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和不相信,编织出截然相反的色调,一时间竟然有些奇妙的美感。
啊啊又是一个被你外表迷惑了不死心的付丧神。
——好麻烦。你偶尔也想过上在房间里独自腐烂的生活啊。
04
最近,审神者的公务真的有点忙来着?
05
你正专心致志地批改着公文,突然听到有人用清润温雅的嗓音上前说道,“这样真的好吗?”
吓得你把桌上的公文都打翻了。
你抬头发现是石切丸。顺着他如水的目光,你知道他指的是你脖颈上如八岐蛇盘踞的掐痕。
昨天狼狈的你带着掐痕离开,以及今天早上宗三左文字远征的临时决定。
本丸这些活了上百年之久的付丧神无疑可以借此猜到发生了什么。
而他的最早到来让你感到十分的意外。
嘛……你和石切丸的接触不多,而你对石切丸的印象,也仅仅停留在——衣服十分难脱?
“不除掉不净之物,作为御神刀可是失职呀……”
石切丸绿色的双眸,如玉石,翠色满溢却不张扬,清雅而淡然。注视着你的时候,就像是会泛起清澈的水花一样。他的眼尾抹着你最喜欢的红胭脂,并不夸张,没有次郎太刀那样的烟火气息,反而更突出了面容的宁和清净。
“我最擅长的就是消除淤肿。”
你想了想,在一片沉默的犹豫中,同意了。
石切丸手持御币在你面前来回挥了挥,和纸发出沙沙的声响,“祛除灾祸,净化污秽。”
「祓い給え、清め給え」
他的咬字有种特殊的韵律,给你以神祠里神圣清洁的感觉,仿佛一丝污秽都无所遁藏。
御币上舞动的和纸,多似雪、纷纷而下。
神祇管装帽下压着的棕色发丝温和地贴着他的脸颊,领侧的绶带结随着他的动作而飞扬。
你不由地摸摸脖子,果然疼痛和滞塞的感觉已然消去了很多。
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支神签,敲到你的头上,“不好好爱惜东西的话,也许迟早会吃苦头呢。”你反射性地捂上额头,接过了神签。
等他背过身的瞬间,你趁机翻过来一看,笺子上刻的是“大凶”。
——他的话语如温风,读起来却似藏着莫名的深意。
“!!!”
是说你会被区区刀剑反噬的意思吗?
你追上去抓住对方宽大的袖子,将他压制在地上。
你毫不客气地提起他的刘海,遂露出了阴暗的笑容。
“真好呢,能让我这么生气。”
06
……屋内春|色满堂。
07
石切丸治疗你是为了避免你这幅样子被政府人员看见。要是暗黑本丸被发现的话,这间本丸的刀剑少不了被处理掉。其实心底恨不得将你当做不净之物来祛除吧。
你向来不忌讳用最大的恶意揣度付丧神,当然你猜测的也不会假。
“所以,莺丸你又是因为什么跑过来的呢?”你刚整理好衣服,又看了看桌上摊着的文件,神色莫名。
莺丸背对着你,坐在房间的走廊上,捧着放着一杯茶小啜。你看不到他的正脸,只看到窗口斜横出一枝红枫千染,为寂静的绿色染上一抹艳色。
莺丸面容姣好又秀气,被抹茶绿的发遮挡了一半,而发的尾端有些虬曲。
莺丸历经沧桑,那份坦然自若的气质,若静水深流,深而不露,最喜欢过淡泊而悠闲的生活。战斗服装也不像其他刀剑那么繁华,甚至是朴素到了极致,全身上下最惹眼的也只是胸前的两串流苏。偏生他的声音蕴含着少年特有的俊俏,似击珮环。
“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喝茶。”他回头,写在脸上的笑意看起来浅到近乎没有。
莺丸那份深厚的安静,和石切丸有些像,却不是栖身于神社的寒寂,而是在穷乡僻壤上耕耘的安之若素,是经历过繁世开谢后的看轻。轻掂着一盏春茶,指香轻盈。惊若游龙,把酒话东篱。你如此形容着,心头黑暗的余热还未消退。
“所·以·说,为什么一定要跑到我的房间来喝茶呢?”面对对方的答非所问,你眯起了眼。
“嘛,不要在意细节。”对方轻巧地说,听起来甚至有些少年的娇气,淡而清澈。
08
接二连三地,很好玩吗?这还有没有暗黑本丸的基本素养了?
