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同人)白狐(展昭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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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同人)白狐(展昭同人)-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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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到山顶时,天空中突然响起一声闷雷,紧接着豆大的雨点透过密密的树叶缝隙噼啪落了下来,我和展昭很快便被淋得浑身湿透,异常狼狈。就在这时我听展昭喊道:“那边有一处山洞,我们先到那里避避雨吧。”
  我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牵马踩着脚下的泥泞跟上展昭的步伐,说是山洞,其实不过是山壁凹进去一块,不过也足以让我们避雨了。
  我们两个人两匹马已将山洞填得满满的,幸好是夏天虽然浑身湿透,倒也不觉得多冷。即便如此展昭亦捡了些干爽的树枝树叶点了一个小小的火堆。
  “白姑娘,坐到这边来,将衣服烤干吧。”他冲我招手道。
  我点点头,走到火堆旁坐下。
  展昭又自马身上的包袱之中取出两个烧饼,用树枝夹了放在火上烤,烧饼很快烤成了焦黄色,诱人的香味飘来,他自火上取下,放在嘴边吹了吹,递给我一个,轻声说道:“赶了一天的路,饿了吧?吃一个吧。”
  我一直在定定的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直到他将烧饼递到我眼前,直到他温润如常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对上他的双眸,火光映在他的眼中,一如往日的温暖安静,我只觉得心底的某处似是有什么在悄悄地生根发芽,那感觉很新奇也很奇妙,却让我不知不觉甘愿深陷,无怨无悔。
作者有话要说:  

☆、夜谈。命案

  似是不习惯我如此长久而直白的凝视,展昭俊朗的面容上现出隐隐红晕来,他尴尬的别开脸去,我忙收回目光接过烧饼慢慢吃了起来,我的脸上挂着止不住的笑意,又干又硬的烧饼此刻在我嘴里胜过任何珍馐美食,吃的我满心满口里都是甜蜜。
  雨越下越大,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远处不时有雷声传来。吃完烧饼,我和展昭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了天。
  “白姑娘,你既是修仙之人,那么展某有件事想请教姑娘。”展昭边用树枝拨弄着火苗边问我。
  “什么事?”我有些意外,他会有什么事问我?
  展昭的双眼落在洞外的雨帘上,目光迷离,陷入回忆之中:“三年前,展某奉包大人之命前往明州查案,回京路上遭到敌人伏击受了重伤,展某为躲避追杀,误闯入一座深山的山洞中,之后便昏迷不醒,本以为那样的荒山野岭人迹罕至,展某定会丧命。可谁知……”展昭的语声顿了顿,转头看向我。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突然意识到他说的便是我们的第一次相遇,那时的我还未修成人形,我低下头不敢看他,呼吸都要停顿下来,竖着耳朵听着他接下来的话。
  “谁知展某竟又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虽是依旧浑身无力,可却发觉自己腹部致命的伤口竟完全愈合了,甚至连疤痕都没有留下。展某从未遇到过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不知姑娘能否给展某一个解释?”洞外密集的雨声并没有掩饰住展昭话语中的颤抖,时隔多年他提及此事仍然难掩激动,可以想见他当时的心境该是如何的震惊。
  我抬头迎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中满是希望得到答案的期盼,我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他。展昭的眸光暗了下去,轻笑了笑:“若是姑娘也不知道答案那便算了,就当展昭那时命不该绝吧。”
  “展昭,你昏迷之前可看到了什么?”我不忍见他如此失落的样子,思量之下还是开了口。
  展昭垂眸思索着,我望着他的样子,莫可名状的感觉涌上心头,时而盼着他能记起时而盼着他已忘记,其实即便记起又如何?我终不能告诉他多年前救他一命的那只白狐便是我。
  “展某记起来了,展某昏迷之前在那山洞中看到一只狐狸,一只通体洁白的狐狸。”展昭蓦地抬头,声音中难掩欣喜,旋即他似想起了什么,不可置信的问道:“姑娘的意思难道是那只白狐救了我?”
