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同人)这个暗黑本丸大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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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同人)这个暗黑本丸大有问题!-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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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期殿。”出乎意料地,这时候被忽视已久的江雪出声,“请你冷静一点。”
  “这里没有短刀碎掉的痕迹,这点一期殿应该明白吧。”江雪的声音犹如冰霜落于松枝、无声无息的覆盖,又如一夜的泪露唰地一声破碎。
  第一枝白蔷薇被折断细微的声响出现。
  没有碎刀,并不代表状况就是好的。用这种标准评价这间本丸的审神者,反而会更糟糕。
  刺入夜莺心脏的一根刺,辗转反侧,“那请江雪阁下告诉我,地上短刀的血迹又是怎么回事呢!?”
  “请不要再欺骗我了!!!”
  “那又怎样呢?”你皱了皱眉,打断他们的对话。一手托着下巴,旖旎的姬发如同一串串紫萝,顺着长颈和脊背的弧度垂下。“这里还有更多的藤四郎啊。”
  你随意招招手,不用言语的命令,为了参与暗杀而潜伏着的其余短刀已经配合地走出来。
  不能让一期尼被审神者碎掉,你猜他们肯定都是这么想的。
  “怎么样?”你浅浅地笑着,仿佛十分满意眼前的状况。
  “不过是区区短刀,只要用上一点资源,随随便便就可以被锻出来。”
  在如今的世界里,就连刀剑自身都是落后到可以摒弃的道具。
  你动了动。“那么,”拿起枪指着一期,脸上浮现出挑衅的表情,恍若绣满蛾翼上诡艳的纹路。“一期一振。”
  “你要为了区区三人,丢下其余的短刀去死吗——”
  你的语意未尽,一期一振的刀锋已经划开一瓣落樱,樱花的两半从你两鬓掠过,隐忍而浪漫的香气沾染上你的发丝。
  你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哦呀,不错的刀法。”
  你调笑的回应,更容易激起付丧神的怒气。一期水蓝色的发尾都感染上早夜的漆黑,并且有愈加扩散的趋势。那眼睫边缘的殷红,并非妍丽的朱砂点染,而是吸饱血液后的羽翼,翕动着。
  “请您告诉我弟弟们的去向。”
  你的做法其实很不明智,一边是立场不明的江雪左文字,一边是满是敌意的一期一振。
  话说暗堕真是方便啊。如果说付丧神是吸收外界提供的灵气而存在,那么暗堕之后就是自身产生怨念以供驱使。
  从电动机到发电机。根本就是不公平啊。摆明了是在诱惑那些意志不坚定的付丧神吗?
  不过有一点很确定,那就是短刀组绝对不可能允许一期暗堕的情况出现。
  不能成为战力的你,无法在武力方面胜过付丧神。就算不是,经验和力量的差距也让这个可能基本为零。
  比起用武力值让对方屈服,你更擅长利用外物。无论是使用没有思想的冰冷的机械,还是使用卑鄙又肮脏的手段。一切都是你擅长的。
  这就是你。
  被毁去了作为战士的力量,却依旧存在作为领导者的才能。
  你肆无忌惮地用着堪称不光明磊落的方法,即使是活了百岁的付丧神,照样得屈服在你的计谋下。
  “比起本丸的那些家伙,刚来本丸的一期果然更容易暗堕呢。”
  你没有切断对一期的灵力输送,对于临近暗堕的付丧神,纯净的灵力的涌入才会令他加倍的痛苦,将他从暗堕的一线以前拉回来。
  一方面你又有点期待一期暗堕之后的发展。
  “我不会让你伤害一期哥的。”自黑暗现身的秋田藤四郎,他的瞳孔里波光潋滟,从天空清澈的湛蓝,到像是沉溺在湖底的深蓝。
