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剧同人)[综英美]每个直播都想要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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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剧同人)[综英美]每个直播都想要我命- 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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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就那么大吗?

“明明这些年我一直在等着和你重逢,可谁知道呢……”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轻柔只是一瞬间,冷言冷语的习惯早就刻在他的骨子里,即便是面对睡着的我还是突然转换了刻薄的语调,“呵,时间可能真的过的太久了。”

“我真的很后悔把碎片安在你身上。”

虽然这句话让我的心‘咯噔’一下像是在百米高的楼梯上踩空,但我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话语走向才是最符合逻辑及一开始我脑内的设想。

“但也不算太后悔,邓布利多再聪明恐怕也想不到……”

……

“晚安。”

大约忍受了两分钟他在寂静中对我投来的视线后,黑魔王终于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前后自打脸的、毫无逻辑的‘聊天’。

总之,他的离开给了我足够的时间去寻找日记本并且将它处理。

我根本不想深究他刚才的那番话有什么深意,又是想要对我表达什么样的感情,或是他真的以为我睡着了吗?会不会这些话中每句都有陷阱?还是说他想以‘柔情攻势’来瓦解我的意志?

是的,我一点都不想去深究,这些都不重要,我应该抛去所有的‘疑心病’带来的猜测,不论合理还是不合理。
我只要记住自己唯一应该完成的使命就足够了。

可是……

当黑魔王离开不再监视我后,寻找日记本这件难事就变得简单且轻易起来。
拿着日记本和斯内普教授‘无意间’留下的蛇牙,眼看所剩不多的魂器就可以被摧毁,我竟然在这样关键的时刻犹豫了。

脑内开始不停回响着他离开前说过的话,心里那根该死的羽毛又开始不安分的挠着我的心头,痒痒的。

我忍不住抽出一只手挠了挠左胸口,闭上双眼深深地猛吸一口气,继续做着心理建设,稳固那本就绝不该动摇的信念。

‘我知道他是为了救我才踏出的这可怕的一步,但这也并不是我所愿意的,无论多少遍我都会不厌其烦地重复,这个人情我不想承受,是系统逼得我不得不接受。’

【系统,如果我在这个世界中受到了任何伤,是不是都是永久性的,如果我出了事故死亡,是不是没有复活的希望?】

系统犹豫了几秒,给予了我回复。

'玩家在所处的当前世界所受到的任何伤痛都是永久性的,比如魔杖。'

事实上,在等待的那几秒内,情绪不佳的我已经开始怀疑这不是系统在搜索合适的回答,而是它过于垃圾,卡顿反应能力太差,优化做得比剑网三重置版还差。

但幸好它最终还是肯定了我的想法,并且提醒了我一件事——魔杖失而复得后并没有被黑魔王第二次搜刮走,它安好的躺在我的袖口中,正紧紧贴着我的皮肤。

‘既然无法还给他,既然一切都是因为我,那好,在杀了他后,我的任务也会失败,我也会永久性死亡。’
‘我跟他一起结束,这没什么不好,也算是还了这个强制性接受的人情。’

‘而且邓布利多的举动事实上也是在给我吃定心丸,他是在给我传达一种讯号,一种让我放手去做其他由他来善后的讯号。’
‘他应该会保护好德拉科的,我能猜到他传达给我的默认誓言。’

心理稳固建设完毕,我再次睁开双眼,这一次我拿着蛇牙的手再没有任何犹豫,狠狠地刺向了日记的中央,将它从封皮起刺了个对穿。
那一瞬间,根本无窗闭锁着门的室内无端刮起了一阵飓风,将我吹了个趔趄,差点就没站稳向后倒下摔回在地上。

伴随着封皮处,不断向外流出带着浓厚邪恶气息的粘稠液体,我听到了一声尖叫,夹杂着全天下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诅咒。

是汤姆正处在变声器时的声音。

***

'22:47:00'