  “若真的是它救了你,展大人又能如何呢?”我看向他,深深的无力感渗透至我的全身,我不觉中又对他换了称呼。问出这句话,我既想知道他如何看待一只狐妖做他的救命恩人?同时又对自己始终与他人妖殊途而失落。
  对面的展昭微微一怔,继而苦笑了笑,轻声道:“是啊,又能如何呢?或许是展某过于执着了。若真是那只白狐救了我,展某既无法报答她亦不知再到何处寻她?”
  那个小小的火堆并没有支撑多久,很快便熄灭了,周遭陷入一片漆黑。我再也看不到展昭脸上的神情,即便如此我仍忍不住问道:“你相信是白狐救得你?”
  “为何不信?这种诡异之事定非人力所为,更何况即便是妖应该也有善恶之分,如同人一般。”展昭平静的声音穿过黑暗穿过雨声落入我耳中,心中有惊讶有欣喜更有感动,他能如此说便不枉我当年救他一命,可是若我告诉他我便是那只白狐,他还会如此镇静吗?我狠咬了咬嘴唇,强压下要说出真相的冲动,我终究不敢冒这个险,我在怕什么?
  “早点歇着吧,明日还要赶路呢。”展昭说了这句话之后便再无声息。
  一道刺目的闪电划破天际,照的四周亮如白昼,我看到展昭倚在石壁上,双手抱剑,孩子般睡得异常安静,那种新奇的感觉又一次涌了上来,如同糖葫芦的味道,酸酸甜甜,让我迷恋。
  一大早,我被眼前刺目的阳光唤醒,不知何时,天空已然放晴。我站起身伸展着酸痛的四肢,衣服依旧带着昨夜雨水的潮湿,再加上汗水,贴在身上黏黏的很不舒服,好想找个地方洗洗澡啊。洞外传来悉索的脚步声,是展昭?他乌黑的头发还有些湿润,服帖的落在肩侧,一身蓝衣下摆上已溅满了泥点,可是他的脸上仍带着和煦的笑意,那笑容如同此刻的日光般晃了我的眼。
  “白姑娘,展某摘了些野果你先将就着吃些,下山后应该便有客栈了。”展昭将手中的野果递到我眼前。
  他如此细心的替我考虑周全,让我心中隐隐生出贪恋来,我竟盼着这条回京之路永远没有尽头才好。
  可是再漫长的路终有尽头,我与展昭下了山,在一处客栈整顿完毕,重新出发,又赶了一天的路,至黄昏时分,京城已遥遥在望了。
  在大太阳底下赶了一天的路我是又累又渴,眼看着不远处有一间茶棚,我高兴坏了,急忙催马赶了过去。
  我下马后,展昭接过缰绳将两匹马拴在外面的树上,向伙计讨了水饮马,我则冲进茶棚,在一处桌边坐下,一迭声的催促掌柜的上壶茶来,掌柜的应声端了茶朝我走来,这时旁边桌上一个年轻的声音唤道:“掌柜的,结账。”
  我循声望去,是一个身穿青衣眉清目秀的年轻人,他面前摆着几个空盘显是在这坐了很久了,掌柜的将茶壶放在我面前便急急走了过去。
  因为实在口渴得很,我忙倒了杯茶一口喝干,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便是杯盘碎裂的声音还有极其沉闷的重物倒地的声音,伴随而来的是那掌柜的几乎不似人声的骇叫声:“杀人啦!杀人啦!”
  我起身正要过去,却见展昭早已疾步掠至跟前,我也急忙赶了过去,是方才的那个年轻人,只见他瘫倒在地上双目紧闭口吐白沫面色发黑,而接下来的一幕更是令我睁大了双眼,几欲作呕。
  那年轻人的尸体突然自腹部冒出黑烟来,伴随着呲呲的声响,还有扑鼻而来的恶臭,我眼见着他的肚腹处开始腐烂,慢慢的蔓延到四肢,再到脖颈头部,片刻之间一个活生生的人便化成了一摊黑水,我惊骇不已,声音都变了:“这这是什么妖术?”
