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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当不当女巫这和我没关系吧?“玛丽·杨”是女巫,可我不是啊!我张着嘴想要反驳莉莉,却被人打断了。
“莉莉,该去上课了。”波特同学路过我和莉莉所站的角落,他身边还跟着他的三个好友。
莉莉瞪了波特一眼,拉上我远离那四个人。我回头看向波特,他正在抓他那本来就乱得好像鸟窝一样的短发,不知是想弄顺它们还是想将它们抓得更乱。
下午的课程是魔药学,我站在桌边开始捣鼓桌上的魔药材料。
“玛丽,等等,你还没有顺时针搅拌5圈,不能把粉碎的蛇的毒牙放进去。还有,你不是打算把一整瓶的蛇牙粉都倒进去吧?”莉莉阻止了我往坩埚里倒入整瓶蛇牙粉的举动,她一副“被你气死了”的表情,夺走我手中的搅拌棒,开始唠叨着治疗疥疮的药水正确的熬制步骤。
我对莉莉的说教充耳不闻,反而悠哉的看着教室里其他学生在各自的桌前忙碌着。西弗勒斯·斯内普也在其中,只见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的坩埚上,手里的搅拌棒不时的左右搅拌,各种材料也在精准的称量之后放入坩埚。不愧是未来的魔药大师啊,看那动作,看那气势,和另一边手忙脚乱的波特同学比起来,西弗勒斯动作可谓是帅到一定程度了。
“玛丽!”莉莉的低吼声在我耳边响起。
“什么?”我只顾得盯着西弗勒斯看,根本没注意身边的莉莉已经将坩埚端离火焰。
“我说,玛丽你能不能上课认真一点?”莉莉咬着牙说,“现在要放豪猪刺到坩埚里,你来放。”
豪猪刺?我低头看着桌面,终于被我发现了一包尖刺状的东东。放豪猪刺而已,简单。我抓起桌上的豪猪刺就丢进了坩埚里。
“玛丽·杨!!!”莉莉的怒吼声立即响彻了魔药教室里,我捂着耳朵无辜的看向怒发冲冠的莉莉,是你让我放豪猪刺的,又没说放多少,我不过是丢了一把进去,以我的手掌大小程度,不过才比黑板上的配方多放了那么十几根,至于这样吼我吗?
坩埚里的药水冒出绿色的浓烟,还发出咝咝的响声。顶着一个大肚子的斯拉格霍恩教授以我认为他绝对不可能有的速度跑到我和莉莉的桌前,一个“清理一新”将冒着烟的坩埚给处理了。
“大家小心一些。”斯拉格霍恩教授摸了摸他的光头,朝着莉莉微笑了一下,然后皱眉看了看我,才回到他的讲台前。
莉莉扭头不理我,快速的在已经干净如新的坩埚里重新放入干荨麻、蛇牙粉和带角的鼻涕虫等材料,重新熬制治疗疥疮的药水。
我看向西弗勒斯那边,他正一脸厌恶的看着我,与我的目光对视后,便偏转了视线。
干什么一副我做了什么罪大恶极之事惹到你的表情啊!我朝着西弗勒斯的侧面做了个鬼脸,不巧被他转脸逮了个正着。唔,那苍白的小脸立即黑了下去。西弗勒斯可真是爱生气,怪不得才三十几岁就一脸的沧桑,生气老得快这可是真理。
下课前,莉莉交上了本节课的成品,即使被我毁了第一锅魔药,莉莉还是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了治疗疥疮药水。斯拉格霍恩教授很愉快的给格兰芬多加了2分,同时西弗勒斯也为斯莱特林挣得了2分。
大概是被我之前的举动惹怒了。下课后莉莉没有叫上我,反而是和其他女生一起离开了魔药教室。我坐在桌前慢悠悠收拾书本,顺便观察其他学生,直到西弗勒斯抱着书走到教室门口,我才从椅子上弹跳起来,几步追上他。
“西弗勒斯……”我开口叫住已经走出教室的西弗勒斯。
他回过头看到是我,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不但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步伐,三转两转就消失在我的面前。
诶,我又不是妖怪,跑的这么快,难道怕我吃了他不成?
