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此让他在席巴面前的完美形象全权崩坏。
说真的,闇心动了。
挥手告别子妮就匆匆跑到伊路米在的那间酒吧。
但结果是令人失望的,也不算是,因为伊路米对面坐着的是她也很熟悉的西索。
“哟~小姑子~”西索很愉悦的说道。
“你怎么来了?”伊路米清冷的说。
移开视线动动嘴唇:“路过。”
“小姑子在说谎哟~”
“不要叫我小姑子。”闇反驳了句就走到伊路米旁边的位置坐下。
“呵呵呵~~~”西索见状笑得非常得意。
伊路米也不再问她为什么会来这就直奔主题:“格林后天就要结婚了,这是她让我给你的邀请函。”
说罢递过一张红色金边设计精美异常喜庆的卡片,西索不改YD的笑,打开邀请函扫了扫新郎新娘的名字就指着男方的名字舔着嘴唇问:“这家伙怎么样,是美味的果实么~”
格林要结婚这事闇也知道,邀请函下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西索还没找到她。
伊路米用手戳了戳自己白嫩的脸蛋似乎在思考,“很普通的人,没有念能力。”
“嗯哼~”西索又把视线投在邀请函上,不懂他在想些什么。
闇见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沉默就道:“格林也不小了,是应该结婚安定下来了,不过结婚对象是她哥哥帮选的,说是让她远离现在的生活。”
西索暧昧的舔舔嘴唇,“小姑子似乎很了解呢~”
“她是我的医生,有联系是很正常的。”说着叫来服务生点了杯鸡尾酒。
伊路米问:“你有什么打算。”
“没有哦~”西索无所谓的说。
“变化系的骗子。”闇接过调好的鸡尾酒说。
伊路米淡然抢过鸡尾酒移给西索,“后天你会来的吧。”
西索饮了口酒说:“会的哟~”
闇郁闷的敲打桌子。
格林婚礼那天席巴让伊路米带着礼金去,算是她在揍敌客工作那么多年的奖励。
婚礼在枯枯戮山下的一家酒店举行,伊路米和闇到达地点时格林正好在外面接待来宾。
新郎是个三十多岁憨厚老实的教师,无框眼镜下的眼镜都快笑成一条线了,格林很配合的笑着贤惠地挽住他的手臂。
“闇,伊路米。”格林见到他们就高兴的向他们打招呼。
闇对着她身边的男人礼貌的点点头再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格林。”
格林点点头对着身边的男人介绍道:“这两位是我负责的那家人的孩子,伊路米,闇。”
男人点点头笑道:“你好!”
格林做出一副很幸福的样子道:“这是我的丈夫,劳伦斯。”
“你好。”
“你们先进去吧。”格林笑着说。
两人点点头就进去了,闇冷冷的道:“格林笑得真假。”
“同意。”
婚礼进行得很快,新郎新娘交换戒指,接吻就结束了。
之后是新人给来宾一个个敬酒,即使到了这一步西索也没见出现。
敬完酒新人坐到了闇他们所在的那张圆桌,格林的哥哥雷格很是高兴,自己的妹妹嫁给了一个好人,可以过平凡的日子。
“劳伦斯先生以后一定要好好的照顾格林哟,怎么说她也是个好女人。”闇很是客套的说。
劳伦斯害羞的看看格林就道:“我能遇到格林这样的好女人我也感到很幸运。”
这类官方的对话进行到一半时格林突然虚弱的对劳伦斯轻声说:“劳伦斯,我头有些疼想先上去休息了。”
“没事吧?”雷格和劳伦斯同时问道。
“没事,就是太累了。”
“真的没事?”
