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Pass同人)[Psycho-Pass]妄想症》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Psycho-Pass同人)[Psycho-Pass]妄想症- 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了瞳子之外,还有幸福的家庭。
现在,接受了无法被医学矫正的事实的她反而放下心来。仕途人生什么的见鬼去吧,如果一直被幽灵缠身,就算她有一天能成为总理大臣,她的灵魂也不会改变沉浸在黑暗的泥沼中无法脱身的命运。
因为她断绝了瞳子最后的希望,所以她的人生只有成为执行官一途才能赎罪。多么希望瞳子能够听到她的想法啊。良子悲哀地扬起嘴角微笑,用手抹去脸上的雨水,仰头望着天空,如果你的灵魂能够不再被囚禁在那里该有多好。
 多么希望有全能的神将一切可悲的人们解救啊。全能的巫女,总有一天能够将所有的犯罪都终止于发生之前吧——多么希望那天能够早点到来。

侦探小说里因为朋友死去而努力解谜的坚强主角们是多么帅气。
但是,那死去的朋友却是那么可怜孤单。良子看着碾压成血泥的人形物体,知道他一定也是某个人的朋友亲人。

 “你是一系的执行官?”良子问少年,虽然在公安局的官厅里见过几次他游荡的身影,不过她还没有明确他的身份。
 “这种模样,一看就是需要好好管教的坏孩子吧。”縢似乎以自己这副一看就是不良少年的模样为傲,“反倒是你这种古董一样死板的好孩子会在这里,看起来比较违和呢。”

 “难道执行官一定要表现得很鬼扯吗。我只是外表比较正常而已,说不定内心比你还腐坏呢。”
在执行官是否该在脸上写着不良一事上攀比真是件无聊的事,但尚不成熟的她尚没有丧失无聊的攀比心。
想到另一位曾与她争吵过无数次的少女,良子心中片刻的争强好胜便瞬间黯淡了下去。她失去了争吵的兴致,回到二课运载执行官的车厢内待命。

后视镜里映出她的模样,失却了少女的锐气和灵性,她的脸在漫天雨丝中呈现出诡异的青白色,沾满水的黑色直发显得她如丧家之犬般狼狈。曾经秀雅的五官在脸上忠实地展现出她内心的苍白以及精神上的未老先衰。
她用双手遮住脸。至今,幽灵都在俯瞰她。她将在那晚瞳子走过的路上艰难蠕动,直至推演出真实,将彼此都解放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良子对于朋友的死感到极端的愧疚。
第一是她是唯一可能在那晚解救朋友的人,而她忽视了短信。
第二是她在看到朋友的尸体时,第一反应是完全的庆幸,庆幸自己没有与她一起成为那样。恐惧占据了思维的全部,那时的她甚至没有产生一丝恐惧以外的情感。

因为这种愧疚,她将自己代入瞳子的处境,扮演被害者与加害者的角色,产生了被害妄想与加害妄想。
思考着犯罪的同时,她就开始走上了潜在罪犯的道路。
在明确凶手的身份后,她对于犯罪心理的揣摩得以更加深入,以致到了无法被矫正的地步。





第4章 猎犬(二)
  废弃大楼的监视器没有覆盖内部,从门口的监视器看到有车辆驶入地下车库,而之后没有捕捉到有人离开,所以初步断定犯人还躲藏在楼内。
整栋楼有五十层,电梯已经无法运作,所以对于八名执行官加三名监视官的组合来说,还是有点棘手的,需要留下一名监视官守在门口,十个人进入内部搜查。

良子拿起dominator,一种原始而躁郁的冲动在她心脏内部爆裂开来。何时能够用这把枪制裁她的仇人,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

巫女选择她成为猎犬是有道理的,至少她一气冲上了二十楼也才微微喘息。
接下来就得放慢步伐了。

个人移动终端里传来其他执行官互相反应情况的声音,目前还没有谁发现异常。
良子知道,现在她在发抖,害怕不知会从哪个角落里冲出来的阴影。
但是那日清晨的恐惧已经让她失却了全部的尊严,作为惩罚,现在她已经没有资格再表露出任何恐惧了。

