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聚会,因为东方不败的缘故,变得冷淡非常,早已经失去迎接少主的热闹。只是这罪魁祸首的当事人,只怕仍是毫无自觉。
第11章 亭间东方傲天下,千寻相依情缘系
亭间东方傲天下,千寻相依情缘系
雪千寻漫无目的的走着,曾几何时,她也像现在这样,毫无目的,迷失了人生。那段日子又何尝好过,可自己不是一样熬过来了吗?因为她深信,天可欺人但人不可自欺。所以她挺过来了,向身边所有人证明,,她不会被命运打倒。现在,她仍然相信,这不过是上天要给与她的另一种考验,考验她,面对着寒冷似冰的东方不败,能否依然如故。
雪千寻深信,自己不会输。她不会让剧中的情节在自己身上重演,她不会接受那悲惨的命运。
可惜,命运所系,情之惟一,只怕海枯石烂,斗转星移,这无形的姻缘线总会将他二人紧紧相连。
就在雪千寻走的这条路的尽头,东方不败正好在那里。站立亭中,临风叹然,雪千寻看了竟也觉得心酸,若要问她心酸些什么,只怕她也答不上来。
“过来吧。”东方不败没有转头。
雪千寻自是无奈,怎么对于这个东方不败会避无可避,怎么都会碰到他。想要不管就走,自然是不大可能,所以雪千寻只能认命似地走了过去。
“你看这些鱼,在水里怡然自得,是多么快乐。”东方不败突然开口,眼中带着深深的讽刺,但是雪千寻并未看见。
雪千寻朝水里一看,果然有不少鱼儿在这片莲花池中,或三五成群,或两两结对,或一人独行,或游于荷叶,或嬉戏水间,让人看之忘记烦忧。
“这些鱼儿就好像人一样,按自己的生活行事,但若给他们一点吃食,一切都会不同。”东方不败说着,将手中握着的一把鱼饵洒向池中,顿时,池内鱼儿翻滚,纷纷涌向鱼饵那边,已然失去刚才悠然的景象。
雪千寻似有些不可思议,她看向东方不败,发现他的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仿佛朝他又来的不是一群鱼,而是世间上所有的人。
“你就那么想要得到天下吗?”不知怎么的,雪千寻忍不住说了出来。
东方不败忍不住看向雪千寻,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他很想问她如何如何看出来,但他终究什么也没问。
“江山如此多娇,引得天下英雄尽折腰,我东方不败又怎能够例外。这小小的日月神教我怎么会看在眼里,只可笑那任我行抱着这日月神教都不稳,又凭什么能够和我斗。要不了多久,我就会挥军北上,看那中原之地如何向我俯首称臣?”东方不败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仿佛已经能够看到万里河山都在他的脚下,天下臣民都对他俯首帖耳。
这是雪千寻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东方不败,豪情万丈,睥睨天下,宛若一个君主。而不再像之前那样,寂寞冷淡,愁苦寡言。这样的他,既让雪千寻沉醉其中,又让她忍不住害怕。她喜欢他这样的伟岸,能够为她撑起一片天,也害怕他的野心,能够将身边的人都带入地狱。她越发不能够理解自己面对东方不败时的心意,明明想要逃避,却偏偏如饮鸩止渴般的靠近他,明明不是自己的记忆,却偏偏感同身受。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而梦境就是那所谓的现代。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庄周梦蝶,亦或是蝶梦庄周吗?”想到这个,雪千寻禁不住倒退了一步。
“怎么?你怕了?”
雪千寻摇头,她说:“我并不怕你,我只是因为担心。。。”雪千寻不能说,东方不败最终并不能够一统中原。
“担心什么?”
