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同人)[银魂]三千世界鸦杀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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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同人)[银魂]三千世界鸦杀尽-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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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来?”吉田裟罗柔和的微笑着,语调平缓,丝毫不见异样。高杉晋助不语,盯着吉田裟罗墨色的眸子看了一会儿后,眼中划过几分笑意:“我来帮你处理伤口,怎么你一个人可以?”
吉田裟罗鼓了鼓腮帮,嗔怪的望了高杉晋助一眼,背过身子。那不是废话吗?要是处理的来,她刚刚就不用对着剪刀纠结这么久了。不过说起来,如今鬼兵队之中除了她没有女子,除了未婚夫高杉晋助还真没谁适合帮她处理伤势来着。
饶是高杉晋助动作轻柔,可粘着深深伤口的衣物在除下之时,却还是让吉田裟罗忍不住抽了口气,这大概是她这么久以来伤得最重的一次了,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高杉晋助总是在力所能及的保护着她。高杉晋助沉下眸子,清隽的面容之上带着些许的怒意,手下的动作却越发的轻柔,若不是那个天人已经死了,他倒还真想再砍那个混蛋一次。
感受着高杉晋助手指触在身上的温度,吉田裟罗脸颊泛起些微的粉色,男子身上的温度总是比女子高半度,这样细微的温差让她有些不自在,情不自禁的想找些话缓解自己的尴尬:“晋助,你有没有一种时光倒流的既视感?还记得那时候初遇,是我为你上的药,而今倒是角色逆转了。”
吉田裟罗回眸望了高杉晋助一眼,眸子里水光洌滟却带着满满温暖的笑意,她本是为了缓解一些尴尬才提起当年那件事,可一想起便不自觉的回忆起初见之时男孩略带敌意的目光,故作凶狠的话语以及最后好似落荒而逃的身影,便不由心中皆是笑意。
高杉晋助低下头,在吉田裟罗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脸上神色柔和,全然没了方才的狠戾。她能开心便好,他一直都担心裟罗太过介意未能医好他左眼的事,却又怕他担心而隐忍不提。高杉晋助不擅长安慰别人,往往那些安慰的话都是别扭傲娇转了好多个弯,能气到不少人的,而高杉晋助从不用那样的带着些讽意的话语去与吉田裟罗交谈。
坂田银时哄清水月姬的话语,高杉晋助常常都是嗤之以鼻的,而今他却希望自己能说上几句也好。似乎面对吉田裟罗,高杉晋助就特别的嘴笨。他知道吉田裟罗没有释怀,可实在不知该怎么说,最终说出的唯有这样的话语:“裟罗,不要介意,你在我身边比什么都重要。”可就是这样简单的话语,却让吉田裟罗眼眶微红,一滴泪水‘啪’的落到高杉晋助手上。
唯有面对你最在乎的人之时,你的巧舌如簧仿佛都变成了不善言辞,你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说出那样未经装饰的话语,可就是这样的话语才显得真实无比,让人忍不住潸然泪下。
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所以我才如此感动,如此失态。
……
那一日,吉田裟罗蹲在河边,细心的洗着手中的衣物。桂小太郎突然满脸扭捏的走到了吉田裟罗身边,接过她手中的活计,面对吉田裟罗疑惑的目光,桂小太郎显得十分不好意思:“裟罗,银时说,就是因为你每天都要洗这么多我们的衣物,最近才会郁郁寡欢的。而且冬天,女孩子的手长期泡在水里也不好。以后我来帮你洗衣服吧。”