“我自己就是医生难道还不懂么?”格林有些好笑的说。
“那好吧,好好休息。”
就这样,格林中途退场。
伊路米和闇对视一眼就挪到劳伦斯旁边和他聊天并以各种方法给他灌酒。
格林拿着跟闇握手时塞给自己的字条走进了电梯,来到字条里所写的房间她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东西。
扑面而来的玫瑰香,地面撒满了蓝色妖姬的花瓣。
格林轻笑了声,关上门淡淡地说道:“真古老的浪漫方式。”
拿起餐桌上的香槟晃了晃,悦人的酒香与房间里的花香完美融合。
格林拖着白色蕾丝婚纱走到阳台,放眼就能看到天空中的繁星。
她坐上阳台的白瓷围栏,开始自言自语:“想想还真是不可思议,明明是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小鬼,竟能让自己那么无法自拔。”
听到自己旁边的栏杆有什么东西踩在上面却不去看,只待自己熟悉不过的气息靠近才看过去。
意料之中的人,红发没有用发胶弄成魔术师时候的样子,而是碎散下来。灰眸极为妖媚的盯着穿着白色婚纱的新娘,绝美的唇恰到好处的上扬。
那让她魂牵梦绕的语调响起:“美丽的新娘需要情夫么~”
格林没有一丝惊讶,“你总是这么不正经啊,西索。”
“嗯哼~你不适合白色~”西索说着用手撩下她的婚纱。
格林笑笑抓住他的手让他先停下,“那么敢问我适合什么颜色呢?”
西索低下头用自己的唇轻触她的红唇,眼睛暧昧的半合半眯给人诱惑的感觉,大手还在不安分的动手动脚,“我的颜色~”
格林的手贴在他的西装上,似乎很享受他的引诱。
“噗哈哈~”格林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真棒呢,揍敌客那对兄妹竟然也会帮你做这些会掉价的事。”
“格林说话还是那么不留情~”西索不是很在意的亲吻她的脸蛋。
“呵呵,”格林主动地将手搭上西索的脖子,“情夫你好~”
放荡的主动封住他的唇,略取自己渴望已久的甘甜,“嗯……”
西索捧着她的脑袋不给她任何机会的反攻,夺回主权就滑下婚纱的拉链,手蹂躏那对浑圆。
在这间房间发生的事不被参加婚礼的任何人所知,伊路米满意的看着被灌醉不省人事的劳伦斯就跟闇说要走了。
将礼金交给雷格,走时趴着圆桌上满脸通红的雷格冷冷的问:“是西索让你们这么做的么?”
“是的哦。”伊路米毫不隐瞒的答。
“我不会把自己的妹妹交给那么差劲的家伙的!”
伊路米无所谓的耸肩,指着地上的劳伦斯说:“那你也得为这些普通人的生命安全着想呀,西索的委托我还是不会拒绝的。”
“可恶!”雷格愤然的捶向桌面。
闇拉拉伊路米的衣角示意该走了,他点点头就一同离开酒店。
离开酒店闇就很好奇的问:“伊路米,你怎么总是不让我喝酒?”
“你喝过酒么。”他反问。
她细想了会儿才发现自己尽然从来没喝过酒,真失败!
“这样不是更应该尝试下么?”
“不要喝酒,身上很容易有酒味,那样并不利于暗杀。”伊路米循循善诱道。
闇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那伊路米喝过酒么?”
点头。
“要不伊路米回家教我喝酒吧,反正近期也没有什么委托。”闇兴奋的提议。
伊路米在犹豫。
“这样可以避免我因为不会喝酒而误了暗杀时机。”闇正色道。
“好吧。”
一回到揍敌客闇就像从未开过荤的小和尚跑到家里的酒窖,在伊路米的注视在满足了自己对酒的好奇。
结果就是痛快的喝了满满一瓶的闇红润着小脸靠着伊路米睡着了。
闇酒品不好,伊路米默默记下了这一点。
TBC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留言,一个人是很寂寞的~
☆、鲸鱼岛
闇接了一个匿名委托,要求是暗杀一种匪夷所思的生物——生化人。
刚开始还以为是恶作剧,但瞅到目标的名字就不这么认为了。
啬,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听到过了,现在出现显然不是偶然。
呵呵几声,闇大胆的接了这份委托。
“目标资料不仔细看,就连委托也是这样么。”坐在闇旁边整理资料的伊路米,不经意的看了眼她手中的委托就道。
闇茫然的抖抖手中的委托说:“不就是生化人么,虽然并没有关于这种东西的相关记载。”
“我不是说这个,你注意看地点了么。”伊路米耐心的说。
看了一眼地点就说:“我承认刚才没注意到地点,但鲸鱼岛应该没什么特别的吧。”
“没有敢在鲸鱼岛杀人的杀手。”伊路米淡淡地提醒道就继续整理资料。
“是说那个地方很危险么?”
