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同人)娇俏三月[展昭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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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同人)娇俏三月[展昭同人]-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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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一动吵醒了陈瑾玉,她缓缓睁开了眼,愣了片刻,猛地回过神,昨夜的记忆涌入脑中。不论她多想以此扭转局面,可终究也只是个姑娘,羞涩是难免的。然而,她的羞涩在于瑞眼里看着却无比的厌恶,有脸做出这种事,又何必羞涩?
  愤然起身穿戴整齐,回身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厌恶。虽说此事于他并无多大影响,甚至可以说是好事,但被人算计的滋味叫人恶心!他不想顺了她的心意,哪怕求娶三月困难重重,哪怕寻找真三月毫无头绪,他也不想顺了她的心意!他不是离了陈家不能活!
  “别以为我睡了你就会有不同的结果!”
  陈瑾玉面色一凛,裹着被子坐起身,这一动才发现全身都酸痛不已,昨晚真的不是什么美好的经历,他太过粗暴。不待她开口,于瑞冷声再道:“与其跟我当兄妹,不如当夫妻是么?呵呵,大小姐,你别把人都当傻瓜好吗?”
  陈瑾玉咬了咬牙,事情超出了她的想象,她以为他只能认了,谁想竟会这样。嘴上还是发狠道:“你就不怕我爹知道了……”
  “你大可跟师傅说你对我下药,爬了我的床。”
  “你……”陈瑾玉气红了眼,说什么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妹,说什么她爹对他有栽培之恩。如果真的有情,他能用这种态度对她?就算,就算她下了药,他也不必说这么绝情的话吧?“娶我难道还会比娶三月来的差?你想娶三月,她还未必会嫁!”
  于瑞冷冷道:“你让我恶心!”说罢,在陈瑾玉难以置信的注视下摔门离去。摔门声在她耳边萦绕,久久不散。他说她让他恶心,恶心?难道这事她要吃哑巴亏,就这么算了?不行!她不甘心!
  陈瑾玉终归只是小女儿心思,想的只是嫁的好不好,不能被三月比了下去,要夺回大家对她的关注。而这些对于瑞而言根本不值一提,陈家的秘密还在水面之下,是她永远无法想象的。
  展昭看着懒床上不动的三月有些无可奈何,她是答应了在白落山等他破了案去接她,可眼下确实无论如何都要粘着,寸步不离。但见她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了一圈,耍赖道:“我就要在这睡。”
  “不知羞!”展昭宠溺地捏捏她的鼻子,她要赖在这便赖在这吧。过两日便到白落山,又得分开一阵子,能宠就宠着吧。三月红了脸,嘟囔着:“可是人家就是想跟你在一块嘛。”忽然突发奇想,“贵人,我们回白落山就拜堂成亲好不好?”
  展昭失笑,她说的是什么话?熄了灯,拥着她躺下,道:“那哪成?别乱出主意。快睡吧,明日还要赶路。”三月是真的累了,又絮叨了几句便渐渐没了声音,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看着她的睡脸,展昭觉得心头软软的,忽然又皱起了眉头。付归和知道云顶仙果的秘密,却不愿透露分毫,深怕他涉险。他若跟三月成亲,是不是更难从他口中探到消息?罢了,且行且看吧。
  “师傅!我们回来看你了!”三月轻快地朝熟悉的茅屋跑去,回家的感觉总是雀跃又亲切。付归和正在院中整理翻晒草药,听到三月的声音连忙停下手中的活。他回来的时候她还萎靡不振,这会儿瞧着神采飞扬,应该是无碍了。
  三月蹦跳的跑近,亲热地揽住师傅的手臂,笑道:“师傅,我想你了。”付归和上下打量着她,精神饱满,气色红润,看来是没事了。可还是不放心,“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展昭呢?”
  三月往后头一指,但见展昭提着两坛酒缓缓走来。他这才安了心,有展昭陪着就好。又听三月道:“师傅,我们要成亲了。”
  虽说他也有心让他们早些成亲,可听她这么大刺刺地说出来一点也不知羞,他心里又不是滋味了。别的姑娘家听说要嫁人了,不都是娇羞无限地说我不嫁,我要一辈子陪在爹娘身边吗?哪个像她这样?
