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河女儿同人)王家纹章之彼岸蓝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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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河女儿同人)王家纹章之彼岸蓝莲花-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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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只是一个姑娘卑微的爱,跟算计没有半点关系。
  奥兰卡的神情柔和下来,他转过身凝视着伊宁,“就像我对你一样,是吗?”
  她抿着嘴不说话。
  他看着她倔强的脸,虽然并不冷漠,但似乎永远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正像他与玛佳,也许可以相濡以沫一辈子,将来的孩子也会觉得父母恩爱无比,只有他心里筑着看起来并不那么坚固的墙,却就是无法逾越。
  而这一生,这墙也会一直筑在他与伊宁之间。
  不可否认,此刻他的心情是低落的,但他脸上却挂着温暖的笑容。
  “你走吧,伊宁,曼菲士王不会希望他的两任王妃都与别的男人有染,哪怕只是看到我们单独在一起也不行。在这一点上,任何人都一样!你需要平静的幸福,不是所谓的朋友,有时,往往两者不可兼得。”
  伊宁怔怔地看着他,心头一酸,眼泪夺眶而出。
  “去吧,小心密诺司王!我和乌纳斯随凯罗尔来过,看得出来,他爱凯罗尔,如果他认定是你和曼菲士王害死了凯罗尔,那么你们在这里会步步都是危险,但还有我,我不会让他得逞的。”奥兰卡的语气更柔和了。
  她的泪水让他觉得,即使这一生就这样悄悄地为她排解万难也好,只要她快乐安全。
  “路卡,你已经帮我太多了。”伊宁摇了摇头,“你不是我的贴身侍卫,你已经告别过去了,相同的,你希望我好好的,我也一样。”
  她走了出去,看到远远站着的玛佳,迎了上去,抱了抱玛佳,“别担心,你是他的妻子,始终都是。”
  拐过弯去,差点与一个人撞个满怀,对方扶住了她,“来找奥兰卡么?”
  伊宁对上一张清俊的笑脸,也报以一笑,“谢谢你的贺礼,王子!小公主可好?”
  “她很好!”伊兹密王子微笑着,“下次我若邀请你到比泰多作客,你可以去看看她,你一定会喜欢她的,她很可爱!只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去?”
  伊宁笑道:“有什么不敢!我相信我跟你之间的敌对都已经过去了,王子,我觉得你变了一些。我想去看小公主,只怕曼菲士不会同意。”
  “他会同意的,一会儿见!”伊兹密说着径自去了。
  伊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往回走时,见赫伦斯站在廊下,手中捧着一捧红艳艳的果子,微微躬身递了过来。
  “这是什么?你要我吃么?”
  赫伦斯点了点头,目光中满是期望,伊宁拈起一枚放入嘴里,初入口有些发酸,但一咬开甜甜的汁水溢满口中,无比鲜美。她欢喜地接过果子往寝殿跑。
  曼菲士还在聚精会神地看一张地图,看到她回来,“这是赫伦斯画的,你仔细看后山那些泉水,有些可以烫得死人,来看看。”
  伊宁好奇地凑过去,“赫伦斯来过密诺亚国?”
  “你哭过?眼睛红红的。”曼菲士诧异地端详着她,她将果子捧到他面前 ,“赫伦斯摘了些果子来,我尝了一个,酸的掉眼泪了。”
  曼菲士拿起一个吃了,“也不是太酸,只是你不习惯罢了。乖乖休息,我去和奈肯说点事。”
  伊宁睡了一会儿,肚子饿得咕咕叫,又醒了过来,已是深夜了,曼菲士还没有回来。
  屋外的海浪轻轻地拍打着,但她总觉得这平静里隐藏着令人不安的未知危险。她一动不动地躺着,只怕翻身的声音都会让她错过一丝诡异的响动。
  就在这时,她听到仿佛是从海底发出的一声沉闷的低吼,吓得身子一抖,光着脚跳下床去抓桌上的匕首,不想大脚趾踢到了桌角,疼得她大叫起来。
  一个人冲了进来,是赫伦斯!他提着剑环视四周,见伊宁捧着脚坐在地上龇牙咧嘴,并无其他,便走过来用疑问的目光看着她。
  伊宁往外一指,“海底有怪声音!”
