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客气,苏禾喝了一口,缓解了喉咙里的干涩之后,把烟在烟灰缸里弄灭之后站了起来。
“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多谢招待了。”虽然他只喝了一杯酒,菜基本没动。
男人没说话,只是扬着嘴角看着他穿外套。
临走之前,苏禾转身对男人说:“作为一个跟梁竟‘交情非浅’的人,我给令妹一个忠告,那个烂男人最好还是趁早放弃吧。”
“真的很烂?”男人很好奇的样子。
“嗯。”真的很烂。他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里感谢支持的大家。非常感谢。
今天突然很感性----OJZ
第三十七章
梁竟的“情债”让苏禾几个星期以来积蓄的愤怒变得有些难以控制。在旁人面前他不好发作,人家都说他跟梁竟“交情非浅”了,他要是听到人家妹妹看上梁竟再掀桌子破口大骂,在旁人眼里这不明摆着是“吃醋”了么。
苏禾大步流星地出了餐厅进了电梯,把渐渐涌起的怒火在爆发之前扼杀了。
他知道梁竟应该敌人很多,但是没想到“风流债”也不少,今天是非他不嫁的痴情少女找上门,明天搞不好直接有人把孩子都带来了。
这些可能都不是问题,但是,为什么都来找他?
妈的!在电梯里狠狠踢了一脚墙,苏禾在心里把梁竟骂得千疮百孔。他甚至觉得那烂男人可能是故意的,弄一堆烂桃花来恶心他。
但越是这样,他就越是不能让他如意。
电梯到了底楼,开门之后,苏禾恢复了平静,气定神闲地走了出来。
到停车场拿了车,他原本打算回家,但是开了不到五分钟,苏禾改变了想法。油门一踩,往自己以前最常去的一间夜店去了。
当然,他这绝对不是跟梁竟怄气,玩那种彼此红杏出墙的攀比游戏。去夜店只是他的一个消遣而已,在那里他能喝到酒,也能找到性,简单的金钱和偶尔的肉体交易,何乐而不为。他不是堕落,只不过是一个单身男人的普通生活而已,就像以前一样。
这个时间正是夜店的“黄金时段”,停好了车,苏禾扯掉了领带,又解开了两颗纽扣,让自己看上去随性一些。
进了店里,发现今天跟以往不太一样。夜店里正在举行化妆派对,昏暗的灯光下,店里的男男女女,所有客人包括服务生都带着遮住眼睛的面具,有些还穿着有些夸张的衣服,风格迥异,倒是符合主题。
苏禾进去的时候,服务生拿了面具给他。很普通的黑色,上面还有几颗很闪的水晶装饰。苏禾看了一眼,把面具扔到一边。
他只是来喝酒的,没兴趣扮忍者神龟。
在吧台的角落里点了酒,苏禾独自喝了起来。虽然自斟自饮没有影响到任何人,但全场幾乎只有他一个人没有戴面具,倒是显得有点突兀。
大半瓶科罗娜下肚,心情倒是好一些了,却也再没了别的兴致。点了根烟懒洋洋地抽着,苏禾眯起眼抬头在人群中看了一眼,三三两两的,光线太暗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平时只要他找到了觉得还可以的,就会上去搭讪,或者就像现在这样坐在这里,一般只要不是运气太差,总能找到适合的对象。喝酒也好,上床也罢,都不是什么难事。
收回视线,苏禾连着抽了几口,然后把烟在烟灰缸里弄灭,刚准备要起身,突然响起的轰鸣音乐把他吓了一下。
拧起眉,他抬头看向灯光缭乱的舞池,不知道什么时候,里面已经聚集了一群人,男女都有,最明显的共同点大概就是衣着暴露了。
苏禾有种莫名的厌恶,他不知道这家店什么时候开始也有这种低级趣味的节目了。
转过头拿起酒瓶仰头喝光了最后一口,他放下空瓶站了起来,而这时舞池里的人男女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欢快地扭动起来,不时发出各种尖叫和起哄声。
大概是其他人穿得太少了,或者是那个人的白衬衫在灯光下泛出了诡异的蓝色,苏禾几乎只用了几秒钟时间就发现了他--
在舞池里,人群中,像个中心点一样被包围着,跟周围的人一起舞动着身体的男人,戴着和苏禾刚才扔掉的一样的面具。当然,绝对不像忍者神龟,而且帅气性感的要命,全部敞开的衬衫露出男人整个结实的胸膛,还有松松垮垮挂在腰上的裤子,即便是昏暗的灯光下,依然能隐约看到腹肌--
平表的表情渐渐瓦解,苏禾咬牙,虽然人很多,光线很暗,虽然男人遮着脸,但他绝对不会认错。尽管不太想承认,但是那该死的王八蛋身上每一根汗毛他都了解的一清二楚,更别提那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勾引人的骚包气息。
绝对是梁竟!