“不是,鲸鱼岛被一个很厉害的猎人保护着。”
闇垂头细想了会儿,点点委托上提供的雇主手机号就拨了过去。
“你好,请问你是XK。57926委托的雇主么?”
那边传来嘶嘶的声音总算是发出声音,闇听的得出对方使用了变声器。
'……嘶嘶……是揍敌客吧,等会儿我会把关于这个委托的资料发给你的……嘶嘶……'
说完这句话对方就把电话挂断,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嘟”声闇不悦的丢开手机。
“这个委托很危险。”伊路米冷不丁的冒出这样的话。
“能告诉我你说这些话的依据么?”闇皱眉问道。
“唔,让我猜猜,”伊路米歪头想想,“等会儿雇主说不定会发关于委托的时间地点,就是什么时候杀人,在哪里杀。”
“……怎么感觉是经验之谈。”闇抖动了细眉说。
“确实是经验之谈,曾经被这样的委托骗过,只是没跟你说罢了。”
“听你这么说我更想做这个任务了呢,感觉很有意思。”闇笑呵呵的说。
“玩心太重不太好。”伊路米继续说一些主谓宾不全的句子,不过闇很清楚他是想劝自己放弃这个任务。
“可是这个任务我已经接了啊。”闇故作犹豫的说。
“我帮你说。”说着伊路米放下资料伸手去拿手机。
闇比他先一步拿到,“你要怎么说?”
“预算不足。”他毫不犹豫的道。
“你够,”听到这样的回答稍微有些无力,“这个任务我已经接了,现在贸然拒绝有损揍敌客职业声誉。”
闇说得一本正经,也不知道是不是伊路米被她大气凛然给弄得不好意思了,所以就没有反驳。
伊路米推敲了许久就道:“我也一起去。”
“不需要,”闇摆摆手很是无所谓的道,“如果雇主给的资料真就像你说的那样,岂不是给了答案的期末考试,轻而易举的是嘛~”
伊路米给了她额头一下清冷的道:“不要得意忘形。”
“难不成你在担心我的安危?”闇捂着额头略显惊讶的道。
伊路米犹豫了下,没回答,也没点头或是摇头的表示。
“只是担心你完不成委托损坏揍敌客职业声誉。”伊路米说得理所应当。
闇还是忍了,面对他这样无关紧要的口气都提不起心情来反驳。
就在此时手中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打开看了会儿苦笑道:“大哥确定自己不是强化系的么,直觉那么好。”
“你打算怎么做。”
“接了。”
雇主发来的资料很是全面,就连“1999年2月25日晚饭后二楼死亡”这样详细的暗杀时间都有,以为是在写死亡笔记么,由于是匿名,雇主很有自觉的先汇了一半的钱来。
不过伊路米还是很谨慎的让糜稽去查这个人的身份,不过看能那么仔细编排一个人的死亡,这已经足以证明雇主离目标不远,也很有可能就是目标的亲友。
思来想去也就这么回事,对方还不至于能把自己怎么着。
闇是伊路米一手训练出来的,在经常的任务中实战经验早就积累很足,这样显得他的担心是多么的没必要。
腰上绑着绷带的糜稽敲击着键盘说:“根本什么都查不出来,不过外来人要进入鲸鱼岛是需要猎人执照的。”
伊路米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奇犽前几天攻击了基裘和糜稽翘家了,家里人都没有前去寻找,主要原因是席巴说要放养一段时间,糜稽直骂区别对待。
而且子妮也有跟去,所以并不需多大关心。
离委托上安排的时间还有很长的距离,所以伊路米决斗去考猎人执照。
时间一晃就到1999年了,为了观察地形闇就已经驱车前往码头,然后乘上去往鲸鱼岛的货船。
闇也知道接这样的委托很不安全,雇主的信息无法查到,地点又在鲸鱼岛。
问过糜稽才得知鲸鱼岛是在金富力士的保护下的,不过那里真的有生化人这般毫无记载的生物,去解决倒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更何况目标是叫那样的名字。
刚登上鲸鱼岛没多长时间电话就打进来了。
不出所料是金,面对金,闇早早便想好说辞了。
'那什么,揍敌客家族的孩子吧,可以告诉我你来这要做些什么么?'手机里的声音很欢快,不过其中的犹豫谨慎还是听得出来的。
“是金富力士吧,我是闇揍敌客,我仰慕你已久,是来你的故乡找你的。”很牵强的理由,不过闇总要赌一赌。
'哈哈哈,我不在那,所以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对话很没有营养,闇想快些结束便说:“我是来求婚的,见不到你绝对不走!”