银时?吉田裟罗温柔的摸了摸桂小太郎的头,目光越过桂小太郎,横了坂田银时一眼:当着我的面欺负我闺蜜,银时你嫌药里加的黄连太少是吗?别以为我不知道接下来几天负责洗衣服的是你,少来诓骗小太郎。
坂田银时被吉田裟罗望了一眼,立刻整理衣襟,义正言辞的训斥桂小太郎:“假发,你怎么能乱说呢?多伤银桑感情啊。裟罗明显是因为担心矮杉变丑了,才这么不开心的。”这理由更加不靠谱。
“不是假发是桂。”桂小太郎歪了歪脑袋:“是吗?裟罗你别担心,隔壁村子很多姑娘都喜欢晋助,银时还常常在屋子里抱怨……唔唔。”坂田银时立马捂住桂小太郎的嘴巴:“混蛋,别乱说话啊。银桑这么正直的人,怎么可能会做这种背后腹诽别人的事情呢。”坂田银时先生,看来你已经选择性忘记了当初寄了一份包含各种抱怨不满信件的人是你这个事实了。
坂田银时望了吉田裟罗一眼,装作看向远方:“恩,总之,裟罗没什么好担心的。看在你心情这么不好的份上,银桑就勉为其难承认矮杉那家伙半折绷带的模样比银桑帅那么一丢丢好了。真的只有一丢丢哦。”吉田裟罗愣了愣随即弯了弯嘴角笑了起来,他们这是在安慰她,虽说这方式实在是有些……桂小太郎在努力的挣扎下,终于挣脱了坂田银时的手,凑到吉田裟罗身边小声对她说:“裟罗,你不知道昨天晋助去拜托银时,吓得银时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坂田银时一巴掌把桂小太郎拍到地板上:“假发你还是闭嘴吧。”
“不是假发是桂。”
“管你是什么呢。”坂田银时抓了抓满头乱发,有些不自在的开口:“矮杉那家伙那么说话,真是不习惯死了,让人听得浑身都难受,千万不要再有下一次了。”(银时,难道你是抖m吗?一天没被刺,浑身不舒服?)说着便拖着桂小太郎退场了,背对着吉田裟罗,坂田银时遥遥的指了一个方向。
吉田裟罗顺着坂田银时所指的方向望去,便看到高杉晋助站在远处望着这里,吉田裟罗蓦地就觉得心中柔软温暖。她朝着高杉晋助的方向跑去,伸手抱住了对方。有太多的话,无从说起,最后只有这简单的两句:“对不起,谢谢你。”心中的结被轻巧的化解了。
……
这样的战争已经没有了打下去的必要了,可高杉晋助却也不能让这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伙伴们白白丧命,于是他们将这些士兵们伪装成普通人一点一点的送走。几日后,幕府和天人会有一场针对鬼兵队的大行动,他们四人做饵,兵分三路逃亡,吸引幕府和天人的注意力,毕竟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他们。逃亡路线从一开始就制定好了,不会有问题。
剩下的一部分士兵是自愿留下的,这些人届时被分散往不同的方向逃亡,在事先准备好的地点变装,销毁衣物后,以后也可作为普通市民身后,只是逃亡途中危险相对于先前离开的那些士兵们要大些……他们终究还是彼此分离了,来自同一枝头的桃李,而今彼此散落天涯。“终究是只剩下我们了。”吉田裟罗如此说着,眉眼含着清愁,语含叹息。
高杉晋助闻言揽紧了吉田裟罗。他们路过的那片土地吊着几个攘夷志士的尸首,为首的便是渡边队长。吉田裟罗别过头,不忍再看,她还记得那个笑容爽朗的大叔接受了他们这些年幼的孩子进入军队,她还记得那个大叔满脸感慨的夸赞晋助‘□’,她还记得诸多次鬼兵队和渡边队长的合作,她还记得诸多诸多,而今渡边队长却已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首。
高杉晋助眯了眯眼,嘴角的笑容冰冷而狠戾:“还没结束。”他这么说着,眼中情绪翻涌,仿佛有什么嘶吼这就要挣破牢笼。高杉晋助是个重情之人,而渡边队长无疑是在攘夷之路上为其提供最多指导和帮助之人。
吉田裟罗担忧的注视着高杉晋助,白皙的手掌轻轻搭到高杉晋助的手背上,手指收紧,握住对方的手。高杉晋助低头看向吉田裟罗,目光澄澈温柔,仿佛适才那个浑身散发着危险鬼畜气场的男子只是吉田裟罗的假象,可吉田裟罗却清楚那是真实的,在高杉晋助心里有什么破笼而出了。
