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公子林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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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公子林砚- 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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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我今日去了沈府,见了阿沅。”
阿沅?以前好像是叫师妹来着?林如海斜眼,“嗯?”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配不上她!”
说着,耷拉下脑袋,颇有些沮丧。林如海睁大了眼珠子,这个儿子素来傲气,难得有为了一个女子这般模样的时候。看了他半晌,瞧他神色不似玩笑,又觉得好笑,瞪道:“那你日后就对人家好点!”
林砚瞬间就不高兴了,“我有对她不好吗?”
林如海嗤笑,果然,依旧是这副脾性。叹道:“今日你不在府上,皇上派刘太医来了一趟。”
林砚皱眉,焦急起来,“可是父亲旧患又犯了?之前白芷不是说,已经大好了吗?”
“不是!戴权也来了。皇上的意思是,倘或我身体已无事,便早日销假上任。之前虽说好了两月假期,可那时并没有国债之事。”
林砚点头,却仍旧有些不安地看向林如海。
“放心!我的身体没问题。何况,皇上本也没打算让我主掌实权,担个名头,三皇子来办罢了。”
林砚面带怀疑。林如海大怒,“你要不信,不如去拿板子来,我打你一顿试试,叫你看看是不是有这力气,是不是全好了!”
有伤的时候,打起人来,也没见力道小上半分吧!林砚心中嗤鼻,可面上却不敢说。他怕这一说,林如海真能拿板子来试一试!自己得多冤!
“不用了!我信,我信,我都信!爹,你每天这么中气十足的,哪里像有事!”
林如海失笑,又道:“文章写好了吗?”
林砚一噎,垮了脸,“没有!”
林如海一指书房另一侧的桌椅,“特意让林槐给你准备的!”
林砚皱眉,“爹,我有自己的书房!”
“就在这写,我看着你写!往后,在家的功课,都在这写!”
他要不压着点,恐林砚写着写着又去写话本子去了。
林砚面色很是不好看,“爹,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林如海置若罔闻,指了指旁边的更漏,“一个时辰!”
他写了几天,七八篇全都被打了回来,现在跟他说,让他一个时辰写出来?
林砚心中刷屏:卧槽!
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跑了过去,坐定,铺纸,研墨,执笔。大概他真的是抗压型选手,之前没有压力,写的一塌糊涂。这会儿林如海盯着,还有时间限制,竟是下笔如神。
“保国者,其君其臣肉食者谋之;保天下者,匹夫之贱与有责焉耳矣。”林如海拿着手中的文章,抬头看了林砚一眼,“这就是你那日在陛下面前说的,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林砚心头打鼓,“是!文章不能传达出因国债而写的意向来,否则这效果自会去了一大半。不如从另一方面来说。观之天下,百姓大多总得兴亡荣辱为皇家士大夫之事,平民管不到,也不需要管。
儿子就是想从这点出发,告诉众人,天下之兴盛,人人有责。激起民众的热情。大周天下之大,臣民千千万万,亦有不少身份低微,能力浅薄,却渴望于国有望,可出一份力的。待得国债发行之日,可让三皇子往这方面去宣扬,自会有收获。”
林如海点头,唤了林槐进来,将文章交给他,“大爷刚写的。你知道该怎么办?”
林砚一愣,这是过关了?所以他引用顾炎武的名句开头还是有用的?这心头顿时松了口气。
但听林槐说:“老爷,可是同先前宣扬大爷在茶楼激辩之事一样?”
“一样!再去找个书局,刊印一些,发放出去,好做传播之用。”
林槐笑着,“这倒是不用找了。大爷早前就买了个书局,之前那些话本子传扬开后,还曾出版成书进行售卖,都是咱们自家的书局负责。”
林砚暗地里瞪眼,说明有书局,就说明有书局好了!后面这句可以不用加!转头看去,果见林如海面色沉了些。
待得林槐退出去,林如海便道:“回去吧,今日早点休息。明日一早随我出门!”
“去哪?”
“闫家!”
闫炳怀?林砚一怔,“爹,我们不是说好的一个月吗?这才过了一旬!”
“你的事情不是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吗?”
