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没有了以往的嚣张和阴狠,只是一个为爱而伤的女人而已。
“对不起,塔纳哥哥,是琴铮太心急了,是琴铮太激动了!”
塔纳深吁一口气,解开环绕着他腰肢的手,然后转过头对视着她:“琴铮,你是个好女孩,你的幸福不在我这里,你懂吗?”
“不,塔纳哥哥……你才是琴铮的幸福!”听到塔纳的话,琴铮顿时间眼泪婆娑起来,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嚣张跋扈。
“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那只是父皇和母妃的意思罢了!那不是我的意思,从来不是,一开始不是,现在也不是,今后也不可能是!你懂不懂!”
“难道你不在我父亲手中的兵权了吗?我父亲可掌握着大辽三分之二的兵力,有了这一层厉害关系在里面,你仍然要对我熟视无睹吗?娶了我,就得了天下,难道你都不愿意吗?”琴铮怒目而视,心中的恐慌和忐忑越来越不安,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放肆!”塔纳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起来,满脸的阴霾。她是越来越嚣张了,不但对他府上的大呼小叫的,现在竟然威胁起他来。“你好大的胆子,胆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难道不是吗?我父亲掌握了大辽三分之二的兵权!”琴铮还一股脑的争辩着,丝毫没有警觉。
“你好大的胆子!就凭你刚才的话,我就可以治你一个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的罪名!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我已经掌握了所有的兵权,你父亲在军中只是一个摆设而已,我随时可以将他逐走!”
“怎么可能?”他的话,让琴铮一下子失去了支撑点,跌跌撞撞的退到一旁,跌坐在藤椅上。她已经失去了唯一的筹码,她还有希望吗?
“琴铮,你回去吧!”看着失魂落魄的她,俊眉一览,转身欲离开,却被琴铮挡住了去路。
“塔纳哥哥,难道你对我一点好感也没有吗?”琴铮一脚拽住他的衣角,眼底全是凄楚和悲凉。而这一幕却远远的落在了黑夜里一双冷冽的眼神中,那双愤恨的眼底泛着怒光,摄人心魂。虽听不见他们的对话,但是看着他们暧昧的拉扯,应该不会什么好事!
“琴铮,为什么你要逼着我说出这等伤害你的话来!你明知道我的心不在你的身上,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塔纳见她白皙粉嫩的脸上变得苍白毫无血色,心底有一丝的不忍。他们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而且他的父亲与父皇一起打下江山,他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你还放不下那些汉女是不是?”琴铮的脸上顿时间出现一丝的阴狠。“她就这么的让你放不下吗?都已经是离开三年的人,还让你这样念念不忘吗?”现在她后悔死了,当初扎西都没有害死她,不但让她逃过一劫,反而让她永远的活在了他的心中。即使她离开了也改变不了。
“她只是一个卑贱的汉人而已,你是一个高高再上的皇子,她哪里配得上你!”琴铮吼得嘶声力竭。
“放肆,我不准你这样贬低她!”塔纳怒目而视,眼里全是愤怒的眸光。他不能容忍任何人这样贬低她,即使是父皇和母妃也不可以。“我容忍你这一次,不代表我可以放纵你第二次!她将是我的王妃!对她不敬,就是对我不敬!我希望你谨记这一点!”
“你说什么?”塔纳的话犹如晴空霹雳,将她惊得无法动弹。那个女人回到了府上吗?为什么她不知道,顿时间她的脸上又浮出一丝的阴险,她绝对会除掉异己,四王妃的宝座,不会让任何人觊觎,即使付出血的代价,她也在所不惜。“将是你的王妃?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现在就在府上,我希望你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夜深了,公主还是请回吧,你这样滞留于府上,会惹来闲话!”塔纳摆明了下逐客令。
“你在赶我走!”琴铮一双眼神绝望的盯着他。
“我这是在保护你的声誉。要是大将军知道了你夜宿王府,定饶不了你!来人,送琴铮公主回府!”