竟然,还敢出现在他面前--
苏禾的意思是,梁竟竟然会这样出现在他面前。本以为应该像只老鼠一样四处躲藏的人,却在夜店里风流快活。再想到自己这几天来的遭遇,苏禾那汹涌的怒火又开始缓缓燃烧起来,最终汇成一个字:操!
生在军人世家,苏禾从小家教甚严,虽然当了警察以后爆粗口的时候也有,但是基本上他在任何人面前还是绅士作派,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会破坏自己的形象。
然而自从遇到了梁竟,苏禾觉得他不仅是形像,连自尊都已经没有了。
这边苏禾脸上正在酝酿着暴风雨,那边,气氛已经到了最高点。数十瓶香槟王一起打开,泡沫瞬间涌向人群,兴奋的尖叫和笑声响成一片。
苏禾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酒,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而与此同时,舞池里的人几近疯狂的喊声中,衣服几乎已经湿透,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的男人拿起香槟,仰起头豪放地喝了起来。
苏禾觉得自己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种莫名的疯狂让他觉得不解,也不屑。他很想看看梁竟接下来还会干什么,所以并不急着走。
等到大半瓶香槟喝完了,梁竟在男人的叫好和女人的妩媚中放下了瓶子,用手背抹了一下嘴,然后看着坐在不远处黑暗中的苏禾。
后者重新点了根烟,翘着腿,像是看戏一样看着他。
两人似乎有种心照不宣的感觉,比起想象中的碰面要相差甚远,不过没人在乎。开始并不重要,享受过程直到结局才是重点。
梁竟舔了舔嘴唇,拿着酒瓶向苏禾走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比起一次更五千字,绝对是二千五百字更两次更给力,介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v=
我真的很想写肉,但是,这玩意不适合自娱自乐啊……囧等交完稿的吧。ToT
第三十八章
“一个人?”
最先的开场白竟然是这句话,苏禾面无表情地看着大大咧咧坐在他面前的男人,后者甩了甩头,抹了一下湿润的嘴角,然后看着他,当着他的面慢慢地舔掉了沾在手指上的酒。
这一套标准的牛郎动作他从哪里学来的,苏禾不知道,而现在梁竟这种烂俗的搭讪手法倒是让他有点讽刺地扬起嘴角。
男人咧开嘴,举起手里的香槟在他面前晃了晃,“那一起喝一杯?”
苏禾没说话。这种装陌生人的游戏,他不感兴趣,他觉得梁竟也不是很感兴趣。虽然有了面具的遮掩,但是他仍然从他眼中看到了一抹狡黠,还有--
“怎么?没兴趣?”
苏禾垂下眼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酒瓶,再抬头看梁竟,眼神好像在说:你想让我用你喝过的瓶子喝?
梁竟笑了起来,然后站起来靠近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将苏禾整个人都困在座位上。他的陡然靠近让苏禾有些心慌,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也许只是对方的气息太过熟悉,他有些不适应。
“你想干吗?”他仰起头“无畏”地看着梁竟。他倒想看看,这男人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呵呵~你怕了?”笑声里充满调侃。
“怕什么?”