啊,反正就是看你心情不错,就凑上来了吗?!!一不注意就黏上来了,付丧神什么的,简直——就像是虫子一样的存在啊。
09
你忽而记起关于“莺丸”名字由来的一个传闻,“明明不是春天,拔刀时却能听到莺鸟鸣叫的声音——”
你拔出他别着的“莺丸”。
“审神者,……你这是干嘛呢?”难得你在莺丸的口中听到了犹豫的尾音。
“果然呢,就像春天来临了一样。”你反手用指节叩响刀身,“真是一把好刀。”
随后你更是不怕死地想用指腹划过刀锋,幸好被莺丸及时阻止了。
“审神者真的是没有一点自觉啊。”
根本没想到,在付丧神面前夸赞他的本体到底意味着什么……
你还在莺丸的话里回味,回过神时,唇畔和双瞳里已然盈满了对方温淡的绿色。他揽上你的腰,自己有力却柔软的腰肢也贴上来。莺丸的凤眼,掩在黑睫下,尾部上挑,一时间竟勾勒出微妙的迷人。他有茶味的呼吸印在你的脸上。
视线的余角里,你看到、一叶红枫掉落在他置于一旁的茶水上。
10
就像淡薄的茶绿色不慎沾染了枫红,刹那沸腾起来。
“或许,未曾战斗过的莺丸,这样,也是可以被使用……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脑洞?
“或许,未曾战斗过的莺丸,这样,也是可以被使用……的吧。”
你是想在哪里战斗啦混蛋
*
把太爷爷在糖粉里滚过一遍就可以吃掉啦( →v→)(←w←)
其实是万屋里没有茶叶,太爷爷看到清光的指甲油,所以过来讨茶喝的(×
#可惜婶婶不懂人心#太爷爷,就算你这样,婶婶也不会为你放弃江山的!
石切丸papa的温柔居然有点切黑了qaq我本来不是想这样的(假的
咦说好的婶婶大总攻呢?!一发糖就可耻地没有暗黑本丸的感觉了,我已经不会写啦'差不多咸鱼啦。jpg'
听了小天使的建议,把这章修改了一下,反正你们就是喜欢一些污污的东西啦(揍
本来我是怕内容太阴暗吓跑小天使才把用词润色一下,用糖的方式写出来(基本去除婶婶渣渣的内心活动和污的部分),可是你们这些抖s!(哭,真没想到你们是这样的人!
声明一下,黑暗本丸这点不会变!请不要相信任何的傻白甜!