雪千寻向他靠近一步,她终究不是一个怯弱的人,更何况她就像一只飞蛾,明明知道前方是火,明明将会把她烧为灰烬,但为了那点温暖,她将什么也不在乎。雪千寻微笑,屈从本心的靠向东方不败:“只怕到时候雪再难靠近你的身边。”
东方不败一手环住雪千寻的腰际,东方不败拉起雪千寻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唇边温柔亲吻,语气却说不出的悲凉;“只有天下人负我,我又何尝负过天下人。雪…你莫要是其中一人”
雪千寻抬眸,她不明白东方不败究竟经历过怎样的悲伤,为什么像刺猬一样防范着任何靠近他的人。雪千寻只是更紧的抱住东方不败,希望能够让他感受到她的一片真心。
一阵寒风吹过,吹散那平静的水片,划过二人紧紧相拥的身体,雪千寻从没有这么温暖过,而对这温暖的贪眷,她越发不肯放手了。
这些天来,她已经明白了,她并不只是多了一份记忆那么简单,而是这份记忆已经融入她的骨血,成为她身体中的一部分。她继承了原先雪千寻的这份感情。唯一不同的是,她多了现代的经历,真的,仅此而已。
如果,她原先还想要挣扎,那么,现在她已经完全放弃了,她愿意延续东方不败和雪千寻之间的感情。
第12章 苗族少主难轻视,思思越发难明心
苗族少主难轻视,思思越发难明心
庭院,东方胜只手着剑,剑锋所到之处,无不树影晃动,残叶四散。他心里面有气,他气得不是别人,恰恰是他自己。他怨自己的无能,父亲面前毫无招架之力,他恨自己的怯弱,不敢寻求父亲的宽慰。心的杂乱,让他的剑更乱,更无章法,只凭借着一身内力,四处发泄。
雪千寻在不远处看着东方胜近乎疯狂的宣泄,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不过是一个半大的孩子,承受的压力却如此之大。
哪知道雪千寻刚想靠近,就踩到了一根枯枝,“卡擦”一声,东方胜立时持剑朝雪千寻刺来。
雪千寻自然也看见了,心惊之余,脑海里却立时浮现出葵花宝典的心经,马上运气全身,竟是硬生生的将来势汹汹的剑给逼了回去。
东方胜来人是谁,但是无奈用力过猛,根本无法控制去势,若不是雪千寻能够运用自身内力,此时只怕要被扎个窟窿了。
东方胜一个漂亮的回落,稳稳的落在雪千寻的前方。
雪千寻虽然能够躲过那一剑,但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一手拍胸正在后怕,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真是吓死人了。”
“呃。。。雪姨,真是抱歉。”东方胜显然第一次称呼雪千寻,话语甚是别扭。再加上自己的一剑被雪千寻轻松躲过,自然有些沮丧。
“雪姨?咳咳,我有这么老吗?”雪千寻实在无法接受一个半大的孩子叫自己阿姨。
“这。。。于理不合。”东方胜怯怯而言。
雪千寻见他低眉垂首,忍不住嗤笑出声。“怎么,在中原呆久了就这么拘泥礼俗,真真无趣,也难怪东方不喜。”
东方胜一听,身形一顿,突然抬头看了雪千寻一眼,眼眸带着一抹寒意,而后又低下头,不再言语。
雪千寻被这眼神盯得一愣,不只是害怕,而是这眼神太像东方不败了,凝结着无数冰霜,将别人远远隔离。雪千寻也知道刚才言语过分,所以陪着小心,道:“其实拘礼什么错事,只是太过形式就少了那点真心,又是洒脱一点也未尝不可。” 雪千寻见东方胜没有反应,于是走近一步,道:“为什么你不抬起头来,让别人都看见你的自信,其实,不像你爹才是一件好事。”
东方胜惊讶的抬起头来,这般言语从来没有人跟他说,更不可能有胆子说,他神色很是严肃的盯着雪千寻,只看的雪千寻全身发毛,他这才缓缓开口:“得你此言,我似有所悟,不过,我并不想叫你姐姐,雪千寻!”
