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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岩,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连累了大哥。。。。。。”阿仑自责地说,看得出他的心里非常痛苦。
“阿仑,这怎么能怪你,你快告诉我当时的情景,无为哥到底怎么样了?”杨岩焦急地问。
阿仑把当时发生的一切详细地对俩人讲了一遍,最后说:“大哥的确是中了好几枪,不过他跳进大海后他们并没有发现大哥的踪影。”
“这么说姜先生有可能还活着。”王姬在旁边轻声说。
“无为哥一定还活着,我能感觉的到他还活着,周公伯伯也说无为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要经受大的磨难而已。”杨岩用坚定的语气说。
“对,我也相信大哥还活着,我这两天一直在想大哥这么顽强一定能活下来。”阿仑也肯定地说。
“阿仑,我们必须去找无为哥,他一定在某个地方等待我们去找他,还记得死亡谷吗?当我快坚持不住的时候,我就感觉心里有个声音在对我说你们一定能找到我,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无为哥终于找到了我。”
阿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低声对杨岩说:“岩岩,你到门口看看有没有人?”
杨岩见阿神仑秘的样子,不解地问:“怎么了?”
阿仑指指门口,示意杨岩过去看看,杨岩起身走到门口,探身向走廊两边张望了一下,随手把门关上,然后走回来,好奇地说:“没有人,什么事这么神秘?”
阿仑望着王姬,压低声音说:“请您回去转告张会长,让他一定注意马晓林,我怀疑他跟东南亚新帮勾结在一起。”
王姬一把抓住阿仑的手,表情紧张地问:“你说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在被救出来之前,听到两个人说把他们枪里的子弹都换成空包弹,而且说有人要来救我,当时我就感觉很奇怪,他们不但知道有人要救我,还把子弹都换成打不死人的空包弹,说明他们跟救我的人一定有联系,后来我发现救我的人竟然是马晓林,所以我怀疑他与东南亚人有勾结。。。。。。”
王姬一下子坐在椅子上,心里全都明白了,她嘴里轻声地说:“你怎么不早说,你应该早告诉忆鲁,让他有所防备,哎。。。。。。”
“当天晚上张会长来看我的时候,我想提醒他,可是马晓林一直跟在他身后,我没有机会说,这两天马晓林的人又死死地盯住我根本脱不开身。。。。。。”
王姬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晚了,都晚了,马晓林的计谋已经得逞了。”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阿仑急忙问。
杨岩也听明白了,她轻声对阿仑说:“就在你被救出来的第二天早上,新帮的人把张会长和帮内的几个*一起绑架了,至今下落不明。而且我们刚才在进门前听到外面那两个人说,马晓林已经坐了大帮会的会长。”
“怪不得这两天没有见到张会长来,原来是这样。。。。。。”阿仑说到这里,想了想说:“不行,我必须逃出去,现在必须靠我们自己了,我绝对不能让马晓林的阴谋得逞,说不定这一切都是这个家伙搞的鬼。”
“马晓林的人在外面守着,你怎么能出得去?”杨岩着急地说。
王姬看着阿仑担心地问:“你的伤还没好,怎么能出去?”
