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一样无法逆转,在北村铃当然药铺的抓药学徒的时候,跟身为副长小姓的市村铁之助见面了。
“铃。”
“啊,好久不见了,铁之助。有一年多了吧。”
“你,过得好吗?”
“嗯,还算不错吧,我去学习了医术!”
“你,还是恨我?”
“当然了!”他笑着承认,“我亲眼看见你杀了师父的。”
“铃,我……”
“安心吧,我会等待,好好的守护你,让你活着看见你最重视的东西慢慢崩坏,而你却无能为力!”
“铃!”
“珍惜,你现在的幸福吧!”
告别了市村铁之助后,他回到了现在自己独居的房屋。
“你是阿铃对吧。”一个俊俏而带着骄傲气息的男子忽然走到出现在他面前。
“您是……”轮廓很熟悉,不,应该说跟他很熟悉的一个女人相似。
“哦,你不认识我也对,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才五岁。”那个男人一副你忘记了也是对的样子。
“您是椿蝶姐的大哥?”从那个相似的轮廓,他想起来这个男人的身份,有栖川椿蝶的大哥,有栖川椿彦!
“哦,你记得。”
“有点印象。”
“了不起啊!”他摇着他手里的纸扇说。
“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嗯,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告诉你,当年杀了北村青绘的人,已经被我查到了。”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说。
“您去查了这件事。”
“怎么说,北村青绘也是我的妹夫。你要知道吗?”
“当然。”
“那些人都死了。”
“死了,怎么可能!”
“新撰组的内部权力斗争,那些人是失败者,所以,被胜利者所斩杀!”
“你在说笑吧。简单的说那些人死了,想说服我不要复仇吗?”
“我只是个商人,不喜欢做没有目的,同时无休止的事情。如果那些人没有死,我也许会想让他们好好的享受一次酷刑再去另一个世界,问题是既然他们已经前往了另一个世界,那我要做的,就是负责活着的人,例如椿蝶嘱托的人还有其他事情。要为死去的人复仇,但是不要忘记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这个是我们有栖川家的原则。”他展开了手里的扇子,“你可以继续在药铺里面当抓药学徒,不过,不要再玩小动作了,云籽很难做。”
“要为死去的人复仇,但是不要忘记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这句话你们也未免说得太过简单了吧。”
“你失去的是相依为命的兄长,我失去的是跟我一起出生的双胞胎妹妹!你知道吗?直到现在为止,我无比后悔当年让椿蝶认识了你那个好大哥!”那个人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失言,“总之,我言尽于此!”
×××××
阿云姐姐,你说的,我想尝试去相信!
我会安静的看着新撰组灭亡。
不过,市村铁之助的头颅,他迟早会取走。
小常姐姐
说起来也是命运的必然吧,她辛辛苦苦的带着铃在宫廷出入工作了一个多月,总算可以休息一段日子。
因为,有栖川椿彦那家伙MS被姑姑还是姑父捉到他不好好呆在宫廷当御医,跑去管生意这件事,于是一脚把踢了回来,顺便让他给自己寄来零花钱。
于是,她得到一段舒服的休假,以为可以专心当明里姐姐的营养调养师跟阿步姐的产后调养师,没想到她这个窝在民宿里的小医师也会有什么好名字传到了,岛原,引来一个熟悉的小萝莉来找她!
“请问,这里是不是又一位女医师愿意给任何人治病?”
正在吃饭的她好奇的跟这个来找医师的小萝莉对上眼,然后,不得不去了。
“小优?”
“阿云姐姐!”
既然是照顾过她的姐姐大人有什么小病小痛,她当然万死不辞的前往了。
小常姐姐怀孕了。
这个是她把脉后的结果。
小优把她叫来说是小常姐姐可能有胃病什么的,没想到,却是这个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消息。
“那个,孩子是谁的?”