雪千寻愣愣的呆在原地,谁说东方胜不像东方不败的,刚才东方胜看他的眼神就和东方不败是那样的相像。自信,审视,只是少了寂寞与冰冷。但她同样也知道,东方胜的自信绝不可能因为自己的三言两语!她这才开始意识到,这里的每个人都可能带着假面具,即使是孩子也不例外。
落叶缓缓飘落,让大地都染上残红,只是这夕阳伴着秋风,仍旧感到无边刺骨。
青桌绿椅,清酒旁侧,暖香在怀,在烛光的映射下,东方不败邪魅的眼睛带了一抹女性独有的妩媚,让怀中的思思不由的看得痴了。轻轻的抚上东方不败的的脸,思思明显感觉出东方不败皮肤的光滑,压下心中的疑惑,思思浅浅一笑,媚态尽显,嘴中低囔:“教主,你的皮肤就快要胜过奴家了。”
东方不败眼睛一眯,戾气顿显,登时把酒杯砸在地上,另一只手推开思思,怒道:“不准你说我变。”
思思被这一推,正好撞在桌角上,桌上的酒壶倒在思思的身上,酒水溅得她满身,真是又痛又狼狈。可看到东方不败的盛怒,她心神一惧,赶忙匍匐在地上。
“教主,奴家不敢了。”
东方不败低下身子,捏起思思的下巴,嘴角浮起一抹笑容,音色依旧低沉:“爱姬不用慌张,今儿个是我败兴了,胜儿刚刚回来,今晚你们母子两就好好叙叙旧吧。”
思思下巴被捏得生疼,但是却不敢呻吟一声,她发现近来东方不败性情越发奇怪,对她时而会露出厌恶的神情,尤其是她向他献媚的时候。可她除了闷在心里慌张,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东方不败缓缓松开思思的下巴,眼眸似结了一层霜,看不清神色,强行压制住厌恶感,却无法忽略对女性再也提不起来的兴致。
大门敞开,红烛已到尽头,泪痕犹挂在思思的脸上,心越发疼得厉害。她不害怕死亡,只畏惧不明不白的不能再见到东方不败。
第13章 莲亭效忠初生情,凤凰决裂姐妹情
莲亭效忠初生情,凤凰决裂姐妹情
杨莲亭跪在下面,低垂着头,腰杆笔直,风吹不倒,他在等东方不败的问话。东方不败的沉稳,内敛深深让他臣服。所以他才会背叛任我行,他向来不是一个愚忠的人,只要遇到明主,他就会投效于他。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来越不敢正视东方不败的眼睛,那双邪魅的双眼简直就要把他的灵魂吸走。但是,他又会莫名的想到,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静得能够听见彼此的心跳,甚至和他呼吸着同一份空气。一想到这里,他总能够感到自己下体的发热。
“莲亭,那件事处理的怎么样?”东方不败慵懒的开口,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的扶手。
“他的行踪尽在我们的掌握,只要教主一声令下,随时可以置他于死地。”杨莲亭克制自己,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死?不,不要阻止他,猫抓老鼠的游戏太早结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呢?”东方不败轻轻的笑了笑,但杨莲亭背部却感到一阵寒意,这人恐怕将生不如死。
东方不败嘴角仍旧勾着那抹诡笑,但在这时明时暗的灯光下,竟带上了魅惑,让杨莲亭几乎挪不开眼去。
红纱微扬,红烛泪洒,房间静谧的都能够听见心跳声。雪千寻一个人在床上修炼葵花宝典。既然她选择了接受,她就会做好准备。在这乱世武林,她必须要学会自保。而连日的修炼,更让她深感到自身体质的变化。单不说原先的体寒症状已经消失,就连五识都要比平时敏锐的多。
窗门轻叩,雪千寻顿时警觉,低声喝问道:“是谁?”
