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同人)[琅琊榜]局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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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同人)[琅琊榜]局外听-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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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蕊歌身子今儿有些不爽利呢。”
安王八唰的合上扇子,轻轻挑起鸨母的下颚,眼角上挑,笑得有点儿妖气:“怎么,我见不得?”
“哪儿的话,只要您不嫌弃,蕊歌巴不得见您呢。”
鸨母倒没说瞎话。螺市街的姑娘们,还真的挺盼着这个小纨绔来。这小纨绔刚来时才十四岁,明明还是个半大孩子,偏不学好来逛螺市街,妙音坊还能说是痴于音律,杨柳心也算你爱好舞技,往红袖招钻算哪回事儿,而且还不过夜,只聊天。只是这孩子长得好,身材高挑笔直玉葱儿一般,脸嫩的能掐出水,桃花眼微微上挑,笑起来极其漂亮,姑娘们也乐得陪他聊,说不清是他来看姑娘,还是姑娘来看他。渐渐的,知道了他的另一个本事,姑娘就更爱他了。
蕊歌的确在生病,门未推开,咳嗽先闻,且装扮简单,药碗都没收,显然今天并没打算接客。
安王八上前,捉住人手轻薄了半晌,又拿起药碗嗅了嗅,嬉笑:“姐姐,让我香一个?”
蕊歌一指头戳在他额头:“你也不怕过了病气,小混蛋。”
安王八也不生气,依旧嬉皮笑脸:“姐姐那药里党参减半钱,再加上十枚莲心,保你后天就没了病气,到时候,可让我香一个?”
蕊歌嗔他一眼,直接吩咐小丫头改了方子,赶他出去找别的姑娘玩儿。
于是这王八在温柔乡里呆了一下午,这个姐姐最近少饮些茶,那个姑娘该进些茯苓糕,连老鸨都眉开眼笑。
日头西斜他离开的难舍难分,出门就撞上了脸拉得老长的贾不仲。拎着领子被塞进了马车。
车行辚辚,贾不仲叹:“殿下,真不怕挨打?”
萧景霖笑:“爱之溺之。他宠我是因为要自己心里少些负罪,多些自满而已。我这出身,又越长越像故人,不养废了我,他怎能安心?”
他似有些疲惫,按了按额角:“脂粉味儿熏得头晕。可怜我这纸上谈兵的医术,要实践,居然是对了一群青楼女子——罢了,医者应当仁心,谁都一样。”
怎能一样。
你可亲见疑难杂症,可亲手止血缝伤?虽读遍御库医书,你可……帮得了梅郎?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宗主没能出场,不开心。

