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说我爱你同人)来不及说我爱你续 守得云开见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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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说我爱你同人)来不及说我爱你续 守得云开见月明-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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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老爷显然是自觉理亏,也不坚持扔礼盒了,也不接夫人的话了,低头猛吸几口烟,又磕磕烟袋锅儿,转头冲静琬吼道:“我不管你怎么样,你得去给我要回来!”
  “走,静琬,别理他。”尹夫人拽着女儿出了堂屋。
  再说慕容沣,郁闷沮丧地一出了尹家的门,便冲沈家平吼道:“去把那个许建璋给我找过来,我要会会他!”
  你说巧不巧,这沈家平刚想上警卫车先四少一步去抓那个许建璋,这边那个姓许的便带着刘账房从巷子的拐角处冒了出来。看样子,也是来拜访尹家的。
  这个许建璋边走边低着头跟刘账房合计着什么,猛一抬头,看到慕容沣一众,阴险狡诈的笑便僵在了脸上。
  “许先生,可真是巧啊!我正想去拜会拜会许先生呢!”慕容沣顺手拨出了腰间的枪,把玩儿在手上,踱步走到许建璋面前,站定。
  “哎哟,这是督军大人呀。说到拜会,建璋可不敢当,您一声令下,建璋自当主动到承州给督军请安。”
  慕容沣撇撇嘴,扫了扫周围虎视眈眈瞪着许建璋的部下,才开口道:“许建璋,你别以为我这几年没动你,就代表会放过你。”
  “督军您这话可不能乱讲呢,我许建璋可是一个尊法守礼的良民呢,这不,我每天除了帮干爹打理生意,还要早中晚一天三次来给干爹干娘请安呢。”许建璋顺手指了指尹家的门儿。
  “哼,许建璋,你别以为你靠着尹老爷,我就不敢动你。”慕容沣嘴上说着,手却在有意无意地给枪膛里上着子弹。
  “哎哟,督军,您这样说可要吓死小民了。”许建璋装腔作势起来。
  慕容沣戏谑地对许建璋笑笑,嘴唇微动:“你最好知道害怕。”说完,又抛了一下手里的枪,才转头冲家平道:“家平,我们走。”临上车时又回头冲许建璋轻蔑一笑。
  慕容沣的车队一走,许建璋便转身冲刘账房道:“走,我们快回去!”
  “怎么?少爷,我们不去尹家了?”
  “还去什么尹家!恐怕再在乌池呆下去,我的小命都不保了!”
  两个人急匆匆朝巷子外走了几步,但见许建璋忽然又停了一下,跺了跺脚,拍了几下脑袋:“我可真蠢!差点儿上了那个程谨之的当,被人当枪使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九章

  慕容沣回到督军府时已是次日清晨。两个孩子跟着姑姑在花园里玩得正欢,一见慕容沣出现,便大喊着爸爸飞奔过来,一人一个大腿把慕容沣抱得是再也挪动不了半步。锐锐叫了两声“爸爸”便住口了,悦悦却“爸爸爸爸”叫个不停,叫得慕容沣是心花怒放,一把将她抱起来,在空中连抛几下,小丫头先是吓得尖叫,接着便咯咯咯咯笑个不停。
  三姐摇着头笑吟吟地走过来:“沛林,你这个宝贝女儿嘴巴可真甜,早上一睁开眼睛便左一个姑姑右一个姑姑地叫个不停。”
  “三姐,那我可真羡慕你!想当初,我可是费了好几天的劲儿,才让我们的宝贝悦悦开口了呢!”慕容沣回答着三姐,又捏了捏悦悦的鼻子,“悦悦你说,以前为什么不理爸爸呢?”
  “呵呵呵呵……”悦悦转着眼珠,晃着脑袋,光呵呵,就是不说话。
  “她是怕羞!”锐锐站在旁边毫不客气地揭妹妹的短。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悦悦气得上半身完全从慕容沣怀里弯下去,冲着哥哥大吼。
  “你有!”
  悦悦见哥哥丝毫没有示弱的意思,马上改了口:“我是悦悦公主,我不想跟谁说话我就不跟谁说话!”语速之快,让慕容沣忍不住扭头冲三姐无声地“哇”了一下,又吐了吐舌头,三姐会心一笑,小心地抿着嘴巴。
  “只有亚琴阿姨叫你悦悦公主,你又不是真的公主!”