“这个问题太多余了吧,当然是那个人的。”
永仓新八。
“小常姐姐,我知道他是个很好的情人,但是你不是他唯一,他已经有妻子了。”
“我知道啊,但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心啊。”
“心真是个最麻烦的东西。”
新撰组的人更加是一个接一个把岛原里面好女人的心全骗走了。
于是,负责照顾的孕妇名单,再添加一员。
×××××
又是出诊的日子,今天小常姐姐很热情的把自己留下陪她吃饭,说实在的,岛原真不愧的有名的风月场所,饭菜就是做的比普通的要来的好吃。
“哎呀。”不过,今天小常姐姐似乎被饭菜的气味刺激到反胃,于是,手里的味噌汤整碗打翻在正在陪吃的自己身上。
“抱歉,阿云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衣服是把那碗味噌汤喝光了,还好不是很烫,不然她就蹦起来哇哇叫。
“抱歉,要不,你先穿我的衣服吧,这件让小优洗干净了再还你。”
“不用麻烦了,我借用一下其他人的衣服,自己洗干净就好了,我又不是没干过这类活。”
“这怎么可以,你已经不是这里的小姓,这些工作是不能让你做的,小优!”
“是!”
=-=强迫中奖似的被人扒了衣服,换了一身闪亮亮的和服!
“这个,会不会太夸张了?”
“不会,这个已经是小常姐姐最普通的一件了。”小优说。
所以,她一直很嫉妒太夫们的待遇,一套华丽到她要吐血的和服,却不过是她最普通的行头,就跟当年的椿蝶表姐、明里姐姐一样华丽,搞不好她一辈子就这一次机会穿这样的衣服一回,因为她已经脱离了岛原,估计以后都是随便穿一身普通衣服当她的小医师了。
“换好了吗?”小常姐姐催促了。
“嗯,好了。”就算穿成这样,不过在小常姐姐这样的大美人面前,还是矮了N截,所以,没什么穿漂亮衣服的感觉。
“哦啦,穿成这样,再加点妆的话,就有当年夏蝶的影子呢。”
“厄,怎么可能!”
“试试就知道了!”
厄?!
小花、沙夜、小优三个小女生很有默契的一字排开,
“喂喂,你们想干什么!”她感觉不妙,现在逃跑可不可以啊!
三秒钟后,房间里爆发了某人的尖叫:
“喂!住手啊!停!不要啊!”
“哦呵呵,还真是让人看走眼了,明明是个小美人呢。”小常跟三个小女生们很满意的点头。
“什么啊!你们今天到底怎么了?”莫名其妙的的洒了她一身味噌汤,然后非要她换衣服化妆。
“没什么,只是看见了你,就忍不住想起以前的事情来,我老了,老到开始想念以前,有明里,有夏蝶在的时候事情了。”小常一副感怀的样子说,“还记得你刚刚来的时候,那副乖顺的样子,跟着明里后面,整天带走沙夜她们闹腾,让阿万嫉妒,后来你出了那些事情,成了夏蝶的小姓,一路闹出很多波折,那个时候妈妈桑天天担心下回你死在外面还好,就怕你惹了更加大的麻烦回来店里。”
“小常姐姐,你这些话是褒还是贬啊!”上川云的样子抽搐中。
“我记得以前阿云姐姐也化过一次这样漂亮的妆,可惜很快就洗掉了,这次可以保持久一点哦。”小优说。
“我是个医师,化这样的妆做什么啊!”而且,她想起唯一一次化成这样的脸,然后卸妆的时候痛得觉得那个家伙粗鲁得差点没把她脸皮给扒下来。
“只要是女孩子,都应该漂漂亮亮的才对啊!”小常递给她一杯清酒。
“是是是。”她有点哭笑不得的接下清酒一饮而尽。
不过喝完了,上川云才懊恼自己真是怎么也戒不掉在这些艺妓生活养成的习惯。尽管日本奉行的是未满二十岁不准喝酒的法律,但是艺妓是除外的,曾经跟随优华姐姐担任过几次舞子的她,在酒席上就练过几次酒胆跟酒量,因为艺妓就是专门负责陪酒,只要回敬她一杯酒,她会毫不犹豫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种清酒味道如何?”
“厄,还好吧。”喝酒越是尝味道,就越是醉得快!
“这样可不好啊!没有仔细品尝我这个长辈给你的酒。”小常又递上一杯。
“小常姐姐,我不能喝酒的。”
“嫌弃我给你倒的酒吗?”
