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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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同人)-身后-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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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下来一样,强势,不容抵抗。按在肩头的左手此时撑在了我的耳侧,仿佛可以听到脉搏在手腕里鼓动的声音,有力而澎湃。

从没想过,市丸银也会带给人如此的压迫感。

恍神间那根手指已经停了下来,在一处暗褐色的疤痕上轻轻打着转,带起一阵凉意。

“果然没看错。”血红色双瞳重新眯了起来,嘴角向上拉出一道弧线,“那个时候神枪确实是贯穿了这里喔~”

脑袋里嗡地一声,手脚阵阵发冷,我呆呆地看着他那张笑得完美的脸。

那个位置,是心脏。

“……你认错人了,我……”

冰凉的手指抽离开,轻轻压在我的唇上,力道之轻仿佛只落了一片羽毛,却把所有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第一次在六番队见到你真的吓了一跳,很像,又很不一样……那个人不会这样安静,不会安于这样无聊的生活,最重要的是,她不会还活着~”滑过下颌,那只清瘦的手轻轻扣住了我的脖子。

他在微笑,灯光斜斜地打在松散垂下的银发上,折射出一片迷离,那微笑有一半沉浸在阴影中,模糊难辨。

“神枪造成的伤痕,我是不会认错的哟~”

一大捧冷水兜脸泼了下来,我蹭地一声跳起来,带起哗啦一声水响,突如其来的一大片灯光猝不及防地晃进眼里,一阵晕眩中手边刚好扶住了一个温热的物体。

张皇地睁开眼——粉嫩的圆脸,漂亮纯洁的黑眼睛,扭在一起的细眉,笑得有些抽搐的嘴角……

我怔住了:“阿笙?”

“你以为还能有谁呢~”笙笑得阳光灿烂,如果忽略额头一突一突的不明物体的话,“我说圣母殿,你还打算倚在我身上多久?”

定睛一看……我正抓着她的肩膀站在浴池中,若有若无地遮住视线的雾气蒸腾着萦绕在周围,除此之外一切静静的,没有半个人影。隐约能看见一边的褐色衣架上,并排挂着两件浴袍。

头隐隐有些发胀……这是什么状况?

“会晕堂干嘛不早点说,我一开始还以为二殿下在浴池里睡着了~真是的。”一条毛巾带着冷意飞脸而来,我条件反射地伸手接住,“来,先别泡了,拿冷毛巾去一边擦擦脸清醒清醒。”

……晕堂?

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脖子,触手处湿淋淋的冰冷一片,仿佛那只冰凉的手还在那里流连……只是晕堂产生的幻觉?

低头看了一眼心口处的暗褐色伤疤……只是幻觉么……这么清楚的幻觉?已经第二次了……

耳边传来笙诧异的声音,“在发什么呆?一会儿真的晕倒我可背不动你。”

……这个没良心的,我翻了个白眼。

爬出浴池披上浴袍,经过浴室一侧的落地镜时仔细望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脖子上白白净净,没有任何淤痕——很好,果然是幻觉。

轻呼一口气,我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

没事的,别多想。
 


死神同人——身后 正文 流魂街,主角出现了
章节字数:5033 更新时间:080401 17:55
之后的生活一如平常。偶尔会在净灵廷遇上五番队队长带着他的银发副官,彼此客套地打个招呼然后分道扬镳,一切都很自然。

有时也会见到君离,她似乎在五番队过得不是很如意,我小心地试探过几次,不知为何她似乎并不怎么想谈自家队长,往往是我刚起个话头她就开始打呵欠。

也好,至少她不会迈上小桃的道路——有时想想觉得自己真是操心操得有些多余,恶魔三人组的大殿下,又和夜一混了那么久,这丫头才不是那么容易吃亏的人。

啧啧,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更年期症状?算一算我的心理年龄也有一百二十多岁……多梦,疑心,好像都是更年期的典型特征……