*
特别鸣谢黎明的地雷!_(:зゝ∠)_(没有骨气地跪舔欧洲人
☆、痒
01
“啊啊。”你一下子推开莺丸,“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呢。”
你用“莺丸”的刀弧贴上对方左边的胸膛。
—你从一开始拔出“莺丸”到用“莺丸”试刀,就是为了用“莺丸”伤害莺丸啊。
“总是自我感觉良好,或者说是厚颜无耻。”
“你们这样会让我很困扰的啊。”你眯着眼轻巧地笑着。
对方讲着“只是想问审神者讨要些茶叶罢了”的谎话,你完全不相信。
啊,刀剑什么的,全部碎掉就好了。
02
“我真是不幸啊,刚好碰上审神者大人心情变坏的时候了。”
谁说不是呢。你像清光一样,将指甲染上血红,没有在意对方的话语。
你涂满了右手无名指的指甲,它被你置于逆光处,折射出漂亮的光线。如吸满了血液而饱涨,摄人心魄。
而莺丸瘫在一旁的榻榻米上,大喘着气,正腰和胸前全是细碎的刀伤,更可怕的是锁骨下方被剜去了一块肉。那些血交织在一块儿,如同织着血色绫罗绸缎。相冲的绿色和殷红交汇在一处,激起无限逦迤的遐想。
“莺丸”,沾满了暗色的血迹,被弃掷在一边。
“沐浴在鲜血中的莺鸟,也十分的美丽。”你如是夸耀着莺丸,视线却盯着指甲一丝未移。
身上的茶味已经被更浓重的血腥掩盖。
03
“就算获得了四花稀有太刀一期一振,好心情也只维持到现在吗?”莺丸许久才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自然而然接过你手里的指甲油,牵起你的右手,一个一个涂起来。
你没有丝毫愧疚地接受了。
你高傲地微抬着下巴,看着莺丸跪坐在你的面前,专心致志地给你涂指甲。
还没涂完最后的小指,你猛地抽开手、故意打翻了那瓶指甲油。
指甲油涂到了指甲外面,指甲油瓶子里的指甲油在地上蔓延开来,仿佛要吞噬昼夜,渗入骨髓。
“这可怎么办呢?”你勾着唇角说。
04
弄出来了的就给我滚去舔掉啊
05
你在感到非常不愉快的时候,会变得无所顾忌。
于是你一产生某些糟糕的想法,总是贯彻“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刚刚还很痴迷的指甲油,一下子就被你视若无睹。
你拉过莺丸的手,细细地舔了起来。
明明根本没有指甲油或者血沾在他的手掌上,可你偏偏装得若有其事。“对不起啊。”
“我帮你舔掉啊——”
你有条不紊地先从手腕舔起,然后顺着掌纹、到手心,顺着掌骨、到指骨,最后甚至坏心眼地轻咬了一下莺丸的指尖。
舌头濡湿、温热的触感,有深入骨头的痒。
莺丸带着半指真丝手套,所以先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后来才是真实的接触。中途你还沿着手套和肌肤的缝隙舌头一勾。
你明显感觉在你的舌尖上挑时,莺丸的身体明显的一颤,几乎要端坐不住。
那些不明的情绪,升腾在暧昧的吐息里。
你看着被染上另一种薄红的莺丸,喉间低笑出声,“怎么?不谈谈茶或者大包平吗?”
你的容色熏染了微量的绯色,醺如烟霞,在迷蒙间迷醉。
地上斑驳的指甲油早已害羞得变红。
06
真是……心力憔悴。
07
面对前来的一期,你只打开一条缝大小的门。确信用身体挡住屋内的场景后,继而温柔地勾着唇角,“一期你有什么事吗?”
温柔的一期一振啊,递给你膏药,睫毛下美丽的眼睛里,蜂蜜色的光辉静静流淌,“审神者大人,这是伤药。”
“请您注意自己的伤口。”
“一期真的十分温柔呢。”你接过伤药,粉红的指尖不经意触到对方的手心,“这样真是太好了。审神者我很幸福啊。”
他犹豫了一下,开口,“审神者大人,我还并不熟悉本丸……”
“啊,这个,就去找歌仙吧。”
“他是我的初始刀,新来的刀剑去找他就可以了。”
“当然你来找我的话,我也很欢迎呢。”你虚伪地笑着。
08
“好好珍惜生命吧。”整理好自己的莺丸撩了一下你身后逶迤的黑发,离开了。
09
等到一期和莺丸相继都离开了,你走到柜子前。
“可以出来了吧?”你看着橱柜门看了很久,终于打开了它,脸上挂着沉郁的表情,“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进去的?”
对方靠在橱壁上,许久才懒懒地抬了一眼。
你突然转换成无害的表情。
“明石你是藏在这里偷懒吗?”你推了推对方的肩膀,“没干劲得连话都不想说了吗?”
