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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狩中的虚是改造虚,是专门由十二番队制造出来用于真央学生的虚狩练习。四年级一年的时间都是用来领悟斩魄刀的,因此四年级学生很少参加虚狩练习,但得到斩魄刀的学生例外,总不能让他们这一年都舀着斩魄刀在真央闲晃吧?
于是,四年级领悟到斩魄刀的学生都被安排去了跟着五六年级生进行虚狩练习。
整个四年级除了七草和白哉就还有四个人成功领悟了斩魄刀,他们两人被安排到了六年级的精英队伍中,另外四人则去了五年级的队伍。
这一队包括七草、白哉在内共有十五个人,而正副领队是七草和白哉的熟人,队长是朽木家的旁系弟子朽木新,副队长是君原家旁系子弟君原柳晋。
看着队里多了两个一看就是贵族的四年级学弟妹,队伍里其他人的脸上都或多或少露出一丝不愿意,因为这些人同样出生大家族,他们自然不愿意花费时间照顾什么都不懂的学弟妹。
——七草不喜欢交际,而白哉从小就和七草走的近,两人的时间更多是花在修炼、比试上,和两人年纪相近的接触的多的也就一个四枫院夜一,因此其他家族的少爷千金并不认识七草和白哉。后来进入真央,两人也是十分低调,真央又严格遵守学长学弟制,除了同年级的同学,其它年级的同学仅是听说过两人,所以这会儿大部分不认识两人也就不奇怪了。
对于其他无关之人羡慕嫉妒的眼神,七草和白哉一向是忽视、无视。不过,君原家、朽木家的旁系、家臣都非常忠心,他们不会看着自家的少主在自己眼前被人欺负。
朽木新和君原柳晋走上前干净利落的单膝跪地,“朽木新(君原柳晋)参见少主。”
“朽木家和君原家的少主?”
“应该是吧,不然能让朽木新和君原柳晋下跪?”
“我听说这一代朽木家和君原家的少主可能会成为两家有史以来最强家主。”
“不是吧,我怎么听说朽木家和君原家的少主自幼就定亲了?两人还被评为瀞灵庭有史以来最有夫妻相的夫妻。”
“我也听说过这个传闻,两人青梅竹马,现在长大了也是龙章凤礀,很是般配啊。”
嗡嗡的讨论声不绝于耳,七草和白哉都在心里把京乐春水、四枫院夜一很揍了一顿,就是这两个大嘴巴坏了他们的名声。
流言这东西越禁越传,七草一向懒得理,不管怎么传她又不会少块肉。白哉同样觉得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置之不理,于是再次无视各种议论声和放在他们身上的复杂眼神,淡漠对跪在地上的两人道:“在这里你们是队长,我们是队员。”
懂了白哉话中意思的朽木新和君原柳晋应了声“是”,起身大声为队员讲解虚狩时需要注意的事项。
虚狩练习用的虚实在不够看,即使听说六年级学生练习用的改造虚比五年级学生用的改造虚厉害些,但比起七草和白哉在流魂街杀的虚,这些改造虚样子更接近人形、动作愚钝、杀伤力低下。
“看来十三番队挺为真央的学生着想的。”七草轻轻一挥手里的斩魄刀,围在她周围的六七头改造虚瞬间就化为了灵子。
白哉也不甘示弱的把周围的五头虚化为了灵子,“把大家都吓怕了,十三番队就会无人可用。”
七草和白哉轻松的动作令队里其他人一阵诧异,这两个杀虚怎么跟砍萝卜似的一样容易,一刀下去就是连砍好几个,难道四大贵族家的人天生就不同?
“少主他们真的好强。”时刻关注着七草、白哉的朽木新对君原柳晋赞叹道,双眼充满了崇拜。
“少主他们的强不是白得来的,我们俩在真央无所谓打闹时,两位少主已经在流魂街最混乱的区域杀真虚了。”君原柳晋更为理解两位少主的勤奋、刻苦,“其实四大贵族的继承人哪一个不是如两位少主这般?四枫院家的夜一队长现在还不到一百岁已是二番队的队长,就是被除名的志波家,志波海燕也是闻名于十三番队的副队长了。我们俩从小受到的教育比两位少主差不到哪里去,但我们比得上他们吗?他们到了十三番队立刻可以取得靠前的席位,我们去了大概能舀到末席,知道差别为什么这么大吗?”
