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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斐笑拦住了一个妇人,有礼貌地询问了附近的旅馆,她要去打听一下外面的情报然后决定自己下个地方去哪里,顺便给比尔博和佛罗多写封信,他们约定好的不是吗?得到地点后,李斐笑变魔术一样将一朵新鲜的花朵插入妇人的耳畔:“清晨的鲜花,配上美人大概就是最美的风景了,感谢好心的夫人,小小礼物,希望你喜欢。”像个男士一样亲吻了这个夫人的手背,转身离去。留下惊愕的夫人呆呆站在原地,“天哪,这位女士真是……”她将耳畔的花摘下,看到绽放的花朵,摇摇头走了。
说是小旅馆,但是充斥着各种味道,很难闻,李斐笑维持着表情要了一张桌子和一杯水,把玩着带着污渍的杯子,听着旅馆里各种人的花收集着自己想要的情报,夏尔像是一个世外桃源一样,但是出门在外她要更多的,有关于这个世界的消息。“……的半兽人是越来越猖狂了。”“下次你可以去……”半兽人?李斐笑挑了挑眉,没见过,有点意思,不知道跟以前遇到过的妖怪比起来,谁更好看些。
李斐笑想象着或清纯或妖娆的妖怪们不全部化人形的样子,觉得自己的绒毛控要犯了,虽然她以前就因为摸了一个犬妖的耳朵被打了一顿,但是……现在她打得过了,胆子就大了。她怎么都没有想过半兽人有可能会长得……一言难尽。妖怪里面不是没有歪瓜裂枣,见得也不少,但是半兽人真的丑出天际啊!!!
李斐笑放下没有动一口的杯子,刚想起身,对面就坐下了一个男士,“嘿,半兽人的地盘可不是你这样的姑娘该去的。”她觉得有点意思,就没有起身,反而饶有兴致问了回去:“嗯?为什么?”对面的人一本正经对她说:“因为你会被撕成碎片的。”
撕成碎片?哈?李斐笑挑挑眉,多久没有听到这样的话了,这让她的好奇心愈发浓烈,故意说:“不会的,我相信他们碰不了我一个指头。”这可不是谦虚,她反而可能把半兽人给切成碎片。对面的男士急了,他压抑着声音说:“我就是从那边出来的,我的同伴都折在那里了!”“抱歉。”李斐笑说,“我如果不是对自己能力有自知之明,我不会去危险的地方。感谢您的提醒,先生,我该走了。”
没有了交谈的欲/望,李斐笑起身离开了旅馆,身后跟上来了一个人,抓住了她的手腕,是刚刚的男人,李斐笑冷下脸,眼神开始凌厉,身上的杀气蠢蠢欲动,冷冷地说:“先生,我以为我说的已经很明白了,如果您足够绅士的话……”下一秒长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该放手了。”冷汗浸湿了这个男人的内衬,他有点明白为什么她敢去半兽人的地盘了。
“等……等等!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给你带路,至少路上有个照应。”他说完就松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李斐笑收起长刀,冷笑一声,“如果你跟得上我的速度。”说完就腾空而起,运用灵力的大轻功一下子人就不见了。站在原地的先生目瞪口呆看着天空,令人惊叹的能力……
李斐笑其实没有走太远,她落到了房顶,从芥子空间取出纸笔还有墨水,就在屋顶上打开了运筹帷幄?幕,信还没写呢。
