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侠五义同人)(七五)刺客阿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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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侠五义同人)(七五)刺客阿隐-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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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盖自己的银子来路不明的?”

顿了顿,她试探性的说出了自己的结论:“……莫非是……洗钱?”

展昭点了点头,道:“展某也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本以为自己只是要查清好友死亡的真相,没想到这团凌乱的线索拽着拽着,居然拽出了一个惊天大秘密来。

而展昭也在沉默的思考——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伙神秘失踪的江洋大盗。什么人会需要洗钱?那必然是来路不正且数额巨大的钱财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而那一伙江洋大盗敢在汴梁如此胆大妄为,也必然是因为知道有退路可以走的。如此一联系,这两个案件之中似乎真的有某种关系。

但是一切现在都只是猜测而已。

展昭望向一副娇艳女儿打扮的阿隐,犹豫再三,还是开口嘱咐她千万要注意安全,一切行事都需得以自己的人身安全为主。而阿隐愣了一下之后开口向他道谢。

……这位展护卫也真的是,真心为她担心忧虑呢。

时间在心事重重时总是过得特别快,子时很快就到来。妓馆已经不再热闹非凡,而是重归寂静。恩客们都已经跟着姑娘们进房间里去了——这个时候一般来说,都不会有哪个人还有空到后院来看看的。

阿隐当然不怕——一方面她对自己还是蛮有自信的,毕竟主业是杀手刺客,怎么想也不会再这种阴沟里翻船,另一方面,当然也有一股子狐假虎威的底气——毕竟承诺要“护你周全”的人是名满天下的南侠展昭。如此双重保险,怎么能怕的起来。

……然后她一进后院就被人用手帕捂住了嘴巴,晕了过去。

……不过,是假晕。

——刺客杀手杀人也分各种不同的类型,比如说有耿直的上去捅人的,有阴险的背后下手的,也有那种随时随地能拿出一堆毒粉□□毒膏,杀人于不经意之间的。而阿隐——自然就是那种喜爱研究毒物的类型了。

所以说,这种平日里都瞧不上眼的蒙汗药之类的玩意,怎么可能会药的倒她。

佯装昏迷之后,阿隐只觉得自己被扛来扛去……正感觉自己被某个大汉的肩膀顶在肚子上,晚上吃的东西都快被颠出来的时候,才被扔进了一辆马车里面。

——看来终于……要进入正题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两章这个篇章就过去了。





第12章 12
“听说你想要一成?”

终于装作幽幽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如此的开门见山——阿隐顺势抬起头观察说话的男人。他年纪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眼神相当和善,锦衣华服,非富即贵。

“……要不要一成暂且不提,”阿隐知道这人也并非真心想和她谈条件的,她也懒得和他多周旋什么,“你先告诉我,子清是怎么死的。”

“哦?”那中年人似是很有兴趣的望着她,道:“你到现在还在纠结那傻女人的事情?”

“反正你也并非想要同我谈条件吧。”

“姑娘倒是聪明的很。”

不知道为什么,阿隐总觉得心中烦躁的很——大概是因为自己追查了很久的真相就在眼前,但是这个看起来很像反派的家伙却各种拐弯抹角,各种就是不进入正题。

虽然也不是不能理解这种“抓到了小白鼠想好好玩弄玩弄再搞死”的想法……但是如果牵扯上自己友人的死,那就真的让人很难受了。

“哼,”她冷哼一声,“你是县东的沈商人吧?”

“姑娘认识我?”他很有风度的笑了笑,“那还真是沈某的荣幸。”

“你当时对子清也是这幅样子?”她有点等不及了,上前一步厉声问道,“她是怎么死的?是你动的手?”

