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要帮夏蝶买胭脂还有其他艺妓们采买些用品,她带着沙夜到街上去买东西。小沙夜似乎很高兴出来呢,她塞了沙夜一把糖果后,让她自己去玩,记得回来跟买完东西的她集合就好。
总觉得,像沙夜这样的小罗莉要好好的被人疼爱,而不是在岛原里面当见习的艺妓。
啊~~~不想了不想了,再想下去又是感怀自己身世什么的,她可是活力十足的女高中生,够了!
“抱歉。”拥挤的人群里面想要得到一个空位还真是困难,她还是第一次来这家夏蝶姐姐指定的胭脂店买东西,山崎丞童鞋,您太强大了,下次,我还是会拜托你帮忙买好了。真是的,原来面对专门店的热情,从幕末到现代都是一样的强烈。
“啊~”人太多了,把她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幸亏有谁扶了她一下,让她得以站稳不用在大街上摔倒那么难看。
“谢谢。”她惯性的道谢附赠微笑,但是,当她看清那个人的脸后,只觉得,可怕!
虽然对方明明是一位眉清目秀的美男子,不过,这个人身上散发了让她不寒而栗的杀气。对方没说什么只是退开了跟她的距离后离开,不过,她始终无法忘记,跟他对视的那一刻她几乎要窒息了!那是非常可怕的压迫感。
不过,今天似乎运气不太好,她好不容易买到东西了,却又因为手里拿太多东西没来及看清路,于是又被一个谁猛撞了一下,结果当然就是,本来已经站不太稳的她,响应地心引力的往后倒去,顺便把东西散了一地。
晕啊~她觉得眼睛已经变成蚊香眼那样转啊转的。
“对不起,你没事吧。”
幸好,将她撞倒的人,听声音似乎是一个少年,很有良心的先将蚊香眼的她扶起来,然后帮她把洒了一地的东西捡起来,
“真的很对不对,我走太急了。”
“没关系,是我没注意。”脑袋还是有点晕,不过保持基本礼数。
“那个,这个香味……”少年似乎是闻到了洒出来的香粉的味道后,本来想走的步子停了下来。“这是什么香味?”
“这个是……啊——”本来想回答这个问题的她,反应过来后尖叫!
“夏蝶姐姐要我买的长州香粉~”TT“那个店说一个月只进一次货!我居然全洒了!”
她那个哭啊~简直比死了亲爹还惨。咳咳,MS她连自己的亲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虽然说夏蝶那次她发烧的时候,跟老板娘据理力争的留住她,后来还照顾她吃药什么的,但是当她好起来的时候,夏蝶对她可就是恢复原样了,打杂跑腿,斟茶递水,还要帮忙梳头,稍稍出了一点点差错,就有一顿饭没有着落。TT恶魔,这位恶魔,她怎么会曾经把夏蝶当成好人。
“这个,是长州出的香粉吗?”那个少年的声音在她身旁传来。
“是啊~一个月就进一次货,虽然不贵但是很难买到的长州香粉~夏蝶姐姐除了这个都不用别的香粉的,我居然把粉全洒了,我未来三天都不用吃饭了。”
“那个,对不起,要不要,我赔偿给你?”少年一脸的歉疚。
“我怎么那么不小心啊~沙夜~帮我找明里姐姐求情啊!”某人完全无视了少年的话,进入自己的抓狂状态,飞奔去找人帮忙打救了。
“铃,怎么了?”刚刚扶了上川云一下的冷俊男人去而折返。
“老师,抱歉。”叫做铃的少年连忙跟上了男人的脚步。
“怎么沾上了香味?”那个男人闻到铃身上香粉的味道,轻轻的问。
“啊~刚刚我撞到了一个女人,她把香粉洒到我身上了。”铃连忙回答。
“这样啊!走吧。”
“是,老师。”
×××××
“沙夜~~~”
泪奔而来,可以说就是抓狂的上川云现在最好的写照。
“哦啦,这个不是阿云吗?”
被熟悉的声音点名,就如同点穴一般,停住了脚步。
“阿步姐?”
“是啊,我出来买菜,你呢?走得那么匆忙,很赶时间吗?”
