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女子顾不得身边侍女的嘱咐,快步赶上了正在前面走的杀生丸“小姐,你要小心哪”回头看看站在原地大喊的彩鸢,女给了她一个微笑,顿时,苍白的脸上显现出了一丝微笑
他们去了冥界,那个有黑暗魔物的地方,那个亡魂才会到达的地方,只留下了还呆呆站在一旁彩鸢静静地凝望那渐渐消失在眼前的两个雪白身影“小姐,一定要平安回来啊,我在殿里等你”说着,一滴眼泪从脸颊上滑落,晕开在地上。。
冥界
到处漆黑一片,那两个一前一后的雪白身影在这黑暗的印衬下,倒显得格外突兀。。
前方有浓浓的血腥味,这味道不像是人的味道,是那些来自冥界深渊的魔物所散发的腥臭味,难道,父亲他们在前面,想到这儿,女子加快了脚步,直奔前面的那扇黑色的大门,突然门打开了,显现在眼前的,让杀生丸他们惊呆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冥界之战1
作者有话要说: 小穆是第一次写文章,文章有什么需要改正的地方请告诉小穆,小穆一定会积极改正的,也请读者们积极留言,我一定会看的!
那扇高大的大门打开了,眼前的一幕,让杀生丸他们惊呆了——是一只巨大的三头犬,毛色是深紫色,三个头上分别有一双血红的眼睛,见到他们,它大声的咆哮着,声音震耳欲聋,女子不仅往后退了退,这是看守冥界大门的狱犬吗,身上在留血,好重的伤,只见紫色狱犬的腹部有一个很深的伤口,这,难道是父亲伤的吗?
“哼,只不过是一只没有用的狗罢了”说着,毒鞭向狱犬抽去,那只三头狱犬勉强的忍耐着毒鞭带来的疼痛,但身体仍不从城门移开半步,毒鞭又再袭去,无情的抽打在那只三头狱犬的身上
“哼,死也不从移开吗”是杀生丸的冷言冷语,但呆在一旁的女子却忍不住了,那是只多么忠心的狗啊,或许,只有那狱犬才会如此拼劲性命的保护冥界,因为那是它唯一的家啊,或许,这世上对主人忠心到如此地步的也只有犬族吧
毒鞭,仍朝它袭去,在身上留下一道道伤痕。。
“够了,不要再打了”是女子那苦苦的哀求。他紧紧抓住杀生丸的衣袖,阻止他再向狱犬挥鞭,因为她不知道,眼前的小狗还能挺住几鞭。。
终于,它倒下了,可那双血红色的眸子仍死死盯着一步一步朝它走过来的杀生丸和那女子,杀生丸没有看向躺在地上上的三头狱犬,只是默默的走了过去,可那名女子却没有,她缓缓的蹲在它身边生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再伤到这只伤痕累累的小狗,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伸出手去,静静的抚摸它身上的伤口,忽然一道光芒,从杀生丸身后散发出来,是妖力,杀生丸猛地回头,眼前的一幕使他的瞳孔有一瞬的放大,只见那个女子正在用她的妖力来救这个快死了的三头犬!可恶,这是西国最纯正的妖力,她竟然肆意施舍,她当她身上流的是什么,水吗?可以随便乱泼吗?刚想伸出手拽过她,可那句温柔的话却让他的手愣愣的停在空中,只看见那女子虽面色苍白,可仍旧露出微笑,温柔地说“狗狗乖,很快,很快伤口就好了,再忍一忍啊”更奇怪的是那三头狱犬,明明那么凶猛,可现在,却像一个安静的孩子,静静的等待母亲的照拂,她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微笑,杀生丸一失神,竟忘了躺在眼前的是一个敌人。。。。
只是他失神的一会儿,原本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三头狱犬竟奇迹般的活了过来,杀生丸不禁一怔,她,竟有这么强大的妖力啊,竟在一瞬将让死的重生,难道这就是她当年灭武藏国的资本吗?
