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服上的粘鼠板。
艾伦又冲上了阁楼,这回是一阵的鸡飞狗跳,隐约可以看见楼梯口有灰尘不断扬起。
雪莉转回头看着就要沸腾的水壶,等水烧好了就关火泡茶,然后端着托盘,托着茶壶和茶杯回到了沙发上。
楼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了下来,然后楼梯又蹬蹬蹬地响了起来,雪莉回头正好看见艾伦穿戴好立体机动举着刀刃杀上了阁楼。
雪莉:“.....”
....好像玩的很开心的样子?
“叩叩...”敲门声响起,雪莉非常意外,因为他们不打算常住所以没有和这里的原住民有太多接触,印象中也没有熟到可以登门拜访的人。
她把书放好,整了整头发,跑去开门。
打开门就是几张灿烂的笑脸。
“蜜月快乐!!”阿尔敏打头,三笠和让在两旁,身后的萨沙和康尼还很夸张地举了一条横幅,上书四个大字“新婚快乐”
雪莉非常怀疑这几个人是不是在他们身后跟了一段时间。
“彭!”一声巨响很适时地在头顶响起。
“可恶!我要把你们全部驱逐出去!!”愤怒的吼声几乎震穿了楼板。
全场安静三秒。
阿尔敏:“咳咳....艾伦在玩什么?”
雪莉:“他在打扫阁楼。”
三笠:“....”挽袖子打算去帮忙。
萨沙:“哇!走了这么走肚子都饿了!有没有什么吃的?”星星眼
康尼:“咦这么想我也饿了...”
于是一群人拥了进来,萨沙打声招呼后冲向了厨房,康尼尾随,让找到了沙发的位置,三笠上了阁楼。
雪莉给阿尔敏还有让泡了一杯茶,想起先前那一吼,还是踌躇着上了楼梯,探出一双眼睛。
一入目就是横尸遍野,老鼠们僵硬的躺在楼板上,手脚抽搐着,有的还口吐白沫,艾伦正在收拾乱成一团的杂物,三笠一人扛了三个箱子,那箱子与天花板只差五厘米。
“艾伦!”雪莉把整个脑袋探出来叫了一句,但忙碌的艾伦没有听到,她提高声音又叫了一句,“老公!”
这回艾伦回头了,如果忽略他脸上的黑色印记,那会是一个很阳光的笑容:“老婆你看,我把它们都驱逐出去了!”
“....真的是你干的?”雪莉默默将视线移向另一边的三笠(此人深藏功与名)。
“真的!”艾伦眼神很坚定,祖母绿的眼眸一派正气。
事实上....咳咳,为了不打击小天使的自尊心,我们还是继续让三笠深藏功与名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篝火升起来的时候,在场的人都沸腾了。
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开关打开了,先前还散在各处的人聚在一起开始狠命的拼酒,划拳声、大笑声。。。整个营地顿时就沸腾了起来。
男人们喝得很豪爽,基本上是直接一个瓶子灌得,其实我更好奇他们是怎么带着这么多酒走了一天的,一问才知道这附近有一个调查兵团的储备点,没想到除了罐头、气体什么的,还搜出了几箱酒。
于是这群无酒不欢的家伙就决定今晚好好庆祝一番。
安娜不愧女王的名号,每次有庆祝的场合,她必定是独领风骚的那个,现在她就一脚踩在酒箱子上和亚历山大拼酒。
“雪莉,尝尝味道。”一串肉递了过来,“我有放孜然和椒盐,很好吃的!”