所以,怪他效率太高咯?林砚哭丧着脸,“爹,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你今日去见九皇子,难道他没有说起皇上欲要秋狩之事?如今一个月,那时怕又是两个月,你不如说待得明年再拜师得了!”
林砚咬着牙,哪有人这么算的!秋狩又不是他故意偷懒搞出来的!
“你若是明日不愿去,倒也可以。往后都不用去了!”
林砚打了个哆嗦,这和前世那些小孩子不愿读书,家长发火说,不读就不读,以后都不用读了,有什么区别?
有这么一句话,小孩子就是再不愿读书也不敢啊!
林砚彻底焉了。大概这就是你爸爸永远你爸爸!
可是心里好不服气啊怎么办!
林如海!说好的一个月呢!
知不知道,什么叫食言而肥!小心变成大胖子!
哼!就祝你变成大胖子!


第71章 难兄难弟
次日一早,林砚便跟着林如海,带着拜师礼去了闫家。
闫炳怀高坐,林砚跪着敬了茶,又听了好一会儿的训,这才在闫炳怀授意下起身。这还不算完。林如海与闫炳怀二人坐着喝茶闲聊,林砚便只能这般恭恭敬敬站着,不敢有一丝怠慢。
就这般过了小半个时辰,话题结束。聊天内容总结起来便是,一个使劲儿说这臭小子素来不省心,还请先生多担待。倘或他不听话,或是做错事,要打便打,要骂便骂。林家绝不多说半个字,反而要来多谢。
一个使劲儿说,好好好,有林大人这句话,我便放心了。衍之是个好苗子。往后我必定尽心尽力,培养他成才。
林砚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往后悲惨的境况,面无表情。他能说什么?他也很绝望!可是他能表现出来吗?不能!所以,除了生无可恋,还是生无可恋。
从闫家出来,林砚腿已经有些酸,坐在马车上低头暗自揉了揉。
林如海目光扫过来,“今日怎地这么乖了?”
林砚十分无助而又可怜地看着他,“您昨天都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我哪还敢啊!”
又不是不想活了!
呵!林如海鼻间一嗤,嘴角勾笑。
第二日。林如海上朝,上书奏本,呈国债之事。满朝哗然,有支持者,有反对者。陛下令六部议事。三日后,特发圣旨,划归户部名下,由林如海主管,司徒岭协理,发行国债。
第六日。林砚那篇所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文章传得沸沸扬扬,街头巷尾,人尽皆知。
第九日。皇上下令举行秋狩,着礼部备事,百官随行。
********
林府。书房。
“殿下的意思是,陛下让你留京?”
司徒岭言道:“国债之事刚刚开始,必须有人坐镇京师主事,不能因此耽搁。我身负重任,自是离不得的。只是父皇偏偏又下旨让二哥来帮我,点名协助。倒是叫我有些摸不准。”
林砚皱起眉来。二皇子被冷落有些时日了,这些日子足够他想明白自己的处境,看清楚局面。希望没了,心思自然就歇了。前几个月还闹腾着,近几个月倒是安静下来。
司徒坤终究是念着儿子的。见其定了心,自然想给份立身的差事。
林如海言道:“二皇子虽没有主事决断之魄力,却也有几分执行之才能。国债之事想来会有诸多困难波折,他有皇子亲王之尊,许多方面也都便利些。再有,他也曾为夺嫡中炙手可热之人,是殿下的对手之一。殿下若能放下成见,重用之,陛下自然看得到。”
能容得下二皇子,便说明也能容得下大皇子和五皇子。虽说故意抬起三位皇子争斗,还幻想尘埃落定后,三人能和睦相处有点天方夜谭。但司徒坤未必不是抱着这样的念头。
况且,倘或大皇子和五皇子肯安分,倒也并非完全不能容。只可惜,这两位只怕都不是安分的主。可不论如何,这个样子是要做出来的。
司徒岭点头。林砚看了他一会儿,又去瞧林如海。这道理司徒岭不会不明白,他说的摸不准,问的压根不是这个!