可是杀生丸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子为救活三头狱犬已经用尽了她全部的妖力,现在,如果再受到重创,那么这个号称万年不死的强大犬妖也会死在这儿,因为她现在虚弱到连走路都觉得困难。。。
丢下躺在地上恢复元气的三头狱犬,两袭白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前面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呢?
☆、冥界之战2
作者有话要说: 在几百年前,当凌月还没与全大将相识时,他与现在的冥界之王是青梅竹马,曾答应要长大嫁给他的菱悦却在她与犬大将相识时变了卦,当时,菱悦的父亲与当时最强大的国家联姻,企图把这国家据为己有,这本是场政治联姻,所有人都认为他们不会幸福,可出乎意料的是,凌月竟深深爱上了这个西国的王——犬大将,于是,他背弃了与那个那个男人的终生相守的承诺,也正因为这样,那个男人才会遇上冥界的公主,并与她结合,生下了冥界的王子——黑黎,但是他仍旧爱着凌月,终日郁郁寡欢,最终含恨而死,就是在犬大将与凌月进攻冥界时,死在了最爱的人——凌月手里,所以,黑里决定报仇。。。
可知晓了这一切的她怎会袖手旁观,所以,她决定。。。。。
冥界深处
“你们终于来了”一个阴冷的苍老的男声回荡在浩大的冥界内,在他旁边站着的是他的儿子——黑黎,一双黑色的眸子,黑色的发丝,黑色的一袭华服,显得他就是黑暗里来的使者。。
“莫桒,收手吧”是凌月的声音,面色悲伤的看着眼前曾经一起长大的人,心里沉沉的
“凌月,我。。。”还未说完,便被远远传来的冷冷的话打断了
“你就是冥界之王吗?”是杀生丸,身后还跟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女子抬头,看到站在前面的熟悉身影,匆匆的跑了过去“母亲,父亲”女子强忍疲惫,在苍白的脸上挤出了一个微笑,突然,在快要到达犬大将身边时,眼前突然一黑,一阵眩晕涌上来,倒在凌月怀里“你没事吧,彼岸花”迎上犬大将那担心的目光,勉强露出了一个微笑,说“我没事,父亲”
“这就是你的女儿吗?凌月”是一个苍老的男人,彼岸花抬头看着他,忽然,什么在脑中翻滚,他就是冥王,再看站在他在身边的男子,那不是百年之后来向杀生丸和犬夜叉报仇的男人吗可恶,怎么会这样,不能让他们反目成仇,想着,彼岸花向前一步,说“我们这次来不是来打仗的,我们知道两样东西,拿了便走”
“什么东西?”一个苍老的男声再次响起,他很想知道站在眼前的女孩儿想要什么东西,因为他知道,她救了门口的三头狱犬,他从未见过这样善良的女子
彼岸花从容不迫的说“冥道石,天上牙”
“!!”
她怎么会知道冥道石和天生牙,果然不是一般人
是啊,在那一刻,他就应该明白了
“可恶,冥道石和天生牙岂是你想得到就得到的东西;纳命来!”他怎能容忍,她那样轻易地说出口,想要得到冥界石,她知不知道,冥界石可是。。。。
说着,一道黑色的光鞭朝彼岸花袭来,她还没反应过来,那黑色的鞭子已近在眼前。。
啪,是鞭子和鞭子碰在一起发出的声音,是杀生丸!替她挡住了那黑色的鞭子,接着,他们便混打在一起,很难分清谁是谁,一个不小心,黑黎占了下风,杀生丸的毒鞭冲了过来,这才是他杀生丸真正的力量,眼见,黑黎就要被击中了,这力道,如果被击中,肯定会受重伤
“不要!”是彼岸花的大喊,随后,眼前的一幕使在场的人惊呆了:杀生丸的毒便没有伤到黑黎一丝一毫,可鲜血却顺着衣服滴落在地上,是彼岸花,是彼岸花挡住了冲向黑黎的毒鞭,毒鞭贯穿了彼岸花的心脏,鲜血浸湿了衣襟,血顺着衣服滴落在地上,杀生丸猛地缩小了瞳孔,看着倒在黑黎怀里的彼岸花,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可恶。。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到任何表情。。。
犬大将和凌月也愣在了那儿,他不相信空气中弥漫的血的味道是彼岸花的。。
“你为什么要救我”没有了刚才的冲动,有的只是眼底的疑惑与不解,还有深深的愧疚!,他抱着全身是血的彼岸花,连话都是轻轻的,他怕他的一个不小心再伤害到眼前虚弱的人儿,他轻轻的让她靠在一块岩石上,看着她胸口的伤口,鲜血仍从那个洞里流出来。。
“因为我觉得你很可怜也很。。需要帮助”说话的她扯动了伤口,不仅蹙起了眉,忽然,一直站在一旁的杀生丸冲了过来,一记爪,黑黎连忙躲到一边去,离开彼岸花的身边,可杀生丸并没有走进彼岸花身边观察她的伤情,而是用尽全力,朝黑黎攻去,招招致命。。
这时,在一边观看的莫桒走了过来,蹲在彼岸花身边,说“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女孩儿,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人”说着,从贴近胸口的怀里拿出一块紫色的玉石,是冥道石!