“是,殿下!”塔纳话音刚落,两个侍卫立马出现在大厅。“公主,这边请!”
“哼……”琴铮使劲的蹬脚之后,重重的冷哼了一声,离开了王府。
一路愤恨离开,眼怒凶光,一张娇媚的俏脸也变得狰狞起来,她发誓,她要风风光光嫁到这里。谁也不能夺走王妃的宝座,谁也不能。
可是送她离开马车出了南门,王府的轿夫就被人打晕了,蒙面的黑人驾着马车悠悠的往反方向而去。
第十五章 轩然大波(上)
第十五章轩然大波
华贵的马车一直向北逝去,迎面而来的呼呼风声不停的穿梭在耳旁,让人发寒发栗。突然疾驰行进的马车在空旷原野上骤然停止,马车里那雍容华贵的琴铮公主随之颠簸倒地。
“狗奴才,你想摔死本公主,是不是?”跌倒在地的琴铮公主立马咆哮起来,那张因愤恨而变得扭曲的脸,顿时间布上一层阴霾。怒火滔天的掀开帘子,欲踏出马车,一张冷峻的桃花颜映入她的眼睑。那轻浮,挑衅的眸子让她一阵颤栗。一股寒意直接从脚底窜到了背脊,直冲脑门。
“你是谁?”迅速冷静下来,想给来人一个下马威,方不知道这样做一点意义也没有。她一脸戒备的看着他,与之对视。
“想和公主做个交易!不知道公主有没有兴趣?”黑衣男人一脸的戏谑。一双丹凤眼灼灼生辉,一眼就断定自己没有找错人,他笃定,他们即将是一条船上的人。
“是吗?”琴铮冷哼着,既然对方知道她是公主,那他就应该不会为难她。“好像挺有诱惑力的!”琴铮还是一脸的疑云,眼前这个轻浮的男人是谁?为什么一副吃定他的模样,让她的一阵哆嗦,双腿开始轻颤。“何不拿出点诚意,以真是的身份示人!”
“公主怀疑在下的诚意?”黑衣男人低喃着。“果真是豪爽之人,那本公子也就不给公主兜圈子了,就开门见山的说了吧!”黑衣人摊摊手,耸耸肩,一脸的轻松自在。“我知道公主对塔纳皇子一往情深,而我对宋紫情有独钟,我们何不联手合作谋取自己的幸福?你说是吧,公主?”
“你到底是谁?”琴铮终于释然,原来眼前这个男人是那个汉女的老相好,难怪他这么迫不及待的冒险劫走马车。
“你认为我会同意?”琴铮讨厌被吃得死死的!
“你有选择的权利吗?”黑衣男人淡然的说着。“你可知道宋紫为塔纳生了一对龙凤胎,现在龙心大悦,兰妃娘娘也对他们疼爱有加!”他就不相信她可以漠然置之。
“什么?”这话犹如晴天霹雳,春日惊雷,将她震得连连倒退几步。“你说什么?”那张貌美如花的脸上顿时间变得如死灰,无法动弹。她汉女竟然为他生了两个儿子,皇上和兰妃娘娘也见过了?她就是输给这个原因吗?
“皇上和兰妃娘娘马车刚走,你随后就抵达了!只是在途中擦肩而过而已!”
“你想怎么样?”看着对方眼底那股隐藏的很好的悲伤和愠怒,勾起了她心酸,他的无助和绝望与她的灵魂在这一瞬间产生了共鸣。这让她毫不犹豫的同意了他的提议。
“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恭祝我们合作愉快?”
“你要我怎么配合你!”琴铮以极高迫不及待的想让宋紫离开。王妃的宝座谁也不能染指。
“我需要一份详细的王府地图,今夜我冒险一探或许已经引起注意,另外,我还需要一份王府的换班时辰表,公主在明天上去能得手吗?”
