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队长!”
“总队长阁下!”
“元柳斋老师!”
“山老头!”
……
各种呼唤响彻一番队,山本的后援会来了,看到眼前的天贝绣助,顿时哑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天贝绣助环顾四周,最后看向山本手中的獏爻刀,退后几步,远离人群,将斩魄刀插在地上,一圈火苗燃起,将自己圈禁在其中,意图很明显。
一护想要上前救下天贝绣助却被白哉阻止,说什么尊严之类的。倾雪听了这些话,耻笑,缓缓地走向天贝绣助,在所有人不解的表情中穿过一人高的火墙来到天贝绣助的面前。天贝绣助很高,倾雪需要仰视着他:“愚蠢的男人啊,有时候,苟且偷生要比慷慨赴死更有尊严。”
天贝绣助看着这个女人,深渊是她最好的诠释:“什么意思?”
“我这人喜欢直话直说,我觉得你活着,冬季决战时是一助力,所以为了弥补你所犯下的罪,你要苟延残喘到那个时候。”倾雪小声的解释道。
“这么多队长还打不过蓝染?”天贝绣助好歹也当过好久的队长,对静灵庭决战蓝染的事宜也有所了解,知道冬季决战的事情。而且他正是挑选了蓝染叛逃的时机返回尸魂界的,毕竟不管如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护廷十三番队终究是为了平衡人类与整而与虚战斗千年的杀手组织,也只有尸魂界被蹂躏、被威胁,战斗力急剧下降的时刻才会给他有机可乘。
倾雪皱起眉头,表情十分慎重,然后在天贝绣助的注视下缓缓点头:“虚圈的战斗力十分强大,十名超越队长的破名,与队长级别相差无几的更是无数。”倾雪的表情更加严肃,几乎都要下霜:“不妨告诉你,就单论叛乱的三位队长,东仙要不足畏惧,但也是队长级别的;其次市丸银,百年难遇的天才,绝对的完美,实力在现在的队长中都出类拔萃,至于介,他的实力只能用变态来形容。”
火焰越来越盛,倾雪抬手为两人设了个结界,即便火焰将两人包围的密不透风,也伤不到分毫。
外面,白哉与浮竹见火焰将倾雪吞噬,白着脸想要救倾雪,却分别被露琪亚和京乐阻止,只好看着火球着急。
“不是有你呢,你的实力绝对超过蓝染,所以不需要我。”天贝绣助拒绝,多年的信仰一朝沦陷,整个人没有了目标,也就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也就一心求死了。
倾雪摇头,叹了口气:“我不会与介动手。一、于公来说,我虽是十三番队的队长,但也……二,我受同伴们的照顾,但我的一身力量也是受介的帮助才能得到,为了帮助我得到这力量,介几乎放出了一身的血。三、就信仰来说,我不认为他想要得到力量有错,并且他会那么渴望力量,其中应该也有我的原因吧,那样,我又有什么立场对他动手?在他、他、他以及他们面前,我只是个没有立足之地的废物而已。”倾雪后退两步,带动火球也膨胀起来。
倾雪向天贝绣助微一鞠躬,言辞不再高傲:“我知道你之前只是被仇恨迷了眼,所以才没有像对待船贵那样暗杀掉,就是想请你帮助我,也给自己一个重生的机会。”
回到尸魂界也算有些时日,对这个传奇女人也有所了解,更从刚才的掴趾追雀的对话中听出这个女人可是连山本也不放在眼中的存在,现在竟低下头恳求自己,天贝绣助发现自己竟无法拒绝。是她想要守护朋友的心么?自己也很渴望呢!天贝绣助咧唇一笑。
“好!”天贝绣助这样回答。
倾雪欣喜一笑,一把攥住天贝绣助的衣领准备往火墙外走,又想起不能改变剧情,便站住脚:“很抱歉,我想再提一个请求。”
天贝绣助诧异的看着倾雪,抬手习惯性的挠头,袖子沾到点火苗,迅速燃烧起来。
倾雪在天贝绣助拍灭火苗前,自然的将那簇火苗掐灭:“等冬季决战结束后,你要辞掉三番队队长的职务,也不能做副队长。”
天贝绣助看着倾雪,认命的垂下头:“到时候,我会加入远征队。”
倾雪满意的点头,带着天贝绣助往外走,在众目睽睽之下越过火墙出现在众人眼中。
“诶丫丫,好久啊,小倾雪刚才在说什么啊?说好久啊。”京乐压着草帽,脸上嬉笑。
倾雪耸耸肩,放开天贝绣助,拍拍手掌:“不过是劝他放弃死亡仅此而已。”
“上官倾雪,你究竟对那个叛乱的男人说了些什么?”夜一好整以暇的看着倾雪,可算抓住这个女人的小辫子了,这出戏可是十分难得的呢!