☆、冥界之战3
这时,在一边观看的莫桒走了过来,蹲在彼岸花身边,说“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女孩儿,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人”说着,从贴近胸口的怀里拿出一块紫色的玉石,是冥道石!
莫桒把冥道石轻轻挂在彼岸花脖子上,说“他会保护你的”在一旁与杀生丸苦战的黑黎看到了自己父亲的举动,瞳孔变小,大喊“父亲,你在做什么,快收回去!”尽管黑黎大喊,可蹲在彼岸花面前的莫桒只是朝一旁的黑黎笑了笑,微笑道“,不了,而且,已经太迟了”忽然,冥界之主莫桒变成了一缕紫光,进入了挂在彼岸花脖子上的冥道石里,彼岸花一愣,怎么了?
“父亲!”在一旁的黑黎看到父亲变成了一股妖力流,进入了冥道石,大喊,我的傻父亲,你不是很想见你的凌月吗?怎么现在又变卦了,早说了让你看好那冥道石,因为那是你的心脏啊
回过神来的犬大将连忙跑过来,扶起坐在地上的彼岸花,心疼地说“你没事吧,彼岸?”彼岸花连忙从地上起来,强忍着疼痛,不想让他们知道,可是那紧锁的眉毛却出卖了她“父亲,我没。。。”事,话还未说完,只觉得胸口猛地疼了一下,全身都不能动了,意识越来越模糊,紧接着,眼前尽是一片黑暗。。。。
冥界大门
趴在地上正在休息的三头狱犬似乎觉察到了什么,猛地起身,看着冥界深处,发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嘶鸣声,好像在告诉人们什么,又好像在祭奠着什么
人们都说犬是最通人性的,现在看来,又何尝不是?
“彼岸?”犬大将显然没反应过来,就在彼岸花刚要起身的时候,她突然眼神空洞,毫无意识的倒在了他怀里,难道,一个不好的念头在脑中盘旋萦绕;难道,彼岸她死了吗?犬大将越想越害怕,最后,他抱着彼岸花离开了冥界。。
彼岸,你一定不要死啊
西国朝露殿内
一场战争下来,回到西国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犬大将慌忙地跑进大殿内,将受了伤的彼岸花轻轻放在床上,感觉越来越细弱的味道,大声怒喝道“传太医!”
一会儿,一个太医走了进来,她是太医院里资历最深的老人,他看到了彼岸花胸前的冥道石,先是一愣,而后又说“敢问陛下,公主胸前戴的是否是冥界之心——冥道石?”
“冥界之心?”
“那是历代冥界之王的心脏,具有起死回生的能力,是世间不可得的珍宝”
“那为何彼岸迟迟不肯醒来,而且气息越来越微弱?”
“那是因。。因为”太医没了往日的镇定,吞吞吐吐地说
“因为什么”可以明显感觉到犬大将的怒气
“那是因为公主殿下是来自异世的人!”
在场哗然。。
是吗,你就是不能多陪伴着我啊,彼岸
早知会这样,我就不会让你去了那儿了,彼岸!