☆、第五章

第五章
秋日乏,太皇太后坐着坐着就打起了瞌睡,有少年的声音慢慢传入耳朵:
“太奶奶,太奶奶?”
老太太耳不聋眼不花,只是人有些糊涂。睁开眼睛反应了一会儿,慈爱的笑了:“景禹啊。”
少年笑得乖巧:“太奶奶,秋凉,要不去榻上歪一会儿?”
老太太乐呵呵的被搀扶到榻上,拍着少年的手背絮絮叨叨:“你也别总在我这里啦,宸妃身子不好,你瞧你母亲去才是正经……对啦,景禹,哪天接小殊进来玩儿吧?几天不见,怪想他的……”
少年全部应着,服侍太皇太后睡着了,静悄悄退出殿外。
路过宫人行礼:“安王殿下。”
萧景霖抬头看了一会儿的天,秋高气爽,太阳挺刺眼。
已是元祐四年,景禹哥哥虽再也回不来了,但是林殊哥哥,马上会与太奶奶相见。
中秋过后,霓凰郡主来京,昔日的林氏婚约者空守了十二年的光阴,又被皇帝算计,办一场声势浩大的比武招亲。
甄试的限制条件十分简单,要家室清白,年龄相当,品貌端正,未曾娶妻……
于是萧景霖屁颠颠的跑去报了名。
主试官敢怒不敢言,提醒了几次需要“年龄相当”,萧景霖一脸理直气壮:“霓凰姐姐在我心中一直如二八少女,我腊月里就能满十七,怎么不是年龄相当?”
去你的年龄相当,你没断奶时郡主还抱过你呢。
虽知道他纯粹是来凑热闹的,但好歹也是个郡王,还颇为得宠,人家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的让他过了初选,得以参加迎凤楼武试。
武试头一天,还没轮到萧景霖上场,他规规矩矩的坐在看台上,与众皇子同居于一处。皇九子年龄尚幼未到场,于是廂中就数景霖最小,皮猴儿似的,端坐了一会儿就想跳起来。
“坐好!”
一个词儿把他钉在原地不动了。
依齿续,景霖坐在他七哥靖王旁边。这位七皇子常年驻军,刚刚换防回京,一身杀伐气未退颇能吓唬小孩儿。而且安王八总觉得吧,七哥不待见他,见面就虎个脸成天训不说,只要靖王在京,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巧总是能碰面,碰见了你对他笑,他又板个脸不说话。
太子和誉王相继离开去了对面看台,萧景霖被他七哥盯得还是不敢动,眼巴巴的遥遥看过去:“哎,靖王兄,你看对面!太子和誉王兄去干嘛了?景睿哥哥旁边坐的是谁?”
靖王说:“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台上那比武还不够你看?”
萧景霖安静的看了一会儿,终觉得头天的比武索然无味,抬头一望:“七哥!高公公带他们几个上迎凤楼了,哦,估计是太奶奶看见他们了召见呢,走,咱们也去瞧瞧?”
靖王不为所动,安王八撇了下嘴,自己跑了。
他见太皇太后向来没人拦,门口的宫人要通报被他笑嘻嘻止住了,于是悄没声息的进门,正赶上头发雪白的曾祖母慈祥对人招手:“小殊,来,到太奶奶这儿来。”
靖王兄啊靖王兄,让你不来,这最初的相识契机被错过,活该你一直认不出他。
那人一身布衣,在锦绣宫廷里格格不入,在太皇太后膝前下跪垂首,似乎有千钧的重量压弯了脊背。迟疑着伸出手,接下老太太放在他手里的一颗核桃脆,珍而重之又小心翼翼的握入掌心。
老太太略带淘气的朝霓凰郡主招手,让她上前,笑嘻嘻将两人的手握在一处,如所有慈祥的老祖母一样,和蔼的逗趣儿:“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成亲呐?”
那一挣与一握,霓凰讶然的脸和梅长苏低垂的眼。
赶在越贵妃开口提醒老太太记错之前,萧景霖煞风景的出声:“太奶奶,景霖都站这儿半天了,您都不理我,是不是不疼我啦?”
何必打碎。
何必说。