“姑娘倒是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沈商人依然笑道,“今日就叫你们两姐妹地下团聚也好。”

“……果然幕后黑手就是你。”

沈商人倒也不藏——既然面前这个女人在他看来已经是个死人了,那被一个将死之人看穿又有什么关系呢?见她那双愤怒的眼睛盯着他,沈商人觉得不如倒满足她最后的心愿,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

原来事情还真就如同阿隐和展昭二人猜测的一般,这沈商人前些年经商不力,手上的商铺亏得亏倒得倒,三代经商积累下来的丰厚家底居然也快被亏光了。沈商人有个弟弟,从小不学无术,专爱舞刀弄枪,和江湖上一些混人厮混在一起,时间久了胆子愈发的大,居然和一帮强盗一起抢了一家珠宝行。丢了如此大量的金银却也不敢随便花出去,被沈商人发现后……他动起了歪心思。

之后几年,沈家弟弟在外不断的抢劫,而沈商人就盘下了这家潇湘馆,利用店面的账目将黑钱洗成白钱,将不能花的银子洗成了沈家丰厚的家业。

而新账房的吕小五,虽然未曾被告知这件事,却自己发现了此事的不对劲。而后告诉了自小相识的子清姐姐,二人本想着用这个把柄赚到足够的钱就此离开,谁知道还未实施,就被老鸨听了去。

而后就自然是一出惨剧了。

阿隐听完之后默默无言。她并没有觉得沈商人的做法十恶不赦,难以原谅——当然,这不是说她认同他的做法,只是以往接触过的事情大都和死亡有关,因为利益冲突□□的更是不计其数。饶是最开始觉得难以忍受这种事,做着做着也就习惯和麻木了。

只是再怎么见怪不怪,再怎么麻木,她心中却仍然愤恨这挨千杀的沈商人。

——只因这受害者是自己的友人。

这就好比说你在报纸上看到一个人被人打死,虽然也会震惊也会骂那行凶者“不是人”,但其实过上五分钟,有其他新闻吸引你的注意力之后你就会忘却这件事。但如果,被人打死的那人是你的亲友呢?

那种切肤之痛,自然是没有办法轻言“原谅”了。

因此,无法感受到当事人的悲痛和愤怒,却在旁观者轻飘飘的角度要求别人“原谅”的人,实际上是最自大和幼稚的人了。自大在觉得自己圣母光环普度众生,幼稚在根本不去了解受害者的亲友究竟为这件事留了多少血泪。

好吧,扯远了。

“……原来是这样。”

阿隐有些恍惚的后退了一步,喃喃道:“……如此,也算是为此事画上一个句号了。如此以来,我以后也再不会后悔没有为子清做好最后一件事了。”

“以后?”沈商人笑道,“你这傻女人,若非还觉得自己能逃得出去?”

话音刚落,门就被一脚踹开了——之间展昭一席蓝衣端端立在那里,眼中的怒火似是已经具象化,手中紧紧握着那名为巨阙的名剑,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狂徒!尔等先抢劫,后杀人。胆大妄为罪无可赦,还不束手就擒!”

“原来还有帮手,”沈商人却不惊慌,道:“怪不得你能如今镇定自若,不过……”

他的话未说完,尾音却拖得长长的。这时,院中又迅速出现了许多家奴打扮的人,一半举着火把一半拿着长刀,将院子照的明亮起来,又从人群后面走上前一个江湖莽汉打扮的男子,眉眼只见与这沈商人有三分相似,气质却是大不一样。

“展昭,你追捕爷追捕了这么些个天,今天爷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阿隐:“………………”

……你知道他是谁还这么嚣张??

……这就是传说中的蜜汁自信??

只能说这沈商人算盘倒是打的不错,还知道派这么些人来围攻二人,企图杀人灭口。只不过着实低估了展昭的武力值。只见展昭巨阙出鞘,提剑向那草莽汉子攻去!只一回,便将他斩于马下——

……不对,错了错了串戏了。只见那汉子也并非等闲之辈,堪堪躲过这一直刺,转身一刀劈向展昭前胸。展昭却也并非没有防备,电光火石之间向后一跳便躲开了这一击。十招之后,展昭一脚将此人踹飞出去,汉子一口血吐出,想要爬起再战,却是有心无力。

沈商人脸色一变,喝到:“给我一齐上!”

