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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在外面,我刚巧看到李润成xi在帮助两位泰国病患,他的泰语非常流利。”金铭株别有深意地说道。
泰语?金雅夏愣了愣,李润成会泰语那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在金三角可是呆了二十多年呢:“这很奇怪吗?多学一种语言,求职的成功率也会多上一分。至于向李润成那样的,还多一种功效,就是泡妞的成功率同样能够上一个档次。我没有去过华夏,但我可以很流利地说华语,这有什么问题?”
软钉子再次被顶了回来,金铭株也不以为意,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金雅夏xi,虽然感谢你救了我,可我还是要告诉你,你这么做不合规定,而且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给我们的侦查工作带来困扰。”
“如果真有本事,那你也就不需要雅夏舍命救来你了。”李润成站在门口,一脸的不悦。
为了避免病房里的第二次交锋,金雅夏直接抢过话头,对这李润成问道:“打水打来了多少个电话号码?”
李润成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条薄荷糖。这种传统的三角形薄荷糖医院的小卖部没有的卖,只有街边的小杂货铺才有。
“谢谢。”金雅夏对自己刚刚的失礼言语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特别还是在金铭株面前,她知道两个同样优秀的男子,有着各自的骄傲,不喜欢在对方面前失了面子。
金雅夏高兴地吃着糖,笑眯了眼,李润成帮她拍松靠背的枕头。看着这幅画面,金铭株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刺眼,一甩手,他匆匆离开了医院。张弼才闭紧了嘴巴,紧跟在后面,看到检察官的对手实力强劲,前景不容乐观!
等两人一走,金雅夏的脸马上沉了下来。剧集中似乎就因为这个发现,金铭株才怀疑李润成的美国身份,还有李真彪的华侨身 份,只不过这个理由实在是太过牵强,而且这种不重要的细节她通常都是拉快进的,具体细节也早已经记不太清楚了。总之金铭株找到了李润成明面上的父母,让他们松了口,还有他小学还是中学的同学,拿出了jone。李的照片。当然后者所谓的照片和学习成绩都可以狡辩,女大可以十八变,那么男大十九变也正常,而且男生通常小学和初中成绩都比不上女生,他们大都是从高中开始爆发的。所以后者可以不需要担心,需要担心的是李润成明面上的父母。必须要套好话,他们的口风不能松。
“怎么了?”看到金雅夏脸色不对,李润成不解地问道:“金铭株他说了什么?”
金雅夏犹豫了一下:“没什么,我打个电话给乔纳森警官。”
她相信如果直接告诉李真彪她的担忧的话,她毫不怀疑这对夫妻会在近期死于意外。至于李润成,她甚至怀疑他有没有见过这对名义上的父母。因为一切手续都是乔纳森警官帮忙办理的。
刚刚看到金铭株,李润成想到了金雅夏抽屉里发现的那两份dna检验报告,现在听着金雅夏跟乔纳森警官的通话,是有关于他名义上父母的事情,李润成终于还是忍不住将自己藏了多日的疑惑问出口:“金铭株的妹妹,金铭姬还活着?在美国?”
“金钟植已经是过去式了,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千在万。”金雅夏回绝了这个问题,在她眼里,金铭姬已经死了,她是金雅夏,以后也一直将会是金雅夏。
第78章 缺失的耐心
那次的对话依然没有结果;李润成也只是想到了好奇问一句,虽然他相信对于这个失而复得的妹妹;金铭株会非常高兴,但他同样不想因为别人的事而惹金雅夏不高兴。更何况;就像她说的;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千在万;而且阿布吉也在旁边虎视眈眈;他又因为母亲骨髓移植的手术而需要住院一段时间,李润成不认为自己还会有心情关心金铭姬的事情。
只是他们两个谁也没有发现病房外的金娜娜。她跟着李润成到医院来看李庆熙的,来找金雅夏这里喊李润成一起走,没想到居然听到这么一个消息。她想不明白,这明明是一件好事;金铭株检察官听了肯定会欣喜万分;金雅夏xi为什么要将这个消息隐瞒下来?虽然金钟植是她的仇人,但那个金铭姬和她一样,都是受害者,而金铭株xi这几年来一直给她鼓励,他的正直,让金娜娜难以迁怒,金钟植现在中风在医院,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这在金娜娜眼里就是报应,是老天爷的对他这么多年来所犯罪孽的惩罚,这就够了。
金娜娜相信李润成既然这么说,那么他手里肯定有证据,因此,她趁着李润成不在家的时候,拜访了李润成的家,因为裴植重的关系,金娜娜轻易进到了李润成的书房。
可惜的是,她还没想好从哪里动手翻找,就听到楼下李润成回来的声音。她忙装模作样地摆弄她带来的相架,里面的照片是大统领调皮的小女儿用青瓦台的监控系统偷拍的。
“主人都不在,你在这里干什么?”李润成不满地问道。就普通的客人而言,金娜娜这么做是非常失礼的。除非她不把自己当成外人。这个时候李润成突然想到了金雅夏,当初在美国的时候,她从来不会擅自进入客厅以外的房间,哪怕后来他们那么熟了,她也一直坚持这一点,那个时候他觉得她太古板了点,可现在,为什么他对于金娜娜出现在他书房的举动那么反感呢?