  她侧着头听了一阵,毫无异常,有些不好意思,“兴许是我听错了,你还没睡?”
  赫伦斯摇摇头,掀帘走到外面听了一阵,进来摆摆手就要离开。
  “我觉得你像乌纳斯。”伊宁突然说,
  赫伦斯停住了脚,转过头来错愕地看着她。
  “你摘下面罩让我看看,这是命令!”伊宁笑嘻嘻地说,赫伦斯呆呆站在那儿,身体微微发抖,他缓缓地抬起手去解面罩,双目却浮上了淡淡一层雾水,看得出来,在他内心,恐惧与哀伤交织着。
  伊宁忙过去按住了他的手臂,“不用摘了,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说了。我总是这样,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赫伦斯默默地低着头出去了。
  伊宁深深地自责,她思念乌纳斯是她自己的事,却偏要自私地逼赫伦斯重合她心里的那个影子。其实她想对赫伦斯说:“摘下闷热的面罩吧,好男儿不在美丑,我们谁都不会嘲笑你。”
  但她已经失去了说这话的最佳时机,她应该第一次见到他时就这样告诉他。
作者有话要说:  

☆、阴谋

  第二天就是密诺司王的婚礼大典,一个侍卫很早便来接曼菲士一行人前往神殿观礼,伊宁却不肯走,冷着脸抬着下巴:“你们的王也太奇怪了!他不是应该等众人一起前往神殿吗?他倒好,自己先去了,做的什么主人!尤塔将军呢?我们埃及王什么身份?就你来接?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职位。”
  旁边众人都是一愣,自他们认识伊宁以来,不曾见她如此刁难过别人,只有曼菲士淡淡一笑,似乎毫不在意。
  那侍卫赔笑道:“王妃请消消气,请吧,他们都过去了。”
  通往神殿的路穿山而过,神殿在后山上。
  走到入口前,竟见奥兰卡一行站在那里,曼菲士众人到了,奥兰卡迎上前来,“我妻子胆小怕黑,人少不敢走,所以在这里等你们一起,只道你们都已过去了,倒是难办!”
  “请,奥兰卡王!”曼菲士微笑道。
  看着昏暗的通道,伊宁伸手一拦,对那侍卫说:“去叫你们王来接我们!他的婚礼有什么了不起?摆什么架子?”
  就在这时,他们的身后突然出现一队侍卫,张弓搭箭,箭矢如雨一般朝众人射过来,他们避无可避,一边以兵器抵挡一边退入了通道口,眼前一黑,大门在他们身后砰地关上了。
  通道两旁皆有火盆,但每个火盆相距都甚远,中间的一段便显得昏暗无比。
  伊宁和玛佳、阿笛、阿梅一个挽着一个,阿梅说:“我记得以前也走过这里,火盆比现在多,照得通道光亮无比,这是舍不得油吗?路卡……哦不,奥兰卡王,你也来过的,你还记得吗?”
  奥兰卡点头,一把揪住带路的那个侍卫,匕首横在他脖子上,“玩什么花样?说!”
