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同人)[埃及同人]媚祸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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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同人)[埃及同人]媚祸传奇-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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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下斗篷开始掸草席,角落里有一些来不及带走的孩童的玩意儿,有石刻的小马,木头做的简易小车,看样子图坦卡蒙从年幼的时候起,就喜欢这项追逐风的运动。

“起来,拉姆瑟斯。”赛那沙几乎把斗篷甩到了赖在床上的拉姆瑟斯脸上:“你也太不讲究了,这里空置了十年,不知道有多脏。”

拉姆瑟斯打定主意要和他作对,他心里就是微妙的不爽。好吧,这么一个附带皇权的美人,从前就被个九岁的乳臭未干的孩子霸占了,还是个短命鬼。如今美人成了青春年少的寡妇,到头来却是便宜了外乡人,他蹬了蹬腿,一脚把那个塞了鹦鹉毛如今也不知道芯子有没有烂光的枕头踢了下去,赛那沙简直要揪着拉姆瑟斯起来揍一顿,却见枕头里骨碌碌滚出一个鬼气森森的玩意儿。

他心道不好,从小长于宫廷,他对这种东西并不陌生,想到阿肯娜媚是祭司,赛那沙拾起斗篷包起那个东西就往隔壁走。拉姆瑟斯还以为自己闯了祸,但他毕竟只是出身一般贵族,没有这种见识,又不好意思拉扯赛那沙问清楚,只好跟在后面看事情发展。

阿肯娜媚少女时候的闺房也如昔日一样,虽然她离开的时候也不过只有十岁。因为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事,房间大致还保留着原貌。那些身形略小的衣服还满满地塞在衣箱里,饰物却是已经被席卷一空,梳妆台上横七竖八地撒着那些化妆品,因为暴露在外早已经变黑变硬,黄铜的水磨大镜子也被人偷走,剩下一个空空的牛角架子。倒是琥珀的灯盏还好好地嵌在墙上,阿肯娜媚倒了点香油进去,用火石点燃,室内就明亮了起来。

“呀!”阿肯娜媚看到草席被扯去了一半,床榻也缺了个角,不知道要怎么在此地将就一夜,她想把积了厚厚的灰尘擦一擦,伸手去拿那个枕头,有个圆滚滚的东西掉了出来。

她下意识起身去捡,待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她的脸就因为恐惧而扭曲了。赛那沙突然进来吓了她一跳,一路往后退差点绊倒在梳妆台前,赛那沙伸手拉住她,二人一比对手上的东西,脸色都很凝重。

是用不知名的黑色颜料涂得漆黑的木头娃娃,上面用金粉分别写了阿肯娜媚和图坦卡蒙的名字,木头娃娃的背后有洞,里面是一团破旧的麻布,麻布里塞入了毒蛇的蜕皮、毒牙和晒干的毒囊,是一种咒人不得好死的恶毒咒术,阿肯娜媚不知道,在太阳城被荒废的数年,这木头娃娃被人放置在这里有多久了。

夜风席卷着空旷的街道,那声音仿佛被扩大了百倍,像是妖兽在怒吼,金粉所写的象形文字一个个张牙舞爪,像是要扑到阿肯娜媚脸上。

她想起那首图坦卡蒙给自己看过的情诗,从自己姐姐的尸体上搜出来的情诗,这和金粉字迹是一样的。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从自己的房间出去,经过图坦卡蒙的房间,经过那处水晶台阶,还有三处公主闺房,居中的那间就是她的二姐马凯特蒙的房间。阿肯娜媚心头狂跳,她不知道如何向自己的同伴解释,也许她不需要解释,她转身就冲进了黑暗之中。赛那沙和拉姆瑟斯不防她突然往外跑,只好举着火把跟在后面。

阿肯娜媚是多么地熟悉这里,就好像居住在底比斯的十年都不复存在,在黑暗里,她知道面前有一条长廊,要绕过一个水池,台阶的数目是十八级,只要几个跨步就能到达马凯特蒙的房间。她站在门口气喘吁吁,赛那沙带着火把很快站到了她的身后,照亮了黑暗中的一切。

马凯特蒙的房间和她活着的时候一样,精致的垂帘、崭新的草席还有散发着新鲜芳香的松脂灯油,梳妆台上整齐摆放着金丝编织的假发、各色的眼影罐子和香油膏体的玻璃瓶,就好像她出门去参加了宴会还没有回来。床上散落着几件美丽的亚麻裙装,仿佛能设想天生丽质的少女踌躇于穿哪件衣服才好。

