了呕吐了。
源源不断的怪物被杜华阳斩掉头颅,腹中怨气在五帝钱法阵之中被化去。但是这个法阵毕竟不是万能的,它的使用时间是有限的,并不能一直使用下去。四十五枚五帝钱不停的化去怪物们积攒多年的怨力,小小的一枚铜钱的承受能力毕竟是有限的,最里面一层的九枚铜钱承受压力最大,在一瞬间纷纷裂开一道道缝隙,最后更是怦然炸裂开来,化成一片片黄铜碎片。
盘地而坐的小道士收到了巨大的影响,张口喷出了一口鲜血,小道士已全部心神催动五帝钱阵,此时,阵法将破,他是首当其冲受到影响的,身体剧烈颤抖,表情极为痛苦。那小道士毅力惊人,此时强忍疼痛,稳住身形,大叫一声“给我收!”道袍大袖一甩,那地面上的五帝铜钱纷纷被纳入袖口之中。
小道士此事与那烟婆婆一般无二,完成最后一步已经是强努之末,仰面倒地,脸色惨白如纸。五帝法阵一撤去,那些行尸的动作立马恢复正常,攻击凌厉,手段凶残,招招致命。正当杜华阳疲于应对之时,整个第三层铁塔内的所有怪物突然安静了下来,双腿发抖,站立不稳,刚刚小三去的那种恐惧阴冷的感觉又袭上心头,比之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这种感觉具体描述出来就是浓重的死亡气息,好像有一个千年老妖破封出世,让人心神颤抖。
短暂的安静之后,三层铁塔之内传来一阵阵响动,杜华阳定睛一看,那声音是从大佛的头部之中传过来的,那佛头之中有东西!好像要破壳而出,在里面一阵一阵的挣扎着,随后那大佛头一点一点从面部开始龟裂,然后蔓延到整个头部,最后整个大佛头全部裂开来,碎片哗啦啦落了一地。
大佛头爆裂开来,露出了里面的那个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个超大型的蚕茧,银白色的,自从有了部分的鬼符的力量之后,杜华阳的五感变得极其敏锐,目力很好,那种白色的东西,正是第二层龙血妖藤的根须!
这可真是奇怪了,那妖藤明明在第二层被自己的一泡童子尿灭掉了,又怎么会出现在这第三层之内,更诡异的是,这个东西竟然生在大佛像的佛头之中,这个东西看起来像是那妖藤孕育出的一个东西,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反正不是善茬,因为杜华阳在那东西的身上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像龙血妖藤一样嗜血的气息。
包裹着那东西的龙血妖藤的根须全部断裂开来,雪花一样纷纷扬扬落到地面上,那根须脱落完毕,里面露出一物,上半身惨白的皮肤,是那种长期见不到阳光形成的不健康的肤色,类似于白化病一样。皮肤松弛下坠,一层一层的褶皱。那东西腿短且粗,生满暗绿色的毛发,类似于水草,有腥味。
两只手臂很长并且很细,垂到膝盖下面,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东西的指甲盖闪着金属一样的光芒。头很大,脖子长,眼睛像牛的一样大,血红色,充满暴戾。看着这样一个东西,杜胡杨想起了一种东西,一种传说中的动物,叫做水猴子,在日本叫做河童,这是一种类似于猴子一样的动物,常年生活在河海湖泊之中,不上陆地,头上有一个大的坑,只要那里面充满水,他们就力量不绝,这种东西,力大无穷,偶尔会充当水鬼的角色,将落水之人拖入水底,然后吃掉。
眼前的这个东西与那水猴子很像,杜华阳从来没有见过那种动物,不敢确定。那物从七八米高的大佛像上面跳了下来,如果是普通人的话,这一跳即使不死也会丢掉半条命,但是那东西好像没有一点事情,轻轻巧巧的落在地面上,像一根羽毛一样,没有半点声音。
水猴子样的怪物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它行走时的动作很奇怪,像一只大白鹅一样,左右摇晃着身体,小丑一样,很滑稽。但是杜华阳一丁点也笑不出来,因为他从哪水猴子的身上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比之前感受到的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感还要强烈许多。那众多的怪物此时哆哆嗦嗦的站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骷髅哆嗦发抖看起来很有意思,不像活生生的人类一样生动,看起来他们就像是被一个人剧烈的在摇晃着它们的身体。水猴子昂首阔步的从那些东西的身边走过去,好似一个君王在检阅自己的士兵。
随后那只水猴子猛力的用自己扁平的鼻子吸了吸空气,一脸满意的陶醉的神色,然后说了一句话“好久没有闻到这么新鲜的空气了。”杜华阳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这水猴子竟然能说话吗!传说中中棵从来没有说过这样一段,紧接着。那东西又说了一句“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吃过人肉了,还真是怀念啊。”那水猴子一脸期待的神情。
