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榜同人)穿越,鹿台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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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榜同人)穿越,鹿台之恋-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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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百无聊赖的站在苏妲己的身后,尽可能的让其他大丫头挡住我。一来我有些恍惚,似乎刚才似梦似醒,二来我对于这种生活并不适应,看着角斗中的奴隶拼命要将对方杀死的凶残模样,我的心中却是无限的悲哀与凄凉。
  忽然感觉有两道目光探究的看向我站的阴影处,我抬起头来却又对上了纣王的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总觉得商纣王似乎在研究我,他总是似有似无的寻找到我的踪迹,然后又悄无声息的继续自己的事情。
  正如此刻,他发现我已注意到他,立即收回自己的视线,并随手将苏妲己拥到怀里,又拿起酒杯与苏妲己共饮。苏妲己含笑将酒饮下,撒娇的和纣王开始玩起“赌命”的游戏,当然不是赌他们两个人的命,而是下面正在厮杀的奴隶。纣王和苏妲己会各自任命一个自己看好的奴隶,然后让其厮杀,不死不休。而胜利的那一个,不过是多得主子一杯酒的赏赐而已。至于纣王和妲己,也仅仅以此作乐罢了。
  然而今天注定是个不平常的一天,白天就开始的推杯换盏、声色犬马,一直持续到夜晚。美酒犹如流水般搬进来,空坛子再搬下去。殿内的膏油灯已经点燃,阶下的地面被水冲洗了一遍又一遍,但是那种血腥气依旧浓郁的冲进我的鼻子里。不知道死了多少奴隶,不知道那些个刚才还在为自己的健壮欢呼的人转瞬间就被另一个奴隶杀死时的想法。我的腿早已麻木,但比腿更麻木的,是我的脑子。
  商纣王和苏妲己一直兴高采烈,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哪里敢随意的扫了他们的兴。只是悄悄的换换岗而已。就在丝儿悄然走过来示意我下去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寿仙宫殿外却传来侍从的禀报:执掌司天台官杜元铣杜太师夜观天象,发现异常,不敢隐瞒,故特来上奏。
  商纣王玩味的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酒杯,示意苏妲己带着我等女子下去。苏妲己本就半醉状态,媚眼一弯,冲着纣王撒娇说:“王,臣妾还没有见过王在九间大殿的英姿。而现在又不是朝堂之上,王就让臣妾在旁边伺候吧!”说完,还不忘投怀送抱的爬到纣王的膝上坐下。纣王怀拥美人,笑眯眯的点头对侍从简单的说:“宣!”
  不一会儿,就见一个白发童颜的老者来到厅堂之上。看见纣王与妲己的模样,不由脸色一红,又退后了两步,然后恭敬的低头跪下:“臣天台官杜元铣拜见商王,商王万岁!”
  纣王面不改色的搂着苏妲己,有些轻佻的问:“怎么,杜太师深夜来访,有什么要事?”
  杜元铣再次磕头后,递上一本奏章。纣王示意他的贴身侍卫接过来,我随手拿过自己手边的一盏膏油灯,对纣王和苏妲己施礼后,双手端到纣王身边,方便他观看奏章。纣王瞄了我一眼,没有多言,只是打开奏章在灯下聚精会神的看阅起来。
  其实我知道这段历史,这也是苏妲己在朝歌为自己立下的第一个威名:炮烙之刑。应该就是从这份奏章开始的,当时杜太师称自己夜观天象,见怪雾妖气笼罩后宫,日盛一日,冲天贯日,可见祸患不小。而自打苏妲己入宫以来,朝纲紊乱,文武百官难以接近君王,百姓失望。所以认定苏妲己是千年狐狸精转世,故奏请商王以江山社稷为重,除掉妲己,重整超纲。后来却被纣王推至午门斩首,大夫梅伯与首相商容为他求情,结果是梅伯被施以炮烙之刑,而商容告老还乡。
  我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这也历史在眼前被活生生的翻看,看着杜太师犹如我师父散宜生那般睿智慈祥,心中一时难以接受却又无可奈何!
  这时灯下的商纣王却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上下反复审视自己怀里的苏妲己。苏妲己被看的莫名其妙,不由伸手搂着纣王的脖子,娇声问道:“难道王不认识臣妾了吗?看的臣妾很是难为情啊!”
