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网王之游离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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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网王之游离之梦-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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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天起,我开始拼命的练习,只为了与他的距离近一点、再近一点。尤其是当我知道,花咲与冰帝将一同参加友谊联赛的时候……
  一想到有可能会在赛场上碰见他,我的激动就不可自制。
  友谊赛,是我和向日做搭档,而花咲的参赛选手却是不得而知。但是,我却将对手当做是他,拼命的练习着、练习着,直至……
  距离友谊赛还有近乎两月之久的下午,放学后的我正准备去参加社团的训练。揉着因前日的训练而略微发酸的肩,将鞋子从鞋柜中取出。
  然而随着鞋子的取出,本该毫无一物的鞋柜中却横躺着一份信。带着好奇我将它拆开,却为它的内容而震惊。
  那份信清楚详尽的写满了我追逐他的过程,满溢着甚至连我都不敢细想的思念……正当我为自己的小小心思被人知道得如此详尽而仓惶的时候,信纸背后的内容却让我错愕万分。
  那里写有他的姓名、印有他的照片,有一切他本该对其他人绝对保密的资料。他的住址、电话、曾经喜欢过的人……
  这一条条、一句句都让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除此以外,还写满了他对胜利的执着。落款的最后还有一句话,‘我想,如果你愿意,你可以给他,他想要的东西。’
  我深深的恍神,这是让我故意输吗?
  摇了摇头,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匆忙地将这封信塞到了书包,而后赶忙离开。这天的训练就和那日在赛场上遇见他时那样……
  心不在焉,混混沌沌。
  然而这只是一切的开始,从那天起每天放学后出现在鞋柜中的信件,便成为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每封信中各种不一样的内容,却都指向一个目标。
  从开始的坚定否决,一直到心的彷徨迷茫。终于在一月后随着我坚定下的决心,信的背后多出了一串电话号码。
  在短暂的踌躇后,跑到无人的天台小心翼翼地拨通了那串号码。电话接通后,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是谁?’
  然而那分明经过机器处理过的声音却只是自顾自的说着,我应该怎么做……
  或许从收到第一封信起,我的心就变得不再坚定了,于是我便如傀儡一般,听从了她的话。
  然而本该无人得知的一切,却被二年C班的小岛千枝发现。她用信约了我,中午时天台见。
  那一刻我慌乱极了,借故找了个理由逃了课,躲在无人的体育仓库一遍遍地拨打着那个曾给我出谋划策的号码。
  可是……就如同三年前被朋友抛弃了的我一样,那个原本不出十秒便会接通的电话,却在那一天被无数遍的挂断。
  直至此刻,我才终于知道。我又被抛弃了……
  奇怪的是从那刻起,我的心中再无慌乱。我想那个在电话那端的神秘人,一定是无比熟悉我们的人。我断定,他就隐身于这冰帝之中,我要让他看到即使没有他,我也会将这一切做的完美,无人知晓。
  就如计划般,我装作被小岛千枝从楼梯上推了下来。而她却单纯的跑来扶我,这一幕也正巧被路过的学生看到。
  这下,一切都完美了。
  我转学到了花咲,一是为了更好的追随他,二是不想在继续留在有那个神秘人的冰帝。可是,直到刚才……
  直到他用一种近似冷漠和失望的眸光,望向我时,我才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就没逃过那个神秘人的算计。
  那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如此认真的望着我,此刻他的眸中只有我一人,这本该是我奢望已久的,可那眸光却尽显残酷、冰冷。
  在失落后,我真的很庆幸他没有认出那年为他指路的我。最起码,不管他究竟记得与否,在他记忆深处,那时的我还是干净纯粹的……
  我想,追逐爱慕之人的这个过程,总有人清醒、有人迷醉。