倾雪嘿嘿一笑,走向山本,九十度大鞠躬:“有一句话叫做‘浪子回头金不换’,这孩子因为一时误会痛苦的生活百年余,刚刚他也死去一次,那么可不可以原谅他?再给他一次机会吧,也算是告慰他因公殉职的父亲。”
山本安静的看着倾雪,眼光实质一般,巨大的灵压飙升,袭向倾雪。倾雪的灵压是所有队长中最差的,也是勉强达到队长水平的,也就比伊势七绪强上那么一线而已。面对山本的灵压攻击,倾雪几乎无法呼吸。
浑身无力,呼吸困难,冷汗瞬间浸湿倾雪的衣服,顺着额头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音,倾雪几乎站不住,手撑在膝盖上。一个白色的身影和一个黑色身影立在倾雪身前,为倾雪挡住山本的灵压。倾雪以为是白哉,只是扶住自己的手臂上垂着一缕白色的长发告诉倾雪一个不愿承认的事实。
冷,这是倾雪百年不曾感觉到的,好像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一样。
转头看向白哉,就看到白哉正挡在后赶来的露琪亚的身前,将袭向露琪亚的所有灵压都温柔的阻挡,一丝不放过。倾雪将手放在浮竹的手臂上,接着浮竹的力量站直身体,深深喘一口气,拔出斩魄刀,声音冰冷:“卍解,冰焰中涅槃,精卫。”
山本的巨大灵压被倾雪的卍解弹开,让倾雪得以喘息,苍白的脸色好像透明一般,双眼狠狠的看着山本:“老秃驴,你想怎样?你以为我怕你不成?”
“山本老师,倾雪也没有做什么,为什么要对她释放灵压?”浮竹将想要靠近山本的倾雪拉到身后,与一护一起承受山本与倾雪的灵压冲击。
“山老头,有话好好说嘛!”京乐也来到倾雪身前,护着倾雪。
倾雪看看四周的人,又看看山本,后退一步:“山本元柳斋重国,我上官倾雪就是这样,想做什么做什么,只要不伤害他人的利益,只要是在此范围内,我都放任自己妄为。你看我不顺眼已经一百年了,可是你不还是扳不倒我?”
倾雪狞笑,眼中有些疯狂,在那深处似乎有些哀戚埋葬的黑暗之中:“你给我听好,我上官倾雪就是这样,你爱看不看,实在忍受不了,你就来杀了我啊,在尸魂界最动乱的时候杀我,只要你有那个能力。”
倾雪挣脱浮竹的手,缓缓地向山本走去,然后越过山本站在扶手上,迎着夕阳,好像浴血而归的战斗女神:“我在五番队等着,你尽管来。”
天贝绣助看着站在高处的女人,摁住又开始流血的肩膀:“山本总队长,上官队长只是劝我留下来与大家一起对抗蓝染,她……”
京乐阻止天贝绣助的话,此时说这些话,无疑是将倾雪陷于不利的位置。
“今天我累了,告辞。”倾雪一步之下,人已消失无踪。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33 章
倾雪一步之下出现在训练场,结束卍解,收起斩魄刀,也不看结界内修炼的兰陵王,径直坐在高台上,化作绝仙倾雪后开始修炼。
一番队外,浮竹交待一下静灵庭的修葺工作,便与京乐往自己的番队走,却被天贝绣助拦住。
天贝绣助仍然担任三番队队长,只是他以后的工作可是十分的难做。
“你刚才不应该提及倾雪和你说的事情,虽然是对战蓝染,但这无疑将倾雪推向拉帮结伙的阵地。倾雪的实力一直是静灵庭的威胁,以前还好,但蓝染的事情出现后,结党显然与营私划伤等号的,更何况我们这些队长与倾雪的关系十分的近,更是让她的处境危险。”浮竹解释道。
京乐看了眼浮竹,拍拍浮竹的肩膀以示安慰:“我们已经保持了与小倾雪的距离,只是,小倾雪对一些事情太过专注,但又找不到方法解决,也更不屑找方法。”
浮竹安静的站着,突然瞬步冲了出去。
“白哉!”浮竹感觉到白哉的灵压,瞬步去追,叫住白哉。
“什么事,浮竹队长!”白哉身边站着露琪亚,一天的奔波使两人都十分疲惫,只是白哉的声音依旧冰冷强硬。
“为什么?”浮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吐出三个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白哉皱起眉,似乎知道浮竹想说什么,转身想走。
浮竹跑到白哉身前,拦住白哉,看了眼疑惑的露琪亚,为难的开口:“刚才为什么不站出来保护倾雪?”