  秋田藤四郎,在你的印象里,一头粉红的卷发,宛如少女的甜点般腻味又浓醇。即使甜蜜充满嘴巴,却也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小家子气。他走上前,向着一期的后颈一手刀。或许由于是一期对弟弟太信任太熟悉,又或者由于是一期陷入了迷惘挣扎的状态,——再或者由于是灵力与暗堕在体内的斗争。一期确确实实被放倒了。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不再问天空是为什么是蓝色,不再问外面是什么鸟的啼叫,秋田藤四郎粉色的甜意能透出一股子少年的俊秀,独属于春天的魅力。“粟田口不是那么容易折断的。”
  你恍惚记起一句话,对甜味最敏感的舌尖,才是女人最容易屈服的地方。
  成长为可靠的大人了呢。你危险地眯了眯眼。
  “审神者大人,一期哥是过于激动了。”换做前田藤四郎用身体挡住其他人,一个人承担起你的打量。
  小小的、冷静又睿智的前田,站得笔直,表情很少,总是会有一丝拘谨严肃的笑弧。认真又清丽的脸庞,白嫩又清爽的肌肤,乖巧的栗发有些忧郁的光泽,往内微扣。
  “请允许我为一期哥失礼的行为道歉。”
  02
  你并没有接受前田藤四郎的忍辱负重虚与委蛇,然后,你安静地让他们滚。
  一杯樱花茶,被呈递到你的面前。
  纤弱的樱花,开到七分,被小心地采撷下来,带着少许枝干,洒上盐和白梅醋,在粗瓷罐里腌制几日。被沥干后的香气,少许发酵,又添了一匙你最喜欢的枣花蜜,徐徐盛放在热气里。
  雪一般的樱和盐,结成的绸缪微雨,在开水里顷刻消融了一半。
  你抬头看了一眼烛台切光忠。“审神者大人,不是说想吃樱花馒头吗?”
  “想到审神者可能喜欢,前几天正好备下了盐渍樱花。”
  “稍等一会就可以吃到樱花馒头了。”他摇了摇手腕,将你坐在的地板旁边落满的樱花一并拂去。“在此之前,请喝些樱花茶解解馋吧。”
  “而樱花酒要等到一个月之后再喝。”
  这么一说,厨房里倒是一直传来樱花的柔香和馒头的纯香。
  不过是你刚刚撒娇抱怨般的无心之言,连你自己都没在意,他却体贴地帮你准备周全。
  本身来说,因为你会想吃些樱花食品这种可能性不到万分之一的事件,特地备下盐渍樱花这件事原本就很可怕吧。
  你嗤笑了一声,低头呷了一口樱花茶,放下,“烛台切,你可真是细心到令我有些恶心啊。”
  更可怕的是,假设他听到你想吃樱花馒头的宣言的话,表明烛台切从一开始就在旁观了,然而整个过程他都未曾插手,甚至没有一丝情绪上的波动。
  “感谢审神者的夸奖。”金眼的男人微微弯腰低身,拿起手帕拭去你不小心沾到花茶的食指。“不过满足审神者的需求,和时刻保持形象一样重要。”
  “当然希望能从审神者的口中听到更为帅气的赞美。”
  你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身形高大、五官俊美的付丧神。“我可没有在夸奖你啊。”
  “不如说我很讨厌你。”
  你的双腿缠上烛台切光忠的脚,不经意从水红色的和服角里,露出一些胜雪的肌肤。烛台切很配合地放松身体,你支着身体,顺势坐到他健壮的大腿上。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香鬓染湿,灯影摇曳,你的一双长眸堪剪秋水。
  而对方显然比你更秀色可餐。黑白的西装下是肉汁满溢的肌肉,喉结附近的长领带让人很有束缚的欲|望。暗蓝色和暗金色的剧烈碰撞,几乎能产生泼辣锋利的火花。
  即使将过于注重形象而抚平衣角、整理发型,略显狭隘的行为,也不能否认他身上每一处都散发着成年雄兽的气息。另一方面,右眼佩戴的黑色眼罩,神秘又深邃,添加了一丝中二帅气的少年感。
  你把散了烛台切一身的青丝,反手一捋,全部收到右边的锁骨附近。如鸦羽漆黑又凌乱的长发,逗留在你的起伏间,缠缠缭缭,微痒的愉悦。你注意到对方的眼神移不开了。
  你想到什么,一把勒住他的领带,凑上去问,“怎么?我这样衣冠不整的样子……不好吗?”
