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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一个红鼻子,画个妆,大概可以cos小丑?
我默默地把视线飘到了地上,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内心的小人疯狂捶地。
忍住忍住!Sansy!快把你的脑洞填回去!
“Hey,我听说你要到核心去?先陪我解决一下晚饭怎么样?”大概是看不下我的沉默,Sans十分自然地接过了我的台词,向着小怪物招了招手。
我悄悄抬头去看,结果一脸震惊地发现Frisk瘫着一张脸自顾自地整理发型,而且十分不科学地把那一团毛都给强行按了下去。
……这大概就是魔法了(喂)。
Frisk对于Sans的邀请并没有太大表示,倒是直接绕过刚才嘲笑了他一番的Sans跑到了我旁边,躲在我的身后故意对着他做了个鬼脸。我实在是无法形容这张近乎面瘫的脸做出的鬼脸是如何的惨不忍睹。
不过,这并不像Frisk自己会做的动作。
看着Sans不断抽搐的嘴角(?),这下子是我没忍住笑了。Sans静静地看着我,怎么看怎么股嫌弃劲。
“好啦好啦,来这儿,我知道一条近路。”眼瞅着气氛要开始不对劲了,我一手捞过一个,借着勉强的身高优势带着他们两个往巷子里走去。
“伙计,你就不能不勒脖子么?我的颈骨快折了……”
*
眼前快速闪过一片漆黑,我抓着两家伙顺利着陆。Frisk还是有些适应不了突然的空间转换,捂着嘴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儿才跌坐到了邻桌的椅子上,蚊香眼转了好一阵。当然,这再次被Sans这个不嫌事大的骨头嘲讽了一通。
“好了,别闹了,我想我得开始正题了——”我打了个手势,随手扯过邻桌的一把椅子坐下,对上了Frisk日常的迷茫脸。这张脸我就熟悉的多了,当即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但是介于接下去的话题,我还是恋恋不舍地收回手,勉强摆出了一副正经样。
“嗯……Frisk,我是说,你真的觉得前进很重要么?在这里你有朋友,食物,饮料……你所需要的这里都有,你真的这么想前进,离开这里么?”
即便知道他的答案会是“是”,我也不愿意放弃一丝机会,只希望听得仔细他的低语。
小怪物沉默了片刻,十分坦然地点下了头。他仍然充满决心。
“好吧,忘了我之前说的。”我揉了揉眉心,轻声叹息。
“给你讲个故事吧?”
*
“……我刚刚是不是吓到他了?”
目送着背景都变得灰暗了的小怪物跌跌撞撞地跑远,我忍不住回头推了推Sans。
本来我也没那个意思,但是Sans拜托我讲述了他和老女士的相遇和约定——虽然这些我也有经历过——而且他还特意拜托我读了一句黑化气息格外浓厚的台词。
“否则……你将横尸此处。”
为了达到Sans要求的效果,我还特地学习了一下这家伙生气时的表情状态——不过好像没有什么用处,毕竟你无法在一只看起来永远都在笑的骷髅脸上读取其他的表情信息。
然后,我就眼睁睁地看着小怪物浑身一抖,哆嗦着抱起牛皮纸袋和树枝,一步一绊地逃走了。
……怎么觉得良心这么痛啊?
“吓到也没事,毕竟是另一个他,也得吃点「骨」头。”Sans打了个哈欠,自顾自地往外挪。我只得跟上去,盯着那双不停发出踢踏声的粉红拖鞋。
“我想我们该回雪镇一趟了——那家伙暂时还不会去长廊。”
听到骷髅的提议,我不禁一抖。
诶诶诶拜托你不要搞事情我好不容易才把我妹哄好的等会又闹起来了我能干嘛超绝望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3_ヽ)_是的,我这条咸鱼终于回来了,期中考试成绩爆炸了,为我没及格的数学默哀(捂脸)
最近入了creepypasta,感觉进入了一个新邪教emm
其实码字一点一点还是有在码的,但是实在没什么时间,见谅一下emm(:3_ヽ)_
最近加了UT的同好群,因为是要审核才能入,整个群里都是大佬,萌新瑟瑟发抖。想我一个画手还在这码字,简直是佩服我自己emm
催更新还是尽管催吧,我会不会看到就是另一回事啦hhhhhh(奸笑跑远)
'小剧场'
Sansy:都是我的责任,我必须自己承担。
Chara:你不就是语废解释不来么,至于给自己找这种高端理由么??
