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间老师对瞳子没有箭头吗,真的没有箭头吗。这么病而不悯的老师,在瞳子面前还是很可靠的!
纯对他是单箭头!(坏蛋们不要管箭头了!窝有三观窝都懂!)
良子就是单箭头的命,如果纯活着时一起谈谈人生看看金鱼,说不定能平生第一次展开双箭头。
良子对瞳的痴汉要远远大于任何人。
当然,我没有忘这里的男主是可爱的秀星!并且这是BG文!
第12章 逝去的世界(二)
侍者将桃红香槟缓缓注入细长的郁金香杯,玫瑰色的液体与杯身相撞,泛起一串串珍珠项链般的细致泡沫。
相对而坐的他们,眼中只有对方般将旁人视若无物,侃侃而谈。
“提议采用偶像明星做总理大臣?这是什么神奇的事?”
“民众认为我们无能嘛。参议员的脑袋毫无用途只能被挖空,记忆体也只配塞进肛门……咳,我说,他们难道忘了三十年前这个国家过着怎样的生活了吗?”
“父母总有与孩子意见不合的时候……我们让他们娶我们眼中的好姑娘,可是孩子另有真爱。但是经历过那个年代的我们应该明白,巫女系统已经是最好的姑娘了,她选出来的掌权者应当值得群众信任。”
良子不断地将盘中的红酒炖牛肉塞进口中。
参议员不是白痴,他们自然明白巫女并非完美。被恐怖事件引导着舆论与思想的人们,完全是在跟风起哄,他们中没有人能够提出解决之道,只是一边倒地抨击体制。
“我吃好了,我要走了。”吃完了自己的东西后,良子拿起餐巾道。
“唉呀,你的手受伤了啊。”直到这时,父亲才将视线从同僚身上转移到她这里。
“现在我要去找我的同事了。”被从头到尾撂在一边的良子说,她也有倾诉的欲望,但把她如同召唤兽一般召唤到这里蹭饭的父亲根本就没打算和她交流。
……
…
良子回到官厅时,秀星正和三课的执行官一起玩牌。因为只有两个人,打不了麻将。
秀星似乎一直在输,他一撂牌:“不玩了~再玩下去我什么都不剩了!这个月的薪水都没了好不好!”
三课的执行官是位脸上略带稚气的女性,她十分不满于縢输不起的举动:“没了薪水你就输衣服呗!说好了玩到十一点的,不讲信用。”
秀星十分无奈地把背靠到椅子上:“好困啊,为什么忽然这么困呢?”
果然还是这里的氛围比较适合自己,良子想。自从她从矫正所出来之后,她这个人就有了微妙的变化。以前的话,她只会对潜在罪犯这个词产生遥远而可怕的感觉,但是现在,她竟然会对这四个字产生无比的亲切感,甚至因为看多了案件档案而开始为凶手的作案手法划分等级,并懂得加以鉴赏了……
这就是犯罪系数上升的后果吧。
五岁就进入了矫正所的秀星,他也会能和自己一样明确地察觉自己的改变和成长吗?