☆、第六章

第六章
老天有眼,安王八总算没进到武试的前十,无缘于文试,更没资格亲自与郡主交手。
他是第十一名。
在众多江湖好手里打出这么个名次,颇值得骄傲,但也并不能代表他功夫真有那么好,与他交手的人知他是皇子,哪里敢下重手,于是一些本来不知鹿死谁手的比试都被他赢了去。他下手还没个轻重,看不出人家让他多少,那太尉家的公子司马雷,便被他一剑伤了手,眼看一年半载的是不能再动武了。
为这,他被梁帝戳着额头训了一顿,下一场就出手收敛了许多,于是,他败了,成了第十一名。
贾不仲大人欣慰地说:“甚好甚好,如殿下去参加文试,老朽的脸,真就没处放了。”
萧景霖咬牙切齿地捏碎了一颗核桃。
贾不仲大人继续说:“殿下有力气捏核桃,不如把这篇策论重做了吧,这行文逻辑,简直非常人能及。如殿下这水平真进了文试,主试官简直要被为难死:如实判,殿下垫底,陛下乃至整个大梁面上无光;把殿下名次提前,又怎对得起文人的良心风骨啊……”
萧景霖翻了翻他胡诌八扯的那篇东西,挑眉:“可合圣心?”
贾师道:“立意甚合,文笔欠佳。”
“那便改改罢,讨那位欢心,也要讨得恰到好处才是。”安王把旧稿一扔,铺开笔墨,漫不经心重做起来。一面写,一面一心二用的说话,“刚提到文试官,人选可定了?真是那江左梅郎?”
“是。”
“化名苏哲,这名儿是怎么想的,我怎么猜不到什么深远含义呢?这苏先生高才不假,起名儿的本事真和他……真不如我,我那名字多么的深刻好记啊。”
你那名字的确好记,王八儿,仨字,飞流一下就记住了俩。
谢府雪庐,钦定的文试主试官在御宴上做了保证,于是在这五天里,要训练三个孩子,好打败金钟罩铁布衫的硬汉百里奇。
阳光晴好,梅长苏坐在院内,捧一卷书,分一丝注意给训练孩子们的飞流。
飞流突然站住,盯着一边院墙:“王八!”
梅长苏反应了一下,干咳一声:“飞流,你是说,安王殿下在那里?”
飞流点头嗯了一声,跑到那墙边,冲外面叫:“王八!”
安王八翻墙而来,落地赔笑:“飞流,好飞流,好歹给我留点儿面子行不?”
三个孩子特别给面子,见是他来,一个个露出笑脸,如见了主人的幼犬一般围上前,连按规矩跪下磕的头都有一股儿喜气洋洋的劲,嘴里甜甜的叫:“安王殿下!”
这架势,不似掖幽庭罪奴见皇子,倒和廊州街市那群叫“八哥”的小童,十分相像。
安王殿下叫得出每个孩子的名儿,能和他们笑成一团的说话,梅长苏在旁边瞧着,看他对庭生并无不同,他,待每个孩子都一样好。这么站在一起看,庭生长得也不甚像他,或许这孩子神态里有几分祁王的影子,偏偏那几分神态,安王却没有。
安王……景霖……只得其形,未得其神。性情倒有些像乐瑶姑姑,对谁都好,没有一点儿架子。只是这分顽皮胡闹,是随了谁?
“苏先生的剑阵果然精妙得很,我就不打扰先生教学了,景睿哥哥还欠我一顿螃蟹,我这就去讹他,一会儿先生也来赏脸?”少年双眼明亮,没有半分哀愁。
梅长苏低眉浅笑:“苏某体寒,怕是没有那个口福,只能辜负殿下美意,望殿下勿怪。”
萧景霖的表情似乎微变了一霎,细看却没有,仍是开开心心的笑:“是我忘了螃蟹性凉,该打该打。那先生,我就等您的三位高徒打败了百里奇,请请他们好了。”
于是三日后,三稚子战胜百里奇,梁帝开恩赦罪,由罪奴变回自由身,安郡王现把人拉到自己殿里,果然办了一席,无酒无茶,全换了牛乳果酪,好东西不少,皆不伤稚子肠胃,螃蟹黄满膏肥,每人却只许吃两只,吃完还要加一杯热腾腾的姜饮。
看孩子们吃的时候萧景霖眼皮子一个劲儿的跳,丢下一句有急事就跑出门,远远看见靖王背影,却是步履匆匆的往昭仁宫去了。
于是景霖顺手抄起太奶奶的一只猫,一路疯跑,冲进昭阳宫门口的时候还打落了一枝没准头飞向他的箭。
“这……”太子私兵在昭阳宫放箭,靖王扶着神智不清的霓凰郡主。景霖有些懵,明明司马雷被他伤得没进文试,怎么这一出还是上演?
安王不同于靖王,借越贵妃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射杀皇帝的心尖儿。
昭阳殿里,霓凰陈情,没了靖王刀挟太子的事儿,两个郡王的证词,蒙大统领当场逮到外臣范辉,皇帝的处置,不过还是越氏降位而已。
什么都没干,最后来说了两句话的誉王得了厚赏;没中多大用,愣头愣脑跑昭仁宫附近抓太皇太后猫的安王被赐了一堆好物;反是出了大力以身犯险的靖王,口头轻轻夸赞两句就罢了。
还拎着猫的萧景霖跟着他七哥出了昭阳殿的殿门,抱着猫不说他还不走直路,那么宽的玉阶,走到一半儿,人溜到最边上去了。
自然又被他七哥训:“昭阳殿前,堂堂皇子,你是怎么走路的。”
萧景霖说:“七哥你不知道,我五岁那会子在这儿摔过一回狠的,可不敢再踩那块地儿。”
靖王瞟他一眼:“五岁?你能记得?”
安王说:“当然,我记性可好了!”
靖王似乎想做出个笑容来,嘴角拉了拉还是失败,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末了,疲惫的给他一个背影:“……胡说八道。”
是了,你以为他真的忘却前尘,你当时也不在国中,你不知道。
五岁的萧景霖那一回摔得有多狠,脸贴地面,眼睛正对着姑母无意识痉挛的手,那衣袖上沾的血,浸透里衣,在皮肤上干成褐色的痂,与他自己摔出来的青紫混在了一起。
那青紫,直到母亲白绫裹身,也没消。