“没关系,我受得都是皮外伤,就是疼点没有什么大碍,不影响行动。”阿仑故意轻松地说。
王姬听阿仑这么说,她拿出车钥匙递给杨岩,“我想办法把外边的两个人哄骗到一边去,你们俩开着我的车偷偷离开医院。”
杨岩接过车钥匙,随后扶着阿仑从床上起来,帮他穿上鞋,简单地收拾了一下。
王姬见差不多了,就朝杨岩和阿仑点点头,然后走出病房,杨岩急忙跟过去,把身体贴在门口,偷偷探出头去,看见王姬对外边的两个人说了几句话,那两个人跟在王姬身后朝走廊一端走去。
杨岩急忙朝阿仑挥挥手,然后扶着阿仑的胳膊,迅速离开病房,向走廊的另一端跑过去,走廊的尽头是安全通道,俩人顺着楼梯快速地下到楼底,然后一溜烟跑到停车的地方。
杨岩急忙打开车门,把阿仑扶上车,随后发动起车离开了医院。驶出医院后,杨岩问阿仑,“我们现在去什么地方?”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
“去郊外,大哥早就租了一个秘密的落脚点,没有人知道那里。”阿仑给杨岩指着路,一个小时后他们到达了张磊帮助租用的别墅。
杨岩直接把车开进了车库里,然后随阿仑来到客厅。她四处巡视了一下,对阿仑说:“你们真会找,这里非常偏僻的确是藏身好的地方。”
“你离开温哥华后,大哥担心有人监视我们,就秘密地租下了这里,连大帮会的人都不知道,很安全。现在看来多亏瞒着他们,否则我们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杨岩坐到阿仑对面的沙发上,问他,“阿仑,你说我们怎么去寻找无为哥?”杨岩现在一点主意也没有了。
阿仑想了想说:“我们只能先从大哥落水的那个小镇找起,如果没有就沿海岸一点一点的打听,只要他上岸总会有人看到他。”
“也不知道无为哥伤的重不重?又带着伤跳进海里,哎……”杨岩忧心忡忡地说。
“当时看到大哥中枪躺在甲板上,我也不清楚伤在什么地方了,不过我看他突然又跳起来,瞬间就干掉了他们四五个人,出手非常快,不象是伤得很利害,不过。。。。。。不过。。。。。。”阿仑忽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不过什么?你快说啊。”杨岩催促他说。
“大哥跳进海里,最要紧的不是他的伤,而是海里的鲨鱼,他全身都是血,鲨鱼对鲜血特别敏感,能感知几公里外的血腥,我最担心的是。。。。。。”阿仑不敢再说下去。
杨岩猛然站起来,大声说:“你别说了。。。。。。不会的。。。。。。无为哥不会的,他一定没有事。。。。。。”
“吉人自有天助,我也相信大哥不会有事,我们抓紧时间准备一下就去寻找大哥。”阿仑说到这里,想了想又说:“最好是有大哥的照片,可以拿着让人辨认。”
“这个好办,我的手机里存着无为哥的照片,我马上出去放大几张。”杨岩说着话就要出去。
阿仑赶紧拦住她,特意叮嘱说:“岩岩,你出去后一定注意,千万不能让新帮的人和马晓林知道我们在找大哥,否则还会给大哥带来危险。”
“我知道了,我再给你买几件衣服,你看你还穿着医院里的病号服,一出门就能让人认出来。”杨岩说完转身离开了客厅,去车库把福特车开出来,然后离开了这里。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三回 大难不死(1)
位于温哥华岛与北美大陆之间的海峡中有一个叫安尔拉的小岛,小岛距离大陆有十多海里。因为有温哥华岛阻挡了太平洋汹涌的波浪,所以小岛四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风平浪静。
安尔拉岛呈月牙形,中间弯曲的部分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避风小港。岛上有二三百户居民,基本上是英国移民的后裔,大多从事渔业生产和加工。
安尔拉岛的中间位置有座小镇,岛上的居民都集中居住在小镇。小镇上唯一的公共场所就是老费勒和他的养女奥丽娜开的酒巴,这里是岛上的居民聚会和娱乐的地方,大家空闲的时候就聚在酒巴里喝着爽口的加拿大威士忌闲聊、看球赛,或是赌上几把,在酒巴的一角有三张牌桌,供喜欢玩牌的人赌几把。