高杉晋助将吉田裟罗的兜帽拉低,回握住对方的手,拉着她朝着远处走去。
“走吧,裟罗。”
【卷二:攘夷篇终】

第050章 |相思情思

少女跪坐在少年身边,动作轻缓而温柔的为少年更换缠于左眼上的绷带。偶尔她会看着少年被绷带缠绕的左眼微微失神,每每此时,少年总会握住少女的手置于胸前,目光却平视前方,嘴角勾起细微的弧度。
那时候他们煮茶论诗,抚琴和歌,美好得就如同一个梦境。就好像那一日吉田裟罗所见的高杉晋助狠戾的神色只是她晃神间的错觉。可那不是错觉。
那一年生活的最后,是少年热情似火的亲吻,就像是要燃尽一切的相思,就像是为了告别,凄婉决绝的让吉田裟罗几欲落泪,甚至生了退缩的心思。似乎只要往后一退,这些事情就可以当做未曾发生,他们依旧能够过着那平静而温馨的日子。然而高杉晋助紧紧揽住吉田裟罗的手却丝毫未给她退却的机会。那个吻热情,悲伤,不舍,夹杂了诸多复杂的情绪,似乎只是那么一触就能体会到心底深切的悲伤。
那一年就像是和岁月偷来的时光,却终究成了破碎的梦境,一片一片在这个吻中碎落在地。吉田裟罗了解高杉晋助,那一年他那样狠戾的眼神之下是他满腔的愤恨。吉田裟罗早就清楚的知道这样的他是不能和自己过着安宁平静的日子的。高杉晋助性格里的执拗偏执让他比任何一个人都不容易放下心中的悲愤,哪怕那条路荆棘遍地,步步踏出的都是悲凉与决绝他也绝不会回头。
“晋助。”看到高杉晋助站起身,吉田裟罗下意识的就伸手抓住了对方的衣袖,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能说些什么。
高杉晋助低头望向跪坐在面前的少女,她原本澄澈的眸色眸子,如今染上了一层水雾,透着朦朦胧胧的悲伤。高杉晋助叹了口气,蹲下身子,平视吉田裟罗,一字一顿说得无比艰辛:“裟罗,你不能走这条路。”
吉田裟罗一愣,‘裟罗,不要恨。’吉田松阳的话突然就在脑海中响起,吉田裟罗呆坐在地,手上的力道未松,却只能徒然地望着高杉晋助的衣袖从自己的手里一点一点的抽离,然后任由自己的手垂落在地。那般的无助,那般的无力。如果你走了这条路,你的恨会决堤。父亲已经不在了,起码要守住父亲的遗言,可是脸上却有晶莹的泪水不断滑落,滴落在地,就如同她压抑悲伤的心情。
往后那四年的时光里吉田裟罗似乎都在望着高杉晋助的背影,不靠近,不远离。两个人之间永远隔着那一段距离,遥遥相望。吉田松阳的那句话,束缚了两个人。
“其实我啊最放心不下的是晋助,他理智懂事,可若是遭逢重大的变故,他反倒是最不容易放下的那个。裟罗,你要帮我好好看着晋助哦。”原来父亲一早就看出了而今必然的后果。吉田裟罗苦笑,她也只能徒然的望着高杉晋助一次次的背影,怀着那般悲伤而无能无力的心情,任由伸出的手停留在半空之中。
然后有一日,高杉晋助带来了河上万齐。自那以后,吉田裟罗见高杉晋助的次数就更加的屈指可数了。
你之所想,我之所思。高杉晋助和吉田裟罗顾忌的导火线来源于吉田松阳的那句话——“不要恨。”高杉晋助不想将吉田裟罗拉入仇恨的沼泽,让她同他一般永远远离平静的生活,也因为恩师吉田松阳最后的遗言。高杉晋助私心的希望自己记忆里那个温柔娴静笑容明媚的女子永远不要改变,那是他现在生命之中,黑暗之中仅存的、唯一的阳光。
而吉田裟罗踏不出吉田松阳那句话所编制的牢笼。高杉晋助和吉田裟罗他们彼此画地为牢,站在彼岸与彼岸的两头,遥遥相望。
这样的日子已是第四年,而距离攘夷结束已是五年的光阴。
吉田裟罗从床榻上坐起,伸手揉了揉眉头,这已不知是她第几次梦到过往的日子了。痛苦会让人奋起反抗,而幸福却容易让人沉沦,哪怕那是包裹着糖衣的毒药。自吉田裟罗与高杉晋助分离,她就不断的梦到那一年两人如同梦境般神仙眷侣的日子,以及那冲天而起的火光,父亲了无生气的头颅,月姬冰冷布满血迹的尸体,还有那些被血浸染的满目的鲜红,不断回响的野兽的嘶吼悲鸣。前者梦醒之后是独身一人的惆怅和失落,后者惊醒之后只能用颤抖的双手环抱住自己,压抑下那满心肆虐的杀意,用父亲话语编织出的牢笼将那只名为仇恨的野兽强行关押回心底深处。