Sansy:……woc你搞屁啦!你给我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Chara:我管你略略略。
Sans:……劝架?不存在的,你要知道我是个懒骨头。
Frisk:Chara!!!
'就Frisk有良心系列√'
☆、六
'十六'
很好,我再次被无视了。
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我晃着被Undyne嘲笑了不知几回的小短腿,暗地里听着厨房那边的动静。
现在的状况也不是我的本意,但谁会知道那懒骨头会突然想回来雪镇一趟,而且直接目标还是我那单纯的姐妹?怎么想都是“woc这家伙该不会想追我妹吧等等这样算是骨科么??”
同样被抛下的还有女汉子Undyne。我的好友正仰面躺在沙发上,并且用一本书遮住了脸的上部,半晌都没有什么动静,看起来是睡过去了。还好她睡相不差,给我在沙发上预留了一小块地可坐。
我悄悄爬下沙发,小心翼翼地靠近厨房。为了防止发出什么不妙的声音暴露自己,我还特意把拖鞋提在了手上,蹑手蹑脚地倚在厨房门上听壁角。
“——然后,那蜗牛就说:‘Hey伙计,这儿可不能超车’heh。”
“……oh。”
看起来是他在讲什么冷笑话,而我的姐妹则是尴尬地应和着他。这气氛当真是诡异的没话说。老实讲,我真的很担心Papy会一个没忍住捂着耳朵跑出来或者直接一特殊攻击,那么这位脆弱的朋友就不在人世了。不过暂时,似乎还相安无事?
……huh?
虽然不是很明白Sans到底想要干什么,但他毕竟是另一个「我」这样的存在,我对他还是比较信任的。
……不过要是这家伙想撩拨我妹,我一定会好好让他尝尝被业火燃烧是个什么滋味。
悄声退开,我转步回到客厅。Undyne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来的,以和之前一致的霸道姿势躺着,手里拿着之前盖在脸上的那本书看着,不过一会儿,她的脸上就浮现出了诡异的神色,眉头死皱。这表情让我想起我以前栽赃她偷吃万圣节糖果时她的表情。为了这个,我笑了她半年。
“怎么了朋友?”我走近她,随意地瞄了一眼书面,居然是我随手扔在角落桌上积灰的量子力学。想当年被那个人逼着看完了这叠东西,现在本着谜一样的叛逆心理(熊孩子心理),这些书全部被我拿来夹笑话了。
“我还想说这怎么会有这种书。还以为你转性了呢,结果,还不是——”
Undyne摇了摇从中间掉出来的那本笑话,橘色的双眼半眯着看向我,满带嘲讽之意。
……我……淦。
我对她竖了个中指,然后径直走出了大门。没有了室内的暖气,面对着仍在飘雪的天空,我默默地搓了搓双手,发现并没有用处之后把手缩进了衣袖里,顺便用脸蹭了蹭衣领上的毛。
——超舒服的!!
不过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
我果然还是比较在意之前那个小怪物的状态。
那双红色眼睛带有的眼神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它带有的冷清根本就不可能是Frisk会拥有的,那么,会是谁呢?TA又会是怎样一个存在呢?