恩……有些事还是别想得太清楚比较好。望着从脚底一直堆到天花板的医学大部头,我一边手托下巴嘎蹦嘎蹦啃着一只苹果一边朝三殿下递上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顺便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收到恶狠狠的白眼一双。

话说笙最近快成了十三番队的医疗护理专家。大概是从姐姐那里听说的小道消息,虎彻清音和小椿仙太郎一夜之间就把笙的姐姐曾是四番队副队一事传得整个十三番队无人不知,结果就是席官以上的死神一有头疼脑热的就跑去笙那里讨教。这丫头每每死要面子地装做谦逊无比地说什么“回去之后向家姐求得最佳办法”,遗憾的是萧最近搬去了真央宿

舍已经一个月不见人影……哎呀呀,我摸着下巴望着滚落在脚边的一本书,笑得很圣母。

“《痔疮与青春痘的生理学关系》?尸魂界的医学果然博大精深,啧啧。”

咔嚓一声,笙折断了手中的笔。

“破道之四十七,雷吼炮!”

“喂喂,这是在你家啊!”

……

隔年早春,绯真病故。

第一个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是笙,盯着我表情十分古怪。

我也不知该做何反应,只好就那么目无表情地回看着她。

她又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垂下眼睛叹了口气:“亚,女人太委屈自己容易老啊。”

有点哭笑不得……小样儿的你故作什么老成啊。

“你想多了,三殿下。我没受什么委屈。”

因为说到底,这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与婚礼时的隆重成鲜明对比,绯真的葬礼简单到冷冷清清。只有朽木管家和几个仆人在现场奔忙,几位相熟的队长副队长倒是到了,不过到底是场合的关系,一片静寂中那种凄清的氛围依然挥之不散。

在场所有人都一身素装,怀里要么白菊要么白百合清一色的素白。我抱着一盆半开的迎春走上前时,清楚地看到朽木管家脸上隆起的青筋。

心下微微叹了一口气,我欠了欠身:“十分抱歉,我无意失礼于绯真夫人,只是想把这花种在绯真夫人坟旁。”

一旁的浮竹队长一时止住了咳嗽,轻轻叹了口气,志波海燕望望我没说话,黑眸里神色有点深沉。

“这个……”显然有点为难,朽木管家侧开视线,迟疑着看了一眼一直一言不发的朽木家主。

“没记错的话,迎春花的花语是旺盛的生命力。”另一边传来一个低沉温厚的声音,抬眼一看,五番队队长也正好朝我看过来,目光一派理解和宽容。

“明年春天花开时,相信绯真夫人的在天之灵稍稍会少一些寂寞吧。”

……老实说,一瞬间连我都有点感动。摆上一个感激的微笑,轻轻点了下头表示谢意,眼角余光冷不丁瞥见蓝染身后,四月一日六席一瞬间似乎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转过脸收起所有神色……我大概真的有点近视。

朽木管家看了看蓝染,终于朝我微鞠一躬,“感谢寺琉二十席的好意,请交给我吧。”

即使是朽木家,也不好当面驳了五番队队长的面子——蓝染知道这一点,我也知道。

不知不觉地就受到他的照顾了呢……在心中无声地笑了笑,这就是老好人蓝染的一贯作风。

很好,一切都很正常,我对于他而言和路人甲死神并没什么不同,都是龙套。我很安全。那些都是幻觉。

不过为什么会有那种幻觉……摇了摇头挥开多余思绪,上前上香——那个人就站在灵位前,一身正式的黑色和服,仍然是朴素而高贵,在料峭的春风中站得笔直,侧脸的线条淡漠而坚定,唇线抿得微直,唇色微微发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在没有人的地方,你有没有好好地痛哭一场呢,不是作为“朽木白哉”,而是绯真的“白哉大人”……微微叹了口气,鞠躬,双手合十。

绯真,露琪亚会很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包括这个只能在心中为你无声悲泣的男子。

大家,都会好起来的。

葬礼之后没过多久,十七席匆匆辞去了职务,后来从席官办公室那群八卦男女口中听说,香织里嫁人了,对方是净灵廷一户小贵族。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怔了很久,半晌,才缓缓苦笑出来。

实在很难形容这种心情。

时间果然是样最厉害的武器,能把所有的天荒地老都消磨得一干二净——不过,谁能指责她什么呢?