“怕我吃了你--”
从某种意义上来,他早就被吃抹干净了。不是纯情小男生,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苏禾面不改色地看着他,扬起嘴角问:“你还有牙么?”
男人一挑眉,看不出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
苏禾心情莫名的愉快起来,“都到了戴着面具出来鬼混的地步了,怎么,怕被人认出来?”
“你这张嘴倒是比以前犀利多了。”看着苏禾,梁竟笑了笑,伸手摘掉了面具。
毕竟是“熟人”,几个星期之后再看到那张脸,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如果两人的身份似乎已经调转。仿佛又回到了在监狱的时候,虽然比那时候好一点,但是梁竟仍然能感觉到如今的苏禾拥有的优越感。
他知道,这个男人是需要打压,狠狠地踩在脚低下,才能让他露出羞耻和臣服的模样。他甚至觉得苏禾有被虐的潜质,用力把他踩在脚底下,让他永不能翻身,不停地哭泣,这样的苏禾,很让人兴奋。
苏禾不知道梁竟脑子里正在勾勒着把他绑在床上折磨的限制级画面,现在游戏已经结束,那么继续装疯卖傻已经没有必要了。
“你想怎么样?”他问。
梁竟凑过来,姿势有点过于亲密低下头对他说:“我想跟你做丿爱。”
苏禾皱眉,连嘴角都僵了一下,忍着拍开那张满是色丿情诱惑的脸,冷冷地说:“我说过,上次是最后一次。”
他刚说到这里,梁竟突然又往他身上靠近了一点。男人满身的酒味,连发丝里都是,熏得苏禾下意识想退后。
然而,这次梁竟更加放肆地摸上了他的屁股。吧台的长脚椅很小,所以被摸个正着。
“你--”
梁竟手上一用力,像是警告一般,苏禾把骂人的话和反抗的动作停了下来。
不错,长官还是这么的识时务。满地笑了笑,梁竟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搓着手中的两块紧实弹性的臀瓣。
“我想过再看到你出现在我面前,我绝对要操丿烂你的小屁股,但是如果我看不到你,这也只能是在自丿慰的时候想想--”
苏禾咬牙,忍受着他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骚扰。
“不过,上天偏偏就这么不巧,或者说是太巧了,让我在这种地方也能遇到你。”梁竟啧啧地咂了两下舌头,伸出一只手抬起苏禾的下巴,“怎么样?”
“什么?”苏禾问。
“今天晚上让我操丿爽了,我们的事就一笔勾销。”
没说话,苏禾皱了皱眉,仿佛是在思考他的建议的可行性。
并不急着得到他的回答,梁竟放开了他,惬意地后退一步坐回座位上,像个等待良家妇女就范的地主恶霸,悠闲地灌了一口酒。
酒这种东西,喝的时候要看心情和气氛。比如现在,就着苏禾局促不安的表情喝下去的酒简直比春丿药还给力。
他是喜欢苏禾的身体的,这点勿庸置疑。
苏禾一言不发地低着头,片刻之后,缓缓站了起来。
看着他朝自己走过来,梁竟开始猜测苏禾接下来的动作。不论是冲上来给他一拳或者是扑到他怀里,都是不错的结果。也许前者更好,火辣的性丿爱有时更让人兴奋--
来到他面前,苏禾先是一把夺过梁竟手里的酒,仰头喝了一口之后,在梁竟兴趣十足的注视下,弯下腰,湿润的嘴唇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
梁竟微微一愣,嘴角都有点控制不住。
“你他妈的现在躺在这里脱光了让我操一次,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不然--”苏禾把已经空了酒瓶晃了晃,意味不言而喻。
作者有话要说:同志们:我的确是憋很久了。==+但是,大肉地不行。
我甚至都想SM土豆了!他真的很适合被虐!捂脸!