“怎么样,拍得不错吧?”金娜娜举起相架,开心地问道。
“这是什么?收起来。看着让人不爽。”李润成皱眉道。
“为什么不爽?”金娜娜不明白地问道,在她看来拍得很好啊,特别是把他们两个拍在了一张照片上,这可是他们两个的第一张合照。
“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偷拍的,感觉就好象时刻都在别人的注视之下,这种感觉怎么会好。”李润成说话的口气也开始不耐烦起来。
这让金娜娜感觉到了危机,难道说是她表现地太明显,太急切了?她忙把相框放到桌子上,至少李润成天天可以看得到。
看到金娜娜还粘着不走,李润成又不习惯对女孩子说难听的话,只能无奈地坐下,打开了电脑,查看收集到的资料。
看到李润成不理睬她,金娜娜自然不可能就这样默默走开,她也一起看着资料,同时发表着自己的观点:“海源化工,千在万?真可怜,像我们这样的警务员也就是当枪靶子,可这些人却冒着不知何时会得病的危险,豁出性命来工作……”
听到耳边的唠唠叨叨,李润成的原本所剩不多的耐心几乎消失殆尽:“我说过了,你别再掺和这件事情了。走,你走,拜托了。”
推攘间,相框掉到了地上,玻璃面摔碎了,两人一下子愣住了。金娜娜被气走了,李润成愧疚心再起,他不该无辜将气撒到金娜娜身上的。可以说金铭株的被袭击事件让李润成受到了很大的震动。这次的事情让他深刻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离他是那么地近,在这一刻,他才明白了阿布吉话的分量,他才理解为什么阿布吉和金雅夏都要他跟金娜娜撇清关系。将母亲要他转交给金娜娜的定情戒指放回首饰盒里,看不进资料的李润成决定出门透透气。
骨髓匹配的结果是李润成现在心头上最大的巨石,如果他的骨髓与母亲的不匹配的话,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带母亲去美国碰运气。什么复仇计划都会变得不重要,阿布吉肯定会……想到越来越走极端的父亲,李润成不敢想下去千在万和大统领会有怎么样的下场,到时候恐怕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了吧!
金娜娜虽然离开了书房,但并没有离开李润成的家,而是帮裴植重的忙,同时,她也在想,怎么样才能证明金铭株的妹妹真的还活着?没有一点证据,就算她跑到金铭株面前,告诉他你妹妹还活着,他也不会相信。可一时半会儿,她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心情烦躁的李润成在下楼时看到金娜娜还在客厅有些意外,他以为她应该被他气跑了:“金娜娜,你还没有走吗?”
“阿加西(大叔)一个人在这儿这么辛苦,我怎么能够看着不管?李润成xi也不帮忙。”金娜娜笑着回答道。
感觉出金娜娜还不死心,李润成觉得他有必要跟她彻底说清楚:“阿加西,我出去一趟。金娜娜,走了。”
“去哪里?”没有防备的金娜娜仓琅地被提溜出门。
打完招呼,李润成直接拉金娜娜出了门。这个举动自然引起了裴植重的误会:“青春啊。”
李润成想着该用什么不伤人的话起头,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就相框的事情向金娜娜道个歉。可等他还没说两句,医院的通知就来了,他的骨髓与他母亲的相匹配,可以移植。李润成兴奋地狠狠抱了下金娜娜,然后一转身,拨通了金雅夏的电话。
刚刚准备有点反应,想要说两句恭贺话的金娜娜,感觉怀中一空,而且李润成已经站到一边兴高采烈地与其他人聊起了天。清晰的,被扔在一边的感觉,很糟糕,而且,又是那个金雅夏!