离开魔药教室,在走廊上隐约感觉到身后有人在对我指指点点。回头,那些人又假装在说别的事情。我无所谓的耸肩,反正我不会在这里待多久,至于以后的“玛丽”如何面对他们,这和我没关系,谁让那个“玛丽”莫名其妙的让我出现在这里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 04 章
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里,我无所不用其极的在课堂上捣乱。魔咒课上用漂浮咒让跟我同桌的赫奇帕奇的小男生在教室里飞了两圈,吓得他以后每次看到我都跟见了鬼一样飞奔逃走。变形课上把所有的桌椅都变成了章鱼,气得麦格教授给格兰芬多扣了分还关我的紧闭。魔药课就更不用说了,斯拉格霍恩教授非常婉转的向我解释,熬制魔药并不是用来炸坩埚的。
我这样可劲儿的折腾,终是有我自己的目的。无论是谁把我丢在这里变成了玛丽·杨,在我这样祸害了霍格沃茨之后,它总要出来制止我吧?可惜我的一切捣乱行为除了让各位教授每每见到我都皱眉摇头,以及让原本还算是朋友的莉莉对我不再亲近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效果。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就让自己成为了全学校最不受欢迎的人,除了那个喜欢捣乱和恶作剧的皮皮鬼之外,其他人或幽灵看见我都假装看不见,一副不屑理我的模样。皮皮鬼倒是很喜欢我,整天跟在我身边,向我推荐他最得意的恶作剧成果。由于皮皮鬼对我的亲近,又惹得学校管理员费尔奇先生整天盯着我,恨不得哪天把我捉起来吊在屋顶上。
“我说皮皮鬼,你每天这样恶作剧有什么意思?”我坐在陈列室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擦拭着一只纯银的奖杯。在草药课上“不小心”打翻了种喷嚏草的花盆,害的当时在场的学生们一整节课都在不停的“阿嚏”,连脾气最好的斯普劳特教授都忍不了我了,将我丢给费尔奇先生处置。于是我就被罚到陈列室里擦拭奖杯,还不许用魔法。
身材矮胖穿着色彩明亮的衣服的皮皮鬼在我的头顶翻着跟头。“你不是也在恶作剧,而且比皮皮鬼还要恶劣,专门给教授捣乱。”说着,皮皮鬼开心的又翻了几个高难度的动作。
“我啊,是有原因的。”放下手里的奖杯,我做出一副悲春伤秋的表情,惹得皮皮鬼桀桀怪笑。
我佯装恼怒的追打着皮皮鬼,在陈列室的走廊上玩得不亦乐乎。
追不上皮皮鬼,我随手拎起地上的水桶朝着它泼了过去,就在此时一个人影忽然从转角处走了出来。皮皮鬼敏捷的躲过了我的袭击,可惜来人成了替死鬼,被我泼得满身是水。
现在已经是深秋,如果被这么一桶凉水泼在身上,很可能会被冻感冒。我虽然一直在学校里捣乱,却不想看到有人因为我生病。所以连忙放下水桶,抓起地上的抹布就冲到了来人身边。“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到你经过,真不好意思泼了你一身的水,我来帮你擦。”说着,我胡乱的用抹布擦拭着他身上的袍子。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愤怒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原来是斯内普同学。
看了看手里脏兮兮的抹布,又看了看脸色阴沉嘴角不停抽搐的未来魔药大师,我迅速将抹布藏在身后,然后嘻嘻哈哈的说到:“哈哈,今天天气真不错,斯内普同学怎么有空来陈列室参观?”