“没有问题,但是我怎么确定你不会反悔!”琴铮还是颇有怀疑,如果眼前这个人是塔纳的人,那她将会死得尸骨无存。
“既然公主怀疑我的诚意,那就请公主忘记今夜发生的事情吧,公主请!”黑衣男人吃定她不会离开,故意那话激她。
“既然有一线的生机,我为什么药放弃?”琴铮再此打量着眼前这个玉树临风的男人,那王者的霸气让她一时间闪神,或许只有这样她才可以安稳的坐在王妃的宝座上,那她何不冒险一试?
“明日三军凯旋,戌时皇宫大内普天同庆,皇上到时候会宴请文武百官,三军将士。我将在那时给你想要的东西。待入夜亥时,夜已深沉,黑夜将会成为你最好的保护色,塔纳哥哥是宴会的主角,不可能擅自离席,届时将是你动手的最佳时机!我会安排人送你一路南下。”
“那在下就此谢过公主大恩。”聪明的他,怎能不知道琴铮公主的心思,她是怕他反悔坏了她的好事,让她终日不得安宁。
“夜已深,在下送公主回府吧!”
整个大地都沉寂在黑夜的夜空中,静得死寂,只有偶尔一阵虫鸣鸟叫,给黑夜更增添几分的诡异。而王府负责安全的安保人员一直彻夜值守,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如今四皇子已经归府,安全的责任就更加的重大了。为首的侍卫左右冥思,刚才那黑影始终在他的心里挥之不去,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大,让他忐忑不安,他很确定那黑影是人,并非他们所说的大鸟。这关系着整个王府的安危的事情,必须谨慎处理,宁愿兴师动众也不能错过一个。否则出了问题,即使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你们几个都打起精神来,你们几个去那边,你们几个去这边,你们几个去前厅,剩下的全部去后院!”
“是!”众侍卫齐呼领命而去。
“刚才那黑影不似大鸟对不对?”他边走边问身边的侍卫。而那侍卫脸上的表情肯定了他的猜测,更加的笃定了他心中的想法。于是疾步挪至多隆住的别院,急促的敲着大门。这么大的事情他不能擅自做主,只能听多隆将军的指示才最稳妥。
“将军,将军!”
“怎么了?”多隆连外衣都没有披上,就赶了出来。看着侍卫一脸的沉重,他心里一下子咯噔一下:“发生什么事情了?”
“将军,刚才有人夜探王府,本以为是大鸟,可是越想越不对劲,哪会有这么大身影的大鸟?”
“什么时候的事情,有没有发现什么情况?”
“一个时辰以前,当时就已经彻查了一边,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来者是何人,又有何目的?”多隆喃喃自语,若来者的目标是殿下,或是紫儿小姐,更或是两个小王子,那事态就严重了。“加强防控,启动王府应急防御系统,确保王府所有人员的安全,此时不得声张,你暗中待命,现已经是寅时,马上就是拂晓,一切待天亮后殿下定夺。”
“是,将军!”
回到卧榻上的多隆,辗转难眠,此事事关重大,如果对方的目标真的是王府主子们,那人既然已经悄无声息的潜入进来,那么主子们就会有危险。能够这样来者无阻的自由行走,此人的能力定不能小窥。定神后立马从卧榻上弹坐起来,直奔东厢房凇湘阁。他宁愿惊驾,也不愿事后再来补救。
“殿下!”多隆的声音响起在凇湘阁的前院,顿时间惊得厢房内的塔纳蹙眉而起。看着熟睡的佳人,一脸的紧绷。这么晚了,多隆所谓何事?
“发生了什么事情?”塔纳蹙眉凝视着多隆,等待着他的下文。于是多隆将今夜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顿时间让塔纳眉头深锁,幽深阴沉的眸子里散发着耐人寻味的眸光,让人无法猜透他的心思。
“守夜侍卫连夜禀报定不会有假!我已经让侍卫暗中待命,启动了王府应急防御系统!”
“你认为来者何人?”
“末将直觉来者的目标是紫儿小姐!末将斗胆猜测,情况有两种,一是琴铮公主,二十南边的人!”