等写完信,收起帐篷,李斐笑下了屋顶,又找人问了信使,不对是邮差的位置,才慢悠悠出城。刚召唤麟驹骑上马,那个男人就骑着马到了身后,“你说的,只要我跟上你就一起走。”李斐笑驱使着麟驹转过身,“我喜欢跟聪明人同行,但是我说的跟上,可不只是这样。”她拍了拍身下的马,“往哪里走?”“西面。”
李斐笑转了个身就开跑,麟驹的速度对于这里的马来说,可不是一般的快。身后的先生看着纵马远去的身影,身体中不服气的基因开始占据,也跟了上去,虽然是远远跟着的。不知名先生苦笑一声,果然是跟得上再说。李斐笑勾了勾嘴角,光是聪明也不够。
“李小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嗯?”李斐笑正在擦拭自己的盾刀,这一天她为了后面的先生停了两次,因为人需要补水进食,她突然感谢起自己已经辟谷,也不需要休息。“你都不需要进食和休息吗?”毕维斯皱着眉问。要知道一天了,她没有喝水也没有进食。“哈哈哈哈,我已经一千多年没有吃过普通的食物了,哪怕再好吃的。”“天哪?!我一直以为您是人类……”
李斐笑顿了顿擦拭的手,对毕维斯说:“谁告诉你我不是人的?”啧,不是人这种说法可真是……。“不是您说的吗?一千多年没有进食了,虽然您很漂亮,但是不像是精灵那种空灵的美,不是说您不漂亮,就是……感觉不一样!”毕维斯皱着眉搜刮着自己的词库。“呵,我现在还是人类,以后……就不一定了。”李斐笑意味不明地抛下这句话。“以你现在的理解,不该问的别问了。”“……好的。”毕维斯憋屈地咽下了其他的话。
擦拭好盾刀,李斐笑说:“你跟我想象着的游侠不一样。”“因为我的性格吗?”“不全是。”毕维斯没有接下去这个话题,李斐笑站起来说:“你休息吧,我不需要休息,可以守夜。”“哦,这可真方便。”当着他的面李斐笑背后的背包自动搭成了一个帐篷,她躺了上去,毕维斯再一次目瞪口呆看着她。
黑色为主体,白色的边,金色的流苏,很简洁的风格,帐篷上甚至还有一张小桌子上面还有酒酿!毕维斯看了看自己睡的地方,开始怀疑人生,还说自己是人类呢!愤愤不平地躺了下去,闭上眼。李斐笑倒了一杯酒,慢慢酌饮着,夜太长了,她也需要打发点时间不是吗?
第二天早上把毕维斯叫醒的时候,李斐笑已经收拾好了行装,就等他洗漱上路了。“请允许我说一句,李小姐,您大概是我见过最精细的流浪者了。”“是吗?”剩下的谈话都消失在了风里,隐隐约约不可闻。
几天的赶路两人到了目的地,这里从空气中就飘散出淡淡的腥臭,毕维斯的马烦躁地刨了刨土,麟驹十分淡定地站在原地,等待李斐笑的命令。李斐笑坐在马上放出神识,感受了下半兽人的位置,“走吧。”“你知道他们在哪?”“毕维斯先生,不要问愚蠢的问题。”“哦,李小姐,我有的时候真的觉得您太神秘了。”“哈哈哈,好奇心太浓了啊,年轻人。”“嘿!”
半兽人领地,半兽人首领的嗅了嗅空气,“人类……我们有新鲜的肉吃了。呵呵呵。”剩下的半兽人拿起武器,兴奋地站了起来。“走吧,让我们去带回可怜的小猎物们。”
李斐笑停住了马“吁。”“怎么了?”毕维斯紧张地问。“准备好你的武器,聪明的毕维斯先生,我可不想到时候从半兽人的锅里救出熟透的你。”“嘿!你不能客气点吗?”李斐笑远远地就看到了半兽人,她皱了皱眉:“这就是你说的半兽人??怎么这么丑?!”“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毕维斯被李斐笑气笑了,大敌当前,她居然在嫌弃敌人太丑???