我接过闻了闻,发现很香,再舔了舔,发现不算太烫,于是安心捧着啃,啃到一半觉得也有点怪,转头果然发现了某个同样双手捧肉正在用围观我啃肉的家伙,他几乎是同时转过头去猛啃肉,一双绿眸显得特别认真。
“你不去喝酒吗?”我转头在四周看了一下,找到了在另一边烤肉的三笠,这两个人有时候不太合群,虽然艾伦也会和其他人说笑,但像是这种热闹的时候,他们更倾向于找一个自己的角落。
可能同样是不太擅长应付这种情况,也可能是因为不想卸下防备。
“我不喜欢喝酒,会影响到行动力。”艾伦回答得很直接…………他不想卸下防备。
不过也是啊,在野外总是要多加防备的,外面的世界这一百多年来只有巨人横行霸道,生态也不知道发展成什么样子了,碰到熊也不稀奇。
但是与之相比,我不喝酒还有一个原因。。。。。
含着嘴里的肉串,我警惕地看向篝火那里,发现安娜已经没了踪影。
糟了!什么时候?!
我几口咬下那串肉,咽下去后开始红灯警戒。
旁边的艾伦看着我从慢吞吞突然演变为狼吞虎咽,吓得一口肉含在嘴里就那样傻坐着。
但是显然我还是慢了一步。。。。。。
“呜呜。。。。雪莉。。。。”背后突然传来一股冲力将我整个人往前压,我一口气差点没有喘过来赶紧扶住自己坐着的木箱。
安娜整个人压在了我背上,两条手臂绕过来,右手还拿着一瓶酒,满到瓶颈处的酒液扭曲了远处暧昧的火光。
鉴于以往的惨痛经历,我先下手为强的拿过了那瓶酒,护在手里,至于身上那个疯女人,依旧不能放松警惕。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安娜既没有撒泼地抱着我不撒手,也没有甜腻腻地要给我喂酒,她开始抽泣,我惊讶的发现脖颈那里有湿湿的感觉。
不会吧?!来真的?!要不要把她扔给身边的那位。。。。。
“安娜小姐没事吧?你醉得很厉害啊。。。”身边那位适时的关怀了一句。
“我没醉!”安娜胡乱吼了一句,两只爪子开始死命的抠住我的衣服。
我:“。。。。。安娜你别给我演了,每次都是这一套你也不嫌累。。。”
安娜继续飙泪:“呜呜呜。。。。雪莉”
我背对着她所以看不到她哭的样子,但是对面的亚历山大等人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某位手里正要喝得酒瓶就那么保持着倾斜的角度,酒液像是细小泉流从瓶口缓缓流出。
“对不起。。。雪莉。。。”
现场很安静,安娜这一句话便听得很清楚。
“【为什么只有你回来了】。。。【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好煽情啊。。。。。
我抬头又看了一下周围,发现气氛不太对啊。
。。。怎么。。。很严肃的样子?
“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安娜还在说,沙哑的嗓音,浓重的鼻音,还有越拽越紧的手。
“【还好你回来了】。。。。我是想要那么说的啊。。。。如果当初那么说就好了。。。。”她的右手颤抖着握住了我拿着酒瓶的双手,“明明你好不容易活着回来。。。”
“只是。。。亚特兰斯不在了。。。他不在了。。。”
额。。。。该不会是真的吧。。。。
我默默地握住了安娜的左手,虽然我确实搞不懂她在说些什么,但是看其他人好像都是一副很严肃的样子。
“没事了,安娜。”我拍抚着身后的女子,她的心情好像也平复了下来,抽泣声越来越弱。
我的肩膀一轻,才发现安娜把头抬了起来,靠在我耳朵那里,十字耳环被她碰了一下。
“你的耳环。。。”
恩?我的耳环怎么了?
话说到一半忽然就没声了,我下意识凑过去听,刚张嘴想问,忽然一个瓶子就被塞到了我嘴里,苦涩的液体顺着瓶口就灌了进来。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握在手上的酒瓶子已经不见了,而安娜终于抓住了我的破绽,满脸得意的给我灌酒。
酒瓶很快就见了底,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脑袋一点点空了,视野开始变得模糊,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我去!失算了!安娜这个小贱人竟然用的苦情计!!