良久,犬大将才发话“那怎样才能救她”边说,边凝望着那个瘦弱的身影
“回陛下的话,向冥道石许愿,让公主殿下再回来”
犬大将眼前一亮,也许,只有这个办法了,侧头,深情地望着彼岸花,说“我会让你再回来的,彼岸,不要怕。。。”
四周一片漆黑,好黑啊。。
别怕,彼岸。。。
谁?谁在说话?
我会让你再回来的,彼岸,不要怕。。。
啊!是父亲的声音,父亲。。。
随后记忆变得模糊,意识也渐渐的消失了,同时消失的,不止是她残留的意识,还有,她做为纯血大妖怪的气味。。
西国城门外
两只白色具犬穿过高大的建筑,从朝露殿降落,可他们的身子却同时一震:彼岸花的气息消失了,赶快跑进殿里,迎面撞上犬大将,见犬大将一脸悲怆,凌月知道,事情不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世就快要结束,下一世,他能否找到她,她又能否再次来到战国呢?五百年后,他又能否再从茫茫人海中认出她?
☆、你真的死了吗?
朝露殿内
三个身影静静的站着,四周是片宁静。。
“彼岸,她。。还好吗?”凌月首先打破了死一般的沉静,小心心翼翼的对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犬大将说,长长的碎刘海遮住了他的脸颊,看不到表情,听到凌月的询问,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着,心中却波澜起伏
若不是我非要带彼岸去冥界,也许,这些事就不会发生了,这些都是我的错,想着,彼岸花那温柔的笑容,轻声的话语,悲天悯人的性格,全都涌上他的心头,心中,不是滋味。。
拳头越攥越紧,长长的指甲深深嵌入雪白的皮肤中,血液顺着指尖流下来。。
杀生丸意识到父亲的不对,没有多说,只是匆忙地从犬大将身边走过,就在他与犬大将擦肩而过的时候,犬大将低声沉语“等等”,杀生丸暮的停住脚步,转身看向他最崇拜的人,等待他的下一句话,连凌月也不禁攥了攥手,千万不要有事啊
可是,事实总那么残酷。。
“彼岸,她。。她死了”就如一个晴天霹雳,凌月不敢相信的看着站在面前的犬大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明明刚才还她母亲母亲的叫着,怎么现在就突然。。。突然。。。。杀生丸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飞快地冲到偏殿,看到眼前的一幕,他愣了
一个身穿雪白华服的女子静静的躺在一块冰晶里,没有呼吸,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女子仍旧绝美的容颜和挂在她脖间的那块散发紫光的玉石,女子双手搭在胸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睡着了,可靠近后,感觉到的只是无尽的冰冷与黑暗,那块浅蓝色的冰晶屹立在杀生丸前面,像一座冰山,可是,里面有一个静静沉睡的女孩。。。。
杀生丸有了一瞬的失神,缓慢的,伸出右手轻轻抚上那冰冷的蓝色石头,碰上石头的手不禁一颤,好凉,就像无底的深渊一样,杀生丸渐渐放下了平时的高傲,颤抖着,呵,冷酷无情的大妖怪也会颤抖啊,对啊,号称万年不死的犬妖不也是一样静静的躺在这冰冷的棺材里吗?缓慢的靠近那蓝色的冰块里的彼岸花,用他的脸颊贴上那冰冷的冰晶,想从上面感觉出一点温度,可回应他的,仍旧是噬骨的寒冷。。
“王,怎么会这样?”凌月看着紧抱住冰上的杀生丸,转身问犬大将
“她为救冥界的三头狱犬,用尽了她全部的妖力,再加上三个月前与龙骨精一战为我当下那致命的一招,虽休息了这么长时间 ,可她仍旧很虚弱,再加上心脏那一击。。。”犬大将低头沉痛地说,边说边看向在一旁抱住彼岸花的杀生丸,杀生丸觉得身后有道炙热的目光,可是,他并没有回头,而是紧紧地抱住那块冰晶,一言不语。。
女人,你真的死了吗身体这么冷。。。
“小姐”是彩鸢细若游丝的声音,她站在一旁,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