“~呜呜~”仿佛看见了亲人一样,扑到阿步姐身上哭,“阿步姐,怎么办啊~呜呜~……@#¥×~”
经过一番上川云哭诉后,山崎步算是了解她在哭什么了(也辛苦她从阿云那些乱七八糟的哭诉里面提炼出这些信息)。
“好了啦,不要哭了,香粉洒了就再去买一盒,有什么好哭的!”
“但是……但是~已经没有了啦~呜呜~那个已经是最后一盒了~呜呜~~~”
“你去买另外一盒给她,好好道歉,还是会接受的吧!其实,那个人也不是不讲理的对不对?”山崎步帮哭得稀里哗啦的上川云擦眼泪。
“但是,但是……但是夏蝶姐姐很可怕啊~呜呜~完全不知道她想怎么样~”
“也许,她只是想磨练你而已。”山崎步拍了拍她的肩膀,“快点买盒新的香粉回去吧!不然,你迟到了,就真的要挨她骂了。”
“是!”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最后蹭了下山崎步,才肯走开。
“呐~阿步姐,”她说,“可以当我的姐姐吗?”
“厄?”
“很像呢,”她低头,“阿步姐,真的很像我姐姐。”
“抱歉呢,”阿步姐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不配做别人的姐姐。回去吧。”
“是。”有点失望,不过,算了啦!阿步姐,是新撰组所有人的阿步姐,但是,却只是山崎丞一个人的姐姐。
“好,我回去了,阿步姐,再见!”她甩甩头,挥手跟阿步姐说再见。
“嗯,小心点哦。”
硬着头皮买了盒新的香粉,然后跟沙夜在集合处碰面,让小罗莉帮忙分担了点小点的物品,就,像是上刑场一样的回去岛原了。
结果,夏蝶知道她把香粉撒了,没有生气,真的真的真的没有生气,知道她买不到后,就用了她买的那盒不是长州的香粉,然后让自己帮她梳头而已。
“今晚的客人,想听你弹三味线,拿上三味线跟我一起去吧。”
“啊?!是!”
好突然,怎么既没有生气,还没有罚她,甚至还让她今天去弹奏三味线,之前不是大美人不让她去弹,要自己专心当小姓的吗?夏蝶,您今天没发烧吧?还是她自己发烧烧到出现幻觉而不自知?
“对了,去把帮闲叫来,我要穿“だらりの”(京都舞妓最著名的服装,以悬落飘逸,称为“だらりの,重量相当沈重,扎束之间需要相当大的力气,所以常常由帮闲来帮忙。)。
“夏蝶姐姐今晚要跳舞吗?”
“你不需要问怎么多!”
美人微微的抬眼给她一个眼神,就让她自动闭嘴,同时,心里打了个激灵,连忙乖乖的闭嘴,给夏蝶梳头发。
“对了,我问你,你年纪不大,怎么会梳头的?”夏蝶问。
“这个……”说到梳头这个,“我姐姐是个艺妓,因为有些事情,所以她的头都是我帮她梳的。”
会梳头是小时候跟姐姐到处表演的时候学会的,因为当时资深艺妓所排斥的姐姐,同时又因为卖身而被人所不齿(艺妓是卖艺不卖身,如果出现了单纯金钱性身体交义,会被同行说不齿。),所以没有人肯帮姐姐,气不过的自己,就学会了梳头。
“哦,我开始以为你只不过是个凭着自己会点三味线就那么嚣张的小丫头,没想到你还挺有姐妹情的。”
“那里。”感情你是因为这个所以才让我当你的小姓,不停的修理我。
上川云腹诽。
“走吧。”她打开香粉的盒子,似乎因为不是习惯的香味而轻蹙眉,但还是沾了点香粉,洒在身上。
“夏蝶姐姐,”她有点担忧,“这个香粉……”每盒胭脂都只用一次的夏蝶,为什么会那么执着那个并不怎么出名的香粉呢。
“没事。”夏蝶恢复原来的表情回答,“只是习惯了那个香粉而已!”
“虽然很早之前就该换掉的,真是的,人都死了,留着香味又有什么用!”