以为靠人数就能胜的了展昭展大人?

——这沈商人大概当真对江湖之事从未有所耳闻,才会对名满天下的南侠展昭估计的如此错误。

若是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应该是……你对力量一无所知。

……啊,好像又串戏了。

阿隐未曾加入战局,因为展昭看起来相当游刃有余,并非苦苦支撑,按照这个节奏下去,出不了一会儿,这些家奴们便会全都倒下了。正这么想着,却见三个家奴同时冲上去,展昭见势用巨阙挡住刀,背后居然露出了破绽——

阿隐猛地起身冲了出去!

一家奴看准这个空隙,提刀向展昭后背砍去!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眼前衣袖一闪,那家奴就被一记飞踹踹了出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站的位置实在是太帅了,”阿隐很无辜的望向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家奴,解释说:“我就忍不住踹了一脚。”

展昭:“………………”

很多年以前,据说丐帮史上最雪白干净的少帮主也曾这么说过。






第13章 13


子清之死的谜团终于被解开,而展昭所追踪的江洋大盗也因为此事被拽了出来。蒙冤入狱的吕小五无罪释放,说来也奇怪——出狱的当天,他那在狱中被屈打成招的疯病就意外的痊愈了,见到母亲和妹妹的那一刻,他痛哭流涕。

潇湘馆被封,里面所有的姑娘都被放了出来,一些无法生存的姑娘们却又入了别家的妓馆,继续放歌纵酒夜夜笙歌。阿隐脱去了她虽然喜欢但是并不能穿的习惯的薄纱衣服,换回了朴素的打扮。却意外的被展昭称赞说这样打扮最为自然和好看。

事情告一段落,而展昭也该回京赴命了——之前这个案件总有一个地方令展昭疑惑不解,那便是这伙强盗怎么能做到进了县城之后悄然消失,竟然不留下一点蛛丝马迹。不过经过询问以后,那沈商人的强盗弟弟招供说,他们本来就带着清平县捕快的衣物,等到了城边,找了个隐蔽地方换上捕快的官服,饶是大摇大摆的进城,也没有任何顾虑。

但陈县令却一口咬定是县衙的备用官服丢失,他对此丝毫不知。想到他之前对吕小五屈打成招,一定要把这谋杀的罪名扣在这小账房头顶上,再加上他的确和这沈商人有所来往——展昭不得不怀疑他与这起大案直接也有联系。于是决定带着沈姓强盗和沈商人回开封府细细审查此案。

阿隐却是拒绝了展昭同路回京的邀请。

“江湖儿女志在四方,”她很严肃的回想着自己看武侠话本里的台词,“人生就是不断的离别和相遇,展大人,后会有期。”

为什么莫名其妙就好像开始讲人生鸡汤了呢?这话说完之后阿隐就反应过来了……不由的觉得有点尴尬的别开眼。展昭却并未在意,只是笑着让她路上注意安全,凡事都要细细考虑,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哈?

……诶诶??

——这话怎么听起来不像是展大人会说的话呢?

阿隐狐疑的盯着他看,展昭似是看出她的疑惑,只是重复道:“聂姑娘重情重义,虽然令人敬佩,可是却千万切记一切都要量力而行,万不可鲁莽才是。”

这边正讲着话呢,那边却听得一老妪喊道“展大人请留步”,抬头望去,却见吕小五搀着他的老母亲向这边赶来,手中还提了个小包袱,硬要塞给展昭,说是若没有展大人帮忙,这吕小五是说什么也不可能从死牢中出来,这是一些自己家做的干粮,只是略表心意还请展大人一定要收下。

本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再加上人家一片心意。展昭也就接受了下来。不过站在一旁当背景板的阿隐此刻却只在思考一个问题——这救吕小五,照理来说她也有份吧,为什么开封府的展大人就能收获一箩筐的感激,而她就只能自动退化为背景板呢?