  纣王随手将奏折扔到地上,也用双手搂着苏妲己的芊芊细腰,眼睛却看着依旧跪着的杜元铣,朗声说:“美人啊,杜太师启奏说你是狐狸精转世啊。所以我要好好看看你!”
  苏妲己一听,秀眉倒竖起来,推开商纣王,转身跪倒在纣王面前,我等一从慌忙跟着下跪。苏妲己哽咽的说:“自古以来,男人误国,都说是女人的罪,说女人是狐狸精,是祸水。我看商王还是早日下令将我杀了吧。让臣妾的血来证明臣妾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什么妖怪!”
  纣王赶紧伸手扶起苏妲己,安慰的说:“别哭,美人。予也没有信服说你是狐狸精啊!”
  苏妲己不依不饶,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只是一味呜呜的哭。
  杜太师再次磕头,淡定从容的开口说:“回禀商王,自从臣执掌司天台之后,一直以来,祯祥之气笼罩在我大商地界,从未看错。还望我王及时除去祸端,以慰告我大商历代列祖列宗!”
  纣王听到列祖列宗的称号,不由有些迟疑,声音有些僵硬的问:“太师为何认定是苏美人呢?”
  杜太师却胸有成竹的点头曰:“还请商王赎罪,天机不可泄露!”
  苏妲己气的有些浑身发抖,呜呜的重复:“商王,你还是杀了臣妾吧!以平臣子之恨,也好恢复大商的祯祥之气。只是,我真的很冤枉啊!是王非要我从苏府来到朝歌,本以为好好服侍商王,替我父一时的糊涂赎罪,没想到还生出这样的事端!”
  我忽然想起来,如果苏妲己死了,那么我们这几个随身奴婢只有陪葬的份儿了。怪不得当初就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事情。暗暗叹口气,心想,原来我的出现是为了帮助苏妲己解难的吗?这不就是推波助澜吗?但是不帮她,我就也要死了,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梅伯上枷关圜土

  就在纣王迟疑、太师紧逼、而苏妲己哭啼不休的时候,外边的侍从又来报:“大夫梅伯和首相商容前来求见。”
  纣王点头宣见。
  梅伯和商容相约前来,自然是助杜太师一臂之力的。当三位肱骨老臣共同跪在商纣王面前,请求商王下旨“杀妖姬,正朝纲”的时候,我看见苏妲己泪眼里的绝望之情,而纣王却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这时,梅伯继续慷慨陈词,色厉言刃:“昔日尧舜治天下,应天顺民。言听文官,计从武将。每日上朝与百官共议治国安民之道,去馋远色,天下太平。而今君王却日日笙歌,夜夜欢淫,不理朝政,是何作为?”
  纣王那张英俊的脸瞬间变了色,却被斥的哑口无言。
  而商容就在那刻招呼侍从:“来人,将苏妲己这个妖妇以及一行众人全部羁押!”
  侍从看纣王无语,而首相一脸正义,哪敢不从?但哪个又敢真正上去抓苏妲己,我们几个值勤的丫头倒是第一时间被双手背缚,不知是哪个开始的哭声顿时响起。
  我瞬间心中烦乱,到了这个朝歌,人还没有坐稳,更别提享受了,屁股上先领了十个杖责还没有完全恢复,这转眼间脖子上的脑袋也不保了。我这一趟人世来的,真是窝囊透顶了。于是一时的气愤,让我忍不住大声说道:“商王万岁,奴婢有话要讲!”
  首相商容大概看我神色不俗,另外又是苏妲己的贴身丫头,一定会为了自己的小命把主子给出卖了吧。就对我点点头:“好,暂且听你一言。言之有理,可赏!”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从容的跪在了大厅中央。跪下去的时候,我心中暗暗告诉自己,如果今日有命活下去,立即给自己缝两个膝垫儿,软软的让我以后跪着也舒服一些。
  大厅里倒是鸦雀无声,连苏妲己也停止了抽泣,一脸茫然的看着我。商容、梅伯倒是一脸热切,而杜太师却有些异样紧张的盯着我,纣王倒是一脸平静,看向我的眼睛坦然又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在里面。
  我心中不由暗黑道:他们一定想不到我此刻居然在想膝垫儿的事,否则会不会这几个老臣满屏吐血啊!