现在该思考的是,如果她是刚刚将人从高层推下的罪犯该怎么做来逃避制裁。与警察正面冲突?不可能,即使能撂倒一个,被发现位置的自己也难以脱身。
但是在工蜂和警察配合的撒网式搜索下,被发现也是迟早的事。

 摆在面前的只有一条绝路了。
那么,不如放手去干吧。已经失手错杀了一个,还不如多杀死一些,尤其是这些公安的走狗,他们逼迫得自己无路可逃。

良子举着dominator贴着墙壁行走。

要挑谁下手呢?女性较之男性更易被制服,越是年轻就越缺乏经验。藏匿在这里的我,会优先挑选走狗中的年轻女性下手。
若是她敢露出脖颈,那么我一定会用獠牙将其撕裂。

良子停下了脚步,腾出一出手整理了袖口。
就在这时,一把椅子带着长年累积的灰尘从黑暗中飞出,直直地向她背后击来。
即便早有准备,良子也没能完全躲开那沉重的一撞,庆幸的是虽然很疼,但她没有被击晕。

 “二系猎犬四号,发现执行对象。”良子一边用dominator瞄准椅子飞来的方向,一边用终端向其他人传递消息。
恐惧与兴奋在她脑中天人交战,是啊,依旧会害怕受伤,害怕死亡,但因为我已经是一条狗,所以有足够面对罪犯的勇气,狗是没有资格退缩的。

 “现在的我,是加害者。”良子这样想着,她暴戾地将那把椅子踢向黑暗,随后握住支配者以近似疯狂的姿态跳入黑暗,加以追逐。

……
…

良子佝偻着背坐在护送车里。

她没有使用dominator,仿佛疯了一样地赤手空拳施虐,不要说别人不敢想象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她会像一个真正的罪犯一样下得了那么重的手,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不相信她能做出这种事,但她的确发泄一己私欲,大脑空空地一味施暴。在妄想的推演中,她成为了真正的罪犯,因为入戏太深,她无法控制自己。
巫女是对的,她的确是会犯下暴行的潜在罪犯。

 “一开始就暴走,你是庵野秀明粉吗。”滕慢悠悠地绕到二课的护送车前,执行官们赶到那里时真的被那溅了一墙的血液吓了一跳。
良子的dominator被扔在一边,她骑在犯人的身上,一边泪流满面,一边用散了架的椅子一下一下地全力砸他——看来她神志清醒,所以知道避开致死部位,只为施暴而施暴。

 “对不起。”良子伸手捂住脸,她的运动神经的确优越,所以如果那晚她能够去找瞳子的话……
 “真是个坏孩子。”縢以妥协的态度摆摆手,“你可用不着对我说对不起。监视官老师会好好调。教你的,对猎犬开枪,才是老师们要做的正事呢。”

看她依旧捂着脸佝偻着背,滕忽然起了好奇心,他将自己的dominator对准良子。
片刻后,他放下了支配者,有些无语:“犯罪系数一超300你就可以直接被救赎了。看起来挺正常的一妹子,你的Psycho…Pass值怎么这么高呢。”
 “188,矫正所里还有其他更高的。”
 “188?”滕哑然失笑,“已经超200了哟,越是坏的家伙就越深藏不露,我真是败给你了。”

 “……”良子抬起脸看看他,她无话可说。
 半年前,她还被那些品学兼优的同学们围绕着,过着正常的高中生活,如何能想象樱霜学院的学生会变成她这副德性。

 “逊弊了。”滕如此评价。

 “现在我明白了,我是为了能够正当地去犯罪才成为执行官的。”良子说。 
 “就算有这种想法,也不要说出来吧。”滕纳闷道。
看到宜野座监视官与他下属的那位黑发执行官交谈完毕,滕立刻去了那边,与那位看上去略微冷淡的黑发女性说着什么。虽然他态度热情,但对方似乎不太愿意搭理他,偶有回应似乎也是让他露出无奈受伤表情的话语。