还有这里的其他执行官,他们在面对罪犯时又有什么感想呢。
良子觉得他们更像是自己的同类,现在的她对外面的世界毫无兴趣,占据她全部心灵的只有犯罪罪犯,这似乎就是她兴趣的全部了。
秀星是第一个与成为潜在罪犯的她建立亲密关系的人,所以她会喜欢他也是无可避免的事吧。或许在她依旧混混噩噩,还不明白为了公报私仇成为执行官是何等卑劣的决定时,他就以他的豁达与宽容赢得了摇摆不定又孤独无助的她的认同与信赖了。
良子看见狡噛执行官从门厅前经过,连忙跟了上去。她想要从他那里复制佐佐山执行官终端里留下的全部文件。
就像桥田良二在遇害前去了扇岛废区一样,瞳子也经常出没那里并且拍摄照片,如果佐佐山终端里的照片是瞳子留给他的讯息,除了那张Makishima的照片外,也许还会有其他什么毫不起眼却关系重大的东西。
看到狡噛执行官如今平静的样子,良子决心不随便用毫无根据的揣测打扰他。一定要等事情真正有了进展才能去依靠他。
佐佐山先生……他死去的模样真是太令人寒心了。
议员、少女、儿童、刑事,人究竟要犯下何等深重的罪孽才会招致如此惨痛的下场。令人寒心的是,做出审判的并非恶魔,而是与死者一样的人类。
并且这样可悲的事件竟然能引起“让偶像明星来当总理吧”,这样的站在罪犯一边的讽刺舆论。
她已从狼狈不堪的精神状态中恢复,所以决定不再为罪犯的恶意哭泣。她只想抬起头,然后走出一条对抗恶意的道路。
“秀星!”良子叫住慢吞吞向房间移动的縢,再次见到他真的很高兴。连她自己也没想到,这几天一次都没有想起过他的她,在见到他时竟然会这么开心。
尽管他的精神状态不若她充沛良好,似乎因为被拖着打扑克而搞得略微疲惫地耷拉着脑袋。被他搭在肩上的深蓝风衣上满是褶痕,他整个人都因衣衫不整而略带凌乱。
“不错嘛。来去自如,让人家羡慕死了。”他疲惫地瞥了她一眼,“我早说过,你真是难得的小绵羊了。千万别变成暴力狂啊,良子。这是哥对你最大的期望了。”
良子却低着头一把拽着他的手走到走廊尽头拐弯的偏僻处。
“你还记得五天前早晨发生的事吗?”她问他。
“……”
“我还记得,我吻了你,并且很不负责任地逃走了。”良子想了想加了句,“还没有刷牙。”
“我倒是不计较这么多啦。缓解个体压力需要亲密性行为,老师们都是这么教导的啊。”縢不计较地、大度地说。
“同性或是异性的亲密性接触,可以缓解同类冲突。”良子伸手抚摸他的脸,他被她卡在墙角里,“我们都是被这样教导的——除了以生育为目的外的性行为没有必要,为缓解压力以外的亲密接触毫无意义。但是,我想要亲吻你,绝对不是为了缓解个体压力这样自私的理由。现在这样触摸你也是……不是为了自我的满足,也许有,但我主观上只是想亲近你这个人而已。换了任何人,换了其他人都不可能。我想这就是区别,我只对你有好感。”
他仿佛被逼至绝境的幼狼,脊背紧紧贴着墙壁,一动不动。
“就算你不回应我也没关系。我不是因为一时冲动,或是为了缓解个体紧张而要与别人进行亲密接触。我认同并钦佩你这个人的生存方式、灵魂性质,所有的一切,甚至包括你的不安、你的不满、你的孤独,这些都是我认同你的重要缘由——”良子没有自信地低下头,“因为认同和喜欢,所以才亲吻你。是因为你的缘故,不是我的缘故。”
她的手从他的脸上缓缓滑下。
縢迟疑了一下,他有些不确定地伸手按住了她的手——没有必要的亲密接触被认为是引起色相浑浊的诱因之一,想要恢复色相清净的潜在罪犯都应当极力避免这种外部刺激。
“真是个坏孩子啊。口口声声说是因为我的缘故,倒是毫不犹豫地让我陷入了困境呢。”
“适当的亲密接触可以缓解压力和疲惫。在未成年和成年之间的敏感期,不会引起犯罪系数上升的,就像是零负担的速食面一样。”
“谁会在乎那种数值啊。你的话可是深深地干扰了我灵魂的安定啊,良子。‘换了任何人都不行’,这种古董一样的一对一的表白,我还以为只能在一百年前的月九剧里看到呢。”他微微地笑着,稚气未脱的脸透露着十分的温柔,“是因为我见过太多没节操的人的缘故了吗。还是因为我本身太渣太没节操了呢。你给我一种‘不好好对这妹子负责她就可能活不下去’的神圣使命感啊。”
