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丸转过身紧抱住她那颤抖的身体,彼岸花微微一颤,小声呢喃“哥?”
“唰”空中划过一道红色弧线,一道毒鞭贯穿了彼岸花的胸口,一阵阵刺骨的疼痛从胸口传来,彼岸花颤抖着,颤抖着从杀生丸那冰冷的身体上滑下来,地下是一片血泊。。
杀生丸啊,你真的要杀我吗?再一次为了犬夜叉,伤了我。。。
她躺在杀生丸的怀里,,脚下是一片血泊。。。
西国日辉殿里
一个瘦弱的女子静静躺在床上,胸口是一片风干了的血迹,身上斑斑血迹诉说着她曾经受过重伤
“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吗”是杀生丸的声音,他静静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自言自语道,脸上是满满的后悔与自责
突然,女子猛地睁开眼睛,像是做了什么噩梦,瞳孔猛地睁大紧紧拽住眼前男子的衣衫,大口喘着粗气,胸口的伤口也因刚才的剧烈运动又裂开了,鲜血又在次浸染了衣襟。。
“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像是质问,又像是肯定着某一种事实,女子用力撕扯着杀生丸的衣衫,因为她刚才梦到杀生丸残忍的把犬夜叉杀了,
此时已经是晌午,杀生丸把满身是血的彼岸花带到日辉殿,这时犬大将和凌月正在从东国赶来西国。。
□□即将来临。。。他们回到西国会是一副什么景象呢?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要上学了,更文大概要隔一天,放学后我会努力更的,请各位读者耐心等待,谢谢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1
日辉殿里
一个神情慌张的女子紧紧抓住坐在床沿的银发少年的衣襟,身体不停地颤抖,嘴里还呢喃着“你。。你。为。为什么。。要。。要杀他”严重露出悲伤的神情,颔首望着那一身雪白的男子“明明是那么好的人,你为什么要杀他”
杀谁?我杀生丸曾杀过谁,让你这样看着我,果然是那叫犬夜叉的半妖吗?明明只是随便说说,你接着就梦到他了吗?我杀生丸对你来说究竟算是什么啊?越想越觉得愤怒,伸手掐住女子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杀了他,所以,你现在要怎莫做”彼岸花啊,你会为了那半妖杀了我吗,他在赌,赌和她在一起时的时光,赌上了他所拥有的一切,包括尊严
女子听了那话,瞳孔猛地睁大:果然,已经被他杀了吗?杀生丸啊,你到底为什么要杀他啊?你难道就是那么暴虐的人吗、那么轻易就能抹杀手足的人?女子猛地从床上起身,颤抖的一步一步与那雪白的身影拉开距离,一步一步,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就像一把把刀子捅进他的心窝。。
“如果你要杀我,就动手吧”杀生丸冷冷地说,说着,一束青色的毒鞭闪现在眼前,如果你真的为了那半妖要杀我的话,那我手里的毒鞭就会立刻穿过你的心脏,彼岸花啊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杀生丸,让我送你一程吧,几乎是一瞬间,一道鲜红的血鞭缠绕在手腕上,双眼直直盯着杀生丸那绝美的容颜,多么美的一个人啊
血鞭在手,蓄势待发。。。。
果然,你心中没有我杀生丸的一席之地啊,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那么那的泪是什么意思
。。。。。母亲,那是我的错,不怪他。。。。。。。。。曾经的话语萦绕在耳边,彼岸花呀,你那是在骗我吗?一切的一切。。
毒鞭一出,必见血光。。。。
那温柔的笑脸,果然不会展现在我眼前吗
。。。。。杀生丸大人,谢谢您救了我,让我跟随着您吧。。。。。。。
。。。。。已经没事了,铃。。。。。百年后的情景又浮现在她眼前,那都是假的吗?杀生丸
瞬间,杀生丸的毒鞭已袭来,彼岸花吃力的躲避着,脸颊上已经被毒鞭抽出了一道道血印,血,沾满了地板。。
“不要再躲了,和我决一死战吧”杀生丸厉声呵斥
彼岸花停止了躲避,伸长了血鞭,准备迎接最后的一击
瞬间,毒、血双鞭早已离手,朝对方冲去,但是彼岸花犹豫了
。。。。。杀生丸大人,如果我有一天死了,你会记得我吗?。。。。。