朽木新听了君原柳晋的话沉默不语。
君原柳晋笑了下叹气道:“我君原家的少主从两岁多点就开始接触死神四大技,期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没有疏于练习,准确点说,就我所知道的,除了吃饭、休息时间,其余时间少主全部用来修炼了。少主的娱乐是和朽木少主比试谁的斩术、鬼道强,偶尔会花一两个小时去照顾她亲手栽种的果树。”
望着前方那两道在半空中飞跃的清冷身影,朽木新淡声道:“我家少主和君原少主一样,整日里除了修炼还是修炼。他们强是因为他们坚持下来了,我们弱就是因为我们没有那颗恒久的心。”
“是呀,所以我们必须得努力了。”君原柳晋和朽木新相视一笑。
把规定的改造虚解决完,七草和白哉默默收回了斩魄刀。
回真央的路上,七草、白哉走在朽木新和君原柳晋身后,剩下的都一脸敬佩地走在他俩后面。
七草和白哉的第一次虚狩完美结束,收获是六年级精英班学生的崇拜。
☆、10魂葬
自从经历了几次虚狩,七草和白哉在真央渐渐名声鹊起,不是因为他们的贵族身份而是因为的强大实力——所有参加虚狩的人只有他们两人从来没解放过斩魄刀,更从来没受过伤。
真央的学生如果说以前是因为身份地位嫉妒七草和白哉而不敢接近,那么现在就是实力的差距令他们自卑的不敢接近——实力相差到了一定程度,下面的人只有仰视。
七草和白哉两人在四年级下半期的时候就去了现世进行魂葬练习,等到了五年级,两人已经开始做领队领导队伍进行虚狩和魂葬练习。
七月的一天,七草和白哉带着六年级的队伍去现世进行魂葬练习。这支六年级的队伍本来不该由才五年级的两人带,只是原本的正副领队在出发的前两天被三番队要了去成了正式的死神,这支队伍没人带队,暂时没有领队任务的七草和白哉就被赶鸭子上架了。
“你们也不是第一次来现世魂葬了,两人一组,每组一个通讯器。任务期间请把通讯机带好保持通畅,不要去管和你们无关的事。每组完成二十个魂葬任务后就到指定的地点集合,不得乱跑。”见七草一张俏脸上满是冷漠,白哉在心里说了声“懒丫头”就开口作了发言人。
这时的现世日本由德川幕府统治,政府财政困难,农民起义频繁,死者甚多,整多虚也不少。整多的好处是队员进行魂葬时不必分散的太开,坏处是会引来很多虚。
这样的战争年代,没几个死人是属于自然死亡,于是死去的人各有各的苦处、冤情,又因为死者过多而驻守现世的死神不多,这些由死人变成整的灵魂大多留在现世,时间一长,这些整慢慢变得焦躁、不安、不甘,然后……现世的虚就逐渐多了起来。
这也是白哉让队员不要多管闲事的原因,尽快完成任务尽快走人,免得这一群身负灵力的队员惹来过多的虚。
七草微微皱着眉头看着那些一副兴高采烈样子舀着斩魄刀往整额头戳的白衣红裙(蓝裤)的真央学生,这些家伙是不是太没危机感了?