良子拉开与他的距离:“我只是跟你说清楚,那天早晨,我绝不是将你当玩具一样的。我是很认真的……并且尊重你。我缺乏表达的意识,所以一走了之。”
他长长地叹了声气:“能有这样的心意,我真的很高兴。不,不能说是高兴,简直是很感动。因为‘除了你以外其他人都不行’是很高的肯定……对于我这样的,从小就一直被巫女否定的人来说,这是很难想象的奢侈肯定。”
他拉起她的手,与她掌心相对,手指紧贴:“别人的温度,接触的温暖,这是每个人都不会拒绝的事。因为人是很害怕孤独的。但是,我与良子之间隔了大半个世界。如果不是因为种种巧合,我一辈子也不可能遇到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良子。如果良子真的要喜欢我,会因为失望而痛苦的。因为我只是个一辈子都无法走出去的,只能在狭小空间活着的潜在罪犯。我不能给你任何东西,甚至连我的灵魂和心都是被巫女否定的,所以……谁能相信这样的人的呢。”
“我相信你。”良子否定他,“你不知道你对我有多大的帮助。我所看不到的这个世界,吸引了我全部灵魂的这个世界,是因为有你的引导,我才能认识它接纳它,并且重新获得信心,能够相信自己。我已经是活在执行官的世界里的潜在罪犯了,并且是因为你我才能走进这个世界。”
她略微忧伤地看着他:“如果我的世界有信仰的话,那么就是你了。如果神要夺取我的信仰,那么我如何能维持这个世界不再崩塌呢?你看到最脆弱的我,然后帮我站起来,可是现在你却要告诉我,我不应该在这世界行走了吗?”
縢收紧手指,她的手被他握在掌心,他能够真切地感受到同类的肌肤温度。
“我只是喜欢你而已,喜欢被巫女否定却依旧能够待所有人温柔的你。你有让我付出好感的价值,所以我喜欢你,就是这么简单。”良子说完了所有想说的话。
縢缓缓地松开了她的手指,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但她并不在乎他的回应如何。
良子将手插回口袋里,转身离去。
他是她精神上的导师,她如此钦佩毫不抱怨的他。信仰并尊重着他,这样的心意,哪怕有十分之一能够传递到就已经很好。
她只希望他明白他有多大的价值,他才不是被否定的人。仅仅抱着如此的期待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是三年前,我就毫不推辞地ooc了!
成为执行官后,让良子别哭站起来(……)的第一人就是秀星!
他的世界观是她的信仰雏形!~良子怎么可能不喜欢他!
瞳子是良子软妹子时期的最好的朋友~
秀星就是潜在犯时期的最重要的人了~
良子进化到了第二阶段。人是会成长和改变的~
第13章 无辜的狡猾
良子没有回家,留在官厅里过夜。
凌晨四点,良子躺在床上,看着视频——这是从樱霜学院的内网上下载的去年的学院祭舞台剧录像,安徒生的雪之女王。
刚刚入学不久的新生担当主演,把头发染白的王陵璃华子倒是很适合冰冷无情的雪后。
“这世上没有比人更自私的生物,爱或不爱,都是为了自己的幸福。”
“所谓的爱,只是一时盲目的猪油蒙心。”
良子用手指滑动进度条,她对这个彻头彻尾冰冷无情的角色感到厌倦。
在昨夜之前她从未想过人类的情感其实是很深刻的概念,那是根本不可能经由简单的词句就能传达或否定的极为珍贵的东西。所以说将感情定义为生化反应的观点是否是错误的?尽管它得到科学的证实和普遍性认可。
她一直都坚信科学的正确,但是现在她却认为人的情感应当是更加深刻与高洁的东西,它能够给灵魂带来深切的伤痕,那种不存在于身体任何部位的感受绝不是简单的生化反应就能解释的。
在更久远的年代,一个人可以为了另一个人牺牲生命。
这在现在看来是无法想象的事。
