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同人)[福尔摩斯]玫瑰与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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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同人)[福尔摩斯]玫瑰与刺-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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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无论是古是今。
而那封寄来的信,无非还是劝她不要闹脾气,赶紧回去。
这是奥斯维德的惯用方法,从一个伟大的男人的角度去哄骗一个可怜的女人,却完全忽视这个女人,在法律上与他有着牵绊的女人的感受。克莱尔渐渐地看清了,与其说他是对自己还存留爱意,一次次要让她回到自己身边,还不如说是因为他觉得如果一个审判员的妻子要和自己闹离婚,那还真是个笑话。
所以下定决心的克莱尔将那封信重新折好,就在她将信纸塞进信封时,却听到了从大门口传来的门铃声。
十月的伦敦,除了渐渐浮起凉意的空气外,那总是停不下来的雨也让本就心情抑郁的克莱尔不舒服。她将信丢在了书桌上,连同那些写到一半的文稿,却都被忽然踏进房间的风吹起。克莱尔站起身,她走到窗户边,当看到这已经下起雨的灰色天幕下,自己门前有两把已经张开的黑色雨伞,女人还是稍稍愣了下。
应该不是她的丈夫,才刚刚将信寄来的他不至于会这么快采取行动。所以她在关上窗后便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门被打开,潮湿空气混杂着马路上那种说不清的气味一道扑面而来时,终于还是让并不喜欢城市污浊空气的克莱尔拧了拧眉。
“您好,赫德森太太。”门口的绅士很快就收起了自己的伞,他的表情不似几天前那般高傲,不过克莱尔的表情也不像几天前那样友善:
“您好,福尔摩斯先生。”克莱尔礼节性地扬起唇角,她接过从他和他身后那位男子手中递来的两把伞后,便将它们收进了柜子。不久后,当她重新站起来时,福尔摩斯才伸出手向她介绍起另一位新朋友:
“这是我找到的同住者,一位退役军人,如您所见,他身体并不好。”
克莱尔听闻将脸别向了后面那位面生的先生,他脸色苍白,甚至还拄着一根拐杖,但年龄却并不比自己大多少。
“您好赫德森太太,我叫约翰·H·华生。”他伸出了右手,而克莱尔也很自然的将手递了上去。
她当然知道这个人,即便那本书的内容忘得差不多了,福尔摩斯最得力的助手她还是知道的,所以当一切真犹如小说般发展时,克莱尔也在思考,自己究竟是…原着里的谁?
手背上落下了一个吻,华生给她的印象与书里的感觉差不多,至少是个比福尔摩斯要礼貌和谦和许多的人。
“您好。”克莱尔终于扬起唇角,在露出要比刚才更加诚挚的微笑后,一边的另一位先生终于打断了他们:
“我想介绍就到此为止吧,华生,你有必要上去看一看这房子是否和你的意。”他依然给克莱尔很难融洽的感觉,所以女人在收回自己的手时,看向他的表情明显多了一层不悦。而那个人却只是瞥了她一眼,不久便跟着华生登上了二楼。
华生很满意这间房子,至少在看完后不久,便敲定要住下。反倒是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的福尔摩斯,在这位同伴敲定住下以后,扬起唇角笑了笑:
“明天就把箱子搬来应该没有问题吧?”
“当然。”克莱尔点点头,“随时都可以,我的女仆明天也会来,能帮着一起打扫。”
“那太好了,我想您丈夫寄来的信应该不会让您这么快改变心意吧?”克莱尔望着他的目光一瞬间犀利不少,在将视线对向窗边那尚还凌乱的书桌时,她深吸了一口气。
“原来赫德森先生…也住在这儿?也许我们应该问候一下他才对。”不明真相的华生微笑着看向克莱尔,才发现这个女人此刻与福尔摩斯之间的目光有着某些极不友善的因素,这让他不免一头雾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别担心,华生,她丈夫并不在伦敦。据我所知,奥斯维德应该还是伯明翰法院的一名审判员。”福尔摩斯这才回答道,“不过不知道女人的仁慈之心会不会让我们的房子打水漂,如果赫德森太太急着回去和她的丈夫和好的话,那么我们的房子也就要不翼而飞了。”他带着讥诮的语气,说完这些时,克莱尔终于叹了口气,扭开与他争锋相对的目光,这才小声说道:
“不会的,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和他一刀两断了。”
“……”福尔摩斯望着她,原本还有的讥讽这才收敛了一点,半天之后他转身说道,“您确实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但您还和八年前一样让人讨厌!”克莱尔几乎是脱口而出,在华生还迷茫着的时候,这两句对话终于让他明白之前总也说不出来的别扭感觉是怎么回事:
“等一等福尔摩斯,难道您和这位赫德森太太是旧识?”