有风从窗户外吹进来,把床前的摇篮吹得“嘎吱嘎吱”摇摆起来。

赛那沙莫名其妙,但是拉姆瑟斯不敢往下想了,他知道阿蒙霍特普四世的两个儿子都死了,但他的六个女儿只死了一个,还是在很久以前,是排行第二的马凯特蒙公主。阿肯娜媚无缘无故来到这里,来到了这间似乎还有人生活迹象的房间里,拉姆瑟斯饶是胆大,也要被这无法解释的离奇景象吓死了。

这个时候,他不由羡慕什么都不知道的塞那沙,这可真是个傻大胆。

他不知不觉地就站到了塞那沙身边,拉拉已经震惊到呆立当场的阿肯娜媚:“殿下,这里是不是有鬼?”

作者有话要说:古今中外,都有巫蛊这种东西的,包括古埃及,只是用料比较天然,没那么多讲究~~~

上一章现在后台看到是网审状态,没有红锁,但我不能修改,目前作者也无能为力了,对不起大家……

但是真的是清清白白啥都没有啊,哭瞎……可怜的小河马……

阿蒙霍特普四世在埃及中部的尼罗河东岸建立了一个新城市;太阳的化身'阿顿'是这座新城敬奉的唯一神明。他将新城命名为阿肯塔顿(现阿马尔纳)意为阿顿的地平线;他还将自己更名为阿肯纳顿;意为'奉侍阿顿'。阿肯纳顿相信阿顿是生命之源。但他的新教派和新城市也随着他的死亡而覆灭。

看地图就知道,这位法老真的是简单粗暴地找个中间地带画了个圈儿,完全没有咱们改革开放总设计师在南海画了个圈儿的高瞻远瞩啊……(因为被锁,作者今天要主旋律一下……)

好不容易找到的皇宫布局图,字太小了,我勉强看清楚三个地方……

☆、67

被拉姆瑟斯难得的示弱一打岔;阿肯娜媚觉得好笑;突然就不怕了;但是赛那沙一开口,阿肯娜媚就笑不出来了。

拉姆瑟斯一时情急叫了声“殿下”被他听在了耳朵里,他看看拉姆瑟斯;又看看阿肯娜媚,明显就是不容人糊弄的模样:“拉姆瑟斯;你刚刚叫谁殿下?”

这可真是个一阵见血的问题,又容不得拉姆瑟斯装傻,拉姆瑟斯竟然也忘记刚刚自己在害怕;扯着阿肯娜媚衣服的手却不露痕迹地挪到赛那沙的衣摆上,笑嘻嘻道:“殿下当然是叫皇子您啊!”

赛那沙冷哼一声,并不理睬拉姆瑟斯;却把目光投在阿肯娜媚被火光照耀的剪影上。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她的身份,但是一来,她不愿承认,赛那沙不好强人所难,弄得彼此尴尬。二来她身份高贵,又知道很多皇家秘辛,阿肯娜媚来自何处的秘密简直呼之欲出,但赛那沙说不好她到底是哪位公主。

虽然没有打过照面,赛那沙却是在卢克索神庙见过阿肯娜媚皇妃的,传说中那个绝世的美人却没有她这个姐妹来得动人,大约是鲜丽的身份之下往往其实难副。但看阿肯娜媚的年龄,除去大公主迈里特蒙和一个待字闺中的小公主,还有眼前这个房间的主人——早逝的二公主,阿肯娜媚不是排行第四就是排行第五。

如果赛那沙没有记错,埃及没有出嫁的公主只有一位,阿肯娜媚应该已经有丈夫了。他觉得胸口像被大石头压住,拉姆瑟斯情急之下道出的真相让他再也不可能回避。

眼前的这个女人应该是一位埃及的公主,已经有了丈夫;而他很快就会是她的姻亲,会是她姐姐的丈夫,赛那沙不由自主地就攥紧了手里的火把。

要是她没有嫁人多好,同样是联姻,赛那沙或许可以放弃做法老,那本就是一件拿生命去搏的终生职业,可能一辈子,也可能只有一天。

阿肯娜媚当然不理会赛那沙那瞬息万变的表情,见赛那沙不说话,她只当他接受了拉姆瑟斯的借口,虽然在河边二人落难之时,她瞧着他的傻样子曾想告诉他真话,可惜被寻来的众人打断,后来就不复那种情境和机会了。