她眼神略带不满的打量了一下展昭,脑子里却蓦地蹦出一个念头——“若非是这位官差大爷实在是长得太好看,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只能被他吸引?!”

这个想法一蹦出来,阿隐第一时间有点不服气——只觉得自己怎么说也是杀手界有名的高冷美少女,再怎么说输给一个男人也太不争气了吧……但是定下心神仔细想了想,又偷偷抬眼看了看展昭微笑着与吕老妈妈说话时的模样……

“…………”

“…………”

“…………”

……可恶,美少女我输了。

那红衣黑帽的男子正微微笑着——他笑起来的样子同一般人还有些不同,一般人笑起来都是嘴角先上扬,随后带动整个脸上的肌肉活动。而这位展大人笑起来则不一样,最开始你先注意到的,是他眼睛里的一汪春水似乎流动了起来,接着眼睛稍稍眯起一些,眼角最先堆起的笑意,似乎是融化坚冰的阳光一般让人心神荡漾起来。

“…………”

“…………”

“…………”

……可恶,美少女我输的好惨烈呀!

“小五啊……家中就是再穷,以后也万不可去那等藏污纳垢之地做事了……”在阿隐发呆之际,那边的对话内容已从感谢变成了吕妈妈的埋怨,“一个妓馆中的妓女之死,却偏偏扯上了你……这若不是展大人帮忙,你怕就要折在这阴沟之中了。”

阿隐不由的(以别人完全看不出的幅度)皱了皱眉。

“母亲教训的是……”吕小五垂下眼帘恭敬道:“儿子也是觉得……着实可怕,以后定是不同这些个人打交道了。”

“你这是什么话?”阿隐开口道,“你之前一口一个子清姐姐叫的,如今却为何如此折辱于她?”

“……姑娘是?”

开口的却是那吕老妈妈。

“我与子清情同姊妹,”阿隐有些恼怒,又对吕小五说:“她是如何的人我最清楚不过,说起来,若是没有你发现账目有问题之后去找她商量,子清姐姐又怎么会死于非命呢?”

“我……”

“原来也是潇湘馆的旧人,”吕老妈妈却打断了儿子欲出口的辩解,道,“你们二人姐妹情深,看事情自然也是带着偏见,子清姑娘见财起意,若不是她心存贪念,又如何会连累我儿子受这么些苦呢?姑娘还年轻,以后还可以走回头路,我老婆子也并不想与姑娘争论什么。”

“带着偏见看人的究竟是谁……你……”

“聂姑娘……莫要如此激动,”说到一半的话却被展昭打断,“今日时间已不早,我们一同出城可好?”

说罢,便向吕小五与吕老妈妈告辞,半是哄半是安慰的将阿隐拉出了城门。

二人默默无言的走了许久之后,阿隐终于忍不住道:“我并非有意敌对那吕妈妈,只是她说话确实……”

“展某知道,”展昭却似是知道她会这么说一般出言宽慰道,“那老妈妈爱子心切,自然是将什么错处都往旁人身上推。只是却不曾想过,他们二人母子情深,别人却也是有亲人有朋友。”

“……却也是因为子清她命不好,沦落到这烟花风月之地,无论做什么却也免不了被人背后嚼舌头。”

展昭见她一副沮丧模样,也不由的心声怜惜,轻声问道:“能在聂姑娘心中如此分量人,想必是个十分特别的人,展某也有些好奇了。”

“子清啊……”阿隐接到,“她……怎么说呢,她是十分特别的,她虽然是妓馆中的姑娘,却不同一般女子一样温顺娇柔……反倒是,反倒是让人觉得十分具有侵略性……怎么说,野性又热情的感觉吧?”

展昭莞尔一笑道:“如此说来,这位子清姑娘,还真是一个奇人了。”

“那自然是了,”她周身的气氛瞬间明快了起来,不由的打开了话匣子:“我还记得有一年我扮作男子向找她叙叙旧,但是身上银子带的不够……她毕竟是花魁,想见一面却也困难。子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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