“我的卖点就是没干劲啊……”明石国行懒怠的神态不自然地缠着几分色气,紫色的发丝凌乱地散着。
标准制服上交织着一段红线,漆黑更凸显出红色的耀眼炫目。两边各缀着一个小小的银白流苏,添上一丝文雅。他像疲懒的猫,没骨头似的瘫在那里,领口扣子没扣好,衬衣也没好好塞进去,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
再怎么没干劲也要有个限度啊!
“你什么时候进去的啦?”你似乎随意问道。
“一开始。”
“是指石切丸进来的时候吗?”
“……”不知为什么沉默了一会儿。后来任你怎么催,他都不再出声。细长的眼,本来应该显得锋利尖锐,可偏生长在了他身上,不太精神,藏在无框眼镜后,叫人琢磨不透。
“还是没干劲吗?”
——完全没把你放在眼里吗。
你神色莫名,盯着明石国行,脑袋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好♂主意。
你的手慢慢攀上了他的身体,整个重心也逐渐向他倾斜。因为没扣纽扣而敞开的领口太大,你的指腹无意中触碰到了一部分温热的肌肤,你也习以为常。
他虽然装作毫不在意,肌肉却难以控制地紧绷起来,脸上也出现了羞耻的红晕。
你的着落点从皮肉紧致的腰肢、到骨骼坚硬的胸膛,再到骨形优美的肩膀,你甚至恶意地勾了勾他胸前以X形交叉呈现的漆黑皮带,而对方的眼神愈加阴郁。
看着明石那副羞耻隐忍的表情,你笑得愈加开心,手下的动作愈加肆意。
你欲吻上他的脖颈,也不知道是吻在喉结上,还是吻在项圈上。在触碰到的前一秒,你又忽而错开位,继而用暧昧的吐息扑在他的耳边,轻声诉道,“要是再没干劲的话,我就把萤丸叫来,再当着他的面这么干一回哦~”
……毕竟那样的画面光是想一想就很美味啊~你无意识地、色气地舔了一下嘴角。
“涉及萤丸的话,偶尔也会有些干劲的啊。”
果然提到了萤丸后,他不再无动于衷。而是撑起了身体,忽地在你的肩膀上一推,将你咚在了橱壁上。
“好了,现在位置转换☆”
有张力的身体,虚笼着你,具有如豹柔软的侵略性。眼角似乎有倦怠的气息溢出来,自带魅惑的模糊。拘谨的服装和慵懒的穿法,形成一股天然的、令人耳红心跳的色气。
他的头发被别到耳后,露出的锁骨和耳骨形状非常的好看。
你才知道,一个人,诱惑起来的时候,就连他耳旁的发卡都可以那么诱人。
然而下一秒,原形毕露,“啊,好累,不玩了。”
“为审神者提起干劲什么的,光是想想就很讨厌啊。”
10
“……哦。”婶婶冷漠脸。jpg
太好了这么嚣张暗黑婶婶正好要把他给刀解了☆
嘴上这么说。实际上明石国行却让你心安了不少,那副皱起眉的厌恶神情,这样才是本丸刀剑应有的。你默默放下了藏在袖子里准备一刀捅上去的匕首。
“这样没干劲下去,明石你会活得比草履虫还不如的哦。”
嘿嘿嘿作者超英俊地码完一章想起来到lof发文啦 (*°ω°*)〃
哼哼这刀我还能再舔一百年!w!
☆、红
01
“这样没干劲下去,明石你会活得比草履虫还不如的哦。”
“噫,嘴巴好毒。”
“明明是明石你偷懒的错吧。”明石用莫名的眼神看了你很久,你赶忙把他赶去马当番了。
☆亲近禁止哟☆
02
你正对自己一片狼藉的房间感到头痛无比。
“审神者大人,我是烛台切光忠。今天由我来打扫房间。”
身材高大而英俊的付丧神礼貌地拉开门,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先是扫视了一遍屋子,才把目光停在了你身上。你下意识地眨眨眼睛。
他皱起锋利的眉毛,“审神者大人,请您注意形象。”
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然后毫无羞耻感地整理了一下和服的领子。
烛台切光忠,在审神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