“姐。”
雪千寻一愣,很快打开窗户,果然看见衣裳单薄的蓝凤凰。
蓝凤凰一见窗户打开,也不犹豫,立马翻身进来。脸色不只是因为寒冷还是伤势未愈显得有些苍白,单薄的身体微微有些发抖,让雪千寻对这妹妹顿时升起一股怜惜之意。
“妹妹,你怎么来了?”雪千寻叫着妹妹,却一点也没有一丝的不习惯,原来就连这姐妹之情他也照单全收了。
蓝凤凰咬了咬青紫的下唇,道:“我不放心你,果然…姐,你还是和我一起逃吧。”
说着,拉住雪千寻的手,那微凉的手心却让雪千寻觉得无比温暖,这便是姐妹之情。她没觉得有一点的突兀,这本就是她无比期望的亲情。
但雪千寻却没有迈开一步,对上蓝凤凰疑惑的眼睛,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对不起,我是不会走的。”
“为什么?难道你还要浪费时间在东方恶贼身上,他篡上谋逆尚且不论,对你又是如何?瞧你这满身青痕,难道你还想瞒着我吗?”蓝凤凰越说越激动,他何尝没有设想过东方不败会对雪千寻好,但当她看见阿池端出血水,拿着伤药,她便知道东方不败根本没有另眼相看雪千寻,这也坚定了她要带走雪千寻的心。
“你误会了,这不是你想的那样。”雪千寻想解释,可是若说是自己走火入魔,东方不败为其疏导真气所至,恐怕蓝凤凰也不会相信。所以雪千寻言辞闪烁,而在蓝凤凰眼中更觉得雪千寻似有隐情。
“姐,你少拿这等话来唬我。你整日叫我离开这里,为何还留恋此处?莫非你是贪图这里的荣华富贵?”
蓝凤凰本来是气急,想以此话激雪千寻和自己走,但是雪千寻听了这话,又何尝不难过,自己的一番苦心,倒被这等话噎的够呛,只觉得自己好心被当作了驴肝肺。言语间也硬了许多。
“是,我是贪慕荣华,只望妹妹赶快离开此处,莫要在连累我才好。”
蓝凤凰没想到她的刺激之言会让雪千寻说出心底的话,当下也是气急,没有多想雪千寻此话的真伪,气恼道:“好,今日总算听到你的肺腑之言,既然你不愿意走,那我们姐妹之情就此恩断义绝。”
说完,也不顾雪千寻脸色,迅速撕破衣袖,绝然道:“从此刻起,你我二人就有如此衣,从此两不相干。”
雪千寻良久看着窗外,默然不语,只在心中不断叨念:“莫要再回到这个地方了。”
雪千寻下意识地扯了扯衣服,本以为自己并不在意,但实际上那句恩断义绝真的很冷,这种天地间只剩下一个人的感觉真的很孤独,很恐惧。她无法想象,若是连东方不败都离他而去,她存在于这里又有何意义?
第14章 百无一用是书生,情定彼此花戒缘(大修)
在行往苗界的官道上,有十数人骑着马,背后还跟着一队人押着行李,仔细看前面领头的十数人,脸色随意,马蹄也是轻抬轻放,若不是脸上的风尘仆仆,恐怕人人都要以为他们不过是纵马而行,绝无赶路之意。
骑在最前头的身着青色官服,面色土黄,五官清秀,一看就是肩不能挑的文人,吃不得一点苦,此次苗族之行,他是如何也想不到这趟差事会落到自己头上,只怪父亲要让他尽早拿到实权,这才向皇上请旨,圣命难违,这一路上风餐露宿不说,还有劫匪拦道,一路上时间耽搁不少,所以脸上难免带上焦灼之意。
而跟在他后面的侍卫同样是不好受,本来出趟远门对这群武夫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只是这领头人是在柔弱非常,动辄就喊口渴晕眩,谁不管荒郊野岭,偏偏他又是御赐钦差,官大一级大死人,只得耐下性子跟在他后面,其实早在心里默默的问候了遍他家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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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朝廷派人来了。”杨莲亭接收到前方教徒的回报,感觉事关紧急,这才匆忙向东方不败并报道。
“早知道中原皇帝不会放心,来就让他来好了,我们尽管好生招呼着就是。”东方不败挂着一抹邪笑,好似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
“不过…”杨莲亭抬首看向东方不败,却没接下说话。
“不用吞吞吐吐。”东方不败面露不快,他自是不喜有人自作聪明。
“是,依属下愚见,朝廷应该不可能只派一名文臣来此,中原人向来狡猾,只怕另有后招,倒是不得不防。”杨莲亭不愧为东方不败的得意干将,对于一般事确有不同常人的洞察力。
东方不败满意的点点头,笑道:“对,只怕那皇帝老儿是暗度陈仓,想借机松懈我的防范,哼!只是他的如意算盘只怕打得太好了一些。我就尽管打开大门看看,这些跳梁小丑究竟有甚作为?”
“传令,备酒宴,好好欢迎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