☆、Case 03。旧事重提

克莱尔坐在自己的房间内,那只原本还放在客厅的书桌,最终还是被她搬进了自己的房间。窗户外的大街上,行人密密而行。
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伦敦,是工业最为发达的城市,几乎站在了世界的顶端。然后污浊的空气却总也勾不起克莱尔的一点好感。每天醒来,放眼望去的都是那些灰蒙蒙的天空,还有蜗居在苍穹之中的云,一层叠着一层,一轮盖过一轮,让她总是产生一种不安。
也许是昨晚的那场回忆,让她想起了许多从前的事情,年少时的执着,年轻时对于爱情的信任以及确定,却不知一切无疾而终。
房门外有了点响动,克莱尔这才终于回过神来。
那是她的房客已经醒来,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那位和她有些过节的房客。所以她推开了房门,她看到他穿着宽松的睡衣站在门口准备按铃,但克莱尔的出现终于让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两人对视了几秒,还是克莱尔首先转身朝他甩了一下手:
“早安,我马上就去端早饭。”说着便向楼下走去。
“是你做的还是怀特小姐做的?”房客犹豫了一下终于问道,克莱尔站在楼梯中间,抬头看向福尔摩斯的时候,阳光从客厅窗户里露出一隅,打在房客身上让他显得有些不真实。
其实她至今有些不能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比如想起自己应该是他与华生所居住房屋的房东,是那个被小说之外人们津津乐道的贝克街221B的女主人。
“你觉得呢?”
“……”房客愣了愣,他一定是睡糊涂才会问这种问题,但说实话,他也确实很看重早饭,所以瞥了克莱尔两眼他才终于收回目光:
“……好吧,应该还不赖。”说完便重新走回了房间。
……
今天的早饭是克莱尔准备的,她的小女仆怀特一般早上都不会出现。克莱尔不是个很严格的人,在她不是很忙的时候,她不会强迫那个才十六岁的小姑娘大清早爬起来准备早饭的。而事实上,福尔摩斯也恨透了怀特的早饭:
“这个面包能把雷斯垂德的脑袋砸开了。”这是他对怀特烤的面包的评价,让站在一边的怀特差点直接哭出来。
“不过福尔摩斯先生,我的早饭不知道您能不能吃惯。”克莱尔把碗递了上去,“因为早年父亲带了几本中国的食谱回来,所以也跟着学了不少。”这当然是一种说辞,其实克莱尔一直都没吃惯过面包咖啡的组合,才不得不自己动手做些粥和汤之类。
“我曾经吃过中国菜,这还得感谢一位委托我的主顾,他家有一位中国厨师。我对中国菜的印象一直不错。”他接过了克莱尔手中的碗说道。
克莱尔在替他盛好后,也替自己盛了,然后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福尔摩斯愣了愣,按理来说,现在应该是他独自品尝早饭翻阅报纸的时间,而克莱尔则应该早就在这之前解决了自己的早饭。
克莱尔看出了他的眼神,却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偶尔也得和自己的房客一道吃顿早饭什么的。先生,说起来你不应该告诉我你是怎么猜出今天的早餐是我准备的?”
“你身上有食物的气味。”
“就这么简单?”