说或者不说,赛那沙最后总会知道的,现在突然告诉他真相,说不定剩下的路途反而徒增尴尬。他们是权势撮合下的临时夫妻,阿肯娜媚私以为相处得越少越好,这样才能依从本心,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

她咬了咬舌尖,把自己从恐惧里解放出来,腾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去摸了摸面前那只晃来摆去的摇篮,摸到了薄薄一层灰,她把手指在斗篷上蹭了蹭,吁了口气出来:“没事,看着干净整洁,这里仍然积了薄灰,看着是有人打理,但是也有一段日子了。”

阿肯娜媚从怔楞的赛那沙手里拿过火把,将屋里各处照了个遍,仔细查看之下更印证了她的猜测,这地方只是看着光鲜,但是少说也有一两个月没人来过了。二公主那个情人固然情深意重,但是既然想着时时要在底比斯置人于死地,自然是不可能天天杵在这里打扫得一尘不染的。

但阿肯娜媚看着那个摇篮,心里有些怅然,马凯特蒙的孩子应该是和她一起去了,她自己前后活了两辈子,身边来去有名分的男人不只一个,却没有自己的孩子,那个摇篮让她莫名心酸。

赛那沙看着她被熊熊火光照亮的侧脸,每处肌肤和棱角都被照得越加分明,看着与赛那沙在卢克索见到的那个阿肯娜媚皇妃很有几分神似,他心里微微叹了口气,眼前这个女人看来必定是皇妃的姐妹之一。

他对这个女人很抱着好感,走出沙漠后可作为一段时时拿来回味的记忆。但是如果成了亲戚呢?阿肯娜媚可不是夕梨,赛那沙没有这个自信,能够在面对她的时候不行差踏错。她那双潋滟的绿眸望过来,赛那沙根本不知道手往哪里放。

听到阿肯娜媚确认这个屋子近期并没有人来过,他恍然接过了话:“这屋子真是马凯特蒙公主的?拉姆瑟斯这样害怕,是因为这位公主死去已久了吧。”

拉姆瑟斯并不想承认:“喂喂,你说谁害怕……”

“没错,就是她。”阿肯娜媚又去翻检床上的衣物,发现那都是时下底比斯流行的款式,毕竟十年前在太阳城可不兴这种遮不住胸部的细吊带亚麻裙:“马凯特蒙死了有十多年了,应该是十二年,死于难产,法老亲自砍下了她的手,阻止她的轮回。”

世上知道这个事情的人不超过两个手的手指,拉姆瑟斯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难产?!没听说这个公主嫁人啦!”他是军人,要知道霍姆海布做了皇室大女婿也不过就是近十一二年的事情,马凯特蒙公主除了年轻死去根本没有别的新闻:“看来这男人还真是有魅力,竟然蛊惑了一个公主和他私奔。”

“等等……”赛那沙不似拉姆瑟斯满心的重点都在风流韵事上:“你说公主的手被砍掉了?”

阿肯娜媚点头,拉姆瑟斯感慨道:“父女之间哪有这样的深仇大恨,不完整的尸体连制成木乃伊的资格都没有呢!”

是啊,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能让一个法老父亲阻止女儿死后的永生轮回呢?

阿肯娜媚表示不得而知:“这件事没有头绪,但是一定和孩子的父亲有关。马凯特蒙和婴儿的尸体就随意葬在沙漠里,在她身上搜到过一首情诗,应该是那个男人写给她的。”阿肯娜媚指指赛那沙的斗篷包着的两个傀儡娃娃,沉着脸道:“字迹一模一样。”

拉姆瑟斯大惊失色:“那图坦卡蒙法老的死……”

摇了摇头,阿肯娜媚表示自己不能确定,巫蛊诅咒是一种很玄幻的东西,阿肯娜媚宁可相信这个人在暗中窥伺着他们,但是只能通过咒术;但如若图坦卡蒙被毒杀的事情和这个神秘的人有关,那说明这个人已经成功潜伏在自己身边,那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譬如,自己从底比斯离开的消息已经走漏,一路行来步步落后于旁人的阴谋,阿肯娜媚从未这样缺乏安全感。

赛那沙也很不安:“我曾经和图坦卡蒙法老比赛过驾驶战车,他的战车也被人破坏……”