。。。。。你不会死的。。。。。。彼岸花瞳孔猛缩:那样的人,那样细心的人,会真的残忍杀害自己的手足吗?一定是哪里错了。。他不会的,血鞭已感觉不到主人的杀气,在没碰到杀生丸的毒鞭时就已经消失了,可杀生丸没有意识到,等到他发觉不对时,毒鞭已经狠狠的穿过了彼岸花的左肩,差一点,差一点就命中心脏了。。
彼岸花被毒鞭强大的推力推到墙上,后被狠狠的撞到了墙上,鲜血又染红了衣襟,顺着袖口滴落下来。。
彼岸花。。为什么你没出手。。
犬夜叉,你一定还没有死,等等我。。一等要等等我。。她艰难地直起身子,颤巍巍的朝门外走去。。。
西国城门外
这熟悉的血的气味是什么,难道是。。。彼岸花!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2
作者有话要说: 小穆今天不复习了,就只想写写小说。。。。。
日辉殿门前
一个满身鲜血的少女站在门前,拖着她那单薄的身子,在微风中微微发抖。。眼睛却直直望着前面,没有焦距的望着前面,好像在想着什么。。
日辉殿里
一个满身雪白的身影直直的,僵硬的站在大殿里,双手沾满了鲜血,出神的站着,又像在出神的想着什么。。
许久,少女艰难的迈着蹒跚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朝殿外走去,不管身上的多处伤口还在流血,她只是咬着嘴唇,用手捂住还在流血的左肩,便扶着墙边艰难地走着,血已经流了一路,长长的,红红的,在后面蜿蜒。。
快点,必须要快点,犬夜叉,等等我。。
明明那只是梦罢了,却引发了一场悲剧,铸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以至于在百年之后,他仍旧是那副样子。。。。冰冷而且寒冷
忽然,少女猛地停下了脚步,眼前是一对中年夫妇,是犬大将和凌月
“父。。父亲,母。。母亲”少女颤抖着身体,颤抖的说,瞳孔猛地睁大:父亲还活着,那么犬夜叉还没死吗,还没被杀生丸杀死吗?太。。太好了接着少女就失去了意识,重重的倒下去。。。
“怎。。怎么会这样”颤抖的时凌月,她实在不敢相信,在这偌大的西国里,谁会敢这样对她,谁会这样这样重伤她,她现在若不是还有一口气还想见一个人,恐怕她早已见不到她了,他可怜的女儿啊。。。。
“是谁伤了你,彼岸”凌月抱起怀中的少女,激动的说,可怀中的少女依旧是面色苍白,静静的躺着,忽然,她看到了少女的脸颊上,用手指轻轻沾沾伤口的血渍,轻轻放入嘴里,凌月瞳孔猛睁:这味道,是杀生丸的毒鞭的味道!
站在一边的犬大将也着实一愣,真。。真的是他吗?杀生丸。。。
“跪下”是菱悦的愤怒的呵斥声,她从未这么愤怒过,她从未见过杀生丸这么对一个女子
“你想要她命吗,杀生丸”菱悦质问道
跪在地上的杀生丸抬起头,看着床上正在昏迷的人儿
又一次,又一次她也是这样躺在床上,这样昏迷者,这样满身是血的,奄奄一息的,这样关心着他。。。可现在不会了吧,明明他是那样伤害了她,那样深深的。。。伤害了她。
“杀生丸,你究竟想要干什么!”菱悦再次怒斥道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当初那么伤害她,现在却又一副悲伤的样子,她不明白,他杀生丸究竟要干什么
凌月死死的盯着他,而他却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她,又将眼神斜视到一边,静静的跪在那儿
可恶,他是在挑战她吗?既然如此
啪,一鞭打在杀生丸身上,鲜红的血液从雪白的皮肤中流出,殷染了衣襟。。
无论怎样,她都不会再醒过来护着他吧,像上次一样。。
一鞭两鞭三鞭。。。鲜血的气味弥漫在大殿里
这血的味道。。。是杀生丸的,他在骗我吗?为什么?明明犬夜叉他没有死,他为什么要骗我说是他杀了他。。杀生丸,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啊
突然,少女从床上猛地坐起,看着眼前的一幕,大惊失色。。
杀生丸满身都是被鞭子抽出的血痕,他吃惊的望着她,她忧伤的看着他,一瞬间,时间就定格在那一瞬间。。。。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3
“杀生丸?”彼岸花愣愣的发出细弱的声音,眼睛直直看着他,看着那正跪在地上满身是血的少年:又像上次一样,满身是血啊,不,这远远比上次伤的更严重,他为什么不还手?