日记本被销毁了,轻易获得又轻易摧毁,没有任何设想中的阻碍和噩梦般的后果,简直就像是开门红般的好彩头。

可奇怪又无法解释的事情还有那么多,我根本无法坦然地去享受这一步小小的胜利,过程太过平淡,如果不是我正在给那根蛇牙找个藏身处,恐怕都不会有亲手解决掉一个魂器的实感。

比如,明明那根被‘遗落’在床边的蛇牙,身上缠绕着的黑魔法气息那么浓厚,当时他就在我的床边抚摸着我的脸颊,被子下方就是我紧攥着的手。

站在那里絮絮叨叨似是而非地嘟囔了那么久。

他没道理发现不了的。

比如,日记本为什么会轻易的‘藏’在我的卧室内,就算他不知道,也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悄悄销毁他的魂器,那也不至于这么信任我吧?信任到将关乎性命的东西随手藏在我的室内?
藏在室内最醒目的书桌上,象征性地在上面压了几本书,只在室内转了两圈就被我发现了。

他说过比起以前,他变了很多的,以前就被扼杀地所剩无几的信任此刻突然复燃了?

再比如,销毁魂器时他应该能感受到的,为什么在我将日记本处理并把蛇牙重新藏起后,他都没有在我面前出现呢?

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他怎么可能还没有起疑心,或杀心?

反正我不信,任何正面原因都无法使我信服。

***

'15:03:27'

上午十点时,在卧室门前的走廊上,我再一次见到了斯内普。

据说他是回来答复黑魔王下达的指令,仅仅用了七个小时他就非常完美地解决了黑魔王的刁难,难怪那么多的巫师只有他成为了黑白两界主导人都最信任的下属。

这和他出色的工作能力绝对脱不了干系。

而这时候已经离黑魔王消失(及日记本被毁灭)也过去了七小时,整整七个小时他都没有再出现在我面前。
这让逃避可能会有的惩罚的我一边松了口气,一边又微微觉得有些不妙。

还是觉得有某些地方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虽然他本人不在,但卧室外,依旧处处留有黑魔王的眼线。

于是我和斯内普先是对视了一眼确认彼此注意到了自己的意图后,又将视线撇开,故作不经意地慢步走向彼此,在两人即将碰肩时及有默契地一同施了‘隔音咒’。

我抓紧时间,以最快的速度向斯内普简单扼要说明。

“找邓布利多,带救兵来,准备开战。”

“随时。”

这一系列指令总共只用了三秒钟不到,‘隔音咒’不能用得时间太长,再稍长一些恐怕就会引起其他‘视线’的怀疑。
最后一个词音未落,我们便将咒语一同收回。

擦肩而过后我像是散步般慢慢走到了走廊尽头,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头,想要看看是否有人拦下了斯内普,或是他是否已经带着我的指令离开。

然而我只看到了他的一个侧影,以及可能是幻觉,但却真实强烈地感受到他似乎消失在拐角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这种感觉有时候非常奇怪。
就好像这是第一次我和斯内普教授的交谈中,只有我在说话,他一声不吭更别提讽刺了。连头都没点一下,我却有种直觉,他接收到了我的讯息并且承诺会全力支持我接下来的一切动作。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就连最后那一眼都若有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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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mmm,我之前说要一章内结局,万万没想到我都写了一万二了还没写完,我还是分三章发吧……
顺便祈祷大家考试顺利,这样就能过个好年了
……十五号考世界近代设计史的我,看了四天书,却至今除了包豪斯谁都没记住
(。)期待考试前两天别人复习我预习的场景。