“哪里。”哭笑不得的恭敬接下又一杯酒,认真的尝过那浓烈的酒味,滑过喉咙,还好,她酒量其实还是不错的两三杯酒她喝了没事。
“小常姐姐,永仓先生来了。”
“啊,他来了。”小常姐姐露出让人如沐春风一样的笑容,“阿云,你今天就陪我一起去见他好了,你们应该很久没见,也顺便让他听听你的三味线好了。”
厄,让她跟永仓见面,她怕永仓会迎面给她一刀,说是送她去见山南总长啊!
“好了,小优,阿云,跟上!”
“小常姐姐,我想……”
“好了啦,安心吧,我会瞒着妈妈桑的,就是让你帮忙弹一次三味线而已。你走了以后,岛原都找不到你这么好听的三味线了,让我很寂寞呢。”
“但是,小常姐姐……”在永仓新八面前她可是个已经死掉的人啊。
又是被龟屋里面的萝莉三人组,小花、小优、沙夜三个推着走!
“让你久等了,我是小常。”
结合
“哦,小常。”永仓新八熟悉的爽快的声音让她只觉得自己离死不远。
“新八大人,今天我特别让最好的三味线乐妓来演奏哦。”
“哦?最好的三味线乐妓?是谁啊?”
小常姐姐,你照顾我是很高兴,但是你这样是让我直接被永仓新八给杀了。
就在担心自己会被人点名的时候,一个人先一步将她拉入怀里,
“她,我要了。”
“哦哟哦哟,你动作也未免太快了吧。别说欣赏了,我连她的样子都没有看清呢。”
“你有那个专门给你斟酒的人就够了不是吗?”
然后,她完全没有说话的余地就先被人抱在怀里退出了房间,被他一路搂抱到别室后才放开。
接着,就是她跟这个人,保持着高品质的安静。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
还是两个人的沉默,他们在比谁更加倔强,尤其是她,从头到尾保持着不在乎的脸,也许比不过他那张沉默的冷脸杀伤力大,但是她自信她什么都不在乎的脸就跟他的冷脸一样,驾轻就熟,而且她还能自得其乐的拿起别室里面预先准备的酒,自斟自饮。
门外恩客们跟艺妓或者妓女的调笑声传了进来,跟房间里的安静倒是让人觉得异样的尴尬,终于,在她快要倒空了一壶酒之前,他的杯子放到她的酒壶边沿,算是半强迫的让她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然后是他冷淡的声音:
“永仓拉我来!”
就算对他生气也无能为力吧,何况,他们根本就什么都不是,情侣又如何,说过爱又如何,他选择跟别人订婚又不告诉她的话,那他们就什么都不是!
“我来帮小常姐姐看病!”
回应得干脆,手里的这壶已经空了,她就顺手拿过另一壶小口喝着,
很久没有喝过什么酒了,不过,酒的味道却还是那样的不喜欢也不讨厌。
舌尖的味觉麻木了,不过,身体的感觉却随着喝完一瓶清酒后变得敏感,四肢的感觉变得困软而身体的皮肤,尤其是从下腹到胸口都在微微的发热,越演越烈,不对劲!
“别喝了,我去拿茶来。”仅仅喝了一杯就发觉不对的他,拿走了她的酒壶。
“怎么了?”
“你是笨蛋吗?酒里有药!”
“药?!”
是啊,岛原里面的酒,严格来说,是送到别室里的酒,都放了一点药,她脑袋什么时候变得记性这么差了。
“你躺好,我一会儿就回来。”他把自己放平躺在床上,
拿起空掉的酒瓶放在鼻子嗅了嗅,的确闻到了那些淡淡的药味,真是的,自己都是个医师,居然没有闻出里面的药味。
一切是小常姐姐计算好的吗?从让她换装到让她喝下掺了药的酒,对了,从第一杯酒开始,就是下了药的清酒!小常姐姐因为永仓先生马上要来所以即使喝这样的酒也没关系,但是,她怎么知道陪永仓先生来的人,就是他!