老费勒是小岛上少数几个不从事渔业的人。他为人正直善良,而且乐于助人,所以很得岛上居民的喜欢。老费勒原来也是个渔民,在经历了一次海难后,全船的人就剩下了他自己,从此就放弃了捕鱼,在岛上开了一家酒巴。
过段时间老费勒就会驾驶着自己的小艇到大陆去进行一次采购,补充酒巴里消耗完的商品。同时也帮助岛上的居民带他们需要的东西,老费勒总是乐此不疲地帮助别人。
老费勒六十多岁,多年海上风浪的锻炼,让他的身体健壮的象头牛,他驾驶小艇在海上航行的样子,很容易让人联想起海明威写的《老人与海》,而且他本人长得也象海明威。花白的络腮胡子,高大威猛的身躯,如果参加每年举行的海明威摹仿秀肯定能拿冠军。
奥丽娜此刻正兴奋地坐在船头,欣赏着美丽的海峡风光,甜蜜的微笑总是浮现在奥丽娜的脸上,好象她的心里从未有过不愉快。在别人眼中平淡无奇的东西在她看来都是美丽的。不知道跟义父来回多少趟了,但是她总是看不够海上的风景。
每次去陆地采购都是她最高兴的时候,因为她可以借此机会买上几样自己喜欢的饰物,她现在这个年龄正是最注重外表的时候。
奥丽娜今年刚满十九岁,一头披肩的金发,蓝宝石一样的眼睛,高挑的鼻梁,再加上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使奥丽娜成为安尔拉岛上无可争议的公主,岛上的年轻人有事没事都喜欢在她身边转。有几个年轻人争先恐后地向她表达爱意,但是奥丽娜既不点头也不拒绝,让人们猜不透她的心思。
十多年前,孤身的老费勒回了一趟英国,把奥丽娜带到了安尔拉。岛上的居民只知道俩人有亲属关系,好像奥丽娜的父母都病故了,把她托付给了老费勒,详细的内情却没有人了解。
小艇满载货物驶向安尔拉岛,太阳开始西斜,明媚的阳光在海面撒下了金子般闪烁的波纹,清新的海风把奥丽娜长长的金发吹的飘舞起来,望着蔚蓝的大海,她情不自禁放声歌唱起来,优美的歌声飘荡在海面上。
忽然奥丽娜看到前方海面上漂浮着一个东西,为了看得清楚一些,她站起来用手扶着船舷朝前仔细地观看。
这一次奥丽娜看清楚了,是一个人漂浮在那里,随着波浪上下起伏。奥丽娜急忙朝着驾驶舱大声呼喊老费勒。
“爸爸,快停船,海里有个人。”奥丽娜一边喊一边用手拍打船舱外壁。
老费勒从驾驶舱的窗口探出头来问:“奥丽娜,什么事?”
奥丽娜用手指着海面大声说:“海里漂着一个人。”
老费勒顺着奥丽娜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左前方漂浮着一个人,双臂张开没有动作,好象已经死去了。老费勒想不管怎么样先把人救上看看,海上航行的船只看到遇难的人都会义不容辞地伸出援助之手。
老费勒急忙把推进器关掉,让船速降下来,然后趴在窗口上对奥丽娜说:“我把船靠过去,你用救生杆勾住他的衣服。”
奥丽娜赶快跑到后面拿过一个两米多长的救生杆,老费勒熟练地操纵着小艇向飘浮的人靠过去。见奥丽娜用救生杆勾住那个人后,老费勒停下机器从驾驶舱里出来,把身体趴在船梆上探手抓住了这个人的胳膊。
奥丽娜见老爸抓住这个人后,急忙把救生杆扔到甲板上,帮着老费勒把海里的这个人拖上了船。他们把救上的人抬到船尾,轻轻地让他躺在甲板上。
被救上来的人原来是一个年轻的黄种人,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手上的皮肤被海水浸泡起了皱,他紧闭着双眼,身上还有几处圆形伤口,已经被海上泡的发白。
老费勒把年轻人平放在甲板上,趴下身体把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听了一下。
“还活着吗?”奥丽娜蹲在一边轻声问。
老费勒抬起头,急忙说:“还有心跳,不过很微弱,赶快把他抬进船舱里,现在他的体温很低,时间再长就不行了。”
俩人把年轻人抬进船舱,奥丽娜找了几件老费勒的衣服给他盖在身上。毫不犹豫地把他的上身抱在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着救上来的人。