  “我是!” 
  “你不是!”
  “我是!”
  “你不是!”
  ……
  两个小家伙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比拼,场面好不热闹!
  要是静琬在场,不是叫锐锐不要取笑妹妹,就是叫悦悦不要跟哥哥顶嘴。可是慕容沣跟三小姐现在是享受都嫌不够,哪还舍得去斥责哪一个?就这样,小的慕容兄妹俩,一个仰头嗓门儿大,一个弯腰气势汹;大的慕容姐弟俩,一个面带微笑紧抿嘴,一个目含宠溺频摇头。
  家平匆匆进来时,看到这个场面,稍微地犹豫了一下。慕容沣扫了一眼面色沉重的家平,便知道出了大事,不动声色地放下悦悦,向家平走过去几步。
  “发生什么事了?”
  “四少,不好了!乌池尹家出事儿了!”
  “怎么回事?”
  “这许建璋可能是被我们吓到了!我们前脚刚离开乌池,他便跑路了,还把尹家的家产席卷一空。原来他早就在秘密地转移尹家的财产,背着尹老爷把尹家的所有房产抵押给了黑帮赌徒,还以尹老爷的名义借了很多高利贷。临走时向那些黑帮透了风,那些人得着口信儿今天一早便纷纷到尹家要房要债,把尹老爷气得当场中了风,送了医院。”
  慕容沣闻言,向旁边一棵树一拳砸了过去:“我早就应该结果了那个姓许的!他现在人呢?抓到没有?”
  “四少放心,我已下令封锁了各地的所有出口要道,他许建璋一时半会儿跑不了多远!”
  “记得叮嘱他们,列车上搜寻的时候,别把车顶上给漏了!货仓里搜得尤其要仔细!人多派些,不要给他任何跳车的机会!”自己当年跟静琬在列车上是怎么逃的,他可是一清二楚;而静琬当年是怎么带着他的孩子逃的,让他那天一听就胆战心惊,这会儿可算是吃一堑长一智。
  “是!”
  “你去,把承州最好的大夫都叫上,跟我们一起去乌池!”
  “是!”家平飞速跑了出去。
  慕容沣回头看看还在闹腾着的兄妹俩,又望望三姐,眉目中尽是不舍。三姐冲他点点头:“沛林,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
  慕容沣也点点头。他这回本来是打算把离婚的事儿办了,带着孩子一起去乌池的。现在看来,乌池那边肯定有一大堆事可忙,不仅自己,就连静琬和岳母恐怕都没空照顾孩子了,也只能暂时留他们在承州,待一切稳定下来再过来接了。
  主意打定,接下来便是跟宝贝们再见了,这恐怕将是慕容沣从今以后最不想做的一件事了。
  “锐锐悦悦,爸爸要去乌池一趟,你们跟姑姑呆在家里好不好?”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我要去找妈妈,我要去找妈妈!”小家伙们这会儿都想起了妈妈,不再闹腾了,一左一右抓着慕容沣的衣角摇个不停。
  “外公生病了,妈妈得照顾外公。你们听话呆在家里,等外公好了,爸爸再来接你们好不好?”
  “哦。”锐锐懂事地点点头。
  “我不,我要找妈妈,我要找妈妈……”悦悦依旧不依,再一开口已带了哭腔,望着慕容沣的眼神是期盼中夹着忧伤,绝对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慕容沣情不自禁地蹲下来,心疼地将悦悦抱进怀里,揉着她的头发继续哄着:“悦悦乖,妈妈就是想专心照顾外公才把你们送过来,悦悦不会让妈妈担心的对不对?”
  三姐也蹲下来,从慕容沣怀中抱过悦悦,温柔地抚着她的脸庞:“悦悦乖,跟姑姑在家里等爸爸和妈妈好不好?这里还有一个更好玩的地方,姑姑今天带你们去好不好?”
  小丫头低着头,嘴巴噘了半天,才委屈地点点头:“嗯。”
  “那我们先送送爸爸好不好?”