  正如此刻我才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并不是一段追逐,而是一段驱逐……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算是过年的最后一天,明天将是新的开始,愿各位把所有不好的情愫都留在今天,随着十五窗外的爆竹一燃而尽。明天将是起点,重新出发,遇见新的自己……

  ☆、所谓条件

  长谷川那摇摇晃晃远去的背影,让她只是一阵恍惚。
  即便那个少年的事和那些照片与长谷川毫无干系,甚至也不排除她长谷川只不过什么人所下的一步棋,但不论怎样却都不可否认那孩子的死和她之间的关系。
  更甚者,长谷川还是一则导线。
  因为她,才有这一切伊始,那孩子才会……
  “咳咳……”
  或许是想得太多,一时间急火攻心她只是一阵猛咳。一手捂着嘴巴,另一只手为捂住因咳嗽而剧烈阵痛的胸口,轻推开了搀扶着她的忍足。
  捂住心口的右手,指尖紧紧抓着胸前的衣服,只见原本迹部那熨烫得平平展展的正选外套,愣是在她苍白的指尖下变得皱皱巴巴。
  她大喘粗气、粉嫩的唇开始泛起了微微紫色,失去支撑的身子更是在踉跄了几步后,险些倒在地上。
  好在,紧邻她右侧的日吉眼捷手快地将她扶住,才避免了她与大地的亲密接触。
  眩晕袭来的很是急促,急促到让她身边的众人措手不及。眩晕袭来后,有那么一瞬思维竟变得开始模糊,只模糊望见他们慌乱的样子、一张一合的唇,却根本没反应过来他们这是在慌乱些什么、说写什么。
  幸好那种异样的感觉很快便消失了,心口的阵痛也迅速地消退了下去。跌坐在球场上,却又倒在日吉怀里的她,长舒了口气。
  “呼……”总算是从鬼门关溜圈溜回来了。
  “千枝、千枝,你没事吧?!”总是迷迷糊糊地慈郎被她这么一下,吓了个够呛。
  无力地摇着头,明明想要给慈郎回以一个微笑,可无奈她此刻却是连这个力气都没有。
  看着她惨白的脸色、虚弱的神情,众人只是一阵不安。
  “日吉,你先把千枝桑平放下来,我来看看要不要紧!”忍足语气中带着几分焦虑、几分急迫的对着日吉大声道。
  日吉一怔,虽不解忍足让自己这样做究竟是为何用意,可他却知忍足这样做自有他的道理,便连忙照忍足所说将她平放在地上。
  一面将她的头摆放到一个利于呼吸的位置,一面又望了一眼身后正焦急打着急救电话的迹部。
  忍足擦了擦顺着额角淌下的汗,她微微发颤的紫唇让忍足陷入了更大的不安。
  他们究竟是做了什么!难道是想赢想疯了吗?!否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一个有着心脏病的女生上场比赛,甚至还是一场连普通人打起来都吃力的比赛!
  忍足紧蹙的眉头和严肃的样子让她也不免蹙起了眉。
  她能确定自己并无大碍,心口的疼痛她想并不单纯是因为疾病的原因,很大的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长谷川击中心口的球。
  而现在,刚才那难忍的疼痛已然过去,而她也只是被那疼痛折腾的失去了力气而已。
  扯了扯嘴角,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对着忍足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却不知道那个微笑会更让所见之人担心。
  伸手艰难地摸向自己右侧的衣兜,那里有她平时偶尔犯病时的药。这次比赛她更是随身待着以备万一,本以为没什么用的,可是没想到还是被她用上了。
  微扯着嘴角微不可查的苦笑了一下,虽然她知道这种情况并不是必须要服药,挺一挺也就过去了,然而看着他们各个担忧慌张的表情她还真是有点过意不去。
  从口袋中掏出药瓶,却无意瞟见向日那充满愧疚自责的眸光,她淡淡对他一笑。
  “岳人,我们的误会……算是…终于可以解除吧?那一切,终于可以结束了……”说着,不知怎么地,她的眼角竟然不自觉的留下了眼泪。
  虽然一些事情还有待考证,可是他们与她之间的误会终于洗白了,这是那孩子梦寐以求的吧?就连她也是……
  因为……被朋友所误会,真的、真的很不好受啊。
  这样想着,她的心便如承载了许多雨水的乌云那般沉重,这份沉重顺着心口漫溢眼眶,化成了无数泪滴。
  抬眸望向她的脸,惨白虚弱的脸、牵强而上的唇,尤其是那瞬间顺着脸颊而滑落的泪水更是让向日自责。
  可是相比自责,无意望见她手中紧握的不知名药瓶后,向日恍然一惊。尤其是将那瓶药与她所说的话同先前她曾经服用安眠药自杀这一点联系上后,向日只觉自己脑中倏然而慌。
  不管不顾的冲上前,拼尽全力夺过她手中的药瓶,‘咣’的一声砸碎在地。
  “你又想自杀吗?!”