作者有话要说:  

☆、回京。留宿

  我看了看四周,旋即反应过来:“不对,这不是妖术,这附近根本就没有妖气。”
  “也许是毒术。”展昭低沉的声音传来,我侧头看他,他眉心紧锁,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我的目光落在他垂于身侧的手上,修长的手指紧紧握住剑鞘,直握得指节发白,我甚至能清楚的听到剑鞘发出咔咔的声响。
  展昭的话令我不禁悚然:“什么毒会这么厉害?”我又看向地面,那滩黑水中隐隐有什么在闪着光,我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弯下身子要去拿。
  “小心有毒。”展昭出声喝住我。
  我的动作僵在那里,一时竟忘了自己是不怕毒的,我眼见展昭拿了双筷子将那东西轻轻夹了起来,那是一个小巧的令牌样的东西,上面写着我不认识的字,展昭将它放在桌上,又四处查看了一番,而后朝正在远处树下干呕不止的茶棚老板和伙计走去。
  远远地我看到展昭朝他们持剑一礼,接着便和他们说着什么。那掌柜的又是作揖又是摆手,急的满头大汗,看到他那样子我直想笑,我估计他一定是吓坏了急于撇清和这事的关系。
  不一会,他们便朝茶棚走了过来,我忙迎了过去,展昭看了我一眼说道:“白姑娘,展某急于赶回开封府,不知姑娘你?”
  “我也和你一起回去啊,萍儿还在开封府,我得去接她。”我想都没想的答道,竟忘了开封府会给我带来不适感觉。
  展昭冲我略一点头,回身交代那掌柜和伙计莫要离开,衙门很快便会派人来,而后撕下一块衣襟下摆正欲包住桌上的令牌,我忙上前一步将令牌抢在手中。
  “白姑娘你!”展昭大惊看向我。
  “我没事,我不怕毒。我帮你拿着。”我安慰他道。
  展昭方才长松了口气,冲我微微一笑:“多谢姑娘。”
  我与展昭上马急匆匆朝京城而去,路上我都在为可以帮到展昭而开心,也为他的笑容和谢意而觉得心里甜甜的,我沉浸在他的一言一行带给我的迷恋之中,任由自己陷了进去,直到发觉时却已无力自拔。
  天色将黑时,终于赶到了开封府门前,展昭纵身下马,将缰绳递给迎上来的衙役,便疾步进了府门。
  我也下了马,抬头看了一眼夜色中的开封府匾额,强压下头晕眼花胸闷气短的感觉,跟在了展昭身后,真不知道这开封府为何会让我如此难受?若我在这里时间长了会怎么样?会不会现出原形?我心中一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忙看了看身后,还好,什么都没有。我四下里瞧了瞧,心想我还是要尽快离开莫要冒险的好,可是心头还是涌起一丝小小的失落,是因为要见不到他了吗?
  我随展昭进了上次来过的屋里,强打起精神准备见包大人,对于包大人我心中也是有些畏惧的,这些莫名的感觉大约就是因为我与他们毕竟不是同类吧?
  见过包大人之后,展昭将在城外遇到的命案细细禀告给了包大人,我也忙将手中的令牌放在包大人书桌之上,包大人一脸肃然的凝视着那块小小的令牌,捻须不语,屋内的气氛一时异常安静。
  “大人,属下早年行走江湖之时曾经听说过在苗疆有一种奇毒,可以潜伏在人体内几个时辰,一旦发作起来便会瞬间致人死亡还会腐蚀尸体,不给他人留下任何线索,属下怀疑这人便是中了此种奇毒而死。”展昭的声音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若果真如此那到底是何种仇恨竟使凶手会下此毒手?”包大人沉吟道,却没有得到预料到的回答。
  “如今看来这块令牌便是唯一的线索了。”一旁的公孙先生说道,他的目光落在那块令牌上:“青竹?这到底是某个帮派的令牌还是刻有人名字的信物?”