少年也愣愣的看着彼岸花,她醒过来了吗,千万不要有事啊,彼岸,说到底,是我害了你啊
凌月看到彼岸花醒来,没有在意她却直直盯着杀生丸,感觉不对,难道。。
“母亲,不要再责罚他了,这些都是我的错”彼岸花猛地看向凌月,虚弱的辩解道,想前去阻止,却不想被一直不说话的犬大将紧紧揽在怀里,她那里敌得过犬大将的力气,再加上刚刚受了重伤,浑身没有力气,站都站不稳,别说挣扎了。。
这孩子,果然又这样,每次都说是她的错,看着在犬大将怀里拼命挣扎的彼岸花,不禁叹息,又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杀生丸,再这样下去,又会像上次一样了,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也就会有第三次,可我们保护的了她第一次、第二次,那下次呢,下下次呢?不行,为了你的未来,彼岸,原谅我吧,我必须这样做,想着,凌月走下楼梯,朝杀生丸走去,边走边从袖口里拿出一瓶红色的液体,递给杀生丸,杀生丸抬头疑惑的看着凌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悲伤。。
“你放开我,父亲”彼岸一边挣扎一边有气无力的喊道,快点,我不能让杀生丸就这样死在我眼前“父亲,你快。。”话未说完,便被犬大将心疼的声音打断了“差一点儿,差一点儿就击中心脏了,彼岸,不要过去”
“咦?”彼岸花不敢相信耳边的呢喃是犬大将发出的,她不相信他那么豪迈的人竟会说出那样让人感动的话“不,杀生丸他。。”回过神来话还未说完的彼岸花就被犬大将钳制住双手,背在后面,犬大将的另一手轻轻掐住彼岸花的脖子,她轻轻抬头,用眼的余光看着眼前的母子,彼岸花现在一动也不能动了,与上次不同,她这次被犬大将死死禁锢住,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杀生丸,盼望着他不会喝那药
可是她错了
只见杀生丸一把夺过凌月手中的血色液体,一饮而尽,鲜红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接着杀生丸瞳孔猛地一缩,低下头,整个人蜷缩的跪在地上,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可以感受到,他很痛苦
。。。。。喝了它,杀生丸,这样她才能没有任何危险的滑下去,凌月看了看正在犬大将怀中挣扎的彼岸花,轻声对杀生丸说
杀生丸抬起头,看着那正在挣扎的瘦小的身影,眼神中流露出悲伤的神请
或许我死了,彼岸你就能好好生活下去吧,那么
只见杀生丸突然下定了决心,一把夺过凌月手中的红色液体,一饮而尽,彼岸。。。。。。
彼岸花见状,瞳孔猛地睁大:什么,不,他怎么能喝那药呢?他不是说过没有人能左右他杀生丸吗,怎么现在,不,他不能死,想着,彼岸花拼命用力挣脱犬大将的束缚,朝正跪在地上蜷成一团的杀生丸奔去
命运之轮从不偏离轨道一点。。
突然,跪在地上的杀生丸猛地站起来,脸上的伤也迅速复原了
看到他那眼神时,她的瞳孔猛地缩小,那眼神
那眼神,是高傲的杀生丸蔑视蝼蚁的眼神!
他,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变了吗?杀生丸
那眼神,是高傲的杀生丸蔑视蝼蚁的眼神!
杀生丸你怎么了?