不理会里面惊讶的怪叫直接挂断电话并且关机。
闇深知刚才的话是多么的矫情,不过根据糜稽跟她说的,金是个讨厌麻烦事的人,这些说辞会让他离鲸鱼岛更远一些。
站在甲板上眺望这座岛屿,是个很美的地方呢,不然金也不会想好好保护。
虽然她对这个阳光的男人很感兴趣,但完成任务才是关键,再说了,刚才是他打过来得电话,手机里自然有通讯记录。
按照资料上显示的地址找到了离集市较远的三层楼的起居室,远远就看到一个红发女人在楼顶晒衣服。
那种红色不同于西索的红发,反而是接近于血色,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灼眼,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接着一个和女人一样拥有这样的红的头发的男人从她后面抱住她。
仔细一看才发现楼顶上的两个人长得一摸一样,闇暗暗咬牙,又是双胞胎!
男人突然松开女人往闇躲藏的地方看,然后牵着女人离开楼顶。
被发现了么,不大可能,使用“绝”已经很娴熟了。
现在只是1月,离要解决他的时间还差很久,不用心急。
正要离开就被叫住:“你是谁?”
她刚踏出第一步整个身子就僵硬了,艰难的转身真的就是那个红发的男人。
脸是病态的白,没有任何生气,就像一个死人,但脸上却笑得意外的灿烂。
见闇没说话他就单纯的笑笑指着自己说:“我叫啬,你是来杀我的吗?”
闇一听他的话就背脊一凉,“你能知道这些还不知道我是谁么?”
他摇摇头,“我能通过一些不起眼的数字排列以及岛屿周边的潮汐变化预测未来。”
闇上下打量了他,不像是会念的样子,怎么会有那么可怕的能力。
“所以呢?”闇恢复了常态。
“唔,”啬用手指戳戳脸蛋说,“2月25日你会杀了我,我也无法改变这件事,但请你在死期来临前不要来打扰我和姐姐的生活。”
闇隐忍着说:“我只负责在雇主规定的时间杀你,其他的我可不管,这次我来只是勘察地形的。”
“那就好,”他松了口气,然后眼睛掠过一丝狠劲,“雇主是侠客吧,那个顾及姐姐感受不敢亲自下手的胆小鬼!”
侠客这个人闇怎么可能不知道,幻影旅团的蜘蛛脑,不出所料就是这个人了。
闇很坦白的说:“我并不知道雇主是谁,这是一个匿名委托。”
啬看看她不由的笑笑:“作为杀手的你,不可以说那么多哦。”
闇退了几步,将身形隐如暗黑的巷子。
“多谢提醒。”
离目标有一段距离后随意找了家旅店住下,目标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心求死,不过也不排除套近乎今晚逃离鲸鱼岛的可能。
没有念的迹象,却又能准确的知晓自己的方位以及预测未来。
只通过周边环境的变化就能掌握那么多信息是多么的可怕。
要说是生化人也长得不猎奇啊,跟想象中的生化人有区别就对了,而且很美。
闇感兴趣的是他的名字,和自己最恨男人一样的名字,所以想杀他的心情从见到名字起便开始有了。
目标还是需要观察的,时间也是要等的。闇来的次数多了他也就不说什么,他只是觉得揍敌客还是有信用的。
但是啊但是,闇可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目标,也就是啬。他的姐姐,叫吝。
TBC
作者有话要说:明明也是有人看的呀,为什么没有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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