  “我……我不知道!”那侍卫魂都吓没了,浑身发抖。
  “他不会知道的,”曼菲士说,“密诺司派个无足轻重的人来陪我们送死而已!不要再走了,前面还不知道是什么等着我们,我们退回去,背靠大门,不要腹背受敌。”
  众人只得又折回去,还未退到门口,脚下微微一震,头顶下雨般地落下大大小小的尖石来。
  原来这洞顶长满了奇异的尖石,密诺司王命人将那些石头底部稍稍弄出裂痕,再派人守在外面洞顶,两头门一关,马上用大锤敲击山体,使尖石下落,意图砸死曼菲士一行人。
  如此一来,既可以除掉曼菲士,也可以在大环境下将自己推脱个干干净净。
  他们急速往门口退去,小石以武器击打,大石只能闪身躲避,只是洞中黑暗,人都挤搡不开,道两旁是深沟,一个侍卫为躲闪石头失足跌落下去,其余人也不同程度受了伤。
  “小心!”不知谁喊了一声,曼菲士只觉背后有人将他一推,一群人终于退到了门口。这里相对安全,上面修了个平顶,可作为暂时的安身之地。
  奥兰卡和奈肯拖着一人过来,是赫伦斯,他肩头被石头砸中,血肉模糊,人事不省。
  伊宁忙跪坐下来替赫伦斯清理包扎伤口。
  “除了这里,神殿有回宫的路么?”奈肯问那个密诺亚侍卫。
  “有!”奥兰卡说,“往神殿后绕过去有暗道,还有山路,只是凶险一些,大概他数天内是不会开门的了。”
  他感到有人在他手心挠了一下,对上了妻子有些幽怨的目光。
  他有些内疚,为了伊宁,他拉了无辜的妻子来作陪,善良的玛佳却默许了他,结果也许是丢了性命,她却义无反顾地跟着他进来了。
  伊宁完全没听到旁人在说什么,专心地替赫伦斯包好伤口,“我们要尽快出去,赫伦斯的伤口需要处理。”
  奥兰卡沉默不语,头一晚他和伊兹密聊的话题,正是有关此次密诺司王邀请众人前来做客的目的,当时伊兹密王子不置可否,他哪里能指望身在局外的伊兹密冒险救他们?
  沉吟了片刻,他对那侍卫说:“你可以选择帮或者不帮我们,无论你如何做,你的抉择都是对的。帮我们,是你良心未泯;不帮,是你忠于主上,我们不会为难你,横竖活是一起活,死也是一起死。”
  那侍卫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伊宁说:“你知道密诺司王为何要害埃及王?”
  那侍卫茫然地摇了摇头。
  伊宁说:“因为他爱上了黄金公主,你应该不会忘记那个来过这里的尼罗河女儿吧?她是埃及王妃,曼菲士答应了,她才能来到这里给你们密诺司王祈福,可是密诺司王呢?却觊觎别人的妻子,凯罗尔回尼罗河去了,他迁怒于曼菲士,天下没有比这个更可笑的事情了。你是密诺亚国的人,或许我这么说会让你觉得难堪,但这些都是事实!我为刚才向你发脾气而道歉,我并不是真的在责怪你,只是想避免落入陷阱而已。”
  侍卫瞪大了眼睛,看看她又看看曼菲士,“为何你们既然已经猜到王会对付你们,却还要来?”
  曼菲士道:“作为普通人,你可以明知危险就绝不再往前一步,然而国与国却没有这么简单。贵国既然盛意邀请,我等安能不来?倘若让我埃及站在理亏的这边,往后邦交便太过被动了。当然,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这般急形于色!”
  那侍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对伊宁说:“王妃,我也知道你并不是真的冲我发火,我愿意帮你们,你们说吧,我该怎么做?”
  奥兰卡说:“外面应该有打探消息的侍卫,你去门口告诉外面的人,曼菲士王、奥兰卡王都死了。密诺司王肯定会怀疑你怎么没死,所以你得装作受了重伤的样子。”
  此刻困在里面的人在商议对策,而在神殿门口与密诺司王站在一起的伊兹密心中正交战着,他并没有看到通道内的情形,只是听到异常的响动,脚下也微微发抖。
  他看着密诺司王,密诺司王也看着他。
  密诺司王一笑:“伊兹密王子,这应该是你高兴看到的吧?山道塌了,埃及王出不来了。”
  伊兹密静静地站着,他与曼菲士的仇恨不是一天两天了,可就在头一晚,他刚刚主动找到正在与奈肯谈事的曼菲士,要求单独谈谈。
  曼菲士有些意外,但还是随着他走到园中,“你想说什么?”