  纣王清冷的声音传来,打断我的神游:“你有何言?”
  我收回神,定定的看着纣王,缓缓的开口:“奴婢才疏学浅且目不识丁,但自幼听过一位圣君的故事,至今过耳不忘且甚为崇拜!”
  纣王的嘴角忽然咧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容,有些了然的问:“哪位圣君?”
  我再次磕头,朗声说出四个字:“先祖武乙!”
  大厅之上立即鸦雀无声,纣王继续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商容、梅伯则一脸黯然,杜太师长叹了一口气,而苏妲己却茅塞顿开,热切的说道:“臣妾对先祖武乙也有所耳闻,他鞭打天神、射天流血、从此妖言不再起!”
  武乙,名瞿。是商纣王的曾祖父。
  武乙是一个勇武、酷好田猎的商王。他曾经把大部分的时间用在田猎上,借以训练军队。他继承王位后,先后率领数千军队,南征北战,凭武力迫使各诸侯向商朝称臣,是商王朝的统治地位巩固下来的一代圣君。
  而武乙最让人传道的事情,就是在那个时代,他不信神,不信鬼,执意加强自己的王权威信。
  他曾命令工匠做出天神木偶,当众让通天神的巫贞与他打赌辩输赢。巫贞当然不敢得罪武乙,节节败退,武乙当众宣布天神不灵,将天神木偶衣冠剥去,并亲自拿藤条鞭打。
  他又做出一个皮革口袋,里面灌满鲜血,在郊外立了一根高高的木杆,命人将皮袋挂到木杆顶端,众人仰视也看不见的地方。一切安排就绪后,他传文武百官到场,当众宣告天神无用,随后用箭射天。其实是射向皮袋,袋破血流,百姓无不诚惶诚恐,认为商王神威。
  自此后人们敬畏武乙胜过敬畏天神。任何言官也不敢再用天神之言来干预武乙的王权。武乙摆脱神的束缚,自由自在!
  只是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在后来仲夏的一天,武乙被天雷击死。其实举头三尺有神明,莫做损人害己之事才对。
  苏妲己是饱读诗书之才女,这段历史她怎会不知,只是方才乱了分寸而已。当她明白了如何对自己有利的局势之后,立即作出反击。
  苏妲己忽然指着杜太师,咄咄逼人:“昔日先祖英明,而今杜太师再次妖言惑众,欺骗君王!如若我是狐狸精变身,此刻且不说将你等千刀万剐,也早就现出原形遁了去,何必再次苦苦哀求君王的信任!”言毕,忽然起身向身后的侍从而去,动作利索的拔了侍从的剑,向自己脖子上割去。
  纣王眼明手快,飞身上前用自己的剑挡了一下苏妲己的剑。
  一切都在飞速之间,看得我眼花缭乱。只是当一切平静下来,苏妲己颈上鲜血直流,一脸决然的倒在纣王的怀里,轻轻的说:“商王这下可是信了臣妾?”
  我赶紧扑了上去,撕下自己的衣袖去擦拭苏妲己的伤口,而纣王也迭声的传唤太医。其他几个大丫头亦跪在苏妲己面前,神情凄然,哭着为主鸣不平。
  事情的结局只能这样了,杜太师被纣王以“妖言欺君”之罪名,直接推至午门斩首示众。大夫梅伯被贬为众人,永不启用;首相商容主动告老还乡。
  本来我等就要退下之时,梅伯却一脸怒气,指着纣王痛哭流涕的责骂道:“昏君,宠爱妇人,听信谗言,令文武百官寒心。梅伯做了贱民无足道,只是可叹我商朝几百年的基业就要被你这个昏君葬送到妇人的手里。臣真是无言见先王于九泉啊!”
  纣王大怒,喝令侍从将梅伯推出去直接处斩。
  而在他怀里的苏妲己,却忽然蔫蔫的上言:“商王,臣妾以为,像梅伯这样,假借维护社稷之名,沽名钓誉之辈,不能够简单的杀头,尤其是在臣妾宫中直接被处死,臣妾恐怕要背缚终身误主的罪名了。还请商王先将其上枷锁,关进圜土,与众臣商量之后再做处置!势必做到杀一儆百!”