“嗯。”
“但这也可能是怀特做的,我只是吃过了早饭。”
“哦,那位怀特小姐只会做烤面包!面粉和大米的味道我可分得出来!”福尔摩斯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淡淡的绝望,却让一边的克莱尔微微咧了下嘴角:
“先生,”她的声线忽然沉静下来,让桌子对面的人也不自觉地收敛了一下,“昨晚以后我想了想,觉得当初的自己并没有后悔的理由。”克莱尔用银匙搅动了一下碗里已经完全煮烂了的火腿粥,“当年奥斯维德也很喜欢我做的早饭,就像喜欢我一样,所以我也没有理由不信任他。”
“但是太太,您从来都没有认真考察一下他的四周。”福尔摩斯咽下了一勺粥说道,“他的人品如何,同他结交什么样的人有着很大关系。”
“……”克莱尔没有说下去,她毕竟是个女人,在看待问题上和男人思考的角度不同,尤其是这位大侦探。
餐桌上方的空气一时之间陷入安静,而克莱尔也想起了昨晚的那场谈话,又或者是回忆。
※
要说起昨晚那场谈话,还要拜华生的好奇心所赐。
他早在看房那天就对福尔摩斯和克莱尔的关系好奇起来,但那次的反问却仅被克莱尔的“别再提”这三个字挡了回去。
“所以赫德森太太,我真的很好奇您和福尔摩斯先生的关系。”这位先生要比福尔摩斯温和讲理多了,比如方才还在看书的他在看到克莱尔进来给植物浇水的时候,便立刻起身接过了她手中的水壶。
“其实真的……”克莱尔犹豫了一下,从前的画面又一次跃入脑海,比如第一次见到他时,这家伙猖狂拉住自己马缰时的表情。但看到华生那么认真替自己浇水的模样,她又不想太打击这位朋友,“我们大学在一所学校。”
“诶?”华生愣了愣。
“我是剑桥的哥顿学院,一个女校。”克莱尔补充道,这个世界男尊女卑的观念还很强烈,连女性可以上大学都才是刚刚被允许的。
“这么说,福尔摩斯是在剑桥上的大学?”
“嗯。”克莱尔点点头。她刚说完,门外就传来了一个声音:
“还有她的哥哥和未婚夫,全都是在剑桥上的大学。”
“……”克莱尔立刻扭过头,她看到福尔摩斯已经站在房门前脱下了帽子和外套,并毫不客气地准备将它们递给克莱尔。克莱尔望着他,她和这个人距离挺远,至少要接过衣服,她还得走过去几步:
“这是您的义务吧,房东太太。”
“……”克莱尔皱了皱眉头不说话也不动,倒是一边浇着花的华生又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过来劝架。
说起来从入住到现在,华生已经无数次干着这样的事情,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种心累的感觉。所以他挤眉弄眼看向福尔摩斯,企图用这样的方式提醒福尔摩斯最好还是体现一点绅士姿态比较好。但这个人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所以最后还是克莱尔走上前,接下了他手上的东西:
“算您厉害,先生……”她从齿缝里挤出这样几个字。
“啊说起来,华生你真的要听我和这位房东太太的故事么?”福尔摩斯笔直地站在门前,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这让华生不免抽了下嘴角:
“你今天外出一定很顺利吧……”要知道这个人如果不开心起来会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处于冥想状态,或者忧郁地在自己房间里拨着他那只可怜的小提琴。今天能有力气和房东拌嘴,已经是他这些天来最开朗的模样了……
“哦是的,该做的事儿都做完了!”他挑了挑眉毛,克莱尔却已经将他的外套挂进了他的房间,“能有您这样的同住者真是太棒了,完全不打扰我的思考。”
“……”华生不知道自己是该为这句话高兴还是悲哀,要知道他根本就不知道在这家伙低落的时候应该怎么和他搭话……
“所以我想是时候解答你一直以来的疑惑了,华生。”他刚说完这句话,克莱尔便已经站在他的卧室门口看向他。
面带不善。
华生对于人情世故至少要比福尔摩斯更敏感,所以他咧了咧嘴:
“呃…我看还是下回吧……”天晓得今天又是谁把气氛搞得这么僵硬,原本都松了口的房东太太现在又是一副僵硬而不友善的模样,毕竟这可直接关系到他们的晚餐水平如何!