慢慢地往着森林中走去,我一边思考着切入点,一边摩挲着胸前那个骨头形状的吊坠。做为那个人最后给予我的东西,它依旧被我保存完好,即便是十分容易沾染污渍的白色外壳现今也依旧干净,倒是时常被我搓揉的关系,有些掉漆的迹象。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是不是就会知道些什么了?……不,不会的,他不可能会知道这种事。
脑海中混沌一片,身后却忽然传来一个陌生而充满蛊惑气息的声音:“早上好呀,这位小姐。”
*
我险些忘了,我向那只小怪物询问过的那个问题,和他不同寻常的回答。
是的。
一朵黄色的,会说话的花。
我敢肯定我看到的就是它。
面前的花朵微笑着,叶片稍向前伸出,做出一个近似于握手的动作。
……当然,别指望我会去回应它。
这家伙的气息很不妙,是我无法描述的那种,靠近他就会从心底产生冷意。
“所以……看起来你终于是舍得本尊出场了?”多次听到我姐妹提起它,我已经本能地把它拉进了黑名单,虽然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自己这样做的理由(因为你是妹控啊伙计)。
“oh,看看你有多紧张,放轻松,朋友。”对面的花朵表情再次改变,夸张的笑容还带着些嘲讽意味。这张位于花盘中央的脸实在是让我百般看不惯,更何况这家伙的表情还这么……
我丝毫没有隐瞒地摆出了嫌弃的表情。
花朵用看智障般的眼神盯着我。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它叹了口气,摇了摇它的叶片,语气稍稍缓和,有那么一点妥协的意味。
“好吧好吧,看起来你并不想和我多说呢。那我就直入主题吧——我这儿有些非常重要事想告诉你,至于关于什么——我想你应该一清二楚吧?”
……我知道个球啊喂???
[十七]
“Hey!”后脑勺被猛地一拍,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整个身子都往前扑了过去。万幸,以前被那个人要求的特训拯救了我,我的身体自动回了个旋,左脚作为支撑硬生生地以一个下腰的姿势停在了原地。
我的腰!疼疼疼疼……
“噗呲,Sansy你是在表演杂技么?”罪魁祸首Undyne笑出了声,并且很快地由还算温和的笑声变成了狂笑,甚至连表情都变得异常欠打,使我忍不住从天上召了几根骨头下来,直冲这家伙的脑门。反正她血厚,还不敢轻易还手。
果然。
“Sansy!你这是作弊你知道么!”Undyne咬牙切齿地看着我,双手紧紧握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看起来是在努力压抑往我脸上糊上一拳的冲动。
“……诶嘿。”
沉默了一阵之后,Undyne径直伸手在我脸上捏来捏去,因为常年的训练,她的手劲很大,几乎是下手的瞬间我就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卧槽给我放手啊魂淡!!”
……于是,在Papy循声而来时,看到的是两个滚在地上披头散发的人在互掐脸颊。
Papy:……(°恪ǎ�
“哦嘿!Sis!”看到自家妹妹脸上不知如何形容的表情,我急忙松开手并一脚踹开了Undyne,随意地掸下因为在地上打滚而粘在衣服上的雪,这才向她露出有些尴尬的笑容。
然后,由于我刚才踹得有些狠,Undyne在爬起来后直接当着Papy的面对我来了一记扫堂腿……
“Sis!!”
……脚下空了。
woc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训练的这尼玛的闪避率老是掉线我迟早会死的吧魂淡!
*
刚才Papy终于是被他的冷笑话逼出了厨房,现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只留下他一个懒骨头做着原本他根本不可能会做的事情。
……是为了什么呢?明明这根本不是属于他那个世界的Papyrus,为什么他想尝试一下以前的生活方式呢?