“你也这样断定?”塔纳拎眉握拳。多隆的想方法与他不谋而合。来者夜探王府什么事情也没有做,就此可以推断他对王府的地形不熟悉,目的为考察地形而来。如果来者是大皇子和三皇子的人,他们没有必要多次一举,并且现在他们没有这个胆来动他。
如果是琴铮公主,她不会笨得在今夜拖着他那段时间什么事情都不做,不会丝毫没有动作,这个时间他们回府没有人知道,她暴露的机会也就少,危险的系数也就少,那他采取的安保措施也就没有那么严格,所以这样好的机会,琴铮公主怎么会错过?所以她可以排除在外。如果是父皇和母妃,他们不会不考虑他的处境,不会不考虑思昊和念昊,他看得出来父皇和母妃已经认定了孩子,也就等同于认定了她的身份,这次节骨眼上,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南边的人。而男边的人又会是谁?宋拓?周云翔?更或者是那大宋的皇子赵铎?显然前面两者不可能。如果是宋拓,那他当初就不会同意她北上,更不会事后再来上京阻止,所以可以排除在外。而显然与她有过婚约的周云翔更不可能,他与那丫头有了美满的姻缘,已经是尘埃落定,不会来干涉她的事情。如今剩下的就只有他一个人了,推断的所有矛头都指向他。他究竟想做什么?想将她从他身边带走吗?那简直是天方夜谭,痴心妄想。
若果真的是他,她又会怎样,他的心咯噔的跳了一下。竟然莫名的感到恐慌和失措。这代表着什么?他相信她不会作出背叛他的事情,他不敢妄自再揣度下去,一切待明夜自由定夺。
“吩咐下去,全府戒烟,随时待命!“
“是,殿下!”多隆一脸的紧绷的离开,留下塔纳一个人驻足眺望东方的天空,此时的东方已经开始泛着鱼肚白,沉寂了一宿的黑衣迸发车强烈的光芒,慢慢的开始闪烁着耀眼的光辉。慢慢踱步入内厢房,看着沉睡的人儿,心里一阵紧揪。今天三军凯旋,皇帝大宴群臣,他是主将他勿可缺席,宴会结束兴许已是午夜子时。
紫儿,我的紫儿,不要辜负我对你的眷念,否则后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即使我心存爱念,那也无法挽回什么?
深深忘了她一眼,穿戴起朝服阔步离开了。
他在赌,她不会背叛他……
第十五章 轩然大波 (下)
声势浩大的队伍迎面而来,高扬的旌旗迎风招展,看着凯旋的队伍成燎原之势而来,顿时间整个上京沸腾了,皇亲国戚,文武百官,黎明百姓盛装迎接,夹道欢迎。而此时的塔纳早已与德纳骑着良驹并排而来,看着全城舞动的百姓,两人相视而笑。愿望宫廷高台之上,辽帝龙袍飞扬,皇后、兰妃娘娘旁边而立衣袂飘飘,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儿臣参见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儿臣参见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德纳和塔纳下马跪地叩安。顿时间三军将士俯首跪地叩安。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震耳欲聋的吼声划破天际,直冲云霄,似乎在向天地昭示着他们的壮举。
“平身,众勇士平身!”辽帝振臂大呼,上前移步亲自扶他们兄弟两人起来。父子三人紧紧相拥。而一旁的大皇子和三皇子脸上则是一脸的不屑和嫉妒。此时的笑容笑得比黄连还苦。
“儿臣,拜见皇额娘,母妃!淑妃娘娘!”
“儿臣,拜见皇额娘,母妃!淑妃娘娘”两兄弟跪安。乐观豁达的皇后和温柔娴淑兰妃娘娘立即喜极而泣,一人扶起一个,频频点头。
“兰妹妹,你可真是好福气,生了两个好儿子!”淑妃娘娘的尖酸刻薄。
“这就要些皇上的恩典,赐予了我两个好儿子!”兰妃娘娘笑脸相迎,成功的堵住了淑妃喋喋不休的嘴巴,让她不敢再造次。
“好好好,都是朕的好儿子!文武百官,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