这一次,杜华阳确定了一件事情,这水猴子真的能说话,字正腔圆,和普通人一般无二。水猴子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露出雪白的牙齿,这个时候,昏迷的小道士醒了过来,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说道“杜华阳,我的五帝钱法阵不是已经被我收起来了吗?这些牛头马面怎么还定在这里?”杜华阳深深的看了小道士一眼,心里想:这家伙还真是打不死的蟑螂,吐了那么多血,昏死过去好像睡了一觉一样,现在看起来已经没有事情了,这让杜华阳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那个水猴子看了小道士一眼,然后就像死触电了一样,向后退走两步,双手抱着自己的的头部,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个人,好熟悉,好熟悉,到底是谁呢?”那东西声音巨大,最后紧紧抱住iji的头部,极为痛苦的呐喊着。小道士的反应也是很强烈,因为他从那个水猴子的身上也感觉到不可明说的那种感觉,不是外表的熟悉,而是精神上,灵魂上的熟悉。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在一点点沸腾起来。
小道士站起身子,朝着那个东西走了过去,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恐惧,看到的是一种久别重逢的喜悦,一种血脉相连的期待感。水猴子面对小道士,反而变得很是拘谨,不停地后退着,闪躲着,目光闪烁。小道士走到哪东西的近前沉声说道“你可是川西道孚县贾氏一族的贾青龙?”小道士一脸期待的神情,他迫切的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那水猴子眼神浑浊,不停的摇晃着自已的大脑袋,然后痛苦的喊叫到“不知道,你们快走吧,时间不多了,再过一会,我就会杀掉你们了。”
听到这句话,小道士基本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个水猴子一样的东西,正是当年那个拿着藏宝图来这里寻宝的太爷爷,太爷爷当年一去就再也没有了音讯,自家人都认为他遭遇了不测,已经死在了那危机重重的地宫之内了,但是今天,那位太爷爷以这样一种状态站在了小道士的面前,小道士心里万分激动,双腿一弯,跪倒了地面上,包含感情的说道“川西贾氏不肖子孙贾清明给太爷叩头。”说罢,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那水猴子此时眼里有泪花,默然不出声,对着跪在地面上的小道士说道“天意啊,当年我一意孤行,来这地宫寻宝,宝物没找到,反而把自己弄成了这副鬼样子,当年我不应该留下一副拓本,让你冒这番凶险。”
远处的杜华阳此时心惊不已,然水猴子一样的东西竟然是小道士贾清明的失踪多年的太爷爷,这可真是让人惊掉下巴了,如果自己没有听错,刚才那个叫贾青龙的水猴子一样的东西说道时间不多了,这是什么意思?难说是他的神智不够清醒,至少这一刻,他还是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的。
☆、第二十九章 众人齐心
贾青龙看着跪在地面上的自己的几世后人,红色的眼睛里一片迷茫,隐隐有泪花闪现,说道“乖孙儿,快起来吧,你们赶快逃命去吧,这种地方不是你们能够踏足的,我坚持不了多久了。”说罢,一把拉起跪在地面上的小道士。
面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太爷爷,小道士情绪复杂,喜的是亲人重逢,悲的是眼前的这个人虽然能够暂时恢复神智,但是自己大太爷爷必定是除了巨大的问题,这短暂的重逢更加让人心伤不已。
对于自己太爷爷的提醒,小道士不敢丝毫怠慢,跪倒在地,又磕了一个重重的响头,然后转身决然离去。杜华阳虽然离得很远,但是目前的他五感极佳,贾青龙的话他都听到耳朵里,心里震惊不已,这位活了几百年的老人家的身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这个问题不是自己现在应该关心的问题了,既然他让小道士逃走,一定是有道理的了。
想到这里,杜华阳搀起起已经从昏迷之中醒过来的烟婆婆就向第四层铁塔走上去。趁着刚才的时间空挡,杜华阳利用鬼符的力量为烟婆婆疗了伤,烟婆婆的皮外伤并不严重,很快就得到了缓和,但是前面制伏那异变的刀疤脸三人花费了巨大的精神力量,这一点是杜华阳无能为力的,所以烟婆婆虽然已经醒过来了,身体还是极其虚弱的。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杜华阳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从自己,烟婆婆,小道士与那众多怪物对决的时候,就没有看到鱼芒,想到这里,杜华阳冒了一头的冷汗,转身看过去,大殿之中没有鱼芒的身影,与鱼芒一起消失的还有红伶,大金子!这可真是要人命了,这个鱼芒怎么那么喜欢玩失踪,一次不够,又来一次。
杜华阳心里着急,放下烟婆婆,又回去找鱼芒几人,已经赶到楼梯口的小道士冲着杜华阳大声叫道“快回来,你不要命了吗?”杜华阳置若罔闻,在众多的怪物之中寻找着鱼芒几人的身影,在那贾青龙的威慑之下,那些怪物没有一个干擅自动作的,乖乖的站在那里。哪里都没有!正在杜华阳心焦不已的时候,贾青龙开口说话了“在那里。”细长的手指指向墙壁,杜华阳顺着贾青龙指过去的方向看过去,那赫然便是李淳风的第六幅壁画,那张画满红色曲线的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