小常姐姐,你到底想干什么。
躺在榻榻米上,脑袋已经昏沉沉的,却还想这些事情,真是!
她的听觉、嗅觉似乎随着药力的挥发,通通被放大,例如,她就听见了那个人回来的脚步声,还有,一个熟悉的娇滴滴的声音:
“山崎大人。”
阿万!
然后,听见他的脚步声跟那个娇滴滴的声音一起离开,然后,她爬起来,昏沉沉着脑袋,到窗边吹风,窗口传来岛原里的杂音,
岛原的夜,一直都是这样繁华而奢靡,她最开始找到生存的地方就是这里。
什么嘛!那家伙说是给她去拿茶,结果还不是有女人来搭讪就跟着那个女人去别室。阿万长得比她好看,又会撒娇,而且,又爱他爱得要死,跟她去别室,也是应该的。
心里闷闷的,自从知道他订婚后,就一直这样,这个感觉,就是叫做吃醋,阿万,当初大概就是每天在这种感觉里面度过吧。
把刚刚被阻止继续喝下去的酒,又开始往嘴巴里灌,下了药的酒而已,有什么关系,反正,她根本没什么好在乎的!
他订婚的对象是谁,他不说,她也没有问,她是在逃避,就算他爱自己,但是,又算什么呢。
永仓都能够有妻有子的情况下,和小常姐姐有来往,甚至也有了孩子,那她跟他之间更加不算什么,得到他一句爱,也该满足了。
果然,妓女的女儿,始终被人当成妓女,就算离开了岛原,在知情的人眼里,她始终还是个岛原的妓女。
狠狠的再灌一口那些酒,脑袋昏沉沉得更加厉害,不过,身体的感觉却变得更加敏感。
“叫你别喝!”
酒壶被拿走,他捉住了自己的手腕,语气,似乎带着愠怒。
他怎么回来了,他回来干什么!既然跟阿万去别室了,就该好好的享受他成婚之前的单身狂欢。
“要、你、管!”甩开他的手,继续喝她的酒。
“别喝了!”他伸手要拿她的酒壶,她就拉开跟他的距离,仰头把整壶给干了。
“白痴,说了下药了!”
“白痴的是你,”她挑眉,“就算下药了又怎么样,在这里,你担心我会找不到解药!”
“你!”
“没话说了吧,山崎大人~”故意用阿万那副调调叫他,也故意说刚刚那样的话。
自己本来就是个幼稚而且讨人厌的女人吧。
“你喝醉了。”
“我没有!我以前可是个妓女,一两瓶酒,灌不醉我,我清醒得很。”她看着山崎丞,“我很清醒,所以我知道,你已经订婚了,我也听见你跟阿万去别室了,山崎丞,你到底回来干什么!”
“云。”
“回来找我这个让人倒胃口的女人,干什么。”她哭了,一直以来她都是个哭包,动不动就掉眼泪,他一点很厌烦自己这样吧。
“为什么这样,既然订婚了,干嘛还要来亲口告诉我,连让我做梦的权利都拿走吗?”
“我不熟悉岛原的路,问刚刚那个叫做阿万的女人,茶放在那里,她就拉我去拿。”
茶水灌入她的嘴巴,让她昏沉沉的脑袋找到点理智,
“如果你是个让人倒胃口的女人,那我会轻松很多。”
“因为我是个妓女吗?”她伏到他的身上,仿若无骨的依附在他身上勾缠着。
“你从来不是妓女。”其实早就被她挑逗得要爆发的丞终于反客为主的将她抱住,急切同时温柔的在她身上探索着。
嘴唇被他吻住,药力在他跟她身体里发作,靠着彼此的抚触,让那些躁动不安的高热得到释放。
醉了,也沉沦了。
醉呵呵的笑意在后面化作了女性的娇吟,蚀骨销魂。
房间里的灯火一直点到深夜,直到交缠的两人沉沉睡去。
这次没有叫停呢,全靠那些下药的酒,而结果是,某人被觊觎已久的饿狼,吃过一干二净,并且榨干了每一分体力。
×××××
头痛的要死,身体更加是酸得要命,感觉就像是脑袋被人敲到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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