总之,我一定会想办法把脱水有肉版补上地!现在,就在岸边先慢慢摸索吧。我、我甚至都写了苏禾那啥了……OJZ
其实,我希望有一些真心喜欢看的同志就够了,看完举报的那些,我实在是……闹不住啊。
PS:虽然字数仍然不给力,但毕竟是二更啊……=v=
再PS:原来操烂和操爽也是敏感词!=''=
第三十九章
苏禾的意思是他会把这瓶子直接砸到梁竟头上,也是暗示两人之间只剩“武力”这一条路可以走。这是个有点流氓的比喻,但是要比流氓,苏禾怎么可能是梁竟的对手。
垂下眼看了一眼空酒瓶,梁竟露出招牌微笑,把脸往苏禾那里凑了凑。
“不然怎么样?你想打我?”
苏禾握着瓶子的手紧了紧。
“打呀~用力~”声音和表情十足的欠揍。
虽然把瓶子砸在梁竟头上的画面已经在苏禾脑中反复重播了数次,但是他警察,在人身安全没有受到直接的威胁时,不能动手。
这其实只是他给自己找的一个台阶而已,用瓶子砸人这种既不美观也不高雅的动作,苏禾没什么兴趣,而最重要的是,他对砸梁竟没什么兴趣。
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自己这一瓶子下去,梁竟头破血流是小,后半辈子懒上他就是大了。
而且他们之间的恩怨,远不是砸一瓶子或者谁给谁上一次就得了结的。
“怎么了?下不了手?”梁竟伸手摸上了苏禾握着瓶子的那只手,在骨节上来回摩挲着,十足的挑逗。
苏禾抽回了手,看着梁竟说:“别来这一套了,真当我是个白痴么?”
梁竟无声地笑着,“我从来没把你当白痴,只是觉得你越来越可爱了。”
而苏禾回给他的只是一声冷笑。
“不相信我?”梁竟站起来,在苏禾鄙夷的目光下,一把抱住了他。
身上昂贵的西装被弄脏,苏禾心情顿时差了起来。再加上梁竟身上的酒味和灼热的体温,让他莫名的烦躁。
“滚开!”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空“调情”?他们不应该是打得你死我活才对吗?
“每当你叫我滚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希望我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或者再来一次--”梁竟用性感的要命的声音说着让苏禾恶心的要死的话,未了还在他耳边叫了一声:“长官?”
话音刚落,梁竟飞快地向后退了一点,然后单手挡住了苏禾向上踢的膝盖。如果再迟一点,后果不堪设想啊。
“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放开苏禾,梁竟埋怨地看着他。
苏禾伸手理了一下衣服,“管好你的下半身。”
“你还在生气?”
苏禾皱眉。
“生气我那天利用你气我家老头子?”
这绝对不是生气那么简单,那是一种背叛。苏禾到后来才想到这个词,虽然,他觉得用在梁竟身上并不合适。
见他不吭声,梁竟故态复萌,又走上前把苏禾抱住了。
然而这次没等苏禾有任何动作,就被男人咬住了嘴唇。
“唔!”苏禾疼得眉一皱,下意识要把梁竟推开,但是几番挣扎之后和扭动之后,他知道了什么叫力不从心。
梁竟两条手臂像是绳子一样紧紧地箍住他,让他半点都动弹不得。然后便是充满侵略性的吻,掺杂着酒气梁竟的气息,铺天盖地满满地堵住了他的呼吸。
以前苏禾和梁竟不是没接过吻,但是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激烈。
舌尖先在口中浅浅的来回着,然后突然深入,毫无章法地舔丿拭搅动着,苏禾觉得舌根都发麻了,唾液来不及吞咽,沾湿了嘴角,他甚至听到了两人唇间色丿情的响声,连呼吸都要停了。
苏禾甚至听到了四周有人在叫口哨,还有男人的叫好声。这是第二次,梁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他--该死!
等到梁竟稍稍分开一点的时候,苏禾已经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了。
“长官,你肺活量不行啊--”
苏禾喘得稍微有点急,觉得心脏都快要跳出胸口。那种感觉真的异常的讨厌,再加上梁竟近在咫尺的笑脸,让他无地自容。
但是看着梁竟一脸得逞的坏笑,苏禾还没有头脑发热到再扑上去跟他一较高下的地步。在这方面,两个男人实在没什么好比的。
不想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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