  展昭也进了院子,“付前辈。”
  付归和笑着点点头,领着两人进了屋,“你们可是定好日子了?”
  三月朝展昭娇娇地笑了笑,展昭浅笑,“日子尚未定下,我想就年内吧,回头请公孙先生挑个好日子。”
  “好好好。”付归和连道几个好,眼看着就要九月了,年内晚完婚,也就三个月的事。三月的终身大事有着落,他也安心了。
  展昭心里也因亲事敲定而轻松了几分,但华元村的命案还悬着,他不能久留。将途中所见之事如实告知,将三月安顿好,连茶都没喝一口便又匆匆下了山。
  展昭的归程更加匆忙,一路快马加鞭赶回华元村,特意去寻了彩霞姑娘。彩霞的家就在后山脚下,三间茅屋在这显得有些孤零零,白日里行人都少,夜里更是了。展昭驻足环顾了四下,这里进山固然容易,但,凶手为何这么肆无忌惮,全然不畏被人撞破?虽说后来村里夜间有异,可只是伤了家畜,不是奇怪?
  这时,茅屋里有个十六七岁的姑娘拿了几片菜叶出来,随意丢在院子里给鸡啄食。看几只母鸡抢食抢得欢快,姑娘露出笑容,抬了抬头,看到站在院外的展昭,显得很是慌张,转身就往屋里去。
  展昭连忙道:“彩霞姑娘请留步,在下是开封府展昭,听闻华元村后山出了几桩命案,特来查探。”姑娘顿珠脚步,奇怪道:“你怎么知道我叫彩霞?”
  “实不相瞒,几日前展某经过此地,在齐老夫妇家里借宿了一宿,无意中听到一些关于后山的怪事。展某以为这些事定是有人装神弄鬼,听说你曾在晚归时见到两个人往后山去,特来一问。”
  彩霞这才消了疑虑,但提及那夜的事她还是惶恐,“展大人,其实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是看到两个人往后山方向去,当时村里人都说后山闹鬼,我心想大晚上往后山去的恐怕不是人,心里一害怕就叫了出来。结果,那两个人回过了头,前面的是一个老头,后面的是一个年轻人。”
  展昭指着不远处的小道,“他们可是从那条小道进山?”彩霞顺势望去,而后点点头,有些后怕道:“是那里。” 
  “你瞧这他们二人像是什么关系?”展昭问道。
  彩霞摇头:“他们不是村子里的人,老头看着阴森森地,那个年轻人呆呆地,看起来不像祖孙。那个年轻人就像木偶一样跟在老头后面,一点生气都没有。展大人,我听老人家说有一种行当叫赶尸,难不成那年轻人其实是……死人?”
  展昭被她说的一愣,赶尸?随即皱了眉,或许是被药物控制也说不准。如果那个老头是凶手,行踪暴露了也无动于衷?晚间的那些诡异事情或者真的是他在找彩霞。白日里不方便行事,又不知道彩霞的住处,这才晚上到村子里找?也说不通啊。
  暂收了思绪,道:“姑娘说的……也有几分可能,此案还有待查。村里不太平,大家都要小心些。如果再有什么命案,要及时报官。今日多有打扰,展某先告辞了。”
  辞了彩霞,展昭一路赶回开封府。刚踏进开封府,就被赵虎拉着往包大人的书房去。 展昭也急着见包大人,两人的脚步不觉快了起来, “我不在的这几日出命案了?”若不是这样,大人何必急着见他?
  “不是命案,是失踪。近来开封城里的一些年轻的乞丐三五不时的失踪了。”赵虎有些摸不着头脑,乞丐饿死病死一两个不稀奇,稀奇的是失踪。难道去别的地方乞讨更容易?大家一起走了?时间上也不对啊。
  展昭皱了眉头,道:“有多少人失踪?”赵虎在心里估摸了一下,道:“有十来人。”十来人算起来也不算太多,但乞丐之间也是互有通信的,大伙也是熟识的。突然间少了这么多人,怎么不叫人觉得奇怪?这才闹到开封府。
  “可有疑点?”