李斐笑沉思了一下,下了马,将盾刀拿在手上。“你的马留在这里还是放它走?”毕维斯拍了拍他的伙伴,目送它离去。“李小姐?”李斐笑抽出盾刀:“哈?我的马也是战士,你看着吧,这么丑的生物就不应该出现在世界上!”“所以你为什么还在纠结半兽人丑的问题?!”李斐笑挑了挑眉,说:“因为他们确实丑。准备吧,来了。”话音刚落,恶心的半兽人就包围了他们。
李斐笑冷静地等他们靠近,她身后的毕维斯已经绷紧了身体,“看啊,这两个小可怜。”“哈哈哈哈,看到没,那个女性人类还穿的那么严实。”“还不是要被我们吃了。”半兽人嘲笑着不自量力的人类,李斐笑冷笑一声,嘲讽回去:“是吗?你们能穿的过我的盾和刀吗?”说完就开了盾舞。
几乎是一瞬间的,在盾舞范围内的半兽人惨叫着被黑红色的刀气绞成了肉块。纷纷扬扬的黑色血雾和腥臭的肉块掉落在了他们原来的地方。霎时间,空气寂静了下来,毕维斯对于每次都能带给他新的惊喜的女性开始打心底的恐惧,尽管他觉得自己要吐了。李斐笑停下了盾舞,舔了舔嘴唇,勾起冷笑,将带着杀气的长刀指了指被吓退几步的半兽人:“怎么了,杂碎们,不是要吃了老娘吗?嗯?倒是来啊!”然后长刀指向了站在高处没有下来的半兽人首领。
半兽人面面相觑,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前进一步,李斐笑才不给反应时间呢,一个盾飞丢出去,又砸翻了很多半兽人。一个,两个……更多的半兽人转身就跑,可是身后的女人根本不给你活命的机会,被盾击倒后没有行动力的半兽人不是被她就是被另一个男性人类和一匹黑色的马给收割了性命。差别在于,一个一刀致命,一个走过就没有全尸。半兽人首领根本控制不住逃跑的半兽人,就当他也要撤退的时候,刀光一闪,剧痛还没来得及传来,他就看到了两分的世界。
收割了很多半兽人性命的李斐笑一脚踏上了首领的尸体,淡淡地说:“这就是觊觎不该觊觎的下场。”毕维斯小心地上前,没办法,李斐笑的杀气还没退下去,他没有拔腿就跑就不错了,他才不是因为腿软呢。“李小姐?”李斐笑转过头,漠视的眼神还是让他打了个哆嗦,哑着嗓子问:“跑……跑掉的半兽人呢?”李斐笑说:“没事,总有一天会死在我的刀下。”
李斐笑和毕维斯擦身而过,“走了。”说完跨上麟驹先一步下山回到了之前的营地。毕维斯艰难地一步步走回营地,他无法克制自己的恐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太冷了,三千字多字打了很久。
☆、第七章
等毕维斯回到营地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了,李斐笑正在把湿漉漉的刀盾擦干,他咽了咽口水,紧绷着身体在离李斐笑最远的距离僵硬的坐下。虽然李斐笑身上已经没有任何杀气了,但是刚刚的画面深深印刻在他脑海,不自觉就开始了恐惧和防备,毕维斯心里很清楚李斐笑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杀了他,但是他就是克制不住的恐惧。
“你……”“没事!”才开了个口,李斐笑就被背后突然拔高到破音的毕维斯打断。一阵沉默,毕维斯尴尬极了,身体本能的反应他也控制不了。“没事就睡吧,我想你也没有胃口吃饭了。”大约最近都不想吃肉了吧,为了让这个可怜的年轻人放松下来,李斐笑站起身走了出去。“你去哪里?”毕维斯问出口后就想把自己的嘴巴封上。“出去走走。”
对于李斐笑来说这种事情她不会放在心上,又不是佛罗多或者比尔博,这样萍水相逢的人,她从来不会选择深交。当初说的跟上她可不止要聪明,结果这个年轻人被自己轻松的一面完全蒙蔽了,苍云的技能在行兵打仗的时候是个利器,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过于可怕了。当初在修真界的时候还好,总有更多比她更可怕的人,她倒是不太突出,走自己的道,背后多少会被打上可怕的烙印。
一阵窸窣的声音,麟驹从她的左边出现,跟她一起漫无目的地在这个小树林附近巡视。李斐笑摸了摸它的头:“辛苦了。”麟驹打了个响鼻顶了顶她的肩膀,这个世界有太多的未知了,她打得过半兽人和人类,其他的种族呢?传说中的精灵,矮人,还有巫师和许多活在传说中的恶魔,幽灵。她能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受伤吗?李斐笑看着头顶的星空,她不知道,这让她有片刻的迷茫。