“这件事情不在你十三番队的管理范围内,就没有资格插手。”白哉说。
“白哉!”浮竹不敢相信的看着白哉,一把攥住白哉的衣领:“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为什么不站出来?你难道不知道倾雪想……”
“队长!”露琪亚站在白哉的身后,吃惊的看着自家大哥与自家队长的对峙。
白哉一掌将浮竹的手甩开,绕过浮竹继续走。
尸魂界的时间如白水一样平淡,又无穷无尽,于是人们就在你来我往中软磨硬泡。
倾雪陷入修炼之中,几乎一‘睡’不醒,番队在雏森桃的领导下勉强维持。白哉一如既往的番队、主宅两地跑,不迟到不早退,常常工作至深夜,不求名不求利。浮竹不知道为什么,仗着自己有一个强悍仅逊伊势七绪的副队长,天天往训练场跑,坐在一边看着倾雪出神,偶尔兰陵王会离开结界休息,然后和浮竹随意浅谈,当然话题离不开倾雪。
一护回了现世,上学,砍虚,训练。现世先遣部队再次回了现世,还是被月接到家中。
刚到空座町不久的一个夜晚,上空出现五道异常强大的灵压,然后一护和露琪亚一组、日番谷、乱菊、恋次以及一角与躬亲一组共五波人马冲向战场,进行着殊死搏斗。
一只破面被露琪亚解决掉,又有一只破面出现,蓝发蓝眼,右脸颊带着齿状面具,笑得邪恶,眼中满是狂妄的穿着白色制服样的腰间挂着刀的男人。
“你是……”一护觉得眼前的男人异常的熟悉,可就是记不起他的名字。
“葛力姆乔贾卡杰克,第六十刃,是一只豹子。”露琪亚及时提醒一护,省的他在那边纠结敌人的名字问题了,他得那种名字纠结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嗯~~”葛力姆乔诧异的看着有着奇怪刘海的女人,手中的刀有些怪异,看来,自己的属下就是被这个女人杀死的吧:“你知道我?”