后面那几句,夏蝶说得很小声,不过因为刚好走廊起了点风,让她顺着风声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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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曲
“让您久等了,我是夏蝶!”
和跟在明里姐姐身后不同的感觉,同样的当跟班,跟在夏蝶姐姐后面,咳嗯,好吧,她承认,感觉腰特别的硬,因为夏蝶是有名的冷傲美人,不是她看顺眼的客人,就算一天来十遍还是不用妄想能见到她一面,所以身为她的小姓虽然不用指望能跟着一样有傲的本钱,但是真的觉得自己可以不要弯腰得那么厉害。
“土方先生,冲田先生,今夜请让小女子为你们献丑了”
土方?冲田!他们怎么会来!不,应该说,冲田怎么会又来了!
“你好啊,阿云。听说你生病了,好点了没有?”
“冲田先生。”居然点名叫她,还知道她生病了!
“哟,阿云怎么总是只得见总司,看不见其他人呢!”有两个人从旁边的房间走了进来,异口同声的说,同时凑到她面前给她一个大特写。
“厄~永仓先生,原田先生!”
“听说你生病了,所以我们来看你!(*^__^*) 嘻嘻……感动吧!”永仓新八说。
是啊!如果你们不是看着夏蝶姐姐对我说这番话,我真的会很感动。上川云无语的看着那两个说来看她的人。
“阿云。”夏蝶轻轻的唤了声她的名字,她就识趣的开始了拨动三味线,这一夜,舞和曲都让人迷醉。
一曲舞罢,一般夏蝶姐姐陪伴客人都是单纯的说笑而已,目前为止,能够跟夏蝶姐姐去别室的人,厄,好像,还没有过!
看着夏蝶姐姐安静娴雅的坐在土方先生旁边说着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土方跟夏蝶之间的关系,很微妙。
“阿云。”
“是,冲田先生,有什么事情呢?”
“嗯,你不是说你是那个什么大阪的人吗?可以弹些大阪那里的小调吗?”
“好啊!”她开心的用琴拨拨动了三味线,演奏她知道的,也喜欢的大阪小调。
不过,弹奏过后,又一次看见了清场,就留下她跟冲田总司,压下脑门的井字,她真的很想把三味线砸到那些人的脑袋上,不知道别人在演奏的时候要好好的听吗!又通通去找女人了!
“那天,你看见了吧。”冲田总司忽然开口。
“什么?”
“你生病的前一天,岛原的轮达屋后巷那里,曾经有人偷袭过土方先生,虽然那些人确定都被土方先生杀了。但是,去做后续处理的京城巡卫报告,地上的尸体,少了一个女人和男人的尸体。再追查下去,那天岛原龟屋出面安葬了两个死于非命的人,起因是一个三味线弹得不错的艺妓闹出来的。”
她有点无奈呢,没想到新撰组的人会查得那么仔细,连她生病的之前的事情,安葬三津也姐姐的事情,通通都知道。
“冲田先生,您听说过一句来自中国的古语吗?”她合上眼睛,按照自己的感觉拨动三味线的琴弦。
“什么古语?”
“□无情,戏子无义!意思是,妓女没有所谓的感情,戏子没有所谓的义气。我觉得这句话说得不对,妓女不是没有感情,而是,被人逼得不能拥有感情,戏子不是没有义气,而是他只会对他认为值得的人才会有两肋插刀的义气。那个死去的女人,是在我初夜的时候,帮我穿和服的姐姐,本来,她已经可以赎身,跟心爱的人离开岛原,开始新的生活了。”
“你这样的作法也许合乎常理,但是,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既然是误会,现在澄清了不就可以了吗?”她说,“冲田先生,你来不正是为了了解这件事情的真相吗?”
“你似乎有点改变了呢?”冲田总司说话的口吻有着惋惜。
“毕竟,在这段时间里,我经历了些事情。”她回应着同样带了点忧伤的口吻。
“是这样啊!”
“不过,你安心吧,我不会是你的敌人,永远不会。”她淡淡的说,然后改变了话题,“最近你的病有好转吗?”