 方才一直站在封锁线边上听着良子与滕对话的狡噛慎也走到了执行官的护送车旁。

 “‘我喜欢那种从坏人手里像英雄一样救出可爱女主角的事件’,佐佐山……那家伙曾经这样说。”狡噛执行官忽然开口说话了,“我和他曾经把半夜在废弃区游荡的桐野瞳子带回警局,那时我们还在调查桥田良二的案件,在我埋怨他对案件不上心时,他说如果有和你的朋友一样可爱的女主角登场,说不定他就会努力去查案。之后,他的确拼命地去追查标本事件。”

但女主角在故事之初便已落入坏人之手。 

良子看到过几近崩溃的狡噛慎也。她明白他在说这些话时,心中怀有怎样沉重的感情。
她对他说:“之前的我;太过懦弱。”
在他为佐佐山刑事的案件到处奔走直至被降为执行官的期间,她一直躲在压力治疗室里,想要忘记瞳子。

 “如果有问题,回到官厅后可以找我。”狡噛慎也说,“我也有,想要询问你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高羽彩大大虽然对藤间老师很好,但也是真正的佐佐山粉,联想到标本事件的佐佐山执行官的最后结局真是让人扼腕。

PS:谢谢Heavi。





第5章 面包与蛋糕(一)
 车载电视播放着滚动新闻。
听到泉宫寺丰久这个名字时,良子抬起了头。

 “认识这个人?”神月监视官问。
 “说起来是我的同期呢,他的夫人。”

 “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老人和少女的浪漫恋情。即便是青春永葆的伊丽莎白女爵,也离不开用鲜血为她延续美貌的年轻女孩们。”
需要说明一下的是神月监视官从来都面无表情,尽管她的声线并不单调。此刻她说出这样的话语实在很难让人确定她是在讽刺还是真心如此认为。

 “我觉得能够接受全身义体化的人,并不会贪恋生命。说不定在面对死亡时,泉宫寺会是个超凡脱俗的勇者呢。”良子说,总之她是无法想象把自己的身体替换为金属材质的,能够抵御身体无法避免的排斥反应而接纳异物的人,在某方面说也算是个勇者了。

 “这是罪犯的思维吧。”
 “不,罪犯也是和正常人一样思考的。如果你能到这边来看看,就会明白,其实没有什么不同。至少我感觉不出区别。”良子将手指抵在嘴边,思考着,“所以巫女是全能的,因为她能够正确地判定每一个人。而人是不能清楚地分辨潜在罪犯与常人的区别的。”

在良子说出后半截话后,车厢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诡异。那是一种说不清楚的微妙变化,总之气压低得有些可怕。
好在,她们很快就回到了公安局,在官厅门口分道扬镳。

良子回头看了神月监视官一眼,她也同样回头看着她。
隔了十多米的距离,这对视中包含的意味就复杂了起来。良子感觉到监视官有想要传达什么的欲望,但她同时也明白,神月监视官一定什么都不会说的。

……
…

 “神月小姐似乎超待见你呢,因为看上去像个好孩子,所以才得到了区分对待吗?”回到执行官们共用的大厅时,半路上撞见的縢秀星一直跟在良子身旁喋喋不休,他热情的态度实在让良子钦佩不已——在这种环境下,还能如此自high真是值得钦佩。
 “庵野秀明是谁?”最后良子问。

 “哈?”滕以一副活在世上的人竟然连这都不知道的神色看着良子,那表情绝不是装的,他是真的在为她的没有见识感到惊奇。
 “不知道他的人有很多吧。”良子抱着手臂在沙发上坐下。

 “……跟你没法交流。”滕顺手拿起沙发上的一只抱枕,将脸埋进枕头以失望的声音说,“因为你是被当做上上个世纪的古董被养大的。”

 “才不是古董呢!”如果是瞳子的话,一定会大声反驳。
 “樱霜学院是复古派思想兴起的产物,她的存在有她自身的价值。”良子说,“在巫女几乎解决了人的一生所有十字路口抉择难题的现在,人已经失却了做出自我选择的机会。但在那个学校里,依旧保留着遗失许久的普通高中制度,就连社团这样占据大量时间的活动也依旧存在。我们只需要定期做最基本的精神病质检查,检查结果也由学校保留不用提交官方。所以在校内,学生保留着最大限度的自由,尽管在空间上的自由被限制了。”