  赵虎摸了摸下巴:“都是年轻人,该不是被人骗去哪里做苦力了吧?”想想也觉得不可能,年轻力壮却甘愿乞讨为生,那多半是懒汉,哪里会被一点钱骗去做苦力?再者,成日在街头看人脸色,心里精得很,不是那般好哄骗。
  很快到了书房,包大人见他回来先是问了三月的情况,听说一切安好也露出欣慰的笑容。展昭朝公孙先生笑道:“公孙先生,还有劳你帮我们择个吉日。”公孙先生自然是笑呵呵的应下,开封府也好久没有喜事了,如此甚好。
  这些都是后话,当务之急还是案子。展昭正了脸色,道:“大人,我方才听赵虎说开封城里有年轻的乞丐失踪。此案倒是跟我在前往白落山途中听闻的一桩案子有些相似之处。”
  包大人道:“哦?那你送三月回去还遇到了案子?”
  公孙先生暗暗叹气,展护卫这一趟是提早回来了,想来是被案子拖累。好在跟三月的事终于是定下了,若不然还真是焦头烂额。
  展昭将华元村的见闻说给众人听,最后道:“属下粗略算了算,死在后山的人也有十来人之多。尸体全都没了头颅,支离破碎,难以辨认。但无一是华元村的村民。村里还有一个姑娘曾见过两个可疑的人在夜间上山。”
  “可是嫌犯?那姑娘现下如何?”包大人追问。
  展昭摇头:“属下回来前曾去姑娘家探访过,姑娘尚且安好。就她所言,往山上去的是一个老头和一个年轻人。年轻人呆滞木讷,没有一点生气,就像一具尸体。”
  赵虎咋舌,听着怎么这么耍俊罢勾笕耍俨畈皇巧仙剿蚜寺穑�
  

  ☆、碎尸

作者有话要说:  案子案子!!
  另外,建了一个交流群,152143112。有兴趣的朋友加入。
  “是上山了,但没搜出什么来。后山连绵一片,恐怕难以全面搜查。”深山老林,藏身之处数不胜数,要找人谈何容易?
  包大人点点头,展昭所言有理,也不排除下头的人办事不利。两起案子看着似乎有些关联,不妨也一道查查。朝公孙先生道:“公孙先生,你稍后调阅一下华元村的案件档案,看看案子的具体情况。”
  “是,学生这就去。”公孙先生说罢便出了书房忙去调阅卷宗,包大人也让展昭先回去休息。
  出了书房,赵虎立即从案子中分神来关心展昭的私事。出发去白落山的时候还愁眉不展的,回来的时候却要挑日子了。看离书房远了,赵虎好奇道:“展大人,你这一趟白落山去得好,终于是要定日子了。”
  展昭看他一眼,笑而不语。赵虎自顾自地继续道:“三月要是嫁给了你,那我不是要叫她嫂子?嫂子年纪这般小,感觉怪怪的。”展昭忍不住笑了起来,他都想些什么?道:“她唤你赵大哥,你唤她嫂子,不是乱套?称呼还是照旧吧。”
  赵虎憨憨一笑:“也是,乱套了。对了,于瑞那小子到底跟三月说了什么,能把她愁成那样?他头一次来的时候三月就愁的茶不思饭不想,应该说愁得连你都不想了,成日把自己关着。无论我们怎么劝都没用,还是你有办法,能劝得她眉开眼笑。”
  展昭的嘴角微微沉了沉,于瑞的那些混账话自然是不能说,只敷衍道:“于瑞挟恩图报,三月单纯,难免困苦纠结。”赵虎顿时有些恼火,“陈家人果然没一个好人!先前看陈姑娘还算落落大方,后来怎么变了一个人似的?果真是日久见人心!展大人,你们还是早些成亲好,省得他们一家人没完没了的来事。”
  若真论起来,其实和陈家关系近并非全然不好,只是陈瑾玉那般态度,于瑞之后的行事也有失厚道,还是远着些好。认亲认成了仇,何苦呢?就如三月所言,十几年没爹没娘都过来了,何必这个时候自寻烦恼?