☆、第七章

第七章
天命,因果循环,报应。
司马雷,范辉。
司马雷不重要,伤了他还有别人,张三李四阿猫阿狗,只要是太子的人,谁都行。你以为你逆了天改了命,只不过是螳螂伸臂,妄想挡住隆隆的车轮。
萧景霖不开心。
在宫里他是乖孙子,讨喜儿子。去螺市街,他是纨绔不正经,玉面小神医。
于是他跑去了纪王府。
乐呵呵的纪王爷有圆圆的肚子和圆圆的脸,活像不倒翁一样见之可亲,为老不尊的老纨绔最喜欢言家的豫津,第二喜欢的,就是景霖了。
“哎,你小子,可来得真是时候,王叔我今日刚得了一把好琴,快来看看。”纪王爷献宝的捧出一把琴来,乍一看极为破旧,琴漆龟裂且泛白,上手一弹,方发现音色精妙。
纪王摇头晃脑的自弹了一曲,睁开眼睛:“如何?”
萧景霖说:“好琴,好琴。”
他王叔问:“那我弹得如何?”
萧景霖抬头看天:“好琴,好琴。”
“嘿你个小混蛋,埋汰你王叔是吧?行行行,把你能耐的,你弹个好的我听听。”
于是小混蛋洗手焚香,抚上那马鬃弦,信手弹了一曲风入松。
纪王喝干一杯酒,嘿笑一声:“技巧尚可,只是,你不开心。”
景霖说:“我有什么好不开心的?王叔,庭生都被免了罪身,养在靖王府里,那么值得高兴的事,我为什么不开心?”
纪王长叹一声,招手让他坐到身边,拍他肩膀:“这话,少提。不过在我身边,说说倒是无碍的……”
“王叔!”
“景霖呐,当年我把你抱出长乐宫的时候,你说你要学我,学我,就别想那么多……以前的事,既然你说不记得了,就一直忘了罢。”
当年,当年宸妃自尽,满宫禁足。高烧不退的幼子无人管无人问,乳娘拼死闯出,正撞见纪王。纪王把火炭一般的小儿抱在怀中时,稚子气若游丝的问,王叔,怎样才能活下去,王叔?
安王偷喝他王叔的酒:“好叔叔,今晚上收留侄儿?”
纪王大方一挥手:“来人!去宫里传个信儿,说安王今天被我留宿了,不回宫。”转头看见景霖继续喝他的酒,笑:“这酒不好,来,跟王叔去个好地方!”
老纨绔说的好地方,在杨柳心,燕回姑娘的房里。
华灯初上,燕回姑娘挖出梨树底下的女儿酿,斟满玉酒杯。琴娘弹起琵琶,与燕回手脚上系的铃铛响成一曲,美人折腰。
安小王爷醉眼朦胧:“燕回燕回,燕燕于飞,汉宫飞燕回。燕回,你可,能做那盘上之舞?”
燕回裙摆旋转出的弧度迷了人眼,舞至人前,被一把带入怀中。娇羞抬头,但望见一双醉眼,迷离不显,如同哭过的红。
小纨绔搂着红姑娘不松手,老纨绔张嘴吃下身边美人喂来的葡萄,乐呵呵的坏笑。
外面突然乱糟糟的响起来,似是有人砸场子,转眼隔壁就炸开了锅。
纪王爷晃晃悠悠站起来,让人搀着,要去看热闹。安王颇为薄情的推开了怀中美人,慢慢走去。
正看见吏部尚书之子何文新,把半人高的花瓶扛起,砸在文远伯之子的头上。
尖叫四起。
萧景霖凉薄感叹:“头骨都砸碎了,华佗再世,也救不得。”
你看,命运在自己的轨道上安安稳稳的行进着,杨柳心技馆杀人案,在你眼前出现。
出了杀人案,这里自然不能再过夜了。
回府的马车经过一个街角,景霖探出头,叫停车。
“王叔,转角就是靖王府,您不必管我了,我去找七哥,撒酒疯去。”                        
作者有话要说:实力打酱油get√
下章……要不要真让他去靖王府撒酒疯?

☆、第八章

第八章
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不吃惊。
靖王很吃惊。
已过宵禁,本该好好呆在宫里的小王爷在靖王府门口砰砰砰地砸门,一边砸一边醉醺醺的哼着小曲儿,据门房说,听起来像是十……八摸。
简直无法无天了还!
靖王吩咐:“不必理他!我看他闹哪出。”
毕竟是十月初冬,入夜已经甚冷,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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