“谢谢关心,我有按照你说的去做,真的有所帮助呢。”冲田总司也不想继续那个话题了。
“那就好,”她说,“不过,如果你不肯改掉吃糖果的习惯,你可以试试改吃蜜饯吧。”
“蜜饯?”
“就是将一些甜杏仁和核桃仁用蜜糖拌煮而已,我把方法给你,你回去可以让阿步姐给你做,那些蜜饯味道不错,而且能止咳平喘。”
“啊~为什么你不是药师出身,却知道那么多关于这个病的事情呢?”
“是我姐姐知道得多,她为我的病,做过很多。没钱去治病,当然只能靠自己的摸索去找方法了。”
之后,土方他们离开了岛原,走的时候冲田总司问她,
“后天,你有空来屯所弹三味线吗?”
“好啊!”
在离开岛原后,土方跟冲田交谈,
“总司,就是她吗?”
“虽然是她做的,不过,她跟那些志士没有来往。”
“是这样啊!你确定吗?”
“她似乎是那个女人的朋友,看见朋友跟情人在那里死掉,出于女人的同情心才会去安葬他们。”
“女人说起谎来,谁都能够骗倒!”
“土方先生,你确定你这样说不是因为刚刚被夏蝶小姐拒绝了。”原田不怕死的说。
然后引得冲田和永仓他们闷笑。
刚刚虽然夏蝶表演了舞蹈,陪他们聊天饮酒,但是,却婉转的拒绝了土方的暗示。
“对了,土方先生,用蜜糖炒煮过的杏仁和核桃仁是不是有止咳平喘的功效?”
“嗯,”土方思索了一下,“按照药理来说的确没错。总司,最近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上次的银杏也是。”
“没什么,”冲田总司说,“至少可以肯定她有些话没有说谎。”
××××××
过了几天后,被夏蝶法外开恩,得以跟小花、沙夜还有其他舞子一起练习三味线的上川云被她们拉进了一个悄悄话中,
“阿云姐姐!”明里带的人,小花跟她说话。
“怎么了?”她问,“要糖吃吗?”
“不是啦,是明里姐姐,很快要要明里姐姐的生日了。”
“哦~是好事啊!”她回答,然后很顺口的就说:“想好怎么庆祝没有啊?”
“还没有呢,”一旁跟着小常太夫的舞子小优也插话,“我们想要送给明里姐姐一个惊喜,但是,我们想不到什么好点子,所以,就来问阿云姐姐你的意见!”
=-=感情她们是算计好要她来想办法啊!
“明里姐姐的生日在什么时候?”
“两天后。”
“这样啊!”她想了想,忽然有个不错的主意。
“你们过来哦!”
“嗯?阿云姐果然有办法啊!”
“我们就………………”
“嗯!真是一个好办法啊!”听完她说的话,似乎都很赞成呢。
“时间会不会来不及啊?”小优问。
“安心吧,会来得及的!”
“你这回又跟小家伙们弄些什么了?”休息的时候,她一边帮夏蝶卸妆一边听见她问。
“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夏蝶姐姐要不要也来参与?”
“我对孩子们的游戏没有兴趣。”
“不是这个,”她说,“是明里姐姐。大家都希望能够回报明里姐姐一直以来的照顾,所以准备了一个回礼。”
“哦,原来如此,”她摘下了瑰丽的发簪,“说来听听。”
“是!”其实就等你这句话。
嘻嘻,成功攻克最后一个最强后援!
剩下的,就是努力的练习在练习了。
两天后,正当大家将一切准备好后,没想到,来了个,似乎对明里来说是最好的礼物呢!
“山南先生来找明里姐姐了。”嘴快的小花说。
“嗯?这个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她说,“而且,明里姐姐会很高兴吧。”
“但是,今天是明里姐姐的生日,我们准备的礼物,可能就不能送给明里姐姐了!”小优说。
“为什么那么吝啬呢,干脆让山南先生也欣赏这份礼物吧。”
“让明里姐姐和山南先生一起惊喜。”小花恍然大悟的说,“谢谢你了,阿云姐姐。”
“呵呵~”她笑了,“生日当然是热热闹闹的过才有意思啊!明里姐姐的生日,大家一起为她好好的庆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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