这是我在完全失去意识之前,脑海里唯一的想法。
不错的睡眠,我在醒来之前是这么想的。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我醒来还没睁开眼的时候,一个带着寒意的锋利的东西就噗地一声插进了我耳边的被褥,最尖锐的部分恰好抵在我的喉管上。
我实在不知道该对如此别致的早起问候表达些什么,而且腰间的空荡告诉了我现在赤手空拳的事实。
“你到底想要干些什么。。。。”听到的是偏中性的女音,可能是因为用气很足而显得非常强势,我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俯视我的三笠。
“这应该是我的台词吧?”
看见她我不知怎么就放松了下来,记忆就倒阿倒的,倒回了昨天晚上的那串肉,还有就是她在烤肉的画面。
我记得我被安娜灌了一大瓶酒,那个女人从那时候开始就热衷于把我灌醉,方式五花八门,这是她第二次得逞了。
没想到她居然还当场上演苦情计。。。。果然眼泪什么的总是会让人不由自主卸下防备。
“。。。。你很危险,”这声音成功将我从思绪里拉了回来,三笠依旧保持着高冷的俯视姿态,“你看起来很无害,但是。。。你的眼神,我看得出来。”
听到这句话我就笑了。
“那你们的眼神就有多么的纯洁无辜了?”我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毫无笑意的笑,“经历过这场战争的人,眼神还能干净到哪里去?”
“。。。。不,我不是说那种,”三笠迟疑的顿了顿,“你。。。让人看不透,特别是握着刀的时候。”
看来她昨天跟着艾伦过来了,但是藏得很好那家伙没有发现。
“你是怎样的人,会做什么与我无关,但是。。。。”她的眼睛危险的眯起,“离艾伦远一点,要是你企图伤害艾伦,我会杀了你。”
“你一直注意着艾伦难道就没有发现一件事?”这种威胁游戏,说句实在话真是太过无趣,我直接伸手将刀推开,尖锐的刀锋在掌心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我坐起身来,手掌处传来灼烧感,伤口已经在复原了,“是他不停地接近我,问题并不是让我远离,你应该告诉他,让他离我远一点。”
“你可以巨人化?!”之前一直很冷静的人这会儿却露出了诧异的表情,“现在已经没有巨人血清了。。。难道你参与过853年战争?”
只要是在853年前进入的军队的,没有人不知道853年战争。
起因是故乡派出的整整两千人的精锐军队遭到了猿巨人的屠杀。
那批精锐本是出发去和墙壁进行坐标的相关谈判,但是中途出了意外,猿巨人带走了坐标,并在半路唤来了大批猿巨人,就这样与正在前往墙壁的精锐们正面对上。
本来墙壁,故乡,猿巨人是独立的,在那之后本就对猿巨人有敌意的故乡才开始渐渐倒向墙壁那一边。
853年战争指代了从853年年初到854年年中的一系列战争,这一年多让人类成功驱逐了猿巨人,然后故乡与墙壁开始交涉,真正的自由终于要来临。
但是这么说还是有些笼统,因为老兵们对于853年战争有两个理解,一个是这一年多战争的导火索的壁外屠杀,一个是泛指这一年多的战争,即将那一年多的战争统称为853战争。
虽然不知道她问的是哪一个,但我都参与过。
我给出了肯定的回答,然后对面那人就沉默了一下。
“或许是我冒犯了。。。。”意外有礼的道歉,她当着我的面收起了刀,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这么客气的和我说话,“年龄也能对上。。。。如果是那一次事件的生还者,就说得通了。”
“但是,”她临走之前还是重复了一句,“艾伦他容易想太多,又固执,必要的时候请帮我多提醒他。”
她走了之后我在被褥下面找到了我的刀,还好我不是豌豆公主,不然这一觉醒来骨头都要散架了,看来我的身板还是挺结实的。
会把东西往被褥下面塞估计就是那个喜欢在床底下藏宝贝的安娜女王了,别看她平时霸气得很,遇上了喜欢的东西就很孩子气,还跟藏宝藏似的用箱子装上封好塞床底下,再把床底给封好。。。。。
估计除了我和她爸妈没人知道她的床其实不是实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回头看才发现自己在贴吧发的格式有多乱。。。。。。不忍直视,在这里改动一下。
☆、第五章
我的酒量实在差的可以,即使是已经到了中午,我的头还是隐隐作痛。
一路上因为状态不佳外加三笠的那番话,我一直保持低头看路的姿势,视野里只有自己负责的左侧。
或许旁边人和我说了些什么,但无论我是否听到都被我忽略了。
嘛。。。身体不好的时候需要静养,我想安静的低头骑马应该也算是一种吧?