……那个家伙会感觉不舒服的吧。
这么想着,Sans随手要把盘子放到了水槽里,而这一瞬间,屋外忽然传来了一声属于Papy的叫喊,吓得他手一抖,盘子直接掉进了水槽中,溅起的泡沫和水直接濡湿了骷髅的衣袖。
但是现在,他不在意这个。
莫名心慌的他直接丢下盘子跑出厨房,直接看到Papy抱着熟悉的人跑了进来,直步冲向二楼。
“怎么了?”一路跟去的Sans放缓了语气,看着Papy一脸无奈地把怀里的人安置在她自己的床上。
“好像是发烧了,真是的,这个年龄还和Undyne在雪地里打滚,难道不知道自己身体差么。”Papy略带抱怨地嘟哝了一句,但手下却十分轻柔地帮某人盖好了被子。
皱眉的少女转向了骷髅:“Genos,你能暂时看着她么?我去找Alphys拿药。”
“没问题,放心吧。”毫不做作地应下声,Sans注视着她关上房门,这才坐到床沿看清了Sansy的模样。
大概是刚刚打完架的缘故,女孩子的头发很乱,平时戴的那顶白色帽子也不知所踪。她的脸颊微微发红,不知道是被雪冻的还是发烧害的。
虽然知道人类很容易就会生病,但是Sans并没有料到自己会撞上这件事,而且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去照料一个生病的人类。
在这个魔法世界难道没有治愈魔法么?Sans表示理解不能。
原来的世界确实是有治愈魔法这种东西,但是,他嫌麻烦一直都没学过啊!
不过……这家伙好像很喜欢把自己当成降温器?
这么想着,Sans伸手搭在了人类的额头上。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温度传来,这让Sans意识到了情况的危险性。
……真的很烫呢,按人类的温度来说。
熟睡中的人类只是发出了细微的哼哼声,无意识地蹭了蹭Sans的掌心,看起来是好受了一些。属于人类的体温直接从掌心传递了过来。
莫名有些发慌的Sans别过了头,脸微微发蓝。
“……做个好梦吧。”
*
似乎有人祝愿我做个好梦?
嘿,不存在的。
意识到自己又开始做些乱七八糟的梦时,我的内心是崩溃的。然而,最让我崩溃的是,明知这是梦,但是完全无法醒来,而且周身的触感完全真实。
所以,请问为什么我会在雪堆里???QAQ
努力地踹了踹面前的那堵雪墙,待面前的雪块被踹得七零八落后,我才把自己从雪堆里解放出来,累得我直接坐在了地上。
怎么这么没公德心,出生点被埋雪里也就算了,还不带个透气孔??
不过没等我多想什么,身后忽然有略显诧异,却明显带有杀意的声音:“人类?”
略显僵硬地转过头去,却没想到看到了熟悉的……某只骷髅。
嗯,没错,就是那只骷髅。此时的他眼中跳动着熟悉的蓝色光芒,不过很快就消去了。
“……什么鬼??”仍然坐在雪地上的某个人类觉得自己脑子不太好了。
等等这尼玛是到那家伙的世界了么woc超危险的吧??而且看样子还是……
我看着他脖子上略显残破的红色围巾,不禁哑了声。倒是Sans一直都很安静地站在那里,眼眶里空空的一片黑暗,什么也没有。
若是他能说些什么,我或许还不至于觉得紧张。但是就单看他的神色,我觉得我现在能好好坐在这里已经是奇迹了。
“……为什么你这个人类会在这里。”在我仍然沉浸于内心的吐槽世界中时,属于对面的骷髅微哑的声音传来,抬头去看时,居然看到了他眼眶中跳动着的明亮蓝色光泽。
wocccc又一言不合就开审判么??明明刚才关了不是么??
“停停停,朋友,这可不是玩笑。”我一个激灵,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往后略微退了几步,拉开了和他之间的距离。
万幸,我的行动并没有激怒他。他眼中的光褪了下去,恢复了以往的白光。在我们对视了半晌之后,他轻声地呲笑。骷髅背转过身,径自地往前走去,倒是他的话语被寒风席卷而来:“你……是另外一个我吧。”
Sans的智商果然比我要高的多。
我沉默地跟上了他的步伐。我很确信我在梦境里,但我也同样确信这个梦会是另一个平行时间线中发生的事情。Sans之前和我言明了平行世界和平行时间线的种种,这才使我不至于对这里产生异样的排斥情绪。
这里是雪镇。
但是沿途的路上,我什么怪物都没有看到,所有的房屋都是门窗紧闭,整个雪镇死气沉沉。
……这就是他经历的屠杀线路吧?
我还在观察着一些与我的世界不同的地方,前方的Sans停了下来,这突然的一下使我险些撞上他的后背。
向着侧边微微探头,果不其