“雅夏,结果出来了!我可以进行骨髓移植。”李润成开心地嚷嚷。
“恭喜。”金雅夏真心替李润成感到高兴。
“谢谢。”
“什么时候进行手术?”金雅夏问道。
“还要排队,不过医院说会尽快安排的,因为阿姆尼的情况不怎么好,虽然最近已经稳定了,但依然很危险。主治大夫说越快进行手术越好。”提到母亲的病情,李润成的声音低沉了。
“是吗?可惜我不能在医院陪你了,主治医师说我可以出院修养了。”金雅夏也给李润成回了一个好消息。
“那太好了。什么时候出院?我来接你。”李润成雀跃道。
“好。”金雅夏没有回绝李润成的好意。
“对了,关于阿姆尼的事情,你没有从阿布吉那里听到什么风声吧?”李润成问道。
金雅夏没有回答。如果开视频交流的话,李润成就会发现,金雅夏并没有呆在病房里,而是在李真彪的车上。她看向旁边驾驶座上的李真彪。李真彪好笑地摇了摇头。这个李润成,太小瞧他这个老爸了,居然把他当成普通人来看待吗?这种小把戏怎么可能瞒得过他?倒是之前金雅夏撞见他向护士询问李庆熙病情时候,那副意料之中的神情让李真彪很是满意。
在兴奋中的李润成对于没有等到金雅夏的回答也不以为意:“阿布吉应该不知道,我已经伪装成把阿姆尼送去美国了。”
金雅夏岔开了这个危险的话题,她不想李润成说着说着在向她道谢,谢谢她帮忙修改了住院资料。这个举动可以违反猎人守则的:“那就先这样,我现在有点事,先挂了。”
“好。”
挂了电话,金雅夏看向李真彪:“您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帮我保管一段时间。”说着李真彪从后座上拿过一个纸袋递给金雅夏。
金雅夏狐疑地打开,一看,双眼睁圆:“您这是……”
第79章 李真彪的邀约
金雅夏没有翻开这重如砖头的书;一看封面她就知道这是什么了…………1983年的绝密档案。
“和氏无罪,怀璧其罪;这保管费还是要照规矩来办的。”金雅夏没有问任何问题,而是将档案塞回档案袋里;绕上封口。她可是模糊地记得;那个陈秀熙就是因为这本东西被打成猪头的。
“当然。”对于金雅夏不闻不问的专业态度;李真彪非常满意。
金雅夏自己也在感叹,这单生意本身的利润一般;反倒是各种乱七八糟的额外生意让她赚了不少。
“退休后,准备干什么?”正事谈完;李真彪有了聊天的兴致。
金雅夏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李真彪说的退休是指她从赏金猎人这一行里金盆洗手。她想了一会儿:“买房子;当收租婆,然后环游世界,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地方就住下了,当一个普通人。”她没有说的是,她定居的地方很大的可能是她的故乡,上辈子的故乡,她想回去看看,这二维延伸出来的国度和三维的会有什么不同。至少空气不会那么糟糕吧,应该不会有夜明猪了吧。想到夜明猪,就想到了金铭株,金雅夏的嘴角上扬。
“怎么?”看到金雅夏的笑容,李真彪好奇地问道。
“没。只是从出生就为了钱而奔波,似乎从来没有停下来好好休息一下,感受一下这个世界的时间。现在您让我幻想以后,太过美好了,美好得让人难以相信。”这种生活似乎只适合像李润成这样的人,而不是她。
“只要你完成了这单生意,我保证你可以过上你刚刚想象中的生活。”李真彪承诺道。
金雅夏沉默以对,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单生意已经掺杂了太多的私人感情,这是猎人的大忌。这个时候她注意到李真彪的注意力没有集中在前方,而是不时地瞄着后视镜:“有跟踪?”
李真彪不在意地一笑:“一直都有。”
“那您?”在金雅夏眼里,李真彪要甩掉跟踪完全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让他们跟着。我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甩了反倒显得我们心虚。重要时刻利用得好了,他们反倒可以成为大助力。”李真彪传授经验。
“您说得是。”金雅夏点头。只不过这种手段她可不敢用,也只有像李真彪这样艺高人胆大。
于是两人像典型的老少配一般逛旗舰店、走珠宝行,最后拐进了一家私人的高级会所。看得后面跟踪的警员直搓牙,太不矜持了,真是太不矜持了,怎么说都是检察院的职员,跟他们警察是一个体系的,而且金博士还不是普通职员,是高技术人员,怎么就那么俗气地为了钱跟了一个老头了呢?就年龄来看,那个李真彪完全可以当金博士的父亲了。再说了,检察院那些高技术人员的工资和他们可不在一个档次,照理说金博士应该不缺钱啊。
一老一少两位警员在会所门口被保安拦住了,就算他们拿出工作证要求配合都不行。
刚刚入行的小警员忍不住骂骂咧咧的。
老警员一副司空见怪的样子,这种事情他碰到过太多次了。他拉住准备继续跟门卫理论的小警员:“行了,小李,别为难人家了。他们也要靠这碗饭养家呢。”说着他走到一边向上司求救,还好上司的上司比较有办法,十分钟后,一通电话打到门口,他们终于在保安鄙视的眼神中鬼鬼祟祟地溜进了会所,或许是因为已经打过招呼了,大堂的经理还特意暗示了李真彪他们所在的位置。当然能够帮的也就这么多了,让警察假扮侍应或是放窃听器生的就别想了。这里是私人会所,只要出一件这样的事情,无论是不是会所里的人尽公民的义务,这间会所都可以关门大吉了,名声可就臭了,以后谁还会来这里?
两位警员苦逼地喝着免费提供,敞开供应的矿泉水,小李警员装模作样地拿起菜单,点餐是假,偷窥是真,没想到第一眼就看到李真彪扫过来凌厉地一眼。难道被发现了?他感觉后背有点凉丝丝的。
看着那稚嫩的跟踪手段,金雅夏有些好笑,金铭株应该查到李真彪过去的身份了吧,居然还敢派普通的警员进行追踪,这是瞧不起李真彪先生呢还是故意想要激怒他?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