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可怜的孩子。

有时候想想,我到底在坚持什么?已经来到尸魂界,见到了那个人,还差不多可说是朝夕相处了五十年的时光——虽然真正见到他的机会寥寥可数。不过比起前世时,隔着一张纸的那种遥遥观望,似乎应该满足了啊……

【你在害怕什么?】

有些烦躁地摘下眼镜放在桌子上,瞥了一眼墙上的挂表,也快下班了。

去外面走走吧,正好,那根石英树枝也得找个机会拿回来,毕竟那不是属于我的东西。

……

从当铺中出来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风有点凉,怀里的石英树枝也凉冰冰的,肚子也凉冰冰……恍然想起还没吃晚饭,我四下看了看,附近好像没有什么干净一点的餐馆,笙那丫头最近在研究各种各样的拉肚子

,咱对实验材料实在没什么兴趣。

喉间一凉,一把刀突然从黑暗中冒出架在了我的脖子上,身后一个压低了的声音恶狠狠地说:

“安静点,乖乖把钱交出来!”

扯了扯嘴角,动作倒是不错,这体验也蛮新鲜——不过大哥,你懂不懂挟持要做全套啊,至少也得控制住我的手臂动作吧。

喉间的刀一紧,显然那个人很紧张:“我说把钱拿出来,没听见吗?”

黑线地朝天翻了个白眼,“您是第一次抢劫?”

“少,少废话!”

啧啧,可怜的迷途羔羊。感慨着,提起脚跟狠狠向那人脚上跺去,右肘同时无声后抽撞在他的肋间,然后趁着他抽气呻吟松懈手臂力量的一瞬间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把身体往他怀里一带,躬身,顺势抓住大臂,用力前摔——女子防身术第一式,当年就是用这招第一次赢得打架王称号,真是怀念啊。

我正在这边感慨着,那边那人已经迅速地爬了起来,一双凶恶的眼睛在黑夜中亮得仿佛野兽一般。

“可恶!”

“恋次!”一声清亮的少女嗓音猛地响起,我和那人同时怔住了。

“露,露琪亚!”对面的少年瞬间有些手足无措,“你怎么……啊,听我解释……这个,我不是……”

并没理搜肠刮肚找词辩解的少年,少女一直走到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我为那家伙的行为向你道歉。”抬起头,那张酷似绯真的脸上,黑色的眼睛如同纯粹的黑玻璃一般,坚强,直接,没有丝毫砌词辩解或者乞求宽恕的意味。

这个时候的露琪亚……还没有冠上朽木之姓的露琪亚……对贵族和有钱人没什么好感的露琪亚……可以说是这一切的引发点的露琪亚……

扯起嘴角笑了笑:“如果我不接受呢?”

“喂你这家伙!”恋次冲到我面前,瞪了我一眼之后转向露琪亚,“不要道歉啊露琪亚,又不是你做了什么,要道歉也是我……”转过来时我正回以圣母笑,他顿时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指着我大叫:“谁要向这家伙道歉啊!!”

“闭嘴恋次!”露琪亚声音很冷,“你居然作出这种事情来……虽然穷,我们也是有我们的骄傲的!你都忘了么!”

“我……”恋次哑了,在我这个方向,可以看到那少年的肩膀在微微抖动。

“我说你们,听话不要听一半啊,”满意地看到那两人同时愕然地抬眼朝我看来,我笑得更加和善,“我是说,根本没必要向我道歉啊,反正我又没少掉什么。”

“什……”

“错就是错,你没必要帮他开脱。无论什么样的处罚,我都接受。”

“喂喂这和露琪亚没关系……”

“闭嘴恋次!”