  首相商容闻言不由动容,直接扑跪到地上,哀求道:“商王,那圜土之狱,长1。6米,宽仅1。1米,深2。7米,一牢关几人,上面用木石压住,不见天日。梅伯年老,怎能忍受如此之刑罚?还请商王三思!”
  苏妲己不等纣王回话,直接冷冷的说道:“自古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是臣。而且别人犯罪可以关押圜土,臣子犯罪就不能关押,这是何道理?看来首相真的是老了,早日还乡颐享天年去吧!”
  我偷偷看向纣王,却看到他的眼里有一丝不忍,但是终于还是说了话:“按美人之言!”侍从一拥而上,将梅伯五花大绑押解而去,商容磕头自行退去。
  苏妲己浑身无力的窝在纣王的怀里,轻声抽噎道:“商王,你可相信了臣妾吗?”
  纣王抚摸着苏妲己的脊背,柔声说道:“信!予自始至终都是相信你的。”
  苏妲己双眸含泪,哽咽的说:“臣妾就是拼的一死,也要证明臣妾不是狐狸精,臣妾是爱王的一个小女人,愿永远陪着王,此生不分离!”
  纣王动容,紧紧的抱着苏妲己。我在后面静静的看着他们偎依在一起的样子,忽然想起那句“问世间情为何物”来,孽缘吗?
作者有话要说:  

  ☆、夜深商王锁重眉

  是夜,苏妲己被传唤而来的御医诊断无大碍,只是将受伤的脖颈处重重包扎,然后又服下安神的药后,早早的休息了。商纣王在寝殿坐了一会儿,看着苏妲己已经入睡,悄悄的走了出去,站在寿仙宫的小花园里,一言不发。
  今夜恰逢我和松儿在寝殿外值勤,松儿也被今天的事情吓的有些恍惚,这会儿窝在地上正犯困,我却被天上的这轮明月照耀的思路格外清晰。我本来就是心思细密之人,只是乍然到了这个远古的商代,很不适应罢了。另外又听闻自己匪夷所思的前世今生,更是觉得人生索然无味,所幸过一天是一天的念头逐日剧增,很多时候做事情倒是仅凭本心本性,心中一直想着大不了我还做回女娲娘娘的玩宠——那块顽石好了,虽然做事尽可能小心谨慎,但似乎知道了自己最终的归属之后,我倒不再像前世那样前思后想、步步为营了。
  而今天的突发事情,却让我在这样静谧的夜里,不由己的思索起来:商纣王今天失去了三位老臣,看他在苏妲己睡后立即眉头紧锁,若有所思的样子,我能判断出此刻才是他的真性情,因为他此刻完全不设防,松儿沉重的呼吸声让他完全注意不到我静静的坐在帷帐后面,所以现在他的心中一定非常难受的。
  然后我就想起今天的关键时刻,本来苏妲己大势已去,板上钉钉的事情,却正是我把武乙先祖抬了出来,才出现结局的逆转,如果纣王心中有怒,一定把我看成罪魁祸首了吧!想到这里,我的身上不由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我已无意中得罪了商纣王而不自知!
  再转念忽然思及,苏妲己是何等聪颖之人,从小所受的教导都是当家主母处事不惊的风度,想她决定来朝歌之后,一定会把朝歌中列祖列宗的光辉事迹记得一清二楚,而且这几日陈嬷嬷有空也都在单独教导她什么,就连我们这几个母家来的丫头,也都受到了孙嬷嬷、刘嬷嬷的教诲,除了宫廷礼仪外,主要也就是商朝历代皇帝的喜怒哀乐与禁忌,这也是在这朝歌中生存的根本。苏妲己怎么会在那么关键的时刻手足无措呢?她不过是在忍、等而已。只有我才这么不设防吧!
  如此想来,苏妲己在进宫之后,因为商纣王多与我讲过几句话,还是在心中对我防上加防的。她也许就是要借着这件事情让纣王记恨与我、迁怒与我。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是啊,再这样的宫闱之内,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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