  “嗯。”
  “锐锐,你在家里好好陪妹妹玩,不要再说妹妹好不好?”慕容沣摸着锐锐的脑袋叮嘱道。
  “嗯,那爸爸你要赶快把妈妈接过来!”锐锐也不放心地叮嘱老爸。
  “好!”慕容沣说着也抱起了锐锐,跟三姐一起走到在前厅外面等着的汽车边,又抱了抱悦悦,才依依不舍地与他们告别上车。一坐上汽车,便跟个孩子似的,整个上半身都扭在后面,脸都恨不得贴到后窗上。司机更是贴心得要命,完全不必交待,只轻轻地抬了那么一点点离合,车是要多慢有多慢,待出了督军府大门,过了个拐角,才将右脚放在油门上,用力一踩,疾驰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章

  乌池医院手术室外。
  没有尹老爷在场作怪,慕容沣与静琬和尹夫人的见面再平常不过;也正因为是尹老爷忽然发病作得怪,慕容沣无需为他的再次出现去找任何理由,静琬和尹夫人更没有心情去过问什么。一声妈,一声嗯,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和寒暄,代表了尹夫人对慕容沣的彻底原谅和认可。慕容沣又问静琬爸爸的情况如何,静琬红着眼睛简单作答,慕容沣告诉她不用担心,他带来了几个承州最好的医生,他们马上就给爸爸会诊。两人的神情和默契像极了相濡以沫多年的夫妻,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不带一点的尴尬或生分。此时的慕容沣俨然就像一个在外谋生的儿子在得知父亲病重时,匆匆赶来医院,安慰妻子和母亲,并与她们一起焦急地等待结果。
  几个小时之后,会诊结束,仍然昏迷着的尹老爷子总算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后续的十来天必须呆在重症监护室里接受全天候的严格看护和治疗,主治医师们纷纷以项上人头向慕容沣保证尹老爷子将来的平安出院。静琬和妈妈一直吊着的心才算落了地。
  重症监护室本来是非医务人员闲人免进的,可慕容沣这一家哪个敢说是闲人?医院特地给慕容沣、静琬和尹夫人消了毒破了例。抓捕许建璋的指挥工作都交给沈家平了,这慕容沣一时半会儿也没有什么要紧事儿,就跟着静琬和尹夫人一直呆在重症监护室里陪着昏睡着的尹老爷。这可是慕容沣第一次正而八经地与岳母共处一室呢,端茶倒水递枕头,一口一个妈,那可是要多贴心有多贴心。
  “妈,许建璋闹得这些事您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人处理了,家里的房子你们继续住着,没有人敢再来闹事。”
  “嗯,好!”尹夫人尴尬地笑笑,过了一会儿,又搭讪地问着, “嗯,孩子们还好吧?”
  “好!他们在家由我三姐带着,玩得很好!”慕容沣恭敬地答道,又看了看静琬,“只是,有些想妈妈了。”
  尹夫人也看看静琬,静琬背对着他们,在那儿看着昏睡中的爸爸,没吭声。
  “嗯,静琬他爸好面子,之前那样说你,你别见怪。”尹夫人尴尬地笑笑,“不过,也不能全怪他。我们静琬以前可是他的心肝宝贝,他比我还亲她。可是静琬以前做的那些事,确实是把他的心伤透了。静琬要是幸福也就罢了,可是你们偏偏又闹成这样。你一发那个告示,他连商会都不敢去了。”
  尹夫人这一席话,不紧不慢,却是绵里藏针,把慕容沣羞得都快无地自容了,一旁的静琬也悄悄地抹起了眼泪。
  慕容沣稍稍调整了一下情绪,赶紧向岳母表态:“妈,我以前做的事真的是对不起静琬,对不起您和爸爸。这些年,我自己也一直是痛悔万分。请您相信,我会马上跟程家离了婚。请您和爸爸给我机会弥补这一切。”
  尹夫人讪讪地笑了笑,又瞅了瞅静琬,在心底叹了一下,唉,老伴儿这一住院还不知会是个什么情况。可她这个犟女儿啊,有时候也是个认死理的。她这个当妈的要不替她点个头,她说不定能一辈子在那儿僵着。
  就这么想着,尹夫人冲慕容沣点了点头:“嗯,孩子们确实需要亲爸亲妈,需要一个完整的家。等你把婚离了,我再劝劝她。”
  “谢谢妈!”慕容沣激动地回答着,又小心地看看静琬。有岳母打包票,他可有点儿有恃无恐的意思了,蠢蠢欲动的心思全都飘起来了!要不是岳母在场,他可真要抱住静琬耍起赖来!