“白哉,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七草隐隐有种危机感,前两天来现世的时候那么多的虚,怎么今天一只虚都看不见,平静的过分。
“或许驻守此地的死神把虚都处理了?”白哉虽也觉得过于平静,但没太当回事。
七草摇头不信,“我们前两天来京都时看见了多少虚?京都此地地方大,驻守此地的死神又只有一个,他一个死神哪可能在两天时间内把京都的虚砍灭干净?白哉,让大家小心点,恐有事发生。”
七草没有忽视这分不祥预感,要知道在末日就是靠着这细微感知几次死里逃生。
在白哉用通讯器和队员说话的时候,七草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灵压,但是她又可以肯定这不是死神灵压,因为这股灵压太暴戾太邪恶。
“白哉,你在这里看着下,我去那边看看。”七草瞬步寻找着那股熟悉的灵压。
“小心点。”白哉很放心地任七草离开。
瞬步了几千米,七草看见一个带着面具的死神正张大着嘴吸食有灵力的整。那面具是青狼的模样,像天生长在那死神脸上一样,张狂的散发着凌厉邪恶的气息。
离的越近,那股熟悉感就越强,但七草确定黑发的死神她就认识一个志波海燕,但以那家伙的奔放程度他绝对死都不会做出吸食灵魂这样恶心的事,而且这灵压也不属于志波海燕。
那么这个死神是谁?最重要的是死神怎么会有这么狂暴的灵压?
那死神很谨慎,七草一靠近他就发现了,抬手对着七草就发了一道虚闪。
虚闪?这是虚?可是明明又有死神的红色灵压。面对那道体积比大虚的虚闪要小一半威力却要大四五倍的虚闪,七草不敢托大,第一次始解了斩魄刀,“归万物于虚尽,裂空。”
裂空被七草握在胸前,刀身化为了通体天青色,身边出现了一个半径约一米的莹白光圈,莹白光圈把七草包围在其中,虚闪碰着光圈就被容纳吸收了。手腕握着刀柄一转,红色的虚闪被以翻倍的力量和速度反攻了回去。
——裂空始解后能把对方所有的攻击化为刀主的力量并翻倍反击。
七草很满意裂空始解后的力量,因为它深谙华国古意——四两拨千斤和借力打力。
对方被七草返回的虚闪弄得有点发愣,就这一愣神的瞬息间,七草脚下踏着闪花(高级瞬步)手上提着天青色斩魄刀转到这个非虚非死神的东西的背后想要破坏其锁结和魄睡。但对方似对闪花这一招很了解,七草刚转到他身后,他也立即转身,斩魄刀与斩魄刀相撞,迸发出激烈的火花。
七草一边和对方交手一边心惊,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会虚的响转、虚闪,又会死神的鬼道、瞬步,难不成是虚和死神的集合体?只怪自己当初嫌《死神》太长,看到朽木露琪亚被抓就不看了,搞的现在都不知道正在交手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敌人不但强,而且很狡猾,总是不正面迎接七草的攻击,给七草的感觉是他想趁机逃跑而且怕暴露点什么。
“君原七草,还记得你的母亲吗?”声音嘶哑,含着一股怪异的滑腻感。
七草的攻击停了一瞬,对方同样抓住了这一瞬打开黑腔逃跑了。
“啧,真是狡猾无比的家伙。”七草恨恨甩了下手中的斩魄刀。
七草带着一丝郁闷回到了集合点。
“对方是瓦史托德?”白哉同样感知到了那暴戾的灵压,见七草闷闷不乐的回来便知被对方逃了,能从七草手下逃脱,除了顶级大虚白哉别无他想。他刚才倒是想过去帮七草的忙,只是一离开,那么这群队员……
“瓦史托德?”瓦史托德,拥有接近人类的体形和极高的智商,不用再靠猎食进化;但是杀的虚越多;灵压也会随之增长。七草一下子想起了家族图书馆里书上对瓦史托德的描述,“是了,就是瓦史托德,正确说来应该是快要升级成瓦史托德的亚丘卡斯。我刚刚一时没想起来,还奇怪到底是什么怪物既会虚的招式又会死神的招式。”
“瓦史托德就那么强了?”
七草暗暗撇嘴,“按实力来估计,他差不多是副队长的级别。只是那家伙特别狡猾,好像怕暴露什么似的,一直采取迂回式的攻击,很少正面出手,而且……”
“而且什么?”