  “你、要帮我理理吗?……”
  然后你一厘米一厘米地摩挲着烛台切的领带往下退,动作不紧不慢得几近折磨。你妩媚的眼线随着眨眼一翻一翻的,每一次呼吸都似羽蝶要振翅欲飞。
  不过因为对象是你并不感兴趣、乃至讨厌他的态度的烛台切,你竟立马无聊起来。
  这时你正好想起鹤丸常说的惊吓感,感觉非常的有意思。你顿时哇哇大叫起来,“哇!你的盔甲咯地我好疼,不玩了。”
  看着烛台切黑脸半天没缓过神,恶作剧完的你倒是惊讶起缘由来。
  “不。审神者并不用在意。”烛台切有气无力地作势拂了拂。
  诶,一个付丧神会有什么感觉吗?你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你思考的时候不自主地咬起了指尖,尚含樱花香的津液濡染了唇缝和手指。
  过了一会,你突然以食指比出手|枪的形状指向他,华丽的贵族腔调在你舌尖千回百转。“Boom——”
  “You die;sir。”
  说着你绽出一个肆意飞扬的笑容。
  03
  从始至终,你根本没法理解【爱意】这两个字的意思。
  嘛。放弃思考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pr刀竟然有些出奇的感动#想到江雪还在看着!我就!o(*////▽////*)q
4000+!!!快夸我快夸我!(摇尾巴
说真差点把肾丢这儿了!_(:з」∠)_糖分大神!请赐予我一个日更三千的肾和无数小天使!
上一章出乎意料的冷清(哭唧唧,看点击和收藏比例就知道,有些人只爱我的肉♂体不爱我!qaq(喂

☆、收

  
  01
  出炉的樱花馒头,以及立马失去价值的烛台切光忠。
  叼着樱花色的馒头,你望了望江雪嘴里含糊不清,“所以江雪是来干什么的呢?”
  乱的时候也好,一期的时候也好。
  “不惜成为我这方的筹码是为了什么呢?”
  樱花干被镶嵌于中央,赭色的豆沙从缺口里流出一方,软绵的馒头在口腔里氤氲出丝絮。面点气孔里的樱花淡香和草香,迫不及待地进入肺部。
  每一次肺部的扩张和收缩都变成一种极高雅的仪式。
  你愉悦得眯起眼,仿佛你们不是在谈论进行什么肮脏的交易。
  “姑且让我听一听江雪的目的吧。”
  你懒散地撑在地上,右手被烛台切牵起、被细致地涂上伤药。微阖着的长睫轻擦着下眼皮,平铺上一道平淡的波光。
  “我只是不希望斗争继续下去了…”江雪一手施无畏印,腕上绕着鲜红的佛珠,“而且审神者出事的话,对我们左文字一家也会有影响。”
  你顿了一顿,笑而婉转,“别傻了,江雪。”
  “向我直接说出来会比较好哦。”
  尽管你难得如此耐心地劝阻他,对方还是巍然不动。
  你盯了漂亮的青年许久。倏地抽出右手、把吃到一半的樱花馒头掷到地上,“不要让我生气嘛。”
  江雪的细眉,颜色微淡,自眉心一剑划过,隐着月色般的绵长蜿蜒入海。似一弯雪痕,抹不开他的眉蹙,说不出的冷峭渺茫。
  仿佛全身都在回应着「我并无所求」。
  ——太倒胃口了。
  被你打翻的碟子,啷啷转悠了几圈,才在地面上静止下来。
  江雪左文字全身由冰花勾勒的线条,未曾被溅起一星雪花。冷冽的月白长发拖至地,如一地雪华。半晌,付丧神终于缓缓地开口,夹杂着青鸟的叹息,“宗三飞太远也不是件好事啊…”
  你终于想起来被你扔去一直远征的宗三左文字。
  “所以这是你的目的吗?”你善解人意地笑出了声,“希望宗三的错误能一笔勾销。”
  本来你可是准备把宗三一直送去远征直到他碎掉的。
  “好啦好啦,我同意了。”你随口就答应下来,一边俯身、慢慢爬过去,企图用如蛇阴冷而妩媚的指骨触到对方玲珑剔透的容颜。
  鬼魅的黑发一缕接着一缕从你的肩膀上滑下,恋恋不舍地勾连。
  光华暗藏的你,嘴角含笑。
  还未等得及体会到江雪微凉的体温,一言不发的烛台切忽而强硬地扯过你的脚腕,将你拖了回去。你回眸看他,映着他,背后的迷离夜幕都像有生命似的舞动起来,“审神者大人,请不要妨碍我上药。”
  “不然下次你的手很可能被折断。”
  02
  被折断吗?