中午吃了啥来着,下午的我骑在马上,头已经不痛了,有点晕,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开始胡思乱想,这回我改为双手抱胸低头的姿势。
“你刚刚有叫过我吗?”我一脸深沉的转头问艾伦。
“恩?”正打算喝水的他一脸茫然的半举着打开盖子的水壶,然后神情忽然生动起来,张嘴要说话。
“不需要重复,我不想听。”只是想要转移注意力的我并不是想要听别人说话,干脆地转回低头的姿势。
过了大概十秒钟,我听见旁边传来喝水的声音,喝的还挺急的,突然就传来咳嗽的声音。
“小心点。”三笠大概是给他递了手帕之类的,我听到艾伦闷闷地恩了一声。
到了晚饭时间,我依旧是出去砍柴的那个。
让女士一直负责砍柴真不是绅士的行为。
这么在心里念叨着的我还是出发了。
顺利的砍了几棵树,这次艾伦没有跟过来,穿过漆黑的小树林时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实在是安静的可以。
这群家伙或许是打算把在壁外的每个晚上都当成过节,今晚依旧点起了篝火,晚餐的肉类换成了比较正常的羊肉,说来昨晚的狼肉我还没吃过呢,因为后来醉的没有知觉了。
。。。。。。话说我昨晚真的有吃饱吗?
翻来覆去的想,我忽然发现有印象的只有艾伦递给我的那串肉。
毫无疑问我又忘记吃饭了,战争结束之前经常会犯的坏毛病,没想到现在了还会有。
酒在昨晚就被这群人给消灭掉了,他们从附近的小溪打来了干净的水,准备烧开做为饮用水,另一边很少说话的三笠正在用几条鱼做鱼汤,用野草除的腥,叫了香菇,烧开的时候香味扑鼻,很多人都跑过去喝,艾伦和几个人一起把羊肉割下来放火里烤,他一直盯着烤火架,时间一到就翻一次面再涂上调料,很专注的样子。
“雪莉,”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安娜凑了过来,“昨天人家献殷勤的时候不理不睬,现在人家不理你了就一直盯着看,怎么?后悔了?”
亮红色的口红,亮红色的指甲油组成一个明艳的笑,我转头看那张脸,为了防止自己忍不住一拳揍上去,我起身走开。
“唉。。。。你真是越来越无趣了。。。。”那女人在我身后长叹一口气。
“谢谢,我从来不想成为你的兴趣。”我回头对她翻个白眼,我恨不得她将兴趣转移一下,她总是心口不一。
他们又开始闹起来了,身后传来清晰的玩闹声,有的还胡乱的吹着口哨,也不知道是什么让他们那么兴奋。
。。。。去上面看看吧。
这么想着的我开始沿着河流向上走,身后的吵闹声渐渐地小了下来,我提了一下速,很快就路过了营地上面的一处高地,从这个角落可以很清晰的看见那群人聚在一起的身影,当然还有个了一小段距离的艾伦他们。
风从耳旁呼呼地刮过,带来了很多声音,树叶摩挲的、鸟类振动翅膀的。。。。以及另一个呼吸。
那个人为了不让我发现走的很小心,但是在我走到这里之后就大胆了起来,经常会踩到一些会发出比较明显声响的东西,比如小树枝。
一只男性的手臂狠狠勾住了我的脖颈,我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