  “我们和解吧,为了死去的凯罗尔,也可以说为了比泰多和埃及。”伊兹密说,“伊宁说得没错,与埃及结盟是不错的方向,最重要的是,我已经不想再斗下去了。”
  “你说停止就停止?”曼菲士怒气渐炽,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裳,“你别忘了,凯罗尔是你害死的!你竟敢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冷静些!”伊兹密说,“其实你也有责任,不是吗?她是怎么死的你似乎从来就没问过我。你知道她身体虚弱,却任由她独自出宫寻找女儿,她没病,是心力交瘁所致。是她自己到比泰多寻求帮助,我为了她,甚至不惜答应娶李若霏。你呢?那段时间你做了什么?如果说我是始作俑者,那么你就是将她推向死亡的那一个人。”
  “你还好意思说吗?没有你,我和她什么事都不会有!”曼菲士几乎将牙咬碎,双目喷火地盯着伊兹密,“她死了,你哪有半分伤痛?你招惹她做什么?”
  “什么话!”伊兹密也有些情绪失控了,反扭着曼菲士的披风,“我敢说,如果凯罗尔一开始就嫁给我,绝对比嫁给你幸福得多!”
  “没有我,也还会有拉格修王、亚尔安王,还有你那可爱的王姐!抱歉得很,我对凯罗尔造成的伤害,哪里有你王姐的多?你不是也没舍得为凯罗尔杀掉你的姐姐吗?你凭什么指责我?我若不伤痛不内疚,根本不会将她还给你!死也好,活也好,她是我爱的女人,唯一的!你呢?你不是很快就娶新王妃了吗?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凯罗尔是两人心里共同的伤口,曼菲士心头像撕裂一般,他不愿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狠狠推开了伊兹密,“我娶伊宁自然有我的理由,轮不到你来说!”
  伊兹密稍稍平复下来,“好了,曼菲士,事到如今,你我都输了,你觉得有意义吗?我不是来找你吵架的。你有伊宁,我有女儿,我们应该平静地坐下来谈谈结盟之事。”
  “你有权做主么?”曼菲士冷笑,“你将你父王置于何地?”
  “如今的比泰多大部分事情都是我在决定,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伊兹密说,“我会备下盟约,你若愿意的话,临走的时候我们就签下来。”
  这个时候,山道里生死未卜的,不仅有刚跟他吵完架的曼菲士,还有多年对他忠心耿耿的奥兰卡和对他有救命之恩的伊宁。
  伊兹密微微一笑,“莫非密诺司王是替我出气么?如此真是多谢了!”
  他突然一步上前,右手已经抄匕首指住了密诺司王的咽喉,他带来的侍卫立刻围在了他身旁。
  “我只想救人,不想杀人!”伊兹密说,“我与埃及王确实有过节,但不足以成为我袖手旁观的理由。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埃及王妃于我有恩,今日我是非救不可!密诺司王,请下令吧!”
  “早知如此,我也应该将你一起送进去!”密诺司王十分沮丧,一霎那他甚至有些不想活下去。
  伊兹密嘿然一笑,“好大的志向,一举将埃及、亚述与我比泰多都端了么?你密诺亚的海上作战或许出色,但你既然想干一番大事,为何不留些精神养好你这副孱弱的身体?别怪我说话刻薄,我可是一番好心。你放心,只要你放了人,并将我们送到密诺亚国海域外,我便放你回来,绝不伤你一根汗毛。”
  “快去开门放人!”王后已经忍不住下令了,密诺司王说不出话来,眼睁睁地看着侍卫跑下楼梯去开门,失落的情绪紧紧攥住了他。
  他了解身边的伊兹密王子,此君外表俊雅淡然,却是极有手段之人,他只是棋差一着,却一败涂地。
  他被伊兹密挟持着来到通道口,侍卫扭动了机括。
  “感谢你的招待,密诺司王。尤塔将军,烦你随我等一同启航,到时由你送密诺司王回来。”曼菲士说得十分友善,但一双眼睛却如寒冰一般令密诺司浑身发毛,他在曼菲士面前感到深深的自卑,一直都是。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人?爱过的人!

  他们来时乘哪艘船,走的时候还是登上哪艘。只有奥兰卡和玛佳乘坐了埃及的船——理由是航程太过沉闷。密诺司王则在比泰多的船上,后面尤塔将军的船远远地跟着。
  昏迷的赫伦斯被抬进舱后,随行医生穆哈在替他医治,其余人身上多少也有些擦碰的小伤,各自包扎起来。
  经过大半天的折腾,都觉疲累,伊宁听穆哈说赫伦斯没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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