“那家伙给我一种奇怪的熟悉感,还问我记不记得母亲大人,他认识我。”
“可能真的是你的熟人,只是你暂时没想起来。”
“嗯,回去后要把这个消息报告给山本总队长,现世有瓦史托德出现,他们应该挺关心的。”
实际上,护廷十三番队不是一般的关心,听说现世出现了瓦史托德,不但立刻派死神去现世查探,还把七草和白哉叫到一番队仔细询问。
十三番队的队长七草都见过,但第一次在这么正式的场合见到全部队长,而且所有人像是为了考验七草和白哉,把平时收敛的气势毫不保留的全部释放出来,即使是离经百战的七草也有点吃不消了,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而白哉也用意志力死撑着不弯下腰。
见两人面色苍白却没一点屈服的样子,对七草和白哉满意的不得了的现任六番队队长朽木银铃首先收回自己的气势,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其他队长眼里也闪过一丝赞叹,相继收回了压迫的气势。
“朽木白哉,君原七草,听说你们在现世遇见过瓦史托德?”山本总队长用满含威严的声音开口问道。
“是,是即将进化成瓦史托德的亚丘卡斯。”因为只有七草和那个破面交过手,此刻七草不得不开口了,“不过即便如此,他的实力也很强,我解放斩魄刀后和他打成了平手,最后还是被他逃了。”
“你解放了斩魄刀?”四枫院夜一的金眸里闪过一丝兴味,在场一多半的目光都集中在七草身上,没办法,他们都太好奇她和白哉的斩魄刀了。
“我们连你斩魄刀的名字都不知道呢,”京乐春水抬手压了压自己的帽子,“还有朽木少爷的也不知道。”
“咚!”山本总队长朝地面杵了一下由他的斩魄刀变成的拐杖,昏老的眼里闪过一丝精明,“朽木白哉、君原七草,你们的斩魄刀有何能力?”
白哉低头恭敬回答道:“我的斩魄刀千本樱始解后化为千把樱花般的细刃攻击敌人,卍解后刀刃化为亿把并进行全方位无死角攻击。”
七草接着道:“我的斩魄刀名为裂空,始解后吸纳敌人的攻击化为自己的攻击,卍解后能直接把敌人吸入自己的领域撕碎。”
七草和白哉虽然隐瞒了自己斩魄刀一部分能力,但从来没想过要隐瞒自己会始解和卍解的信息,这是他们努力修炼得来的,而且作为朽木家和君原家的继承人,适当的高调才会为自己赢得掌声。
“你们能卍解了?”真是异口同声的问话,几道惫懒的目光也变成了专注。
“是。”七草和白哉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四枫院夜一,平子真子,试试他们两人。”山本总队长立刻吩咐人试试两人话里的真假。
“四枫院队长,把七草美女交给我你不介意吧?”露出一口整齐白牙的平子真子揉着额头慢吞吞向七草走来,“这么漂亮的美人做我的初恋多好啊,可惜被朽木家的小子先下手为强了。”
“请多指教。”七草无奈地抽抽嘴角。平子真子,留着整齐的如一刀切的刘海,有一口怪异但同样异常整齐的白牙,还听夜一大姐和海燕说过这家伙凡是看到漂亮女孩都会说是她的初恋……十三番队的队长都是一群怪人。
“七草美女,我会手下留情的。”平子真子一脸不想伤害美女的不忍。
平子真子,除了怪,似乎还善于攻心。七草拔出斩魄刀,快速而凌厉地攻向平子真子。
队长不愧是队长,经验、思维、招式都远远超于现在的七草,由于年龄的原因,七草还做不到化繁为简,但平子真子早就会用最小力获取最大的胜利。
在七草的弱点不断被平子真子攻击时,七草忍不住解放了自己的斩魄刀,“归万物于虚尽,裂空。”
这下就反了过来,鬼道被裂空吸收后翻倍回击,斩击和白打也借用裂空借力打力还了回去,平子真子所有的攻击都好像打在虚影上。
“呀嘞呀嘞,真是不好对付呀。”平子真子脸上的不羁笑容在慢慢消失,“倒下吧,逆拂。”他也被逼的始解了斩魄刀。
平子真子始解斩魄刀后,七草只觉得天和地反置了,自己似乎正站在……天花板上?!还有那些观战的队长,或倒立或平躺或身体扭曲五官漂移,好像所有人一瞬间乱置了。
知道这是平子真子斩魄刀的作用,七草眼里闪过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