……其实这两个人真的很配啊。

拉拉扯扯地,终于把两只弄到了附近的一家小饭馆,看着恋次凶狠的吃相,我不自觉地微笑起来——第一次看到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恋次呢。

一百多年了。

“也就是说,你们是要去念真央,不过还没弄到报名费是吧。”其实知道他们是谁时就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毕竟,当年我也是出于同样原因才当掉了那根石英树枝。

“唔,嗯……!”还没把东西咽下去就开口说话,结果这孩子明显被噎了个不轻。递过一杯水,顺便帮忙拍拍背,啧啧,这就是传说中的野狗之背啊~

正感慨着,冷不丁又收到一记恶狠狠的眼光。

“话先说在前头,这顿是你说要请的,一会儿可别赖账!”

扯了扯嘴角,我笑得很圣母:“哎呀,抢劫之前你都没有判断被害人的财产状况么恋次君?”

还有些青涩的少年面庞腾地一下涨红,然后前一刻还抓着一只猪蹄的手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满桌子盘子一阵乱响:“谁允许你叫老子的名字了!”

“恋次!”露女王一声声音不大的轻喝,野狗同学乖乖地坐了下来,心有不甘地狠狠又瞪了一眼过来。

真好玩~深呼吸深呼吸,咱可不想给正派NPC留下啥不良的变态印象~

“这样吧,你们各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当作这顿饭的费用。”清了清喉咙,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是否接受之前严肃地看向露琪亚,“假如给你一个机会可以更好地实现理想,不过会失去很多东西——比如自由,甚至生命的话,你会接受么?”

露琪亚怔了怔,“……自由,和生命?”一旁的恋次几乎又要跳起来,被我一巴掌摁回椅子,挣了几下没有挣动,极其震惊地张大眼睛看了看我,然后闭了嘴不再吭声。

“……大概……不,我一定会接受。”

“是吗……”有些意料之中,我笑了笑,“那么该你了,恋次君~”

“假如你很喜欢很喜欢一个人,但是那个人永远也不可能属于你,你只能选择离开那个人彻底死心塌地或者一直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你会怎么选择?”

几乎是本能的,恋次瞥了露琪亚一眼,接着腾地又涨红了脸,压着嗓子吼道:“这叫什么破问题啊,老子为什么要……”

扯了扯嘴角,我和露琪亚一起期待地盯着他。恋次无可奈何地瘪了下去,嘀嘀咕咕地说:

“老子才不会会那么逊,搞不定喜欢的家伙……”

事实上你就是那么逊啊。笑得忽然有些无力,我闭了闭眼睛。

“假如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呢?”

“……那样的话,老子就牢牢盯着那个抢走她的家伙,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他敢对她不好,老子一定揍得他鼻青脸肿!”

少年的虎虎嗓音清晰地震动着耳膜,眼眶忽然有点湿润。我清了清嗓子,绽开圣母笑:“很好,不愧是恋次!来,敞开来吃吧,今天无论你点什么我都请客!”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喂!服务生!这里这里!”

“恋次你这个笨蛋!”

……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中我轻轻靠在椅背上,仰起头,朝空中轻轻呼出一口气,扯起嘴角。

即使知道结果,还是一样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我们的答案都一样呢。

只要能看着那个人,就好。

……

分别时我把一袋钱塞进恋次手里,他盯着我似乎想发怒,我笑眯眯地放了一点灵压出来。

“等你能作为我的同僚站在我面前时,这点钱我自然会连本带利地要回去~不过在那之前,你还没有资格冲我发火呢恋次。别忘了,这是露琪亚的理想。”

他瞪着我表情很不可置信:“你,你是死神?!”

我点点头,继续微笑:“我是六番队的二十席,要加油了哦恋次~”

“……切,我知道了。我一定会还你的!给我等着,二十席!”

……喂,二十席是个席位称号不是我的姓氏啊……站在原地一边目送着跑远的那道身影我一边眼角抽搐……不得不说少年的野狗阿散井还真是……单纯得很啊……

无论什么事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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