“爹,观遍历朝历代,陛下出行之时,大多都是太子监国。这次特意留下三殿下是不是也有这方面的思量?而且,二皇子排行尚在殿下前头。京中差事也不只有国债一样。怎地偏偏就把他派去协助殿下?”
林如神色肃穆,看着司徒岭,“越是如此,殿下便越要谨慎。皇上是在考验,也是在试探。考验的是殿下的能力,试探的是殿下的用心。京都无帝王,殿下作为陛下钦点之人,可做的事很多,可动的手脚也很多。”
司徒岭大震,背脊一阵生寒。
“殿下,一动不如一静。”
司徒岭站起来,“多谢林大人指点。”
“殿下回去吧。”
待得司徒岭一走,林砚眼珠儿一转,“爹,我听说陛下特旨,二品以上官员可携家眷?”
林如海一听就知道他想干嘛,皱眉瞪过去,“礞哥儿不满周岁,你母亲必定是不会带着他去的。你母亲既不去,若带上玉儿,我们两个大男人,每日还得伴驾,怎么照料!”
“妹妹从没出过远门,便是从扬州来京城,也一直在船上。她如今还小,不趁着现在有机会出去玩玩看看,待得大了,便更不能了!大不了我来照看!”
林如海轻笑,“你连自己都照顾不来呢,还说照顾玉儿!”
林砚一急,“把白芷带上!我若要远行,她自然是要跟着的。可在咱们府上还有母亲可牵制她,她便是再厉害,也唯有一双眼睛,一双耳朵,我们防着些,她听不到看不到便只有那么多。
可出行在外,不如家中方便。倘或她一直跟着,有些时候,我同父亲说话便不那么方便了。若是带上玉儿,将玉儿交给她,也可分去她不少心神。”
林如海敛眉想了片刻,言道:“罢了。我回头同你母亲去说。说来,我与你母亲结发十几载,她跟着我从京城到姑苏,再从姑苏到扬州,又返京城,我倒是还没陪她好好看看山水风光。”
这是让一家人都去?林砚喜上眉梢。古代女子出行不易,还是出远门玩,真的是有一次算一次,不定以后能不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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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安王府。
王妃递了杯茶过去,觑了眼霍烈的面色,“王爷,妾身看不如就让灵儿去吧!行猎秋狩本就难得,灵儿喜动不喜静,之前大约也是在京城憋得狠了,才会做出一件件错事。她如今也知道错了。”
霍灵跪在下首,低这头,模样儿要多乖顺有多乖顺,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南安王仍旧不松口,“行猎伴驾多大的事,你就不怕她闹出乱子来!”
“你也说行猎伴驾是多大的事,灵儿就算胡闹,也不至于胡闹到陛下面前去。何况,这些日子,你打也打了,关也关了。她如今不是已经懂事许多了吗?何况,你连庚帖都换了,亲事已定。林家与沈家也都说好了,她还能怎么办?”
霍灵红着眼跪行过去,“父亲,之前都是灵儿不对。是灵儿在岭南呆惯了,养了一堆的坏脾气,这才犯了糊涂。”
霍烈瞧着她,神色很有些怀疑,霍灵泪水哗啦啦就落了下来。
“灵儿自小喜欢骑马,父亲是知道的。只是京中规矩多,恐是没机会了。便是……便是日后去了岭南,我也已经为他人妇,恐也不能和以前那般放肆了。灵儿只怕往后再没机会策马扬鞭,同父亲一起并骑。
父亲可还记得吗?灵儿的马术是父亲亲手教的。那时候,灵儿还没有小马驹高,吓得发抖。父亲便将我抱上去,为我拉缰绳,还一遍遍的哄我,不要怕,又手把手的教我怎么控制。父亲……”
对上霍灵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霍烈突然心软了。他记得的,怎么会不记得呢!
这般一想,倒也怨不得她。该怪的人是自己。若不是他从小惯着她,如何会养成她这般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来?
霍烈心头一片酸楚。霍灵却是乖巧的退了一步,“父亲莫要为难,我……我也不过说说,不去就是了!”