“静灵庭有些你们的资料。”露琪亚模棱两可的解释。
“哦?”葛力姆乔狞笑着,双手悠闲地插在裤兜中:“蛮行的嘛,希望你们的力量也像你们探取情报一样强。”话落,葛力姆乔冲向露琪亚。
尸魂界,训练场,处于绝仙状态的倾雪从修炼中清醒。在神识的自然范围内,倾雪看到一名十二番队的死神急匆匆的跑进一番队。夜幕深沉,安静地有一丝死气在天地间蔓延,这样的情况显然太过诡异。随着那名死神,倾雪的神识进入到一番队队首室,看到仍坐在书桌前的山本,就听到那名死神报告现世先遣部队请求限定解除。
倾雪心中一惊,才发现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时候了。从书本中抽出一本较薄的装订书籍,封面用拼音写着‘死神’‘久保带人’,正是倾雪记录动漫死神剧情的书籍。从上确定了一些事情,倾雪合上书本,放回空间包裹中,为队务文件设下结界,人便消失了。
虚圈,东仙要将葛力姆乔带到蓝染的面前,蓝染为了惩罚葛力姆乔擅自行动,示意东仙要下手。东仙要瞬间拔出刀,在葛力姆乔反应不及时砍向葛力姆乔的左臂。
在这一瞬间,一只白玉般剔透,春葱般柔嫩的轻松地捏住东仙要的刀,轻柔的女声就像那只手一样凭空出现:“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什么人?”东仙要根本察觉不到对方的灵压,想要撤回自己的斩魄刀也没有来人的力气大,恐慌出现在他的脸上。
葛力姆乔诧异的看着这只手,脑中回想着自己认识的能如此明目张胆的帮助自己的人,但是,作为四肢发达,脑袋平滑的他来说,思考这件有水平的事情不是他可以摆弄明白的。
与东仙要的恐慌和葛力姆乔的好奇相比,坐在上首的蓝染眼中闪过一丝算得上温柔的神色,这是眼睛一项冰冷的蓝染所少有的。
暗处,市丸背靠着墙壁,面瘫似的笑容无限放大,诡异万分:“呐,你的软肋也只有这个吧!”市丸歪头看向那只手,笑容有些嘲讽:“只是这个软肋可是一点都不弱的说。”
蓝染站起身,瞬步来到东仙要的身边,竟显得有些迫不及待的感觉,手绅士的握住那只手,将来人从虚空中牵出来。
一身白色的曲裾深衣的倾雪扶着蓝染的手走了出来,公主一样的高贵,一直被蓝染带到高台上唯一的椅子边,倾雪毫不客气的坐在椅子上,俯视着下边的东仙要,却对身边的蓝染问道:“卖给我个人情吧,介。”
蓝染依旧穿着死霸装,外面罩着虚夜宫的制服,腰间挂着镜花水月,站在倾雪的身边,亲昵的倚着椅背,看着倾雪的侧脸:“倾雪想要什么?”
倾雪歪着头想着,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本书,似乎兴趣盎然的读着:“我想向介讨个人作为我今年的生日礼物好不好?”
蓝染学着倾雪的样子,眼中笑意盎然:“可是,我记得倾雪将我的情况送给山本了吧,那算不算是背叛呢?”蓝染威胁的看着倾雪,故意用敷衍雏森桃的拂发顶招数对倾雪,惹来倾雪的不耐。
倾雪一巴掌甩开蓝染的手,站起身,双脚离地,虚坐在半空中,好像屁股下面放着一把会隐藏行迹的椅子一样:“那便算了,介你也知道,我想做的事情没有人能阻止。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可以让你随意弄死的女孩了。”
蓝染听着倾雪的话,不可察觉的皱了下眉,发现近两个月不见,倾雪有些什么东西变了。不过这样也好,自己花费那么大的代价‘养’出来的强者若是没有点傲气,不是白费了自己的血?
“上官倾雪,在蓝染大人面前,你最好……”东仙要见倾雪竟这样对蓝染说话,看不下去了,朝着倾雪呵斥,却被蓝染一个眼神制止。
倾雪回头看着蓝染,一直与蓝染对视,在蓝染的探究下,最后败下阵来,转过头去,起身冲向下面的葛力姆乔,拽着葛力姆乔的衣领直接消失在会议室里。
“蓝染大人,上官倾雪……”东仙要最讨厌这个女人了,尤其还这样对待自己最敬畏的蓝染大人,这是恨不得卍解了她。
“要,做好你的分内事就好。”蓝染在倾雪离开后,眼中迅速降温,恢复到冰点以下,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了,又是那个冷酷的蓝染,无所畏惧的男人。
“喂,你这女人……”葛力姆乔终于想起来这个救了自己的女人是谁了,身体里的好战因子迅速的流窜,好像要割破肌肤,冲出来一样。
倾雪放开葛力姆乔,冲着他勉强一笑:“葛老六,我们好久不见了,这些年过的不错吧。”
葛力姆乔看看四周,没有来过的房间,听到倾雪的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