  伴随着药瓶的碎裂和他的怒吼是众人及她的恍惚、愕然,这让刚挂断电话的迹部蹙着眉,转身望着她与地面散落一地并参杂着玻璃碎片的白色药片。
  向日的这声怒吼,不止惊愣住了身边众人,也让本就不明所以然的裁判与观众们满面疑云。
  她眨了眨眼,身体已然没有先前那般疲惫。虽然望向众人的视线还是微微带着一些模糊不清,但她却清楚的看见了向日为掩饰他眸中那凛然波光而猛然低下的头。
  回想着向日那句怒吼,她先是心口一阵温热,随即却又‘噗哧’的一声轻笑了出来。
  向日抬头不解的蹙眉望她,而她则虽是虚弱却仍不忘好笑的调侃。
  “怕什么?我才不会吃安眠药呢~这一切好不容易才真相大白,我还没有好好找你们算账,狠吃你们一顿呢,以我的性格怎么可能放着便宜不占,自寻死路呢?”
  虽然她的语气中写满了疲惫,但与以往无二的调侃语调却默默让众人松了口气。
  她微微一笑,望着地面上散落一地的药片故作遗憾道:“倒是岳人,你把它打碎才真是要我命呢~”
  “嗯?”望向地面被自己打碎的药瓶以及散落一地的药片,向日不解的蹙眉。
  见向日这般表情,她好笑地摇了摇头又瞥了一眼望着自己的忍足和迹部,轻耸了下肩。
  照这种情况,怕是自己有心脏病的这件事是想瞒都瞒不下去了,倒还不如自己老实交代了为妙。
  坐直身子,带着些尴尬的傻笑,“嗯……这个药嘛~其实它是……”
  “笨女人,有心脏病就不要乱动,乖乖的给本大爷坐着,急救车马上就来!”迹部并不算友好的对着她说道。
  可是没人会知道他的心在刚才经历了怎样的挣扎,而随着她渐渐好转的模样,甚至还同以往一样开起了他人的玩笑,他心中原先的那份烦乱不堪也终于得到了缓和。
  然而,望着她一点也不知道爱惜自己刚刚才好转一些的身体,更不懂什么叫做自己照顾自己的模样,迹部只觉得窝了一肚子的火。
  “心脏病?!”
  整个球场除了四人以外,其余众人皆是惊讶到难以置信的模样。
  而那四人则是:她本人、以及除了先前因她发病而知道她病情的忍足和迹部外,还有一个桦地。桦地当然是迹部告诉他的了,这也并不算失约,只是因为迹部吩咐桦地在他所不及之处,多多照看着她。
  总是被桦地莫名其妙特殊对待的她,很轻易便猜到了迹部将自己的病情告知了桦地,所以此刻她倒是并不惊讶。
  望着众人从惊讶中变得难以言喻的表情以及他们渐渐收起的拳,她十分苦恼的揉起了眉心。
  “喂!少年们。你们一个个都露出这样的表情来算什么啊!那并不是什么严重的心脏病啊,几乎与常人无异的。否则我才不会这么蠢,不要命的参加什么比赛、打什么网球。”
  谁会知道她隐瞒病情除了是不想被什么‘恶人’钻了空子外,更多的则是不想让别人对待她时变得小心翼翼,那样会让她很不舒服。
  得知她病情的宫野将眉头紧紧蹙着,他实在没想到冰帝的女选手小岛千枝竟然比他所想的还要……坚强。
  微微仰着下颌,迹部看似淡然的望着正开着玩笑,一副毫不在意模样的小岛千枝,无奈地一笑。
  笨女人,本大爷是该说你坚强好呢,还是该说你是任性好呢?