很久很久之后西弗勒斯告诉我,当时如果不是看在我是女孩的份上,他肯定会在我身上试验一下从书上看到的那些黑魔法的效果。我双手合什做祈祷状说,幸好我是女人,否则西弗勒斯你可能要被压了。某黑袍巫师暴走。当然这是后话。
此时此刻的小巫师西弗勒斯也暴走了,不过才一米多的身高即便是暴走,也没多大的气势。看着走远的背影,我把手里的脏抹布丢到皮皮鬼手上。“帮我把剩下的奖杯都擦干净,否则……”晃了晃我的魔杖,皮皮鬼怪叫一声就蹿没了踪影。
我当然不指望皮皮鬼这样调皮捣蛋的幽灵会帮我擦拭奖杯,只是想把它赶走而已。等我把陈列室里的奖杯都擦拭了一遍之后,已经快到宵禁的时间了。
寝室里其他人都已经睡下,我蹑手蹑脚的爬上床,很快便睡着了。
没有莉莉叫我起床,我的生物钟还是很准时的在早饭前叫醒了我。收拾妥当来到餐厅,大部分学生还没有到。格兰芬多四人组中的波特一如既往不屈不挠的缠着莉莉,不同的是今天没有在斯莱特林的餐桌上看到眼神复杂的斯内普同学。
“杨小姐,院长让我通知你午饭后去校长室一趟。”格兰芬多的级长走到我面前,面无表情的传达麦格院长的口信。看来我的“捣乱”行为已经引起白胡子校长的注意了。
无视了其他人的目光,我心情不错的吃完早饭,去上课。
上午的魔药课西弗勒斯居然缺席,难道昨天浇了冷水感冒了?心中小小的生出一丝歉意,想要和莉莉打听一下他的状况,可惜莉莉不理我。于是趁着别的同学在完成斯拉格霍恩教授布置的作业时,拿了教室柜子里其他魔药材料,按照魔药课本最后几页所书的治疗感冒的药剂配方,熬了一锅感冒药,算是对昨天浇了斯内普同学一身冷水又用脏抹布给他擦衣服的赔罪吧。
拜前段时间在课上频频使坩埚爆炸的壮举所赐,没有学生愿意同我一组,斯拉格霍恩教授只要确保我的坩埚里没有出现危险的烟雾或是响动,便也不太注意我,所以一节课下来,我就完成了原本在下学期才会学到的感冒药剂。趁着大家都不注意,用瓶子装了塞进书包里,然后又胡乱的丢了些魔药材料在剩下的药水中,不出意外的差点又炸了。
午饭过后,我按照级长所告知的开门口令,进入了位于八楼的两头石兽后面的校长室。校长室里挂满了历任校长的魔法画像,那些已故校长们在画像里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窗前的架子上站着一只红色的鸟儿,浑身的羽毛好像火焰一般耀眼,尾巴长长的拖在架子下面。看到我进屋之后,小脑袋一转,好像不乐意看见我似地。我撇了撇嘴,一只破鸟儿也敢鄙视我,小心哪天把你褪了毛搁火上烤熟了加餐。
正在我脑子里想着这只死鸟儿是烧烤好吃还是油炸好吃的时候,一直被我忽视了的坐在办公桌前满脸慈爱的邓布利多校长假咳了两声。
“杨小姐,请到这边来。”
我假装才看到校长大人的身影,一副被他吓到的表情。“校长,您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吓我一跳。”
作者有话要说:
☆、第 05 章
白胡子校长不愧是越老越精,明明知道我是假装没看见他,居然还顺着我的话说什么他年纪大了不如年轻人惹眼。其实我特想说,校长爷爷您身上那件鲜艳得快赶上动物园里的孔雀尾巴一样的巫师袍子搁哪儿也不会被人忽视啊。
我想着邓布利多校长怕是找我来通知我什么时候退学的事。我算是想明白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个神仙梅林什么的出来把我丢出“玛丽”的身体,看来是没人管这事儿了,所以我才变本加厉的祸害霍格沃茨,好歹先离开了这个是非的魔法世界,才能保证自己不会被搅进黑白巫师大战中。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那个整天就知道讨女孩子欢心的波特同学和他的朋友们命都不长,包括莉莉在内,都得死于邓布利多校长和另一个黑巫师之间的战争。
对了,面前这位正笑得一脸慈祥的邓布利多校长貌似最后也被斯内普教授给阿瓦达了。说起来,这群出现的人当中,活得算久一些的也只有西弗勒斯了。虽然我个人觉得他活着的那些日子还不如死了算了。
“那么,杨小姐在霍格沃茨有没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
不习惯的地方多了,我不喜欢喝南瓜汁,我不喜欢进寝室前要爬超多的楼梯,我不喜欢上课的内容是一些魔咒魔药等等超出我理解范围的东西,我尤其不喜欢明知道自己不是“玛丽·杨”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谁。
在白胡子校长闪烁的目光注视下,我絮絮叨叨的把自己对霍格沃茨“不习惯”的地方一一列举,当然没有提我认为自己不是“玛丽”这件事。
校长微笑着听我念叨,等我说累了闭了嘴,才问我:“杨小姐可还记得麦格教授在接你入学时对你说过的话?”