当初父母送她去寄宿制学校时,父亲就十分不满地抨击过主流观点——“说什么培养高层玩物和家具的病态制度?这世界什么时候被一边倒的阴谋论侵蚀了?难道他们看不出来,传统之下尚能得存的自主光辉吗?说这些话的人,是因为自己觉得被体制牢牢禁锢,所以开始胡言乱语抨击一切了吧。”
人们大多时候只能看到坏的一面,这是父亲的观点。身为清流政治家的父亲,时常因为群众认定所有政客都虚伪腐朽的态度而无奈躺枪。

 “也就是说你很清楚,这个社会缺乏自主选择的事实咯?”少年的语气中带着微妙的变化,他的眼神变得极端认真,如同利刃出鞘般锋利。
 “把选择权交给巫女,获得轻松的同时必然要放弃一些东西。既然人们选择服从这样的制度,那么缺乏选择之于他们是理所当然的事。既然是自己选择的,负面情绪就显得很没道理。”良子不在意地说。

 “我还真是太天真了啊。”滕露出自嘲的微笑,他垂下眼睛复又抬起,那双时刻带有笑意的眼中此刻充满着激烈情绪碰撞而产生的火光,甚至可说是充满了攻击性,“我还以为能跟你这样的大小姐和睦相处呢。‘没有面包就吃蛋糕啊’,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吧。要知道有的人,从出生开始就没人给他选择被巫女判定为潜在罪犯还是被保护在你们那种学校里避开犯罪系数检测的权利。”
良子蓦地一愣,因为他一直态度友好随意,所以她想不到他说翻脸就翻脸。而她尚不能认识到她有什么失当之词。

良子感到自己开始发抖,不过她有自信能控制好这种精神的失调,她握住双手,试图平静下来:“不是这样的。大臣向法国皇后玛丽安托瓦内特进言‘法国人民已经穷得连黑面包都吃不起了’,玛丽则回答‘没有面包就让他们吃蛋糕’的故事。不是这样的……”

 “对贫苦生活的愤怒,以及对皇后私自购入钻石而拒绝承认的行为不满,需要倾泻怒火的人民为玛丽安托瓦内特捏造了这个著名的故事。”
她想起那个人一边说着这句话,一边用粉笔在黑板上圈起“社会冲突”一词的情景。
良子感到喉咙里顿时充满了无法缓解的不适感,仿佛被人扼住了脖子,痛苦地几欲窒息。

 “抱歉,我不是会认真研究世界史的好孩子呢,说这句话也不是因为我想了解玛丽安托瓦内特的糟心事。”滕以一种充满讽刺的轻飘飘的声音说,“还真是迟钝呢,满口谎言者的孩子,已经迟钝到可以故意忽视对自己不利的话语了吗。”

良子的心中充满无法言喻的钝痛感,这来源于她无从理解的误会,并且她现在无法组织好任何解释的语言。
泪水渐渐盈满眼眶,她知道她又要开始了。与滕无关,不怪他。她无法控制对濒死状态的臆想。

 “不是你认为的那样,如果我真有错……我会好好想的。”良子勉强平静地说完这句话后就匆匆离去,她一头钻进自己的房间,因为隔音设施的保障,她哭得头昏眼花,直至体力耗竭,沉沉睡去。





第6章 面包与蛋糕(二)
 在房间里吃完晚餐后,良子洗了把脸去了官厅。
执行官相对潜在罪犯多了一些自由,但也仅限于官厅内。对于自小就入读樱霜学院的她来说,空间上的限制并不算问题。

一系的执行官,六合冢弥生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等待泡面泡好,在此期间,沙发后的滕将双手搭在沙发上不安分地从左滑到右。
弥生的对面坐着一位金发女性,是与良子构成两个极端的极为成熟美艳的类型。

就目前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