  凉薄的唇瓣轻轻张合,“本大爷不是给你说了不要乱动,急救车马上就会来的吗?!”
  “不要!我不要去医院。”
  立即否决了迹部的再次提醒,她才不要去什么医院,谁知道这次会被‘关’几天。
  迹部无语的抽了抽眼角,却气势不减的对她低吼道:“跟本大爷去医院!”
  她不言语只是望着迹部无奈地耸肩。本打算再回迹部一个‘不要’来着,可是却在瞥到一侧的宫野后,气焰一下子‘软了’下来。
  “去医院也不是不行,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迹部大爷你得答应我两个要求。”
  “……!”
  迹部一愣,无语又暴躁。让她去医院是为了她好,没想到她本人却用此来和他作交换条件。迹部的左手心托着右手肘,右指尖轻落在唇瓣上,一语不发。
  若是他人,他迹部定会生气,可这人却是她。
  回想着她刚才无力瘫软在日吉怀中的样子,他只是担心她的身体究竟如何。无奈的对她轻点下颌,“啊嗯,笨女人,你要本大爷答应你两个什么要求?”
  那一瞬,迹部还真有点好奇这个奇怪的女人,究竟会对自己提出怎样的两个要求来。
  见迹部答应下来,紧接着她便露出了一抹好似阴谋得逞般的隐笑。
  “放心,这两个要求对迹部大爷你来说,很简单。只需要你一句话而已。”
  迹部不由地蹙眉,只需要他的一句话?这下,他更加好奇这会是两个怎样的要求了。而站在迹部身边的众人,竟也开始好奇这两个要求究竟是什么。
  “要求一,我希望这盘比赛冰帝弃权。”
  她的这句话让众人一愣,而她却只是不管不顾的继续道:“即使花咲的两个选手都无法比赛,但没有比赛到最后,谁赢谁输还无法断定。”抬眼望向紧锁双眉的宫野继续道:
  “或许结果真如花咲的宫野部长说的一样,但是……我,无法认同。”
  望着她认真无比的模样,迹部好笑的点着泪痣。“啊嗯~本大爷答应你。那你下个要求是什么?”
  “景吾!”
  不待她将自己的第二个要求说出,一旁的宫野便‘迫不及待’的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转过身,迹部默然却又高傲的说道:
  “淳一,这是我们冰帝的事情。”
  很简单明了的一句话,立刻让宫野哑口无言。虽说宫野叫停比赛、选择弃权,只单单是站在作为一个部长理应为自己部员身体考虑的立场上,但平心而论这里面真的一点都没有想要弥补过错的意思吗?
  所以,在场的众人都懂,这是她的‘骄傲’。而她的骄傲是不会允许,哪怕再微不可查的同情!
  甚至,连此刻变得沉默的宫野也知道。所以,他才会选择在迹部说完那句后,沉默了吧。
  她释怀的一笑,提出了自己的第二个要求。
  “我想……”她有些犹豫,又带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第二个要求,我想让迹部大爷答应我……”
  “啊嗯?”
  她闪躲的眸让迹部和众人面露不解。
  她咽了咽吐沫,不好意思的揉着鼻尖。“那个,我希望迹部和大家可以放过长谷川。”
  “哈?”
  她的话让众人一阵错愕,而环抱双臂的迹部更是散发出一种不可忽视的威压。
  她知道,任谁为长谷川求情也不该她为长谷川求情。她也知道,自己无法真正的原谅她,可是她离去时失魂的样子却不免让她揪心。
  这就是爱一个人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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