忽然,正跪在地上抽搐的杀生丸站了起来,眼神冰冷,淡淡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彼岸花,废了好大力气才从犬大将怀中挣脱的彼岸花看到杀生丸缓缓从地上站起,停住了脚步,先是一愣,后又紧紧抓住杀生丸那宽大的衣袖,没了刚才的惊慌“太好了,杀生丸,你没事”太好了,那不是毒药,你没有死,真是太好了。。
但她却不知道,那其实比毒药更来得让人心碎。。。
“放开我”是杀生丸异于平常的冷冷的话语,说着,一拂袖甩开了彼岸花那颤抖着,紧紧抓只她衣袖的双手
“咦?”她愣愣的,看着眼前冷冷的白色身影,抬眸,望进杀生丸那平静毫无波澜的眸子,这副情景,这淡淡的话语,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这不正和百年后的那个不食人间烟火,杀人不眨眼的杀生丸一样吗!
想着,一滴泪滴从眼眶中滑落,轻轻地滴落在地上,晕开在地板上,一边颤抖着一边往后退,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明明不想伤害他,却给他带来了无法泯灭的伤害,留下了无法痊愈的伤口,明明想保护他,却又比谁都伤他最深。。。。。百年之后那样不完整的杀生丸,竟是她一手造成,她不会原谅她自己,永远都不会。。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还是这一切都早已注定。。。。。
彼岸花忽然觉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晕倒在杀生丸眼前,可他却一动不动,眸子里依旧是死一般的平静,静静的看着她倒在犬大将的怀里,犬大将心疼的望着倒在怀里的人,眸子里满是担忧。。
大殿内一片平静。。
“你送她回朝露殿吧,杀生丸”凌月的的声音打破了宁静,静静的望着站在庭中央一动不动的杀生丸,说
犬大将听了,猛地回身吃惊的看着正朝楼梯上走下来的凌月,想要说什么,但又看到凌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又没有开口
杀生丸冷哼一声,从犬大将怀里接过了没有意识的彼岸花,转身,扬长而去,只留下还在屋里的两人和地下的一滩滩血迹。。
“她那样子真的没事吗”望着杀生丸渐渐远去的身影,空气中回荡着犬大将担忧的声音,不是询问杀生丸反常的情况,而是担心静静躺在杀生丸怀里的人
凌月听出了犬大将的担忧,他知道,他在担心彼岸花而并非杀生丸“她没事的,以后也不会有事,因为杀生丸再也不会那样做了”
“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喝下了忘忧水,那愤怒的人格已经不存在了啊”凌月看着眼前满脸疑惑的犬大将,又接着说“也就是说他杀生丸以后再也不会因某件事或某个人而愤怒,彼岸花不会再有事了 ,忘忧水既是毒,也是药,是唯一能拯救彼岸花的药”
“凌月”犬大将神情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凌月,眼前这么绝决的女人,真的是往日里温柔体贴的那个凌月吗?
不管怎样,彼岸,你一定要好好的啊。。。
朝露殿里
杀生丸把彼岸花送回殿里已经快接近黄昏了,杀生丸面无表情的径直走入朝露殿,没有理会门口像他行礼的守卫和侍女,只是静静的,冷冷的越过他们,走进殿内,将怀中的彼岸花放在床上,便径直出了朝露殿,没有理会还在门口跪着的守卫和侍女,因为他没有向往常一样让他们平身,他们一动也不敢动,只是愣愣的呆在那里,望着远处渐渐消失的身影。。
“小姐,你怎么了小姐”彩鸢刚从膳房回来,准备晚上给她家小姐做好吃的,慰劳慰劳去东国刚回来的小姐,谁知,刚回来就看到了杀生丸殿下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殿内,还不顾守卫和侍女的行礼 ,连忙跟着杀生丸进了屋,来不及向杀生丸行礼,连手里的菜也都不管了,丢在地上,慌忙跟着前去,只见她家小姐静静的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她拼命的喊啊,摇啊,可床上的人却一动也不动,就像是静静的睡着。。。。。
殿门前的樱花树也随风飘落着花瓣,落在地上,落在彼岸花静静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