你总不能期待一个恨你的人还要给你烧出和你胃口的东西吧?
“没关系,反正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至少华生先生的性格要比这个人好太多,说给您听以后,您应该也就明白为什么我和他的关系会这么糟糕了。”克莱尔说完这些,终于垂下眼眸,她蓬松的棕色长发被发带齐齐盘起,挽到了耳后。即便是个等待离异的女人,她也足够被列入漂亮女人的行列。
“那么今天的晚饭……?”华生还在关心着他的晚饭。
“怀特会料理妥当的。”克莱尔一说完,无论是华生还是福尔摩斯的表情都骤然间僵硬了一下,这个时候,方才还嘴硬着的名侦探终于在心中产生了一丝丝后悔的感觉。
当然,他的性格不会让他退让:
“好,那么来吧。”所以他第一个说完,当坐到客厅的椅子上时,从楼下厨房明显传来了什么铁器摔在地上的声音……华生简直有种立刻就想捂脸的冲动,不知道这位小女仆今天又会把厨房弄成什么样子:
“赫德森太太…真的没有问题么?”华生抬起头,又一次确认道。
“您这样说还真失礼,怀特的办事能力可是很出色的。”她的语气里明显有一点阴谋的味道,即便你没听出来,那抹立刻就浮上嘴角的微笑也足够明显了。
所以华生顶着压力也跟着两人在茶几前坐下后,福尔摩斯便首先开口:
“我和她是在大学认识的。”
“我十七岁您十九岁。”克莱尔补充道,但福尔摩斯却并不在意,他继续说道:
“是在一个案件中,我给它起名叫‘格洛里亚斯各特覆没记’。”

☆、Case 04。马背初识

那是1873年的暑假前夕,天气渐渐炎热,但却并没让克莱尔感到有多烦心。
剑桥古朴的校舍内,克莱尔得到了来自奥斯维德的求婚,这让她心花怒放,甚至庆幸能来到这个世界。
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公主一样,她尝到了爱情的甜蜜,甚至还收获了爱情的回报,那一刻的她认为自己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
她的朋友们都羡慕她,才十七岁的克莱尔竟然能赢得剑桥高材生的青睐,更何况这位高材生又是如此优秀。即便才刚一年级,入学的那场辩论赛却已经让他一战成名。他是法律系的精英,又有着帅气的外貌,与哥顿学院的美女新生克莱尔真是天生一对。
他们的相遇有着几分偶然,同样是一年级新生,在来伦敦就学的火车上却因为一点小小的事情而相遇。
克莱尔火车票上的座位被另一个人占了,而这个被占的座位边,坐着的正是奥斯维德。所以替她抢回座位的这个年轻男子无论如何都会让克莱尔心存好感,更何况在去同一座城市的路上,克莱尔还惊奇地发现,这个人竟然和自己一样,正准备去剑桥报道。
所以早于所有人,克莱尔与奥斯维德相识了,并且很快就坠入爱河。事实上克莱尔足够漂亮,但却是朵带刺玫瑰。她的性子并没有一般英国女性的温婉,也许是前辈子带来的个性,又也许这一世她的父亲也是个放荡不羁的人,才会让她也修成了这样的性格。而作为新生精英的奥斯维德,在别人眼里更多则是作为憧憬对象,一方面他太过优秀总让人难以接近,另一方面真正可以接近他的贵族小姐,在知道他的家世背景后,又开始犹豫起来,毕竟他并不是名门,没有她们所期待的门当户对。
但克莱尔不一样,她的父亲只是个商人,在乡下买下产业带着她和她的哥哥维克多闲适的生活着。能在大学里遇见志同道合的人嫁了,这就足够让人开心的。
所以一年以后,奥斯维德竟就提出了求婚,速度确实快了一点,但也如此顺理成章。
而福尔摩斯在一年级入学时,就是个很自闭的家伙。很少与同学深交,让他在这所学校总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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