  大概又过了半天功夫,家平的身影在门外晃了晃,慕容沣悄声走了出去,一会儿功夫又回来对岳母和静琬欠身道:“妈,静琬,我现在有急事需要去处理一下。等处理完了,我再来陪你们。”
  “啊,你忙!你忙!不用老记挂着我们。”尹夫人起身相送。
  “妈,您坐您坐,不用管我。”慕容沣又孝顺地把尹夫人送回椅子上,才蹑手蹑脚地走出监护室,轻轻地带上了房门,待转身迈步,已是虎虎生风,面色阴沉,换了个人似的。
  “人在哪里?”慕容沣嘴上问着,脚步丝毫没有停顿。
  “暂时押在乌池军部监狱,跟那些在尹家闹事的黑帮赌徒关在一起,等您发落。”沈家平赶紧跟了上去。这沈家平,把个许建璋关哪儿不好?偏偏把他跟那些被他利用过的黑帮关在一起!也是够为四少着想的!他知道这许建璋这回是难逃一死,但就那么一枪打死了,也太便宜他了,让四少狠揍他一顿吧,也有失四少的身份,还是让别人替四少把事儿干了吧!
  好家伙,那些个黑帮一看见被丢进来的许建璋,便蜂拥而上,拳打脚踢,边打边骂:“王八蛋!你早知道那尹老爷现在还是督军的老丈人吧!连老子们也敢耍!”
  动静大了,外面的几个看守走过来嚷嚷道:“注意着点啊,等下督军还要亲自提审他呢,给他留□□气儿!”
  这些黑帮赌棍儿天天靠什么混的!一听这看守明显是话里有话呀!而他们最拿得出手的也便是打架的技术了!一会儿功夫许建璋全身上下是被打得外焦里嫩,可脸上还是干干净净的,让人咋一看还真怀疑是一个腐尸上装了颗崭新的假脑袋。
  又过了半天,几个看守拎着钥匙进来了:“停了停了!督军要提审他了!”看守们打开门,走进来,看了看躺在地上死猪一样的许建璋,大骂道:“奶奶的,打得这么狠!不会还得要我们抬出去吧!”
  “不用不用,官爷,他能自己走!”一个赌棍儿谄媚地对看守说着,又用脚踢了踢许建璋的大腿,“他妈的,还想装死呢!信不信老子再踢你一顿!”话音一落,旁边的几个赌棍儿便又围了上来。
  “行了行了!把他扶起来!”一个看守不耐烦地摆摆手。
  就这样,许建璋一步三晃颤颤微微地被几个看守拉到了审讯室。那几个赌棍儿打架的技术可真不是盖的,许建璋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条骨头都还是完完整整的,可是它们的边缘好像都被打碎了似的,全部像齿轮那样带着尖锐的棱角,像钢针一样狠扎着他的每一块肌肉、每一个细胞。他每走一步,膝盖骨更是钻心地痛。看守每拉一下铐在他手上的铁链,他的胳膊就像要被卸掉了似的。当看守把他硬生生地往椅子上一摁时,他本能地反弹了起来,又被看守给死劲儿摁了下去,他的屁股那个痛啊!
  肉体上的痛和那些赌棍儿言语上的侮辱,更激发了他报复的心理,可是他知道自己这回是在劫难逃了,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在临死之前做一只摇尾乞怜的狗!因此,在面对阴深深冷嗖嗖走进来的慕容沣和沈家平时,再也没有了想当年在承州东城监狱的怯懦和窝囊,他是打定主意在临死之前拉上个垫背的,好好羞辱一番慕容沣!
  慕容沣走到许建璋面前,站定,怒气冲冲地瞪着他,并未立即开口。
  许建璋也轻蔑地回瞪着慕容沣。
  两人互瞪许久,终于,许建璋似乎敌不住慕容沣的强大气场,歪着嘴角将头扭向了一边。
  “怎么,不服气?”
  “我是不服气!”许建璋又回头瞪着慕容沣,下巴伸得长长的,“慕容沣,你要不是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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