醒了就睡不下了。吉田裟罗望了望窗外依旧灰蒙的天色,叹了口气。这些年不外都是如此。她起身,点亮桌边的灯,执起画笔一笔一划的在白纸上勾勒那个人熟悉的眉眼。放眼望去,桌子的一脚放着一叠的纸张,细看之下便能发现那些画上画着的尽都是同一个人,而今满大街通缉的‘激进派’攘夷志士鬼兵队总督——高杉晋助。年幼之时,少年之时,青年之时,恰恰便是吉田裟罗陪着他的三个时期。年幼之时可爱的包子脸,少年之时坚毅的眉眼,以及如今青年之时左眼包裹着绷带,越发慵懒华丽危险的形象。高杉晋助的所有转变,吉田裟罗都刻在心里。
一笔一笔跃然纸上。
这些年每一次午夜惊醒,吉田裟罗便会一笔一笔的勾勒高杉晋助的眉眼,亦或是偶尔对着月光抚琴。一开始总是画不像的,可是一日一日,那些画作便越发的接近本人,就连气质的都分毫不差。吉田裟罗似乎有些明白了母亲当时一笔一笔在白纸之上画着父亲时的心情,那是无法排解的思念,只能靠着手中的笔墨倾诉。
吉田裟罗甚至于曾经以为她和高杉晋助也就这样了,她固守一隅,他不踏出一步,两两相望,终有一日,也许会转身陌路。
高杉晋助和吉田裟罗之间的转机始于河上万齐的话语。
初见之时,河上万齐曾言,吉田裟罗灵魂之中的音乐也是疯狂的。这似乎与吉田裟罗的外在形象极为不符,可是啊,怎么可能不疯狂呢?那些从私塾之中一起走上战场的同伴们,而今也只有高杉晋助和吉田裟罗在一处了。
坂本辰马飞上宇宙,桂小太郎……2年前的祭典上,吉田裟罗曾在此处见过桂小太郎,而今桂小太郎同高杉晋助一样成为了一方攘夷志士的首领。犹记得那时桂小太郎问她,这些年过得好吗?吉田裟罗沉默了一阵,弯起嘴角回答:“我很好。”比起月姬和银时的两处分离,她和晋助已经很好了,这样真的很好了。起码晋助还活着,这样就好。
坂田银时不知身在何方,但那个家伙一定过得很好吧。而其他的人,一个一个,一捧一捧黄土,那么多的人,吉田裟罗都曾亲手埋葬,要怎么才能忘却那一切呢?记得,压抑着,所以骨子里透出疯狂的乐声。
“在下不明白,既然舍不得,裟罗小姐为什么不站在晋助身边?裟罗小姐完全有这个能力不是吗?”
“在下认为裟罗小姐的父亲也不是希望你是现在的情况吧。裟罗小姐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吗?”
那一日河上万齐的话语让吉田裟罗愣住,这些年吉田裟罗所接触到了的人大多都是居住于这个地方的淳朴人们,他们不懂吉田裟罗和高杉晋助的过往。从来没有人这般直白的询问过吉田裟罗,就连往日吉田裟罗一个人之时也会下意识的回避这个问题。这么多年,那些记忆因为被不断的回想,在吉田裟罗记忆之中似乎总是鲜活的。她与高杉晋助一段相伴走过十数年的光阴,若是真的询问自己这个问题,吉田裟罗又怎么能舍得?
吉田裟罗扪心自问,她真的愿意就这么偏安一隅,与高杉晋助越行越远吗?她真的愿意这一辈子就这么待在这里,看着头顶的这一方天空,如此渡过吗?她似乎一直都想岔了,不要让仇恨支配自己有那么多种的方法,她为什么就选了最傻的这种?
吉田裟罗并不愿如此,她想去看看自己父亲吉田松阳心心念念的这个世界。
她和高杉晋助之间,总是要有一个人先踏出一步。‘你已如此孤独,我又怎愿让你孤身一人,高处不胜寒?’
“晋助,最近我一直在想我想要的是什么。越思考我越觉得自己已经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五年了,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我想去看看这个世界,这个父亲曾心心念念的世界。迈出一步,还是就此安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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