拉姆瑟斯打了个冷战:“我们还是回底比斯吧,那个人也许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回来了,我们要是毫无知觉地待在这儿,睡梦里被杀死了都不知道。”

阿肯娜媚很确定,自己现在就算回寝室也睡不着了,赛那沙也是这样想,纵然夜晚的太阳城风沙怒吼、非常可怕,他们仍然连夜启程,一刻也不敢多待。阿肯娜媚将两个傀儡娃娃裹在近旁神庙找出来的圣衣内,又用金甲虫的护身符绑上,打算作为证据带回去给皇太后看。

她要让皇太后相信,权力带来的除了霍姆海布这种明面上的敌人,还有更恐怖的看不见的敌人。

三人即便连夜赶路,也没有聂芙特的船队借着尼罗河航行的速度快。汇合的时候,聂芙特已经等了他们两天有余,拉姆瑟斯很高兴看着妹妹完好无损,觉得这不愧是和自己一母同胞的聪明血缘,但是他表现出来的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哟,竟然没事啊,聂芙特?”

聂芙特高昂着头:“是呢,让哥哥你失望了吧。我不但没事,还抓到了个刺客呢?”

巫博泰舒被捆在船舱底部,和刚捞的新鲜的尼罗河鲫鱼们待在一起,卫兵把他提上来的时候,他浑身散发出一阵恶臭的鱼腥味儿。但是只凭他一头红发和那条蜈蚣样的沙发,就令人并不陌生,赛那沙眯着眼打脸他:“是你?”

巫博泰舒精神恹恹,他至今不能接受自己落在一个女人手上,简直是奇耻大辱,他也不怕死,对着赛那沙的问话只是冷笑道:“是我,真可惜我没死在沙漠里。”

是他们太不小心,在阿肯娜媚冒着生命危险颠覆了情势的情况下,竟然还有条漏网之鱼,这足以令男人们羞愧,赛那沙眼里有怒火在烧,让巫博泰舒反而越发得意,这个西台的臭小子想做法老?那是嫌命太长了。

巫博泰舒想对着赛那沙“啐”上一口,念头刚起,就被赛那沙用剑柄打偏了头,两颗带血的牙齿落在甲板上,赛那沙吩咐西德哈勒:“别让他逃了,也别让他死,这是遏制霍姆海布的把柄。”

有了巫博泰舒在手,赛那沙也没有更轻松,如果只是一个人证就能解决的问题,那埃及法老未免太好当了。他面临的是好几座大山,后宫有个大权在握、利欲熏心的老妇;朝中有个掌握兵权、急功近利的大将;而可以和法老分庭抗礼的神庙势力,赛那沙目前完全没有把握。

他现在能够争取的是九位高官里有限的几位,以及自己未来的妻子,享有阴阳和谐统治权的埃及皇妃,甚至于他的法老之名也是从这个女人那里得到的。

现在他们已经在临近底比斯最大的佩鲁纳港口处,他必须要和这个美丽聪慧的女子、这段艰难奇险的路程以及这份不能宣诸于口的感情说再见,然后拾起他的所有责任和荣耀,走进底比斯,去迎接他的命运。

尼罗河上的船川流不息,但是赛那沙的心,在他定定注视阿肯娜媚的一刻,几乎快要停止,直到一声巨响唤醒了他。是一艘从上埃及迎面而来的平底驳船,船身上的图案注明这是来自阿斯旺的采石场,这艘船足有成年男人百步那么长,上面捆绑着一根利剑一般的方尖石碑,巨响就是这艘船发出来的。

原来是捆绑方尖石碑的其中一根粗麻绳索意外断了,石碑失去平衡的绑缚力道,开始往一侧倾斜,戳坏了一只帆,竟带着整条船开始慢慢打转。水手们急得到处奔走,有个站在船首的人正拿着一个长浆不停地试探水深,因为越来越靠近码头,只能靠这样的方式不让船只搁浅。

但恐怖的是,那个造成驳船打转的方尖石碑,却正往一行人所在的孟斐斯军船而来。就算现在跳水求生,驳船和军船相撞也会造成巨大的损失,赛那沙二话不说,脱了衣服便跳进了水里。旁人还以为他是逃命,阿肯娜媚惊讶地捂住嘴,扒着船舷去看,他果然是朝着那艘驳船游了过去。

赛那沙是红河的子民,在尼罗河不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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