如此,霍烈心头越发不好受了!正如霍灵所说,他也有久不曾和这个女儿一起骑马戏耍过了。而霍灵……若以他的心思,年后便让她去岭南,一来与未来夫婿培养感情,二来离开京中满城的流言,如此父女俩只怕真是再也没这等机会了。
只是霍灵之前闹得太凶,即便这一两个月好似因为尘埃落定,已完全死了心,可他仍旧有些顾虑。
“你让我想想!”
霍灵张了张嘴,“嗯,女儿听父亲的。女儿先下去了!”
丫头上前扶了她,只觉得霍灵的手一直在颤抖。
不行!她不能就这样嫁去岭南!她必须要出门!一定要得到出门的机会!她不能一直被关在府里!
霍灵眼珠儿一动,“去老太太那!我陪老太太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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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二,銮驾启程。本来不过五日的路程,因着浩浩荡荡一大群人,又要顾及皇上安全,速度慢了不少,足足用了十日才到。
稍事修整,第二日,行猎开始。皇帝射出了第一箭,发了话,皇子臣子们迅速蹿了出去。
司徒坤不免感叹,“都说英雄出少年。眼见他们如今这般英姿勃发,倒显得朕真的老了。”
林如海轻笑,“陛下刚才那一箭还正中目标呢!”
司徒坤摇头,皇上的第一箭,猎物都是事先准备好的一头鹿。位置距离都是算过的。这要还不中,颜面何在!
“师弟不去玩玩?”
“陛下说笑了。这骑马倒还罢了,射箭一直是臣的弱项,陛下是知道的。以往在京中,总有些个聚会,时常练着,还不至于太过惨烈。后来去了江南,却是有十来年不碰了。这若是上场,只怕臣这老脸都得丢光。”
司徒坤哈哈一笑,就此揭过,又道:“今日一早,老九就同朕炫耀说,这次必定能夺个魁回来给朕瞧瞧。他的骑射,朕是清楚的,算不得差,却也算不上好。可是衍之又弄出了什么玩意儿来帮他?”
“这微臣还真不知道。”
“这般神秘?既然如此,朕倒是有些好奇了!”
林如海陪着笑,二人又说了些话。司徒坤调转马头,大臣们也自然跟上,一起去往宴会台,酒过三巡后,陆续便有人回来了。人人手中没落空,好点的还有四五只。然而待得众人都回来半晌,也没瞧见司徒岳和林砚的踪影。
林如海不免紧张起来,司徒坤亦然,忙指使了人去寻,可这寻人的还没见回来,便闻得一阵喧嚣声。
“快快,这边,抬上来!”
众人望过去,却是司徒岳和林砚。他们的猎物竟有七八只,有狼有狐,这些都罢了。尤其是那让奴才们正往前抬的,竟是一只大老虎!有胆小的,身子立马晃了晃。
司徒坤面色瞬间黑了,“老九!你往深林里去了?”
皇家行猎都是圈了地的,圈子里不会有太过强悍的猛兽,最多不过是狼。豹子狮子老虎一类是瞧不见的。除非出了圈,入了深林。若是如此,万一遇上意外,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司徒坤气得连连发抖。
林如海倒是比他干脆得多,一巴掌拍在林砚头上,“不要命了!自己出了圈子就罢了,还领着九殿下往深处去!”
林砚摸着头只觉得十分委屈。他是劝了又劝,拉了又拉,可司徒岳玩上了瘾,压根拦不住啊!他同司徒岳是一块的,倘或自己先走了,司徒岳当真出了什么事,那才是大麻烦,不得已只能跟了上去。
司徒岳皱眉,“林大人,与衍之无关,是我应要去的!”
司徒坤双手抖了抖,一个酒杯砸过去,“你还有脸说!”
司徒岳心头一颤一颤,可想到之前林砚说过的话,咬了咬上前,“父皇,儿臣这不没事吗?父皇不如看看儿臣给你猎的大老虎!身上可是没伤的,父皇若是想要皮子,可让人割下来,一个眼儿都没有,随便做什么都行。若是想养着,也可以养着!”
司徒坤一愣,“养着?这是活的?”
“自然是活的!”
这话一出,众臣哗然,戴权忙叫了侍卫上前,以防老虎发威伤了圣驾。司徒岳忙道:“不必紧张,他中了药,一时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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