  “是,是,我知道了。”你没有把烛台切的话放在心上。把手递过去,眼睛还是含笑地望着江雪,问道。
  “你在想什么呢?”
  03
  最后谁都没再说话,杳然凄寒的夜晚,将沉默的巨兽吞食,你点上夜灯又多等了一会儿。
  影影绰绰的灯火是最后一丝指引,渐渐地、虚伪地、温柔了你的眉目。
  也许没过多久,某一刻钟,树枝在你面前投下黑魆魆的影子,面朝着你的两位付丧神神色一动,大拇指无意识地推开刀鞘。
  “嗯~猜猜我是谁~”
  你的双瞳被人用手心从背后悄悄掩住,那是很轻的、似云的气息。
  约莫是失去了视觉的缘故,在无垠的黑寂里,其他感官变得分外敏锐起来。
  如豆的灯火跳动着,灯芯里炸开细微的声响。
  你感受到对方的云袖已经落在了你的锁骨上,散落在各处的头发被压住,发梢传来有些沉重的感知。
  男子的边角还沾着夜间凝固的露水,他的吐息都犹如一颗颗线香花火的流星,美丽却不滚烫,无声降落于你的唇畔。
  ——那种清冽的香气总是使人轻易想起红梅、白雪。
  是很淡雅的早梅,和煎过的清雪,两者都有霜覆盖后的、隐约的甘味,是以处子口唇采下的春茶,是片刻就会散去的头香。
  你忍不住习惯性地眨了眨眼,小扇般的黑睫拂在他洁净的掌心里,来回又往复。
  你感觉他顿了很久,突然将你往后一拉,隔着衣物吻在了你的左边蝴蝶骨上。他泛着樱色的嘴唇,在最凸出的尾端一点即逝,恍如蜻蜓点水,轻盈而悲澈。
  你的心跳连一秒都没失速。
  “这样可吓不到我哦。”
  “鹤丸。”
  你扣上他的手的同时,唇齿间已然充满了鹤的凛香。
  然后,两柄太刀毫无征兆地擦着你,刀锋朝着鹤丸落下。“或许今天可以试着切断比青铜烛台更帅气的东西了。”
  “即使是充满悲伤的战斗,有时也不得不使用。”
  一深一浅、一冷一热的嗓音淌入你的耳蜗,悠悠打了个转。像泉流击撞到山石,留下经久不息的残响。
  你完全不明白他们攻击鹤丸的意义,你只感觉到鹤丸国永唇的尾角翘起来,像点了翠。
  “或许我应该单独带审神者去其他地方啊。”他手握着刀剑,在你的脖颈间抵挡住。略含蜜的尾调,被浸在鹤的翅尖,营造出一种洋洋得意的氛围。
  “这里有点危险啊。”
  无言,那两柄太刀的力度更大,角度也更刁钻起来。两相交锋间颤抖起来,几乎要把你白嫩的双肩隔断的感觉。这真的是你头一回什么都没干,就平白无故遭到波及。
  “够了。”你无奈,举起枪,“你们都停下。”
  03
  到最后,还是你一言不合带走了鹤丸。
  你止步在本丸的仓库里,堆满刀剑残骸的仓库。
  四壁上只有一扇小阁窗,掩着半轮明月,由于被封存已久而微酿出酒气。岁月风化,空气里只有无尽的尘埃。你牵着鹤丸的手,微凉的触感蔓延至手心的每一处神经末梢。
  月色和体温交换,你听到鹤丸轻快的调笑,“嗯……意外的大胆呢。”
  “少废话。”你面无表情地望过去,“脱衣服。”
  鹤丸嘴上大惊小怪地说着“这可是吓了我一跳”,却没有拒绝地解下了衣衫。
  鹤丸的棱角都被月光所润色。他的锁骨,形如如意,又似羊脂白玉的双耳壶。
  只谈鹤丸的身材,算得上清瘦,可胜在肌理分明,香酥入骨,富有让人咀嚼的食欲。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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