第94章
任务失败!
*
01:00:00
第二次见到黑魔王是在午夜十二点。
不知道在里德尔庄园生活的人是不是还有其他人,虽然除了伏地魔外; 我并未在‘工作时间’见过‘巫师’。
但在刚刚入睡却响起震耳欲聋的钟声时; 我真的好奇庄园内的人们究竟有什么毛病,要在这样一个可怕敏感的时间点敲钟。
墙壁上悬挂的钟表内; 时针刚刚滑向十二的瞬间; 便有苍凉地击锺声从远处传来; 吓得我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
那声音犹如丧钟。
似乎是觉得这样的午夜惊魂还不够,就在那个钟响敲到第十二下时,卧室的房门突然开了; 两个穿着黑袍的男人一前一后的从门外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如果不是一眼就看到了他们一黑一金的头发; 以及目标明确径直走向椅子坐下后朝我投来视线的红色双眸,我可能真的会以为有无辜惨死在伏地魔手下的怨灵出现在这里。
可鉴于那个红色双眸的主人是黑魔王,那我刚才的猜测其实也算是对了一半。
黑魔王虽然不是怨灵; 但称呼他是黑袍死神,绝对不为过。
我万分希望今天这个被可怕死神带来我面前的人不会成为怨灵,因为那个泛着金色淡光在昏暗的灯光下都依旧好看的人; 是德拉科。
不过恢复健康的我可能加重了敏感情绪; 刚睡醒时我就觉得黑魔王的声音有些虚弱,现在这样的感觉不减反而更加强烈; 我甚至看到了他额头上那层薄密的一层细汗,在恢复容貌后他的唇色也是第一次这样苍白。
明明头发微湿; 额间有汗; 可脸色又白又黄,丝毫没有因热泛起的红晕。
其实再仔细回想一下就会发现; 这次进门时他的脚步并不如以往有力,甚至可以称之为虚浮,快速地走向椅子或许并不是想要给我们两人一个下马威。
更大可能就是他因魂器的毁灭而身体越发虚弱。
可这都是很久后的我才会想到的,当时的我只觉得是自己太过期盼黑魔王被削弱,甚至期盼得过于敏感产生了各种各样的幻觉。
甚至还开始怀疑起我的判断力是否还像以往般准确。
“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德拉科?”坐在椅子上的黑魔王翘着腿,不再看我一眼,询问起了德拉科。
不过他穿着皮鞋的脚倒是对准了我,鞋的尖头部分一上一下的对准我轻晃。
这说明黑魔王虽然在和德拉科说话,但内心真正注意的是我,这一动作有信任我也有注意我的意思。
他的双手还是像以往般随意地搭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食指和拇指微微圈起轻轻敲击着。
这说明他底气十足,长期处于掌权的位置,习惯了一切尽在掌握中的事情发展方向,也说明此刻他在盘算着我或德拉科。
而且一定不会是什么好的算计。
由于此刻他看向德拉科时左边眉毛略高于右边眉毛,所以我推测这个‘算计’的对象应该是德拉科。
毕竟无论是‘嘲讽’、‘反讥’还是‘鄙夷’、‘怀疑’,显然都不是什么好感触。
我不太清楚他指的‘任务’是否还是之前我知道的那个,虽说任务安排丝毫没有避讳过我,但我醒的太晚,他后来当着我面发布的任务中并没有指派给德拉科的。
所以我更猜不到德拉科是否能回答出满意的答案,不过从黑魔王嘲弄的表情来看,应该是‘不佳’。
而德拉科果然一副不安的表现。
他左顾右盼,低眉偷觑,视线扫向左右两侧任意的东西,可就是特意地避开了我和黑魔王两人的视线。
他缺乏自信——对黑魔王的提问,表明这个任务他完成的一定不够出色。
他不自在、困窘——因为我在场,他可能会被惩罚或是这件屋子让他想起了上次相见时他无力的表现,这很正常,我并不意外。
可他还觉得缺乏安全感,觉得此刻的处境非常危险,面临威胁——这就有些不对劲了,仅仅是任务完成的不够出色不应当这么害怕,除非……
除非这次的任务非常重要,而他却根本没能完成,失败的惩罚先前伏地魔应该给过提示,一定危及生命。
“那个!”在德拉科眼睛微闭胸膛轻起,一副鼓足勇气破罐破摔模样要张口时,我连忙开口抢在了他前面。