在学校时,同性的亲密接触被教师们教导说是有益个体成长的行为。
但没有任何老师告诉她们,何谓情感,以及它是否真的存在于人心。
在全封闭式的女子高中,低年级的女生会用在讲台上堆满生理用品的方式来恐吓新上任的男性教师,因为他们是令她们感到不安的异质存在。
无法接纳男性,对此感到抗拒——也许这是传统女子高中的教育制度为了保护她们不要过早涉足异性恋情而有意引导而致的结果。情感是个想一想都令人备感威胁的词汇。
但是,从现在文学作品的产出来看,‘爱’这样的一百年前被公认为人类作品中永恒主题的词汇已经成为令人感到幼稚羞耻的词语。
可见所有人都和她们一样被教育了决定一切的物质才是社会与人类的基石,曾经被歌颂的超越一切的高洁情义早就被人们遗忘。
现在被人们所接纳的主流文学价值观可以用上世纪的“功利主义”来形容。
无法言明的情感觉悟正在她的思想中破壳而出。
良子愿意接纳它,因为对于空乏的灵魂而言,那一定不是有害的东西。
她第一次意识到即便读过再多书,她的大脑也依旧空空如也,因为她缺乏某种真正的情感与领悟。甚至丧失了表达情感的能力。
当她遇到某个人后,她才明白拥抱一类的亲密接触带来的安慰远远不如灵魂上的感悟来得深刻。
她一直相信巫女会给人们最好的生活,但对于縢秀星这样的人,巫女到底是基于怎样的理由来否定他呢。
在这件事上,一定是巫女出了差错。
她不知道,在其他同样年龄的人在外面的世界自由成长的时候,只能在被否定之后只剩方寸之地的世界里活着的縢是如何度过每分每秒的时光的。
现在想来,他所有的笑容和不羁,大约都堆满了落寞和孤单。
她无法来到他的世界。那个世界,一直以来只有他一人。
她这样不知世事残酷的人是无法感同身受他所经历的一切的。
她配不上他。
无论是心还是灵魂。
良子将Pad扔到一边,抱起枕头。幸好她原本就没想过要得到什么。
既然他不可能喜欢这样的她,那么她只要将他当做重要的友人就好。
作为潜在罪犯的她,在结束瞳子的事后,会永远留在官厅里陪伴他。标本事件是她与过去世界的唯一联系,了结这件事后,她就能以完全的执行官的身份,安分守己、不带私心地为社会治安服务了。
……
…
社区矫正的时间是一周,她还有两天自由活动的时间。当然她对犯罪系数降低到100以下早就不抱希望了。
因为今天要去特别儿童保护设施,所以她穿上了瞳子的校服,这种复古制服本身就是某种应得到重视的身份的象征。
良子对着落地的穿衣镜整理衣服。尽管瞳子已经不在,但穿上她曾穿过的衣服后,良子甚至觉得镜中的人就是瞳子。
“不要着急,也不要哭。”她一边系着领结,一边安慰她,“虽然我不再是基督山伯爵,但我依旧极度渴求冤屈的伸张,正义的延续。”
虽然縢对她昨晚的话没有给出回应,不过他最后叫住她说明天请她吃早餐,这就表示他没有讨厌她了。
所以直到五点才睡着的良子没有贪睡,按时起床了。
“眼神很沉重啊。”縢一边系围裙一边对她说,“帮我一把。”
良子帮他系好围裙,并打了个呵欠:“没睡好,你真的要自己做吗?”
“怎么了,你认为我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吗?”他很傲慢地瞥她一眼。
良子笑着摆手表示自己不会看轻他:“看你的样子,不太像会做饭的……”
“别以己度人啊。”他伸手拍拍她的脑袋,忽然颇为防备地看着她,“你不会是长高了吧。”
“有可能是你缩小了。”
“……”他不快地看着与他视线相平的她的眼睛,哼了一声转过身去面对着锅碗瓢盆。
“因为我穿了高跟鞋呀,虽然是三公分的。”良子表示她不可能一夜之间长高那么多。
“要约会吗?”
良子瞪大了眼睛:“跟你?”
“咳……”他笑,“我是问你是不是要约会才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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