  “青竹,原来那上面写的是这两个字啊,看来不识字真不方便呢。”我盯着那令牌心道。
  “大人,据茶棚掌柜和伙计所言,这个年轻人自午时便来了,他自称是在那里等人。”展昭道。
  “等人?”包大人略一思量,抬头吩咐道:“张龙赵虎,你二人速去那茶棚守着,看那年轻人所等之人可还会来?若来了,速将他带回府。”张龙赵虎忙领命而去。
  我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我担心再在这里待下去真的会显出原形,忙趁这个空档问道:“萍儿呢?我想带她离开。”
  所有人都疑惑的望着我,展昭首先出了声,语声中透着关切:“白姑娘,你没事吧?”
  我想我的脸色一定难看得很,我仍咬牙强忍着摇了摇头。
  “白姑娘何必如此着急?天色已晚,不如先在府中住一晚,明日一早再和萍儿一同离开?”公孙先生也好意挽留。
  我看向他们,他们眼中的关心表露无遗,我心知此刻坚持离开着实有些勉强,只好先答应下来,如果真的有危险,只好半夜偷偷溜走了,想到此处我便点头应了下来。
  “白姑娘似乎脸色不好,可是赶路累了?不如先去休息吧。”包大人的声音难得的温和:“王朝,带白姑娘到后面厢房休息。”
  我向包大人道了谢,跟着那个叫王朝的出了门,经过展昭身边时,我明显感觉到了展昭眼神中的担忧,我冲他安慰的笑笑,这短短的几日,我在他那里得到的关心和照顾是这许多年从未有过的,若要离开这里是不是便再难见到他?我还真的有些不舍呢。
  回到房中,我急忙关上门,盘膝坐在床上修炼,希望可以压制下我的不适,可是没有用,是什么原因让我会对这里如此畏惧?强忍到下半夜,我开始浑身虚脱般直冒冷汗,我实在坚持不住,料想他们都已睡下,不会有人注意到我的离开,念动咒语,悄然离开了开封府。
作者有话要说:  

☆、线索。大意

  我找了一处客栈住了下来,躺在床上苦笑不已,有那免费的住处我消受不了,偏偏要花银子来住客栈,摸了摸渐瘪的腰包,虽然这银子我可以随时变出来,可还是有些心疼。明日我还要早早赶回开封府才能不被人发现,如此胡思乱想着,终抵不住困意,迷迷糊糊就要进入梦乡,黑暗中一个诡异的声音使我的意识又清醒过来,我猛地坐起身,细听了听,声音是从隔壁传出来的。
  我的好奇心又促使我下床打开房门,将耳朵凑到隔壁屋门上,想再听听看,谁知突然之间,屋内发出一道炫目的红光,紧接着便是一声大叫,我担心里面的人发生意外,上前一把将门推开。
  一个长相清瘦的男人见我进了门,慌乱的往怀里塞着什么,我刚想张口问他有没有事,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客栈掌柜,但见他披着衣手持油灯,极为不耐的说道:“这深更半夜的,吵什么?吵醒了其他客人怎么办?”
  那男人忙起身走过来,脸上陪着笑,边作揖边说道:“实在对不住,我做了个噩梦,吵醒了两位,对不住。”说着便要关门,大有要赶我们走的架势。
  虽然我心里仍纳闷刚才发光的到底是什么,但人家既然这么说了也不好再留下去,临出门前,我又打量了那人一眼,微弱的光线下,那人躲闪的眼神、苍白的脸色和额上细密的汗珠暴露出他心中的惊慌。
  我的目光落在他怀中鼓鼓囊囊的一处,强压下想看看到底是什么的冲动,转身刚要离开,蓦地发现那人腰间挂着一枚金光闪闪的腰牌,竟然和白日里那莫名死去之人的令牌很是相似,在门关上的刹那,我又仔细看了一眼,果真是一模一样,难道此人和那个人有关系?我的一颗心恨不得跳出胸膛,我要盯紧他,说不定从此人这里可以找到线索帮到展昭。
  回房以后,我努力不让自己睡着,竖着耳朵听着隔壁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到底是搁不住劳累,我还是没出息的进入了梦乡。
  我被敲门声吵醒,惊觉天光已然大亮,急急忙忙开了门,是店小二送来了热水,我顾不上理他,跑到隔壁屋一看,屋门洞开,昨夜那人早已不见踪影。
  我心急之下,一把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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