“你照看着他点,必须马上开船赶回岛上,我看他的伤口象枪击的,需要让皮特给他治疗。”老费勒说完赶紧回到驾驶舱,发动起机器,全速朝安尔拉岛驶去。
被俩人救上来的这个年轻人正是姜无为,他受伤跳进大海里,憋住一口游到了轮船的底下,他猜想敌人肯定会朝海里开枪射击,所以穿过船底游到船的另一侧。
因为轮船没有装载货物,吃水很浅,所以从船舱底部潜水过去并不困难。姜无为从船的另外一侧冒出来喘了一口气,担心船上的人来这边寻找,他又再次潜入海里顺着船身向尾部方向游去。
潜入海底后,刚开始姜无为还能感觉到身上的伤痛,伤口被海水浸泡后先是剧烈的疼痛,再后来逐渐麻木了,没有了感觉。
姜无为最后从尾部的螺旋桨处探出头来,因为货船长期停泊在这里,一些海里的生物和海草附着在船底和桨叶上,刚好给无为作了掩护。
隐藏在船尾有大半个小时,因为伤口出血的缘故,姜无为感觉身体越来越冷,而且身体没有了力气,姜无为知道必须赶快游到岸上,否则自己很快会体力不支而沉入海底,于是他离开货船开始向岸边游去。
因为害怕被船上的人发现,无为不敢直接朝岸边游,先顺着船身的方向向前游一段距离后才能向岸边游,无为顺着船尾的方向朝前奋力地游。
游了一段距离后姜无为感觉自己的体力越来越差,动作也越来越缓慢,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水流的方向不对,海水好象开始落潮。
姜无为发现无论自己如何用力游,身体却随着海水朝大海深处漂去,而且距离海岸越来越远,慌忙中无为又呛了几口海水,他已经感觉不到海上的苦涩,一丝绝望的念头出现他的心里……
姜无为感觉到自己的力量真是太渺小了,漂浮在海面上如同一只蚂蚁,只能眼睁睁地望着海岸在自己的视野里消失,最后他干脆放弃挣扎,让身体随海流越漂越远。
求生的欲望激励着姜无为,他竭尽全力保持大脑的清醒,在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坚持、坚持。。。。。。
为了保存体力,姜无为不再游泳,而是让自己漂浮在海面上,随波逐流地飘荡,不知道过了多久,无为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失去了知觉。。。。。。
姜无为落水的位置是温哥华与北美大陆之间的海峡,随时随地都有船只航行在其间,所以鲨鱼一般不会游到海峡里来,无为才免遭攻击,否则也是必死无疑。
第十三回 大难不死(2)
老费勒驾驶着小艇驶入了小岛的天然鱼港里,码头边正好有两艘渔船在卸货。
小艇靠到码头边,老费勒从驾驶舱里跳到甲板上,把固定船的缆绳栓到码头上的铁墩上,然后大声招呼渔船上正在卸货的几个年轻人,过来帮忙把姜无为抬到小镇上去。
小岛上有一个卫生所,里面有一个叫皮特的外科医生和一名护士,他们俩人也是小岛上为数不多的不从事渔业的人。
皮特医生据说在大医院干过,医术还不错,不知道为什么跑到这个小岛上开起小诊所来。老费勒到大陆去采购商品的时候,皮特医生常让他捎带些药品回来,所以俩人的关系很好。没有病人的时候皮特医生总是泡在老费勒的酒巴里。
皮特的诊所里只有两张病床,当几个人把无为抬到病床上的时候,皮特医生吃了一惊,这可是他来到小岛后遇到的伤得最厉害的病人。皮特一边给无为作检查,一边让护士把无为的衣服剪开,准备给他做手术。
老费勒和奥丽娜一直在诊所的外间等着消息,一个小时后皮特医生身形疲惫地从治疗室里出来。
“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老费勒急切地问。
皮特医生摘下口罩,喘了口气说:“这家伙能活着真是个奇迹,他身上一共中了四颗子弹,好在每颗子弹都没有集中要害,甚至大血管都没有破裂,腿部子弹从肌肉击穿了,只有肚子里留有一颗子弹,我已经帮他取出来。感谢上帝,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这么说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