一个问题就把我问住了,我又不是真的“玛丽”,我怎么知道麦格教授在接她入学的时候说过什么话。
“事实上,我对开学以前的事完全没有印象了。”我皱眉,表现出一副颇为苦恼的样子,“校长,我发现我只记得来到学校之后的事情,为什么以前的事好像都不记得了?”
反正我也是不知道“玛丽”以前的事情,干脆假装失忆算了,让邓布利多校长怀疑我把我赶出霍格沃茨城堡那就遂我的愿了。
邓布利多校长叹了口气说:“看来,在奥利凡德魔杖店里发生的事情果然使你的大脑受到了损害。”
诶?这是什么意思?我茫然的眨了眨眼,等着校长做出解释。
“麦格教授对我说她在带你去魔杖店的时候,刚好有另一个学生在试一根魔杖。那根不受控制的魔杖打了一道光在你的身上,虽然当时麦格教授检查了你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但是今天你说自己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我想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呢?”
听着邓布利多校长的说法,我一时愣住了。难道我不是像自己想的那样是穿到了“玛丽”身上,而是脑子被打坏了所以出现了人格分裂症状?所以我才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但是这也说不通,我可是很清楚的知道二十年后会发生什么事情,难道那些都是我的臆想?
我正自出神的空当,邓布利多校长又说:“不知道那根魔杖对你造成的伤害有多严重,如果杨小姐不介意,我可以先安排你去圣芒戈医院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住院?那岂不是坐实我的精神不正常了?而且医院那地方可不是好待的,我宁可在霍格沃茨,也不想去圣芒戈。我连忙摇头,并诚恳的对校长说:“除了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之外,我没有感觉到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就不用这么麻烦去医院了吧?”
邓布利多校长想了一下,才说:“既然杨小姐觉得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那么暂时就不去圣芒戈了。不过关于你不记得以往的事情也比较麻烦。我倒是有办法能令你想起来,只是这个办法会有些不舒服。”
“什么办法?”
“摄神取念。”
“这不是用来偷窥别人脑子里面秘密用的魔法吗?”我惊讶的问。
邓布利多校长别有深意的笑道:“看来杨小姐并不是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哦。”
我没有理由反对邓布利多校长对我使用“摄神取念”,况且我也想知道“玛丽”以前的事情,无论我是不是“玛丽”,知道了总比不知道的好。
于是邓布利多校长在多次向我保证只是利用“摄神取念”引导出被我遗忘的记忆不会偷窥我的秘密之后,我才放下心和那双睿智的眼眸对视。
一阵眩晕,我看到了属于玛丽·杨的记忆。
我曾经听莉莉提起过“玛丽”来自孤儿院,当时只暗自庆幸“玛丽”没有亲人,离开霍格沃茨之后也不必想办法应付那些自己不认识的人。可是现在通过邓布利多校长的摄神取念,我看到了“玛丽”在孤儿院时所经历的一切。
吃饭的时候抢不过其他大孩子经常挨饿,因为饥饿难忍所以偷东西吃却被打得遍体鳞伤,这时的“玛丽”才不过5岁。因为有一半的中国血统,来领养小孩的夫妇都不将她考虑在内,一直长到十一岁还留在孤儿院里。而在“玛丽”身边经常出现诸如欺负她的小孩会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