  赵虎又道:“几日事情解决了,怎么不带三月一起来回?万一陈瑾玉和于瑞跑到白落山去生事,她不是要吃亏?”当时展大人在场,陈瑾玉都敢掴三月耳光,她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展昭道:“于瑞虽难缠,但不会做对三月不利的事。至于陈瑾玉……有付前辈在,三月不会吃亏。”提到她,他是厌恶中夹杂着一丝同情。事情会发展成今日这样,同她自己的不无关系,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那就好。”赵虎一笑,“展大人,你赶路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破案这事也急不得。”
  展昭先回了小院,破案的事确实急不得,千头万绪,还需慢慢查访。回到房中,莫名地觉得有一丝冷清,目光触及挂在墙头的花灯,嘴角翘了翘。不知不觉她已经深入心底,怪不得觉得一室清冷。忽然又叹了叹,两起案子皆扑朔迷离,一时半会儿怕是不能破案,要让她多等等了。
  隔日,展昭便马不停蹄地开始着手调查失踪案。走了一圈却无甚收获,虽然乞丐多会聚集在一处,但白日的时候多是四下散开乞讨,谁又会去留意一个乞丐的去向?不过,他们怎么会无缘无故离开?叫人费解。
  乞丐的群居地多是偏僻处,鱼龙混杂,治安也相对差些。展昭从乞丐的群居地出来,缓步走在杂乱肮脏的巷子中兀自沉思。道边的水沟里堆积着杂物,堵得水沟不甚通畅,污水溢得路面一团糟。加之前处有一户人家做的是杀猪行当,不断有血水从院中流出,更显得血腥十足。怪不得要搬到如此偏僻处,若不然,猪的嚎叫,以及浓重的血腥确实扰人。
  展昭在混着血水的污水前驻足,看着在不远处争食的野狗皱了皱眉,这里环境实在糟糕!垃圾成堆,蚊虫肆虐,污水横流。他绕过野狗时不由多看了一眼,心想畜生倒也聪明,知道在屠户家门口多少能捞到几根骨头。
  这一眼却让他怔住,它们抢食的哪里是什么肉骨头,分明是尸体的碎块!上头还挂着破碎的衣衫!从布料上看,像是乞丐所穿的衣物。一个念头蹿过脑海——失踪的乞丐被人分尸丢弃!当即驱散野狗,步伐沉着地慢慢走到尸块前,定了半晌才缓缓蹲下身仔细查看。
  尸块已经被野狗啃食了部分,且已经丢弃多日,已经开始腐烂发臭,他甚至看到有白色的蛆虫在其中爬动。他锁着眉,这一块应该是胸,已经被野狗啃食露骨,奇怪的是胸腔里不见内脏。是被处理掉了还是被野狗吃了?
  他起身四下看了看,都是垃圾,总不能徒手翻找,还是得先回开封府找人来帮忙。这一找,竟真的在垃圾堆里找出了一些尸块,其中最令人发寒的单数头颅。头骨被破开,里头已经被掏空,脸上已经溃烂不堪,散发着阵阵恶臭。
  被找到的尸块不全,大概分散丢弃,又或许是被野狗给吃了。这里脏乱,又有屠户家的血腥味掩盖,加上行人稀少,尸体被分尸抛弃于此也难被人发现。展昭看着残缺不起的尸体,心中也是一阵恶寒,是什么人竟下手如此狠毒?
  其他失踪的乞丐是不是遭到了同样的厄运?当即派人到四处搜查,以期能获得些微线索。回了开封府,将事情回禀,包大人也大为震惊,竟有这样穷凶极恶的歹徒!到底何故对乞丐下此毒手?
  展昭一脸沉重, “大人,属下以为此案跟华元村的命案多半有所关联,死者尸体皆支离破碎被抛弃。在华元村直接丢在后山让野兽啃食,而在这,是丢到鲜少有人路过的巷子,借由屠户的血腥做掩护,引来流浪野狗抢食。”
  包大人沉重地点头,“展护卫所言不无道理,不过,凶手为何要对乞丐下毒手?动机为何?另外,死者头颅被掏空,这又是为何?若只是单纯的杀人,又何必掏空头颅分尸?”
  “再有,如此随意丢弃尸体,难保不会被人发现,凶手怎么会如此大意?或是他根本就无惧被人发现?”公孙先生也提出疑点。
  展昭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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