“不过至少……他们对我也一无所知,所以我其实也是有反手之力的对吧。”她不知道在跟谁说话,她也不知道需不需要回答,这条永生的路实在是太过于孤寂了,沾染了巴金斯家的因果,她也无法随时脱身走人。对于她的老师比尔博巴金斯的秘密,她没有好奇,尽管他身上的神秘力量曾经也诱惑过她。但是李斐笑有点好笑,她觉得那个力量心里真的没点数的,她对权利一点都不向往,更别提不是自己的力量又不是传承,傻了才会去接受。更何况,这种意识真是太鸡肋了,她觉得肯定得到了也没有很大的用处就拒绝了。
李斐笑有自己的本命武器,盾刀是经过一次次雷劫淬炼的,又帅气又精致,打得了敌人装得了饰品,多棒!开玩笑一个盾舞转死一片难道是她吹的吗?觉得她开玩笑的人已经死了。啧,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反而忘记了自己刚刚在彷徨个啥,李斐笑翻身上马:“反正也不想回去,走,我们去跑几圈练练本事去!”麟驹抬起前腿嘶鸣一声就跑了出去。
苍云的技能也不是随心所欲可以用很久的,它需要动用一定的灵力如果在对上非人类的时候就更加,她要学会更加精准的控制力,拓宽自己的经脉容纳更多的灵力储存起来,再加上不用麟驹的时候,她想飞的更远的时候,也需要灵力来支持啊,坐在盾上可舒服了,但是耗费的灵力……啊……太多了。
等天亮了的时候一人一马已经毁了一片地方了,出了汗微微喘息的李斐笑对着日出笑得明艳:“既然前路一片迷茫,那我就用这盾这刀闯出一片路来,谁可阻我!”总算觉得舒服了的她给自己捏了个诀,除了一身汗味,骑着麟驹慢慢回去营地了。
留在营地的毕维斯心里也不好受,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对李斐笑,可是他……纠结了很久,最后抵挡不住困意就睡了过去,大约是不能一起走了,他无法适应……吗?
李斐笑和麟驹靠近营地的时候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只有毕维斯的马抬头看了一眼后继续低头嚼着嫩草的声音。麟驹有些嫌弃地打了个响鼻,李斐笑安抚了他一下,从芥子空间取出一把修真界的草料喂给它,麟驹高傲地嚼着高等马草,任由李斐笑梳理他的鬓毛和身体。
毕维斯是被麟驹的响鼻吵醒的,一醒来就看到李斐笑温柔地给麟驹清理身体的场面,他咽了咽口水,一言不发去洗漱了。果然还是没法面对李小姐啊……李斐笑也不管他怎么想,给麟驹打理完她就放下帐篷保养她的爱刀和爱盾。
磨磨蹭蹭回到营地的毕维斯这次稍微离她近了点,李斐笑嗤笑一声,说:“你没必要勉强自己,我不会介意你对我态度的。”这句话让毕维斯的面子有点挂不住,他清了清嗓子,问:“半兽人……也见过了,李小姐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李斐笑将长刀举过头顶,借着透下来的阳光,转了转刀身,漫不经心地说:“我?大概是去各个地方游历吧,我没有好好见识过这个大陆呢,我很期待跟各个高手交手,然后寻找突破的机缘。”
毕维斯沉默了一会,他说:“那这样的话,我们就分开行动吧,我……我,有别的事情要去做。”李斐笑闻言差异地看他一眼,说:“我以为这是个显而易见的事情呢。嗯哼,谢谢你愿意开口告别。缘见。”毕维斯被堵得一口气不上不下,半晌,吐出两个词:“再见。”
见李斐笑没有搭理他的打算以后,毕维斯骑上马头也不回的离去了。虽然昨天晚上的她令人恐惧,毕维斯也不可否认,这个强大的女人昨晚上真的很帅气,他想,大约一辈子都无法忘记这个女性了。
告别了毕维斯的李斐笑没有收起帐篷的打算,她先是写了一点信,小酌了几杯,然后就在这个营地周围布下了一个警示的阵法,就入定了。等她醒过来还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再次睁眼的时候,周围已经是白雪皑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