但其实当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虽然单独对这两个人我有许多话想要说,可当两人同时处在一个屋内时,是绝对没什么交谈欲望的。
我只是不想看到伏地魔当着我的面‘处理’失败的手下,明明斯内普汇报任务时他都没有在我的卧室处理公务,却要在午夜零点撑着虚弱的身子带着德拉科来到我的面前,意图还不够明显吗?
不能如他所愿。
‘就算硬想也应该努力编出一个借口才对。’
空白一片的大脑突然不停向外冒出字符,却都是这样的同一句话。
就像是要在考场上的最后五分钟内解答出那道一开始跳过去的大题,虽然难度一般可就是有某处不灵光卡死在了那里,想不到解题的思路,明明可以解答出来的明明并不难。
可时间越短,我的大脑就越像是打了死结,无论如何都绕不出那个卡住的弯。
直到那双红色摄人的眼眸逼视我,瞬间时间就像是被静止了,周围正在发生的一切都变慢,像是调到了0。1倍速。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耳侧慢慢降落的尘粒被光照得发白,也能看清他原本圈着的两指慢慢伸展开,本该不动声色的抖袖在慢放下变得无比清晰,我看到那根有着福克斯羽毛的魔杖掉落在她的手心内。
‘他拿起了魔杖。’
‘他看向我的眼神并非询问,而是有着戾气的命令。’
‘他想杀了我?’……
就这一瞬间,最后那个惊悚的猜测犹如点燃鞭炮□□的火苗,刹那间,我知道了自己应该做什么,我的大脑不再空白,非常清楚明白自己要对他说什么了。
“我有一个请求。”我再次开口,声音可能还不如呼吸声大。
‘我知道我马上就要踏入死亡,很有可能还需要黑魔王亲自动手。’
“……”可他听到了,虽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扬扬下巴,示意我继续说下去。魔杖也没被重新塞回袖子内。
‘可我并不知道哪一刻会死,在刚才可能要面临死亡的那刻,唯一浮现在心头念头是遗憾——遗憾我努力了那么久,梦中,现实中,可在死前却没能跟德拉科好好地说上一句话,甚至连抱一抱他都是奢求。’
我深吸了口气,看向德拉科。
“我想私下和德拉科待会儿,可以吗。”我特意加大了音量,让自己显得有底气一些,控制住了嗓音不要发抖。
最坏不过死亡,我连死都不怕,为什么提个要求都这样如履薄冰。
其实这个问题也并不难解答,因为我还有很多害怕的,如果就这样死去,德拉科能真的安全吗?那个‘失败’的任务惩罚真的不会落在他头上吗?
一阵死寂,在我将问题提出后。
德拉科用看傻子的眼神盯着我疯狂眨眼,对我疯狂的举动充满疑问。他比我还要清楚这是找死的行径,因为当初黑魔王将立场表示的非常明确,德拉科不准再亲近我半分。
可黑魔王并非像他想象中的那般有过激的反应,比起拍案而起大叫反驳,黑魔王在死寂后的举动可以称得上是平淡至极。
他冷着脸将视线在我们两人之间走了个来回,我和德拉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难说,但我这边确确实实是停止了呼吸,上下牙紧紧咬住。
可他却突然笑了。
只见那毫无血色的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看起来心情非常不错的样子,停下来回踱步地动作站在我们两人正中间。
“可以。”
他竟然同意了?!
而且不拖泥带水,答应的干脆利落。
“毕竟这可能就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但接下来略显玩味的话就比较耐人寻味了。
就像是每个听起来顺利的不可思议的话后面,都会加上一个‘BUT’,这次也不例外,无论答应的再干脆,后面都有转折。
笑容愉悦,语气淡淡,嘴中吐出的内容却是威胁的话语。
表情和言语不一致甚至完全相反的,大部分都是变态,无论是情绪还是心理。非要给眼前这个站在我和德拉科两人之间的男人加个定语的话,那应该就是‘长得好看的变态’。
其实时至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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